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园里面有吃饭的吗 (蜀大侠易园下午茶)

接触易园,还是因为有一年中法诗歌节在那里举行。一群朋友朗诵下诗、聊会天,很美好。中间亦有拍婚纱照的人群出入,想来,都是极其美好的事情。查了下手边的资料,那次诗歌活动是“2008成都·诗人之春”,当时的情况记不大准确了。杨然在博客里曾说:

易园喝茶,易园下午茶

在B区间自由活动中,我与杜荣辉、羌人六一起喝茶。我们打开了“关于成都的诗歌氛围”话题。杜荣辉认为:成都的诗歌氛围在全国也是少有的,羌人六也认同这个说法。在成都近几年出现的新诗人中,杜荣辉、羌人六、骆中几个各有灵气,对诗歌空间的把握颇有悟性,因此这次“诗人之春”特别邀请了他们。可惜骆中在乐山要上夜班,没来。我对“成都的诗歌氛围”的看法是:成都自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诗歌的氛围在全国是最浓厚的,从最早的骆耕野周伦佑石光华杨黎万夏他们的“四川省青年诗人协会”开始,到后来的“非非主义”“整体主义”“莽汉主义”,诗歌的气围一直传承在民间,在自由的精神和本能的热爱状态中越走越远,越走越开阔,范围越来越大,层面越来越丰富。

活动是热闹的,那时的我也只是一个诗歌爱好者,跟大家聊天罢了。后来,读谢伟写的《川园子》,才算对易园有了多一重的了解。他说:没有哪一座园子能像易园那样集中而巧妙地将中国古典人文园林的造园手法和东方美学思想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一座园子里,它是园林的集大成者,更有大胆的突破与创新。

偶然的一次,他在易园游玩,正巧遇见中国古建筑大师罗哲文先生,他也是来此赏园的。罗老先生异常兴奋,挥笔题词:“传统新园,大开眼界”,还举了相机四处拍照,并对我说:“这可以拿回去跟学生好好讲讲了。”对于易园的好,需要在那山水间行走,才能有所洞察吧。

不过,那时候我住在海椒市一带,距离易园遥远,去喝茶去聊天,都是不大可能的事。在诗会上,人多,也无非是喝茶聊天而已,至于观察,还是得一个人闲闲地逛去。

易园的名字与《周易》相关。是在那个变化万千的世界里有着更多的哲理,一花一世界,一茶一菩提。我们的慧心好像都被物质所蒙蔽了,在喝茶的形上倒是真有些像,在内容上却早已远离了山水之乐了。

谢伟说,这地方景色虽是平常,却处在成都上风上水的位置上,而且这金牛坝还是过去成都县县衙所在地,曾一度富庶繁华。当年的情形已不复存在,即便风景也已无处寻觅了。即便是街巷还在,历经风雨,到底怎样的,自是无法查考。

但在易园喝茶,大有一重境界。后来搬家到三环路边,离易园近了,却很少踏进去,喝茶。这原因当然在我,总觉得宅在家里更适合一些。后来再去,窄窄的大门换成了气派的牌坊。还没走进去就能感觉到了它的气场。

山水于我,喜欢之余,还能畅想。逛易园,喝茶,更是这样的,无需更多的雕琢,在庭院里,就能感受到那一重境界,只是我们喝茶的心情有了,却未必有那个时间,以至于喝茶,也就成了粗鲁、草率之举。至于茶之滋味,又能细品出多少,还真不大清楚。

易园喝茶,易园下午茶

谢伟在文章里说,易园的背后还有一家老字号的茶楼,名“大千茶楼”,当年国画大师张大千曾在此居住,且常与蜀中文朋诗友雅聚于此,文风甚浓,极一时之盛。易园便又沾上些文气了。但这也许就是风水的玄妙,一些无形的东西冥冥中在暗暗地发挥着作用,使另一事物向着某个缘定的轨迹前行。好的风水就是与神明的一个会心的美丽约定。

大千茶楼还在吗?当然是无处寻觅了。现在,我倒觉得去易园喝茶,成了一种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