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味人生

拾起岁月的珍珠,捕捉人生的韵味
捧起生活的浪花,品尝智慧的美味

2022年8月7日 星期日,农历七月初十 立秋
人物春秋
付世坤:“点赞”远超粉丝量
文友付世坤是在中铁作家举办文学笔会上结识的,这是2019年3月,我们在铁道部*党**校呆了好些日,我们住一个房间,自然就渐渐相互了解了。他给我留下的印象是,为人豪爽、幽默、好客。

付世坤,笔名艾兵、舒心、文乐等,1966年4月出生于重庆潼南,1989年7月毕业于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主任记者、记者站站长,诗人、作家。当过8年高中语文教师,在原重庆铁路分局*党**委宣传部从事过8年宣传思想政治工作,现供职于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融媒体中心。

他给自己的定位:新闻是主业,文学创作是票友。廿余载业余通讯员、十余年专业记者生涯共发稿数千篇数百万字。
新闻类,先后有新闻作品选《镜头里的反光》《平行线》出版。业务著作或论文类,有论文选《梯次结构》《付世坤谈新闻》《走进新闻与文学》出版;有写作理论书籍《基础写作导引》(参与编著)、《趣味实用写作荟萃》(参与编著),高考辅导书籍《高中语文集约检测》(参与编著)、《高中文言文应试强化训练》(参与编著)出版。文学类,先后有诗集《大山的呼唤》《蓝色警戒》、长诗“三部曲”《九龙吟》《天路吟》《动脉吟》出版;先后有散文集《父亲·母亲》《黄昏里的镜片》《心路》出版;中短篇小说选《海之船》出版;先后有报告文学集《路,在脚下蜿蜒》、长篇报告文学《天圆地方》(二人合著)出版;先后有电视文学剧本《巴山路魂》(二人合作编著)、《钟声》(三人合著)出版。
得过10余项次各类文学奖和20余项次各类新闻奖。

笔者在重庆与付世坤(左)合影
2020年11月,我在重庆我爱人三姐家呆了些日子。他知道我到重庆后,28*他日**在“周师兄火锅”店热情宴请我,并且还相约来山城重庆几位文友,我们喝了两瓶茅台酒。边吃边聊,没想到这时他也开始运作*今条头日**,别人给他的“点赞”超过了他的粉丝量。我们从“*今条头日**”这个话题,又聊到一块去了!
正是:
千里相逢是缘,重庆相聚难得!
庚子之年将过,结下友谊长存!





文友付世坤开始运作*今条头日**喜饱了!
付世坤的作品很有嚼头,从他火爆的“点赞”量就可见一斑。下面,我们不妨欣赏他几篇作品——
付世坤文学作品欣赏
几则旧文引新叹
闲来无事,随手乱翻,几则旧文入目,阅之,居然心生几多感慨。
32年前,从一介书生变成教书匠,规律规则规范清一色的子云诗曰,清贫充实愉快爽。
24年前,从教书匠转行国企宣传部,使刀变弄枪,迎着挑战上。忙碌着,充实着,愉快着。虽然,依然清贫,个人依然未能赶上国家GDP前进步伐,但是,民族复兴却爽心悦目。
16年前,专职记者行当,随意散打着人生,津津乐道着国家的日新月异,身处盛世,悠哉乐哉。
如今,享受着身边一切的趣!
所以,我,也穿越刚刚过去的时光——

陋室记
哪敢与禹锡前辈相比,故改“铭”日记,以示区别J此为解题也。
陋室来之不易,六年前,因竞争败北而新房未果旧房也落空,但饥不择食寒不挑衣,故欣然接受“组织”安排,要了陋室。
听说居然是两室,私下庆幸不已。想当初,在大学,不是八人照样共处一室么,而且是四年。
挈妇将雏,负囊担书,决然迈进陋室。约17rn2,拦腰切断分为两间,无厕所阳台,虽壁顶斑剥,蛛网尘封,鼠虫横行,裂迹满布,但毕竟四壁峭立,并不倾斜,上避风雨,下挡人声,私下不禁又一阵暗喜:突兀大厦,寒士欢颜。
再看环境,委实不错,前一幢大楼,巍然独立,虽挡视线,但可拦枪弹;后一幢大楼,高耸云天,虽遮阳光,却壮色可餐。本楼共三层,陋室位于极顶,虽不能“一览众山小”,却有高屋建瓴之感。共15家人合用一条笔直的通道。每家都配有简易厨房,均临甬道,三根公用水管整齐而匀称。

