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注:
看过红楼梦的人,对里面人物的结局有着各种想法和猜测。后四十回的续写,未能尽如人意或非曹雪芹本意。小编对红楼梦人物的结局也有自己的想象和臆测,用小小说的形式表达了想法。黛玉死后成了太虚幻境痴情司的主事,妙玉和宝玉半夜在栊翠庵牵手鬼混。小编推测的结局也许荒唐,字数也较多,看完大约需二十分钟左右,请各位友们慢赏,并得出各自对红楼梦人物结局的妙解。
正文:
小贾有时在夜里会做一种比较奇怪的梦,说是梦吧,却又有点儿不像梦。因为就一般情形来说,人在梦境中时,并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而是从梦里醒来后,才会发觉自己是在做梦。而小贾在做梦时,会在梦境中就会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这样的梦是不是很奇怪啊?
这种梦倒不是每天都会做,只是隔一个月或更长的时间,才会偶尔做一次,平时做的梦,也都是醒后才发觉是做梦的那种梦。
更叫人称奇的是,有几次小贾做梦,居然在梦里都飞了起来。在地面上两脚一跳,手臂一张,身子如羽毛般轻飘飘上升,人便站到了高架线上,在高架线轻悠几下再一纵身,便向天际那边的大山飞去,落在满是绿叶的树梢上,稍微一借力,身子又腾空而起,飞的就更高更远了。
这天周六半夜,小贾正在梦中轻盈地飞着,忽觉身子一沉,收不住脚,直从高楼的塔尖上向地面急坠而去,嘴里禁不住要大喊,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来。
“咋啦?又做梦了呀?”躺在身边的小玉在黑暗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身子蠕动了几下,把头拱进小贾的怀里,又像小猫一样沉沉地睡过去,小贾却醒了过来。
小玉头枕着小贾的左胳膊,柔和的脸庞,在透过窗帘的霓虹微光中朦胧可人,秀发的香气和脸上的香气让人一阵阵眩晕。小贾用右臂揽住小玉的腰肢,手在小玉绸缎般丝滑的脊背上轻抚,用手指细数着小玉微微凸起的脊柱,手心感受着她背部的体温。小玉嘴里小声哼了几下,继续甜甜地睡着,温暖光滑的身子和小贾依偎的更紧了。
小玉睡梦中更是百媚俱生,一时间,小贾内心柔情万种,百般爱恋。不知过了多久,小贾从小玉头下抽出有点发酸的左胳膊,翻过身来,背对着小玉,又睡了过去。
小贾和小玉住在公寓楼的最高一层,这栋公寓楼座落在半山腰上,有二十几层高,几乎和山头齐平,外墙是红褐色的,还能看到不远处的海平面,时常听到轮船沉闷的汽笛声。
小贾和小玉新婚没多久,小贾便离开家乡回到了自己打工的这个城市,没想到没过几天,小玉便追到了这里,看着小玉对城里一切兴奋和好奇的眼神,小贾狠了狠心,拿出几个月的工资,在这里的最高层租了一个套间,俩人在这里住了还不到一周的时间。
几栋红楼矗立在夜色中,据说这个叫红楼家苑的住宅小区,所建的位置正是古代一个官宦家的院邸,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静悄悄的卧室,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山脚下数十层高的楼宇上的霓虹灯,在卧室落地窗下面迷离闪烁。
