五堢分团
九堢司法工作队 一九六六年三月
《语录》: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地要和我们作拼死的斗争,我们决不可轻视这些敌人。
— — 毛*东泽**选集第四卷1828页
九堢村座落在桑干河南岸,从日伪至解放曾经历过两起两落,一九四八年第二次解放后,阶级敌人由公开转为隐蔽活动,加之民主革命不彻底,阶级阵营混乱,*政专**对象不清,外来户较多,又有*党**内外干部不团结,总之情况复杂。
该村原有地富反坏分子12人(地主分子3人,富农分子2人,反革命分子4人,坏分子3人)。被杀家属和子弟13户,24人。伪保长5人,伪谍报组长1人,伪谍报4人,一贯道坛主11人,一贯道徒80余人,三教圣道会首3人,三教会徒10人,还乡团班长1人,还乡团员12人,一般土匪2人,“勘乱救国先锋队”队员3人,基督教徒7人。阶级敌人死不甘心,利用“打进来拉出去”的办法,使用“和平演变”、金钱美女、请客送礼等卑鄙手段拉拢、腐蚀干部,把318户共1156人的九堢村搞得阴云满布,社员分红逐年下降。从六一年以来任职的71名干部都犯有不同程度的四不清问题,有的成了他们的同盟者或者代理人,特别是在六三年蒋匪叫嚣窜犯大陆时,敌人的*动反**气焰更为嚣张。他们每时每刻都在用阶级腐蚀和阶级渗透向*党**向社会主义进行猖狂进攻,阶级斗争异常尖锐复杂,请看下面事实:
*党**支部瘫痪 支书订“双保险”
九堢村*党**支部共22名*党**员,平均年龄43岁左右,十几年来只发展*党**员2名,全支部只有一名女*党**员,只交*党**费,不过组织生活。挂名不起作用。一九五八年至一九六三年长期未开过支部小组生活,有的*党**员两三年不交纳*党**费,*党**内以支书 李美 和支委 王昇 为首形成两派,闹派别活动,互相攻击,思想斗争不开展,*党**内开展批评时随大流,“哪头硬,偏哪头”。有的*党**员阶级路线不清,立场不稳,敌我不分。与敌人合穿一条裤子,同睡一条坑,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产党共**员。现任七队政治队长(*党**支委) 王昇 、*党**员 赵义 (四清后贪协主席)娶地主和被杀家属为妻,群众说:“地富和干部攀上亲,美女酒肉送上门,一条裤腿穿的紧,敌我界限分不清”。严重丧失了一个*产党共**员的立场。
现任支书 李美 ,一九四六年至一九四八年随我军打过游击,当时加入*产党共**,但李美既参加革命又贪生怕死,一次在九堢被还乡团谍报 刘培业 碰上用大枪堵住, 李美 立即双膝跪地求饶。某次回村活动中被还乡团谍报 曹玉林 抓住,准备押走,由还乡团班长 王礼 保释, 李美 感其保命之恩,就将自己女儿许给王礼之子 王占才 以结姻亲。一九六二年蒋匪叫嚣*攻反**大陆, 李美 更加恐慌,急忙将女儿和 王占才 配偶以订立“双保险”:李保王现在不受管制,仗李之势做轻活记大分,一旦变天,王保李不受害。
敌人伺机倒算 妄图死灰复燃
一九六二年以来,发生*攻反**倒算四起,高利贷两起。一九六三年,地主分子 王正宽 猖狂地对贫农 李廷 ,即刘政之子,在他已被土改出去的房上掏麻雀时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穷小子别把我房上的瓦蹬坏了,蹬坏了要你们赔,现在是你们的,终究还是要归我的!”以此恫吓,企图倒回土改时分走的三间瓦房,并于同年将5分5厘柴禾园地借开小片荒倒回。第二次土改时令其儿子 王愚 写变天帐,抄写被分了他地的地契和分他地的人姓名,妄图伺机倒算。漏划富农 陈恩 ,外号大柳树,五九年从队里倒回入社时的大碾,自己经营至六三年,别人碾米一石交租金一升,自己则特制大升,约合一点二升,重新进行剥削。八队富农分子 王胥氏 六二年倒回房租地3分,并假借队长名义用队里劳力、人工修建新房,气焰嚣张,工作队进村后还公开声称:“我不是富农,你们得给我闹清楚!”简直无理取闹。富农分子 陈吉 妄想变天,六二年趁蒋匪叫嚣窜犯大陆之机,见我军飞机经过九堢上空时,便在大街上公开大叫:“哈哈,我们(意指蒋匪)的飞机过来了,这回有盼头啦。”借机煽动、威吓群众。地主分子 陈禄 (已故)家属六一年还指使孙子 陈洪 向大队索取已被没收归集体的三间房子的房租,每年高达48元。还乡团班长 王礼 ,六三年假借开小片荒,把队里机井水眼用石头、泥块堵死,影响灌溉面积,破坏集体生产。坏分子 王天明 肥料掺水,影响肥效。群众愤恨道:“阶级敌人,借尸还魂了!”