陋室有情,让我安身立命,陋室有味,使我了解“风情”。
东家炒回锅肉(本人最爱吃),我便装着与主人闲侃,天南地北,宇宙洪荒,而主要精力则用在鼻子上,猛吸一口,香中带甜,甜中有辣(免得我再动手),好不过瘾。 西家忽嚎啕大哭,如丧考妣,大家不约而同,蜂涌而至,原来是夫妻对打,难分上下;那头又忽然怒声如潮,震聋发聩,大家又夺门而出,狼奔豕突,原来是婆媳对骂,势均力敌。大家东劝西说,终于使其和好如初,颜开喜笑。
最奇不过用水,五家人合用水管一根,水却不争气,需要时它不绝如缕,有时扑簌如老人之落泪,有时只兹兹却干响如小孩吹气。唯—水猛是子夜,有识之士*瞻高**远瞩,纷纷用铁桶排队囤积,其影绰绰,其声淙淙,余音缭梁,彻夜不绝。但下水道却极便当,窗口就是下水道,随时可以听见“哗”的一声响,举目一望,即可看见各式“瓜瓢”在窗口一晃而逝,至于倒出的是什么,谁也说不清。
清晨,每家都有一个代表,左手提马桶,右手拿刷子,络绎不绝,涌进毛厕,互相问一声:“吃饭没得?”然后是“吱吱”地冲刷马桶声,其声如鼠叫,如虫鸣,如狼咽,汇集成河,如雷贯耳,好不壮观。
陋室常停电,开始时大家纷纷涌出,争先恐后地抢安保险丝,后来,大家都进行耐力比赛,输的往往是我,因为烛光下看书太费劲。
邻里常来往,张三的泡青菜好吃,大家便去尝一下;李四的腌海椒很脆,有人便去抓一把;王老五到庐山旅游回来,每家发一包云雾茶;赵小六请大家吃泥巴花生,他说他刚回了趟农村老家。大矮子打哭了小胖了,胖子他妈说没关系;小丫扯坏了大丫的小人书,大丫他爸忙说没得啥;龙大哥一声喷嚏,响彻云霄,还带尾音呢;肖大嫂一个哈哈,动地惊天,太感染人了……
我爱打口哨,哨一出口马上有人和之;我爱哼小调,调一传出马上有人应之。我顿时精神百倍,斗志昂扬,哪管嗓子 “沙其马”。
因为家中存书有好几堆而又性格随和“好耍”,故邻里常来与我诉苦:“这鬼地方我住够了。”好像我就是他们单位的 “冒号”。我说,“总比没地方住好。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累不累。忆忆英雄董存瑞。”我又打比方,玫瑰花好,因它香,玫瑰花坏,因有刺。你只闻香不摸刺,不就得了?
陋室并不会鸣,但它会理解我之心情的。既住之,则安之。沙里寻宝,苦中找乐。“横看成岭侧成峰”,何乐而不为?
故为之记!
耗子追歼记
6年前,托老婆的福,被她单位“照顾”进了今天的住所,从此,便开始了漫长的艰苦卓绝的打鼠生涯。
开始,完全是东风压倒西风。
—者刚大学毕业不久,二者又添列“九等公民”之行列,故虽基本能丰衣足食,但置家具却是奢谈,所以两间被改装过的一共17平方米的既无阳台又无厕所的住宅实在空得可以,除了一张床,几摞书,一个破“黑白”外,便是什么盆子便桶之类,所以家里的耗子就如秃子头上的虱子,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时要打耗子,那简直是探囊取物,易如反掌。你看我的手段:
