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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哲哥,你回来了。”小武手里拿一罐啤酒,看着曼联的球赛,漫不经心地说。
我看他一眼,撕下那块漂亮的脸皮,声音低哑地回:“嗯。我要地下车库录像呢?”
说到这个,小武来了精神,身子坐直,“小意思,给你搞定了。要现在看吗?”
“去把录像找出来,我先洗澡,等会看。”之所以需要小武,是因为他能捣鼓技术,而我不会。
“我马上给你找!这个录像花了好大功夫才拿到的,要不是认识人,根本拿不到!”小武隐约知道我要用这些来复仇,却从没有主动问为什么。
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妻子背叛,还被她下毒,试图制造我病死的假象。是的,我确实“死”了。我还记得父母在葬礼上的哭声,是深夜中伤心欲绝的凄惨。
袁悦以为把我所有的钱都占据了,可婚前我就有个账户,里面的钱是存着应急用的,从没告诉过她。夫妻之间应该坦诚,但更应该有所保留。
葬礼袁悦假装难过的样子我不会忘记。
洗完澡,客厅的电视关了。笔记本开着,视频的画面已经被打开。点击*放播**,里面是袁悦和那个男人碰头的画面。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瓶子,里面应该是那天让我“死去”的药。
婚姻生活里,袁悦对自己做的一切都充满。可她没想到我有医学院的学霸朋友,恰好,那个男人和我朋友在同一个医院共事过。
丰建伟,35岁,医院黄金单身汉。袁悦看中的是那副皮囊,我确实长得过于普通了。女人的虚荣心会让她变成什么样的人,没人知道。
录像信息很少,可将来对簿公堂,能作为证据提交。手机屏幕在闪着光,*听窃**器有内容了。插上耳机,袁悦熟悉的声音传来,“今晚你不是值班?怎么有空找我?”
袁悦显得有些冷淡,两人可能在闹不愉快。“还在生气?我都说了那个人是病人,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就哄我吧,谁不知道你是出名黄金单身汉,年轻貌美的女孩都喜欢。像我这种年老珠黄的,是没人要了。”袁悦游刃有余,她总是知道男人喜欢听什么。她不就是这样把我哄得团团转的?
“哈哈哈哈!她们哪里有你本事,也没有你有魅力。”丰建伟游走花丛已久,吃惯了山珍海味,有时也会想喝喝清汤。
年轻的小姑娘他不缺,但是到这个年纪,他找个实力相当的女人固定交往,外界给他的评价会更好。
“算你识相。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去。”袁悦被哄开心了,声调欢快起来。我也总算明白了,她为何要让我消失。
浪漫的话我从来不说,她说的都是默默记在心上,找合适的时机去实现。闷葫芦没法哄她开心,但是我并没有做得比其他丈夫差。工资卡都在她手里,每个月只留零花钱。
这也是我落得如此下场的原因。太过相信一个人,被毁灭的时候是没有预兆的,风暴总是来得又快又急。
“不用带,你人来了就好。今晚科室不忙,我找人看着,下停车场见你。”
“等着我。”
今夜什么都没有,但是我知道,一切要开始了。原来的家被装了摄像头,车里有*听窃**器。243天的时间,我不仅把修车的活干好了,还学会各种能伪装身份的技能。
给袁悦送过外卖,也试过变身水管工,不然就是安装空调的。已是故人的我,当然没有身份证的,资料全是小武的。
深夜的街灯亮着,光穿过树枝,照在客厅的窗台。车声人声都变小了,我也该睡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要戴上脸皮继续生活。
2
“哲哥,哲哥,你在哪里?”小武在外面喊我,手机收起来,带着满腔疑问走出去。
“什么事?”脸皮仍是戴着,常山说过我太谨慎,不是名人谁认识我,用真面貌示人并不会有麻烦。
“你东西还送吗?”小武提起,我才想起自己要把化验单的复印件送去袁悦那里。
“送,明天你帮我送。送完回店里。”快递员的服装出租屋放着两套,我一套小武一套,我们就是这样出去混淆视听的。
刚拿到的录音,我决定剪辑一小段出来。百密一疏,她以为自己心思缜密,却没想过我不是傻子。
我承认,幸福的生活会影响判断力。躺在冰冷的棺木里时,我回想袁悦几个月来的行为举止,笑自己傻。
她有意无意拒绝亲密,还经常借口加班。我说早餐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去公司附近买着吃就行,她还是坚持做,其实是为了给我下药。
我把录音笔、化验单复印件、地下车交药瓶的照片,一一塞进快递文件袋。小武怎么给袁悦我不管,她能拿到就行。
这几样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引起她的恐慌。这是我计划的开始,袁悦心理防线一旦崩掉,事情就好办了。
我在愉悦和痛恨交织之中睡过去,第二天醒来,太阳没有升起。那是一个阴天。
袁悦这天还是休息,小武出门那会,我想起一件事来,在便签上写一串号码给他:“顺便一起给那个女人。”
小武疑惑地看我,“电话号码?给她干什么?”