恍惚之间,小贾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一个雕壁玲珑,满室生辉的大房间。一大群老小女人衣着华丽,围在一个挂着绛红幔帐的大床边,床上躺着一个公子哥,俨然就是小贾的模样,一时间,小贾也觉的床上的公子哥就是自己了。
“宝玉,宝玉,你快醒醒呀。”贾母哭天喊地,坐在床边铺着狼毛褥垫的大敞椅上,一手扶着宝玉的右肩,一手拄着藤杖,心肝宝贝地一声声叫着,拐杖不时在青玉砖的地面上点着。站在旁边的的王夫人和众丫鬟也是不住地用手帕抹泪。如今的宝*奶二**奶薛宝钗虽说一向稳重,也早已哭的身子发软,站不成人形,被几个丫鬟搀扶到了别室。
“老祖宗,你可要保重身子啊,宝玉他会没事的。”凤姐在贾母身边不住地劝慰。门口一名婆子回道:“老爷那边来人叫,说是甄府的来人道喜,贺喜咱家宝二爷高中金榜,叫宝二爷去老爷上房那边陪话呢。”凤姐冲门口挥了挥手说,“你去叫来的小厮回老爷说,就说宝二爷京试劳顿,归途中受了风寒,正卧床发汗呢,改日再到甄府上亲自道谢吧。”又把那个婆子招呼回来说:“这里的事不许和别人说去,走漏了风声,叫老爷知道了,可仔细你们的皮。”婆子嘴里“喏喏”着,低着头退了出去。
宝玉这里依旧闭眼,沉沉地睡着。宝玉京试考完回来,正是春风得意,踌躇满志的劲儿,又被府里上上下下准备着大婚,告诉娶得是林妹妹,心中更是乐上加喜。大婚之前不得见,直到洞房花烛夜掀开新娘的红盖头,眼前出现的却是温柔端庄的宝姐姐。再揉眼贴脸细看,不是宝姐姐又能是谁呢?一时间便呆坐在红烛旁。
“林妹妹去了,前些日子你还没回来时,用火殓了,再过些日子便用船把骨灰送回苏州老家去。”宝姐姐的话一字一顿,真真切切地送到宝玉的耳朵里,正如晴天霹雳一般,把宝玉击晕了。宝玉想大喊大跑,又碍着一身红嫁衣的宝姐姐坐在旁边,怕惊着宝姐姐。心内翻江倒海,热血一个劲的上涌。只听得宝钗接着说:“林妹妹临去前对周围人说,别让宝二哥知道我去了,就说我出远门,回老家去了,切记切记,看众人点头,才盍眼而去。”
宝玉再也撑持不住,头一歪晕了过去,宝钗扶住宝玉,招呼紫娟过来,俩人合力把宝玉搀到床榻前放倒了,抚胸拍背掐人中,折腾好半天,宝玉才透过气来,睁了几下眼,便沉沉地睡过去,一直到现在。
“老祖宗,莫不如把宝兄弟带的那块玉拿出来颂叨颂叨,说不定宝兄弟就醒了呢。”凤姐贴着贾母的耳边小声说。贾母连连点头,于是解开宝玉的胸前衣襟,却不见那块玉,贾母于是连声喊人:“玉哪里去了?快取了那玉来。”紫鹃赶忙从宝钗妆台的抽屉里取出那块玉。昨晚给宝玉宽衣时,宝钗把宝玉的玉解了下来,和自己的金锁放在了一起。听见贾母连声找玉,便急忙叫紫鹃取了那块玉出来。
说来也怪,凤姐把那块命根子放到宝玉的胸前上时,在众人的“阿弥陀佛”念叨声中,宝玉终于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众人大喜,凤姐忙叫人把皮蛋瘦肉粥端上来,紫鹃用勺把粥递到宝玉嘴边,宝玉却不喝,说出的一句话又把众人惊在了地中央。“老祖宗,你白疼我了,我要出家当和尚去。”众人七嘴八舌地劝说着宝玉:“和尚也是去混当的吗?”那宝玉虽说是醒了过来,可痴颠劲依旧未过,在众人的规劝声中,紧闭双唇,神色恍惚,身子一软又要躺到,众人连忙扶住。
见此形状,凤姐贴在贾母耳边嘀咕了几句,贾母叹着气说,也只好这样了,只是难为了妙玉那孩子。于是凤姐对宝玉说:“宝兄弟,你就是当和尚去也要吃饱了肚子才能去呀,难道去当个饿和尚去不成?佛祖见了也会不忍的,快喝了粥,便打发人把你送庙里去。”宝玉信以为真,便张开嘴喝起粥来。