关住嗄嗄作响的五彩缤纷的门,闭住摇摇晃晃斑驳陆离的户,把书堆成垛,把盆重成叠,坐在屋中央,左手拿一瓜瓢,右手执—竹棍,响一下瓢,挥一次棒,耗子这厮一听到声响一触到棒风,马上恐怖地仓皇地吱吱地来回逃窜,然而天网恢恢尚疏而不漏,何况这一目了然的弹丸之地。就这样耗子忽东忽西,时南时北,我运筹帷幄,从容不迫,不时开怀大笑,尽情享受这追歼的快感。不一会,耗子便奄奄一息,瘫倒在地。我便不慌不忙,放下*器武**,开门推窗,东西还原。左手装模作样地捂住鼻子,右手郑重其事地提起鼠尾,有时再加上点压力,再细细辨认一番耗子的性别及受伤的程度,断定耗子再无生还之可能,便把它狠狠地抛进垃圾堆。这样一次行动至少可以管十五天,在这十五天之内,绝无耗子斗胆进犯。所以我每月搞两次扫荡就足矣。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然而现在,完全是西风压倒东风。
辛苦的劳动加上节衣缩食,终于换来了拥挤的家具。这时的耗子就大有用武之地了。高低组合,书架碗柜,花瓶沙发,到处成了耗子的藏身之地,你静它动,你追它躲,投鼠忌器,追击不便,鼠夹它绕道走,鼠药它绝不沾。机关算尽,无可奈何,久而久之,我便由疾恨到生气到淡然到熟视无睹。现在的耗子可以成群结队大摇大摆地从我面前走过,我也最多跺跺脚毛吼一声,晚上我睡觉时,耗子会从我头上爬过。我每晚都能欣赏到耗子的歌声,每天都能看到耗子的倩影。我已淡漠了,疲倦了,当然也不想管它了。
唉,看来老子先生硬是说得对:“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当然耗子事件并没这么严重)任何事物,都是得失并存,荣辱与共。简朴淡薄但宁静,富足安逸却有隐忧啊!
分房记
斗室窄小,阴暗潮湿,且鼠虫纵横,蚊虫肆虐,苦不堪言。然初为人师,薪水不高,商品之房,望尘莫及,只盼单位修房,领导开恩。而学校实乃不得已,后勤单位,处处要钱,向上伸手,上已不悦,何来铜板造房。幸老婆单位火红,效益攀升,修房造屋,小事一桩。
新造七十户,窗明几净,豪华气派,使人敬之若神,眼花缭乱。赫赫七十户,吾有望也,乃大喜狂喜。
忐忑不安数日,忧心忡忡几天,终于盼来张榜之日。
吾名落孙山!
分析打分标准,心中暗感奇怪:刚刚工作之小青年,也位居我上,何也?细探之,此某人点名也;分数少于我者,也榜上有名,何也?盖改户口改身分证改工龄得之也;不够分房条件,也欣欣然搬进了新房者,何也?乃“有杰出贡献者”……
吾无言。
新房未果,旧房也行。落地之桃,吾也拣之。排分下来,定入吾彀。吾静等迟来的房。
真乃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吾居然没搞到着也。
气愤之余,静静思之:这实乃正常,当今社会,乃竞争社会,优则胜,劣则败,你囊中羞涩,上头无人,无大宴宾客之实力,缺攀龙附凤之机宜,何房之有?
弹指一挥间,四十户又竣矣,四十,吾还会落空?吾不信也。
赫赫一榜,有我之名,吾平静如水,只等搬进新房。
吾精心策划装修方案:穷要穷得生鲜,饿要饿得硬扎,吾要精心装修,再以此为契机,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拼命挣钱,改我命运。
赫赫二榜,有我其名,然位列倒数第一,内行告我:有可能落地!
吾不信,但不信不行,事实胜于雄辩。
吾又落空矣!
吾无言。细探原因:历史,是复印机;历史,重复了历史!
生气,无用;怪谁,怪己:“己不争气,何房来哉?”
有友劝日:对欺软怕硬之徒,定要动之以刀枪,骂之以利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硬砣子上头有糖吃”,吾日:一哭二闹三上吊,乃妇人把戏,岂我辈所为,对如此“大”人触犯法律,不值;再说,吾好孬也算知识分子,岂能如此如此。
愤怒而去。