敌人隐瞒历史窃取重要职务
一九四八年解放后,九堢村表面上是一潭死水,这些凶恨的敌人到哪里去了呢?原来他们化装成了“美女毒蛇”。日伪时期一贯道办事员 胡有斌 ,解放后摇身一变,伪装积极,隐瞒了十多年的道首职务及*动反**罪恶,混入*党**内,窃取副大队长和第一生产队政治队长等重要职务,并娶反革命分子 孟有礼 (已判无期徒刑)之女为儿媳,利用职权串通第三生产队队长 陈世珍 ,在六〇年以前给孟每年补助工分一千分。
破产地主 李藻 ,解放前有水地五十亩,铁车一辆,骡马两头,靠雇长短工剥削为生,土改时花言巧语、请客送礼买通干部,把成份改为中农,心仍不死,企图从干部队伍瓦解。从五六年至*四六**年长期窃占第一生产队队长一职,大搞四不清,有意陷害贫下中农。并偷偷把高梁桔放在贫农 曹世兴 地里,硬说是曹偷了队里的东西,罚粮120斤、用口粮扣顶,并说:“只要我当队长,就不让你们曹家(全是贫农,过去斗过他)出头露面。”公开声称:“我当队长就是为了对付曹家!”。
漏划富农分子 陈恩 ,第一次土改时分散财产,多报劳力,混过关,第二次土改时利用村长职权将成份定为中农,用请客送礼、小恩小惠等手段买通支书 李美 ,当了大队驻张家口水果推销负责人,仗其职权胡作非为,贪污果款达千元,大吃大喝,陈李两人打得火热,成了真挚朋友,群众有言:
“李美和其他干部巴结陈恩,因为陈恩和原县长王纯关系好,陈成了李的幕后人。”
漏划地主分子 李藻 ,漏划富农 陈恩 、 陈龙 曾以各种手段混入中农阶层,有的还当上了干部,这些人从*政专**对象,竟自变成了革命的朋友。伪谍报组长 陈贵玉 ,还乡团班长 王礼 ,十几年来隐瞒历史和罪恶身份,以伪谍报员、还乡团保丁护身,群众揭发他们是“便衣特务”。
施毒枕头、肉身计 干部“和平演变”
阶级敌人采用软、甜、绵等方法,与干部攀亲结友,以腐蚀和拉拢他们。全大队有四名地富反坏分子,令其老婆和女儿用淫情勾搭、拉拢干部,九名干部中了“美人计”,结果身败名裂,成了犯罪分子。前任武装部长 赵天奎 (*党**员)与反革命分子 李玉亮 的女人 刘玉珍 及一贯道坛主 李勋 女人乱搞两性关系,丧失了立场和身职,吃喝玩乐,没钱就偷,成了刑事犯,结果被判徒刑八年。这是“和平演变”的一个深刻教训。地主分子 王正宽 指示女儿与公社公安特派员 徐存悌 拉拉扯扯,勾搭成奸,王见妙计已成,更为猖狂。不服群众管制,声称公社有他的人,公安人员成了地主的保护人。一贯道首李玉亮让老婆用淫情拉治保主任 董佃元 下水,进一步逼董去摘掉管制帽子,包庇李的历史和罪恶活动,李的女人在群众中夸口,“和他(指董)睡觉,是为了 李玉亮 ,要不谁理他呢!”更严重的是,截至工作队进村为止,一直住在一贯道 李勋 (曾戴过帽子的坛主,现刑八年)家,与李老婆同住同吃,民愤极大。现行反革命分子 孟有礼 把女儿嫁给副大队长 胡有斌 为儿媳后,每年还享有千多补助工分,群众说,“坐大狱挣工分,真是古今未闻”。
富农分子 陈恩 ,设下“苦肉计”,以酒肉宴席、请客送礼,贿赂大队干部。六三年支书 李美 娶儿媳时,陈充当管事,用阿谀奉承法讨干部欢喜,窃取水果推销负责人之职后,以两百元包第一、第四生产队的水果,到张家口贩卖,牟利八百余元,过年时大摆宴席达半月之久。
投机商行贿 干部就地分赃
