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被小学同学拉进一个同学群里,那里大部分和我同龄的女孩子已经初为人母,每天最多的是"为我家11号宝贝点赞投票"之类的对话。
坦白讲,我整个小学到初中时期性格古怪孤僻,成绩不出众又不合群,格格不入形容的就是我这类人。学校确实很单纯,但不允许异样声音的闯入,只有抱团取暖大家才会觉得你是个正常人。
那时我无比想逃学,躲到任何一座清净的城市走走。如果被拐卖了,我也认命。
19岁,北京,春。
出了车站,看到站在大厅门口个个儿翘首企足的人们。这里的温度要比家里高一些,人也比老家密集很多,传进我耳朵里的是不同地区的方言。
我闭上眼睛在阳光普照下嘴角微扬,我知道外人看了这个动作会心里默念:这姑娘真做作、拍电视剧呢?
但我还是这样去做去感受了。这是我唯一一次可以不用像在初中的教室里一样在乎外人的声音,我想:反正我们又不认识。
就这样,渐渐地,习惯了依偎自己的声音,去想,去做,去追求,去割舍。
这座城市可以包容分子、原子或是质子一样的我存在,也一定有无数个和我相似的人类站在这片土地。
我之所以常把自己列为矛盾体,是因为我拥有着极度敏感的神经系统、又是个不拘小节大咧咧的人。
至今,我也没找到如何去平衡两者特质的出口,因此,这给我带来的惊喜和烦恼一样多。
我喜欢和虚拟的东西对话,当然我指的不是社交软件。这个多元的世界,仔细去观察,总有一些虚无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也有一些看起来真实的情感其不然是飘渺的一层纱。
这座城市的可爱在于:我可以不断接受新的事物,听到不同的声音,看到不同的脚步,寻到不同的价值点。
我没有在最美好的年纪谈恋爱、结婚、生子,但我拥抱了比老家更丰富的三观。我怀念简单平凡,却也好奇复杂与新鲜。
我知道这一切不会离开"累"字,正是因为这种感受才让我感知自己还活着。
我会一直怀有感激地生存下去。

三月,春,愿好运相伴,你我皆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