这边宝玉在*红院怡**里慢慢喝着粥,那边王夫人领着一群人来到了栊翠庵,妙玉已得知宝玉又犯了颠病,必是心伤黛玉离去的缘故,心内也颇为感动,王夫人一脸焦急和恳切地说明了缘故,妙玉没让王夫人再多说便说道:“就让宝二爷在这里小住几天吧,过些时日,宝玉的伤心好些,就回去好了。”王夫人还要给妙玉另找住处,妙玉说:“我住耳房,就让宝玉住经堂,无非多派几个丫鬟照料着,也能住得下,不用再惊动别处了。”王夫人拉着妙玉的手说:“我的儿,真真不知怎样谢谢你才好。”
于是众人搬床,炭炉和一应家什,都安排停当,只等宝玉一干人等前来。喝过粥,宝玉在紫鹃和几个丫鬟的搀扶下慢慢踱到栊翠庵,人多庵小,见宝玉神色渐复,虽然还有些呆呆的,身子似乎也有了点力气。也到了晚饭的当口,众人便一拨一拨地走了,凤姐劝走了贾母和王夫人,安排好了这里的饭菜,叫厨房那边弄几样精致的素菜送到这里。又和值宿的丫鬟婆子交代了一番,方才离开栊翠庵。到宝钗那里又劝慰了好一阵,回到东院那边歇息时,院子里已经撑起了照明的灯笼。
且说栊翠庵这里,宝玉呆呆地站在佛像前,脑子里只有黛玉生前说过的话在耳朵里一遍遍回响着。“活呀死的,哪一天我要是死了,你便找不到我了,也省了你天天在我耳边烦我。”“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亏你说出这些话来,你倒是能放得下你那些宝姐姐,湘妹妹才算你厉害,就怕你死不成。”“那我便出家当和尚去”
几个小丫头已被紫鹃打发回*红院怡**睡去了,经堂里只剩下妙玉和紫娟陪着宝玉,俩人劝着宝玉又吃了些饭,便把昏沉沉的宝玉扶到床边睡下了。妙玉和紫娟胡乱地也一起吃了饭,俩人便在烛光下,坐在宝玉的床边小声闲唠起来,感叹着黛玉的命薄,嘘吁着宝玉的痴情。不多一会,劳顿了一夜一天的紫鹃便困乏劲上来了,说了声睡去吧,便在经堂门口处的床塌躺倒,也沉沉地睡去。
这里妙玉站起身,正要吹灭灯烛回耳房歇息,却听得宝玉梦中戚泣的动静,借着烛光看到宝玉忧伤俊美的脸颊抖动了几下,一行清泪从眼角溢出,禁不住敛起衣袖,纤手轻伸,给宝玉擦拭眼角的泪水。不想宝玉一把拉住妙玉的手再不肯松开,梦中说道:“好妹妹,好妹妹,可不要再离开我了。”妙玉本是出家之人,一向少见外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式,面红耳赤之际,心内砰砰地跳将起来。
宝玉一手握着妙玉的手腕,另一只手便顺着妙玉的手臂向上探去。妙玉身子一软,歪坐在了床沿上,靠着宝玉的身子更近了。经堂外秋虫低鸣,树剪月影,经堂内紫鹃酣声细细,再也没有别的动静。燃尽的蜡烛晃动几下熄灭了,地下的炭盆依旧滚烫着,里面火炭却被灰烬盖住,经堂陷入漆黑沉寂之中。这边紧挨着宝玉身体的妙玉浑身上下已经软做一团,那边还在梦里的宝玉早已魂魄出窍,晃晃荡荡地游离到了天际之间。
宝玉站在一座高大的牌楼之下,巍峨入云的牌楼匾额上写着“太虚幻境”几个大字。宝玉想起尚小时似曾来过这里,便慢慢向里处走去,远处奇峰异山中的亭台楼阁在白雾中若隐若现,奇树异花,未闻其香,已见其形,琴瑟声飘渺悠扬,似乎里面有女子在轻和吟唱,妩媚绵长,勾人心魄。
白雾中,迎面转出几个女子,嬉笑着走将过来,宝玉正要向前相问,其中一个女子说道:“这不是神瑛侍者吗?我们快去告诉绛珠妹妹去。”说毕几个人便向回走去。宝玉在这里正纳闷,她们说的神瑛侍者和绛珠妹子是何许人呢?一个女子缓步而来,细眼一看,却不是黛玉又能是何人。