俗语说:吃人口软,拿人手短。提机倒把分子 刘永贵 用金钱物资如塑料雨衣、自行车胎、香烟等送遍大队干部,以40元收买支书 李美 ,同时副支书 胡有太 受贿30元,大队长 赵元龙 得利30元,因此公开支持共长途贩卖活动。六三年用队里大车与刘送贩三次,开大队证明信件、出库单100份,使刘取得合法身份,一次牟利达一千三百余元,偷漏国税,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
支书之子 李自禄 倚仗父势,伙同他人于六三年,借以大米到张家口换莜面为名,用汽车捎运数趟(二三千斤),利用低价收高价售,从中取利粮达数百斤。团支书 曹世杰 两次贩卖菜子牟利40余元,送给 李美 30元。第三生产队队长 陈任珍 自养公猪一头,专为社员打圈,每厨取现金4元、粮10斤,借以发展个人资本主义活动。
认敌为友 打击贫下中农
第九生产队长魏文来(*党**员),借故打骂贫下中农 王锐 (贫农)、 郭生旺 (贫农)等十余人。一次 王昇 外甥偷木料放在 王伟 (贫农)家被魏看见,因 王昇 当时是支接不便惩治其外甥,就趁机嫁祸 王伟 。并殴打 王伟 ,使王受伤数天不能出工,影响了健康和生产。
此外对四清运动不满,公开骂:“四清工作队顶个屁用,工委书记来都没把我怎样!”“毛主席斜了眼,看上了你们这些穷鬼”。支书 李美 对敌人就亲如一家,订“双保险”,派轻活记大分,对 刘永良 (还乡团谍报)说,“只要我当支书,就叫你到河口上做活”意思是活轻工分大,与现行反革命分子 李玉亮 、坏分子 李枝 、还乡团谍报 刘永艮 等七人通过裙带关系”和平共处”,而对*四六**年曾给提过意见的贫农 任礼 ,借其放羊至地边之机,破口大骂“嘈你娘,你给爷滚出去!”。群众间流唱:“ 李美 个子大,他当支书人人怕,自私自利霸好地,好在街头说浮话,打骂作风图报复,你看问题大不大!”并送他混名“高梁面头"。治保主任 董佃元 与反革命分子 宋生春 (判刑20年)、坏分子 李玉亮 老婆乱搞破鞋”长期与 李勋 (一贯道首)的女人同居,俨如一家,而对贫农 王正义 (现任县贫协委员,九堢贫协主席)因女人在地里拾坏水果为名借故罚款10元。群众说:坏干部挡道,贫下中农遭殃。
牛鬼蛇神出洞,妄图封建复辟
在国家困难之机,牛鬼蛇神活动频频,煽动群众说“九堢村不利,是因为村内有一条沟作怪”。干部商量要社员停工出动填沟,鼓动社员求神信鬼,占卜求方,企图籍神鬼迷惑软化群众。一九六三年干旱,支书 李美 不是积极组织群众抗旱,而是纠集全大队37名干部和数十名社员,带头敬“六月六”,烧钱化纸,进香上供,求河神下雨保丰收,并用集体白面300余斤,款30余元,大肆挥霍浪费。*四六**年小孙儿得病,与其妻 马玉荣 (*产党共**员)四处奔忙,在家建小庙供神像,到广思屯村观音寺烧香拜佛,给小孙儿戴和尚帽求神保佑,神汉 王世喜 借此唱大仙。六〇年李母病故,请人吹吹打打,大送“亡人上西天,早*天升**界”,摆宴请客30余桌,影响极坏。七生产队队长 王昇 (*党**支委)听信谣传,不惜百里遥途,乘火车到宣化拿神水给老婆治病。这些活动有意无意地助长了牛鬼蛇神之气焰,致使巫婆神汉活动猖狂,敬灶神爷等迷信活动流行,严重地影响了生产和社会治安。