“去吧,不要问。这是我和她的恩怨。”如果我告诉他那些细节,他一定会气冲冲,喊着给我出气。
半个小时过去,我始终留在出租屋。打算用一整天来和袁悦“聚旧”,八个月过去了,她听到我的声音肯定吓一跳。
死去的人竟然还活着,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吗?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哪些东西?”袁悦的声音抖得很厉害,此时她就是惊弓之鸟。
她将丈夫送入棺中,带遗产进男友怀抱,8月后接到丈夫电话。
若是再来点风吹草动,会不会一举击溃她?我好奇起来,停顿数十秒,才开口讲话。
“袁悦,好久不见啊。”吊儿郎当的慵懒,是我以往未曾展示过的。人的心里藏着好多个魔鬼,邪恶占上风的时候,魔鬼就会跑出来。
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想象得出来,袁悦僵住的样子。她手足无措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
“怎么,认不出来我的声音?我没死很惊讶?”玩着小武随意丢的打火机,眼前浮现他吞吐烟雾的场景。
忽然好想也来一根烟。鼻腔有鲜明的味道,配上袁悦的恐惧,是另类的畅快。
“不可能!你是不是在冒充洪天哲!我看着他被送进殡仪馆的!”她情绪激动起来,完全不相信电波这头的人是我。
“我是进宾馆了,但是没有火化。是不是很失望?你费尽心思,让我喝雌性激素,还给我下药,却让我死里逃生。”这个电话,是为了增加她的精神压力。袁悦垮掉,丰建伟自然会狗急跳墙,想着摆脱她。
“不对,不对!你怎么知道雌性激素的事?”她一步步掉进我的陷阱,这个电话自然被录音了。
“看见你怎么下的药,当然知道了。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你以为我是你眼里的蚂蚁,随随便便就能被杀?”
袁悦也许这么想过,我就是脆弱的蚂蚁。那天是我没有呼吸,她才打电话叫救护车的。
“原来你在骗我!”
“汉贼捉贼没意思。你不安这个心,就不会有这些事。我只想问问你,离婚这条路不选,为什么要杀我?”
“离婚要分一半财产,让你消失全部变成我的不好吗?”她慢慢冷下来,可还能听得出颤音。
“你和丰建伟等着去吃牢饭吧。”喝了一口冰水,燥热褪去,我的耐心回来了。
“洪天哲,你在哪里?我们见见好吗?好好地谈谈。”
“我们之间的情分完了。从我躺进棺木里,我们就是仇人了。”
她的抽泣声传来。忘记多久没听见她哭了,她佯装女王,底子里却没有这种气质,不被击破这个幻想,袁悦是不会醒的。
“很难受是吗?这才刚刚开始。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
说完这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惊悚。偏差过头了,报个仇我觉得可以拍场电影了。
河水也越来越深,在漫到脖子前,我和袁悦、丰建伟的恩怨必须了结。谁知道他们背后,惹到的是什么人呢?
3
袁悦哭得越来越凄惨,我没有怜惜之心。她不配了。任她哭得差不多,我继续说:“袁悦,我承受的,还有我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望,会一点点还给你。”
“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太晚了。而且我不信你有悔过之心,这最多就是缓兵之计。”
“不是的。要不我叫上丰建伟,一起给你道歉。房子还给你,钱也全部给你,我都不要了!”