然黛玉脸上再无昔日的恹恹病容,虽衣着简单,但通身的气派不禁令宝玉自惭形愧,黛玉柔声说道:“宝玉来了。”听其声看其形,宝玉想不了许多,攥住黛玉的双手,心中的千言万语只是在嗓间哽咽,两行泪水噗拉拉地滚将下来。黛玉那边虽未掉泪,也是有点动容,任宝玉紧握着手,在面前戚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宝玉的心中痛快了许多。“好了,宝玉,别哭了,哭坏了身子要紧,再让老太太惦记。”黛玉说道。宝玉于是说:“妹妹这些日子过得好吗?跟我回去吧,咱们还像以前一起说说笑笑,岂不好些?我从京里给妹妹带了好多些玩物,这就和我回去。”说完拉着黛玉就要往回走。
“你怎么还是那旧时的孩童模样,眼看要殿试中榜,为官赴任的,切不可再意气用事。你不容易来此地一趟,且消停待上几日,我也领你各处逛逛,你倒是着甚么急呀?你且随我来,在这里让人见了笑话。”黛玉柔声细语地好生劝慰着宝玉。宝玉和黛玉又得相逢,内心自是大喜过望,嘴里只是不住地答应着,手却不曾放开黛玉的手,生怕一放手,林妹妹又不见了。
黛玉把宝玉领到了一片竹林里,竹叶掩映中,一座好大的宅院座落在绿意森森的的竹林中。宅院的雕梁瓦脊间,有拖着长长尾巴的五色凤凰翩然穿飞其间。宅院有几分潇湘馆的样子在里面,但可比大观园里的潇湘馆高了许多,也大了许多,竟有几分官邸的样子,高悬着的牌匾镶着三个烫金大字,痴情司。
进到厅堂里,一个穿官服模样的女子捧着一叠册子迎了过来。对黛玉说:“这是这几天下界几位痴情女子的事迹簿,请姑娘看后定夺,好决定她们的去处。”黛玉说:“好吧,你先把簿册放到我的案桌上。”那位女官看着宝玉,又对黛玉说:“姑娘的旧相识来了,你们好好聊聊吧。” 说毕抿嘴微笑着退了出去。
黛玉于是和宝玉进到了大堂旁边的内室。“难道妹妹在这里管事不成?”宝玉拉着黛玉的手,有些不解的问。黛玉笑着说:“嗯,警幻仙姑派我在这里主事,天天里有些册子要看,也打发了许多无聊的时间,并不十分太忙,时常还和姊妹们一起聚聚。”宝玉心中大慰,一颗为林妹妹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俩人靠得很近,宝玉大着胆子把黛玉轻轻地抱入怀中,那黛玉也感激宝玉对自己的挂牵和厚情蜜意,软软地贴在宝玉胸前任他恣意而为。
过了许久许久,黛玉贴着宝玉的耳朵轻声说道:“宝哥哥,这下你可为我放心了吧?如今我毕竟是天上的人了,虽说你也不是外人,但也不能和你太过放纵,如今我把我的一个妹妹许配给你,她名叫妙人,她便如我本人一般,你切不可辜负了她。”
说毕,不由宝玉分说,领着宝玉穿堂踱室,来到一个屋子跟前,开门把宝玉推了进去。屋子里面的玉床上坐着一个女子,令人称奇的是七分像黛玉,还有三分妙玉的模样在里面,女孩款款而立,把宝玉拉到桌前坐下,稳重大方的样子,又有几分宝钗的性格在里面。妙人给宝玉砌了一壶茶,茶香飘溢间,竟有梅花的香气在里面缠绕,宝玉眼前似乎看到腊梅在飘雪中迎风绽放的景象。
妙人在宝玉的茶盅里倒入茶浆,宝玉细细地品味着,妙人贴过身子来,在宝玉耳边说:“沏茶的水是梅花瓣上的落雪收下来存的。味道如何呵?” 宝玉连声赞叹,妙人和宝玉挨得更近了。
过后的几日,宝玉便忘记了黛玉的所在。宝玉白天和妙人或林间花丛,或涧下溪旁各处游玩,尝各式美味,品各种香茗,夜里便百般缠绵,如鱼得水,种种情状,却也不必一一细说。
一日,俩人牵手相偎,正漫无目的地走着,忽见一条大河横在前面,河水汹涌翻腾,妙人停住步子,宝玉放开妙人的手,兀自向河边走去,妙人在身后喊:“快留步,不能前去。”妙人喊声还在耳边,河里钻出无数的夜叉鬼怪,赤裸着身子,伸着枯枝般的手臂就要把宝玉抓住,拖入到水里。宝玉惊恐中掉头便往回跑,嘴里大喊:“妙人快救我。”脚下不稳,一下绊倒在地上。