社会主义方向不明,资本主义泛滥
在严重的阶级斗争面前,有的干部昏了头,迷失了社会主义方向。干部带头搞瞒产私分,严重影响粮食征收和社员生活,六二年秋分赃达8900多斤,六三年达16000斤,干部借机做几套账,并搞偷盗和贪污。干部多吃多占,生活特殊化,手段达13种之多。比如瞒产私分,多吃救济多开支少上帐,开会队里拿粮,多领出差补助,少劳多分,做轻活记大分,白吃白拿,多拿奖励物品票证,吃请受礼,以次换好,多地工分,私开小灶。二生产队干部外出吃好饭,抽好烟,喝好酒,一次就专支50元(黑现金)作开支。六〇年全大队宰羊120只,干部除多分羊肉,吃好羊肉外,还私占四件皮袄做褥子归大队干部使用了。支书 李美 借上山打石头为名,只是上山转了一趟,就记20分。六三年九个生产队给支书送礼粮400多斤,水果、肉品,其它物资更多。六三年以 李美 为首的大队干部用队里的粮开小锅。从粗粮换细粮达两千多斤。四清运动中群众揭发和干部交待多吃多占粮3500多斤,布票80尺,包括实物折款达四百来元。
利用职权贪赃枉法
副支书兼第二生产队政治队长 胡有太 不顾国法,买卖婚姻骗取钱财。*四六**年将亲生女儿以270元现金和一套衣服卖给 李存林 为儿媳,现钱用了人也不卖了。在六五年四清运动三干会期间又将其女儿以450元(110元买衣服用)卖往小矾山公杜赵庄大队,社员 曹占山 在一次会上说:”买卖婚姻就是贩卖人口,违犯国法,把女儿当成驮钱驴。支书 李美 滥用职权,在五公煤矿当矿长时和 胡正春 之妻乱搞,破坏别人的家庭关系,后来闹离了婚。人们对其胡作非为之事,敢怒而不敢言,又送了他一个外号“百步王”。
从六一年至六五年任职的71名干部中,69名(占97%)有不同程度的贪污盗窃等四不清的问题,粮谷从他们手中过,无不少的。第一生产队及政治队长 胡有斌 ,会计 张之富 为首还建立了黑账库。六三年救济粮不经贫下中农讨论,干部自行决定,其中一半干部不该得的而领了救济粮。第八生产队队长 王谋 (上中农)本来不缺粮,结果还“领取”75斤,真正贫苦的农民 王吉 却没评领上。一次讨论会上,贫农 曹里 十分气愤地说,“前几年干部真把人搞苦哩,不看吃可看屙,干部拉的是黄粪,贫下中农拉的是黑色清水”。真是一言道破了实质。
干部合伙,大搞贫污盗窃,手段之多不下十种,从六一年至六五年大小队65名干部共贪粮2万余斤,人民币5千余元。有的干部竟假借包产为名,侵占集体耕地达三年之久,收获粮食达千斤,有的干部倒卖高价菜籽、粮食等获利千元以上,群众说,“这些过去受苦的人,现在已经是剥削分子了!”。第一生产队贫农 张明富 说“从前认为一队生产好,没有阶级斗争,现在看来是总想不上纲,是错了眼。”第四生产队社员们在讨论会上,你一言我一语,把四年来九堢村的阶级斗争归纳为十变:
一、领导核心由好变坏。二、不少土地由集体变归个体。三、社员分红由高变低。四、干部作风由好变坏。五、零星果树由集体变为包给个人。六、干部房屋由旧变新。七、牲畜由肥变瘦。八、集体树木由多变少。九、自流井是多变少。十、干部阶级立场变为敌我不分。
这十变形象地说出了九堢村阶级斗争性的严重性、复杂性和尖锐性。
注:此文不代表本号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