“那些东西现在对我不重要。不重要,你懂吗?”我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话,她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都是云烟。
蚀骨的痛她不会懂,我都尝过了。挂掉电话,我把卡拔出来,换上一张新的。
“哲哥,我回店里了。你让我送的第二个地址,没人在,放他们信箱了。”小武在微信里发语音,告诉我任务已经完成了。
“嗯,我过几天去外地一段时间,有人过来找我,就说没这个人。修车店是以你名义开的,说是你的就行。”
常山终于休假了,我们八个月来也没见过。叮嘱小武是未雨绸缪,万一通过丰建伟,袁悦找上门说漏嘴会打乱计划。
“哲哥,你放心。我会看好店里的!”小武记得我和他说过,不该问的别问。
“嗯。”笔记本还是开着,我在欣赏袁悦的颓败。她是该被教训了,我们的婚姻把她惯得无法无天。
那份资料我让小武送了两个地方,其中一份是两位老人家。袁悦爱慕虚荣,忍受不了父母对她的嘲讽。
包庇她是必定的,就是不知道两个老人会怎么讽刺她。想到她脸上会出现的精彩表情,我从冰箱拿出一罐啤酒,这天气喝着透心凉,但我觉得没有比酒更适合现在。
时针指向午后,袁悦终于停止哭泣。期间有几个电话进来,她没接,任由自己坐在地板发呆。
空洞的眼神里惊慌始终没有消失。这一秒钟,我发自肺腑的笑了。不可一世的女人,多像孱弱的老鹰。
又有电话进来,这回她总算接了。“喂,妈。”
“你们收到了什么?会不会有人恶作剧?”她的眼睛瞪大,脸色越来越灰。
“那不是和我收到的一样!这男人,有本事别躲!出来我不弄死他!”从袁悦说的话里,我已经猜出她母亲说了什么。
今日起,袁悦都会被一大片乌云笼罩。这些乌云后面会变成雨水,淹没她,淹没她的生活。
“他手上有录音,还有照片……”我拧着眉,总算听到重点。上天待我不薄,风悄悄停下了。
“你怕什么?这些东西证明不了什么。”果不其然,她能找的人只有丰建伟。袁悦太高傲,平日朋友少之又少,这些事她必然也不会让外人知道。
“你不怕他交给警察?这些东西可以定罪了!”
“不是说你有他电话,找到他我就有办法让他消失。”
“现在打不通了,他关机。根本不知道他人在哪里,要是这些东西被警察拿到,我们都得完…”
“别瞎说!我和老板说下,看有没有门路找人。当初你贪钱,想要他消失,我不过是帮了你一把…”
“下药的主意不是你出的?我就是给他下了雌性激素而已,量不多,喝不死人。”
“那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他会知道?还不是你不小心,让他倒打一耙。”
他们互相推卸着责任,丰建伟真没担当。他眼里就是钱以及谈不完的恋爱,一副好皮囊给他带来不少美色。
“说这个还有什么用?现在是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然我们都要进去!”袁悦很急,她人无法平静下来,焦虑越来越明显。
“你回去等着吧。我来想办法,近段时间我们别见了。”丰建伟气息挺稳,看不出着急来。
“你!”袁悦更惊慌了,她没有办法,这段关系她处于下风。丰建伟的想法她改变不了。
4
刚到服务区,小武的电话就打来了,他知道我经常换号,都是打微信电话多。
“哲哥,你走了没多久,就有人找上门了。是嫂子和一个男人……”
“我和她现在没有关系。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就问你在哪里。还让我转告你,不要硬碰硬。”
“你按照我说的回答了吗?”
“回答了。他们不信。尤其是嫂子…不对,是袁悦。她闹着要见你……”
“随他们闹,影响做生意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回程路上,我拨了一串号码。本没有这个打算,可我还是想给袁悦多点惊吓,否则她以为有靠山就不必惧怕我的报复。
“听说你们在找我?”没有多余的废话,她亦不会听我说,因此开门见山对彼此都好。
袁悦喉咙一紧,松下来两天的神经,再次紧绷,“你到底想做什么?”
“还用说吗?自然是让你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你这样躲着什么意思?是男人就出来见面说。”
她以为激将法有用,现在的洪天哲气不到,我对这些言语免疫了。
“如果没猜错,摄像头和*听窃**器都被你们找到了吧?”我完全不惊讶,他们见过面后,自然会排查家里和自己的汽车。
让袁悦感到可怕的是,我明明在她身旁出现过好多次,她却认不出我。
为了不露出马脚,伪装身份上门我从不说话,就是个哑巴。她看事情都办得好,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一个工人而已,说不说话真不重要。
“我会找到你的!你等着!”
“我等了很久了。出现在你面前那么多次,你都认不出来。是不是摆脱了我,过得太幸福让你警惕性都没了?”
不说话的人出现一次正常,再而三出现她都不怀疑,就足以证明袁悦沉浸在喜悦之中,把那些细节全部忽略了。
“你!”袁悦喘气声都粗哑了,能想象得出有多生气。她越生气越好,让她多做几个噩梦。
与我做过的噩梦比,她这惩罚太轻。短短一星期,她便受不了。那我上百个日夜的折磨,谁来弥补。
“顺便提醒你一句,不要想着跑路。你跑不掉的,杀人偿命。”
“你不是还活着!我没有杀你!”