宝玉从梦中醒了过来,眼前却是漆黑一团,猛然觉得床边似乎坐着一个人,大惊之下,一时竟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真的。伸手探去,触手处温软如玉,真真的是一个人坐在身边,宝玉“腾”地坐其身来。
那妙玉看宝玉起身,一只手捂住宝玉的嘴,怕他叫出声来,贴着宝玉耳边小声说:“你再歇歇吧,我过那边去了,紫鹃还睡着呢。”说完便披衣蹑手蹑脚回到经堂旁边的耳房。
宝玉一个人在床上兀自发着愣,听声音,不是妙玉又能是谁呢?等宝玉在床上回过味来,窗棂透过几丝光亮,外面的天色渐渐蒙蒙地亮了起来。
宝玉披衣下了床,这时紫鹃也醒了,穿了一件夹衣过来扶着宝玉,宝玉于是说:“不妨事的,咱们回*红院怡**吧。”
俩人正要往外走,耳房那边妙玉说道:“紫娟姐姐,你过来一下,我这里有件大棉袈裟,你取了去给宝玉披上,仔细冻着又是咱俩的不是了。”宝玉于是说:“谢谢关心,过日自当来道谢,你好好歇着吧。”
紫鹃和宝玉慢慢向*红院怡**走去,紫鹃脸上淡淡的,只是用手揉几下惺忪的眼睛,站在*红院怡**门口,宝玉举手正要敲门,忽觉身旁的紫鹃身子微抖了几下,紫鹃站在冷地里身子打着颤,见状,顾不了许多,宝玉把身上的棉袈裟给紫鹃披上,紫鹃身子抖得却更厉害了。
宝玉贴着紫鹃的耳边说:“看给姐姐冻着,真是我的不是,给你暖暖吧。”紫鹃嘴里唔唔地发不出声来,许久才说:“林妹妹这一去真个是好可怜的。”宝玉说:“姐姐且宽心,林妹妹托梦给我了,如今林妹妹已是天上的神仙,再不是我等人可比的。”紫鹃喃喃道:“我想也是,再没有比这样再好的了。”
院门“咿呀”地慢慢打开,一个婆子探头出来说道:“怪道是门外有动静,原来是二爷回来了,快进来吧,宝*奶二**奶都亮了一夜灯了。”宝玉把棉袈裟给紫娟穿上说:“姐姐再回栊翠庵坐坐去,和妙玉说说话,叨扰了人家一宿,也好好替我谢谢她,就说我不几日定当上门道谢,一定一定。”紫鹃答应着向回走去,身形消失在林子后面。
宝玉进了*红院怡**,见宝钗和衣脸向里躺着,便让婆子退下了。红烛依然在摇曳,没去吹蜡烛,宝玉也和衣在床边躺下,宝钗往里面让了让,却不转过身来,宝玉放下红帐,却听得宝钗的枕边嗒嗒几下细响,原来是宝钗的眼泪落到枕上发出的声响,宝玉心中愧然之下,伸臂从后面抱住了宝钗,一时间,宝钗发着细细的鼾声,竟真的睡了过去。宝玉也感到身子困乏的紧,不一会的功夫,也沉沉地睡了过去。丫鬟们看屋子里没了动静,便各自悄声退了出去。
山脚下大街的车流早已连成了一片,明媚得阳光却透不过厚厚的天鹅绒窗帘,落地窗下的车喇叭声也变得若有若无。睡梦中的小贾忽然觉得鼻孔奇痒,一个喷嚏从梦里醒了过来,只见小玉穿着宽大的睡衣,正趴在床边用她的发梢在小贾的鼻子前拨弄着,见小贾狼狈地醒来,乐得在红地毯上蹦了起来,“哈哈”大笑着,厨房那边飘来煎鸡蛋和米粥的香气。“我找到活干了,在一家幼儿园打零工,还有一家养老院也要我去做清扫员,要不你去呀?这会儿你再不撵我走了吧?”
见小贾还要翻身睡觉,小玉便跳到床上,骑在小贾身上,上下颠动着说道:“起来吃饭,不许睡了,还想做梦娶媳妇呢,做梦娶几个媳了?”装睡的小贾在下面猛一用力,便把小玉翻到身下压在床上胳肢她,小玉在下面“咯咯”地乐着,不一会便笑得没了力气,满脸晕红,躺在下面气喘吁吁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