“杀人未遂也是犯法。你凭什么认为法律制裁不了你?我手上的证据,不仅能让你进监狱,丰建伟也跑不了。”
“你这个恶魔!”袁悦隔着话筒嘶吼,夹杂着呜咽。
明天到来时,就是我和袁悦、丰建伟三人了断的时刻。送坏人去他们该去的地方,这是我唯一的信念。
终章
阳光照进房间时,竟然接近正午了。这一觉我睡得有点久。梳洗完毕后,我穿上很久没碰的白衬衣。
那是常山给我送的重生礼物,他说:“好像也没什么能送你的。白衬衣代表着干净、美好,希望这件事结束之后,你能过上这种生活。”
警车到宾馆楼下,引起不小的轰动,很多人在围观。我不过是接受了建议,用最保险的方式来结束所有恩怨。
做笔录时,我说了很多话,向警察说明袁悦和丰建伟是如何合伙谋杀我,我手里有什么证据。
警察听完,严肃地问:“你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即使我用了一些非常手段来获取证据,但是我觉得比起他们杀人的行为,这些都算不上什么。”警察的问话让我觉得有安全感,因为我可以把心中的秘密都全盘托出。
“我能留在这里等吗?”我想看到他们如死灰的脸,想看到他们眼里的惧怕。
“一天办不完事的,你在这里能等多久?”做笔录的警察叹气,听完我的遭遇,他似乎也同情我。
“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等几天都行。”
“外面等吧。”他拿我没有办法,或许是看出我的急切。
我等得太久了,就如是取一趟西经那样漫长。若是看不见他们受制裁,不亲眼看着他们被收监,我的心就无法真正安定下来。
离开警察局,我去营业厅补了一张卡,换了一家酒店入住,才用微信把新号发给小武。给警察留的是小武号码,以后都不用再频繁换卡,身份证也能还给小武。
“哲哥,你现在没事吧?”
“没事。准备结束了,以后修车店交给你。生意慢慢稳定,你可以领分红了。”修车店我打算直接送给小武,感谢他相助。
这条路过于崎岖,要不是有几个人帮着,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太好了!那警察打电话来,是不是把你的新号码给他们?”
“嗯,你告诉我,我直接过去也行。”
“知道了。哲哥,提前恭喜你重生。”
在我的心理防线崩掉前,终于传来了消息。我再一次换上那件白衬衫,打车去警局。
我不知道袁悦和丰建伟在哪里,在警局听完案情后,向警察提出一个要求,“我能见见袁悦吗?”
“她的审讯还没结束,结束了帮你申请。”投来的仍然是同情的目光。
一个小时后。我和袁悦见上面了,她的眼睛哭得很肿,头发乱成一团。
看到我,她像一只野兽,随时要扑过来撕咬,“你怎么还有脸见我!”
“你是不是觉得很绝望?这就是我想让你经受的一切。”
“你为什么在这里?医生宣布你死亡的,我看着你进殡仪馆的。”她的凳子后移着。
她在怕我。可真难得,以前我对她言听计从,如今她看见我全是惧怕。
“将计就计而已。要不是你们那个电话被我听到,我也安排不了这一切。这个局很大,也需要时间潜伏。就像你给我下药一样,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你太可怕了…”她抖得很严重,精神崩溃的临界点应该要到了。
“可下药的人不是你吗?”
“不用辩解。我来见你,就是想看看你多落魄。你要是对我上点心,就会发现骨灰盒是空的,可惜你被喜悦蒙蔽了…”
“求求你,天哲,求求你放过我…”她突然跪下,头磕在地上,声响听着很痛。
她像是没有知觉,不停地磕着,有鲜血从额头涌出。我用力伸手拉起她,不为所动:“别用苦肉计,我不会心软。放过你?当初你有放过我吗?”
“求求你了…”
“好好在监狱里享受你的余生吧。”
走出法院,袁悦的父母经过我身旁,大喊着:“洪天哲,你这天打雷劈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女儿?”
或许是心松动许多,我既同情,亦可怜地看着他们。
远处,有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的手搭在一起,互相搀扶着。我站在阶梯高处,他们在阶梯底下,看着,等着,眼睛里的泪,眼睛的光,是那样显而易见。
他们在等我,似乎也在确认我是不是从天堂跑回人间的魂魄。直到我把他们拢进怀里,三个人的体温缠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他们才生出一种真实感。
忍着愧疚与眼泪,我尽量笑着说:“爸,妈,我回来了。”
压抑的哭声响起,他们仍是不敢肆意哭,怕影响路人。待到情绪平稳,他们才说:“儿子,咱们回家…”
冬日的暖阳映照着白衬衫,我抬头,望一眼天,真敞亮。黑暗都被洗刷了,光明会持续长久,那没有挣脱的恶,也被我永久埋葬了。(作品名:《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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