“人间自有真情在”,一“冒号”心中有愧,亲临家中慰问,前因后果,主观客观,声情并茂,推心置腹,还日,不远处有住房一套,虽赶不上新房,也算得上旧房,特别照顾于吾。吾热血沸腾,掏心挖肺,猛拍胸口日:房子事小,理解事大,住房窄小,心胸远大,物质条件差一点,志趣追求多一点,不亦快哉!遥想当年,红军战士爬雪山、过草地、食草根、宿荒野.不亦乐哉。
欣然搬进新居.吾等大失所望:才出虎口,又入狼窝,不配套,不安全,不方便。厕所,在那遥远的地方;面积,真像一只小小小鸟……
吾无言。
面包会有的,世界在发展,落地桃子在召唤,吾静候佳音。
时光飞逝,转眼七年,三十户新房拨地而起,巍峨壮观,背靠青山,俯视大河,阳光普照,雨露恩泽。
吾已老板凳,看你又如何?粉身碎骨浑不怕,任尔东西南北风!
黄榜贴出,吾高居榜首。
三十户新房,登记者二十又五。
新来者五户。
分房毕。
“考考"小姐
时下,“小姐”流行,“小姐”泛滥,大有“小姐”贬直=恶势。电视广告:“联系人:×小姐”;街头问路:“请问,J姐’;文艺节目:“演唱者,×小姐”;你去OK厅,老板热情地:“要不要小姐”;甚至进饭厅吃饭:“要小姐吗?”“小姐”一词,褒贬难分,好坏难认。“小姐”究竟是什么“东西”,真让笔者万分忧之,所以今天也当当学究,考证考证“小姐”,而不是让小姐考试也! .
“小姐”一词始于何时,恐怕连胡适博士也不知道。我查了半天<辞源><辞海><历代典故录>,又静思三日,终于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小姐”演变好分明。
低贱性一贵族性一大众性一庸俗性,这就是“小姐”的演变史。
先说低贱性。
据说宋元以前无“小姐”,随着中国封建经济的迅猛发展,商品大潮冲击汴京,娱乐行业如火如荼,“小姐”终于“崭露头脚”。但一般指社会地位低微的女性,如反映元代民风的<花娇娇>里就有“悠哉悠哉,小姐相伴”的句子,它一般指宫婢、姬妾,有时也指艺人。
世事沧桑,万物演变, “小姐”当然也要变。风俗日益 “规矩”,礼教日益苛严,特别是程朱理学的“甚嚣尘土”,所谓“三纲五常”“礼义廉耻”,所谓“行不露脚笑不露齿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所以那种“小姐”不再“小姐”,而是官僚富家之未嫁少女的敬称。比如<西厢记>:“只生得个小姐,小字莺莺。”这时,只有薛宝钗之流才能“小姐”了,你如果把穷人家女儿叫小姐,定会笑掉别人大牙的。此乃“小姐”的贵族性也。
“五、四”风潮,铺天盖地。西学东渐、西风东吹。“自由、平等、博爱”唤醒了万千女性,你可以“小姐”,我凭什么就不能“小姐”,于是“小姐”“飞入寻常百姓家”,只要是女性,年龄又不太大、又不太小。管你有钱无钱,管她有官无官,管我嫁与未嫁,统称“小姐”,称小姐如同称同志,称 “小姐”如同称姐妹。一声“小姐”,她会激动得热泪盈眶,此乃“小姐”的大众性。
“*革文**”妖风,让人心惊胆战。一与“小姐”沾边,就可能惨遭不测,笔者就亲眼见过打斗地主小姐、资产阶级小姐之惨境。那国家主席*少奇刘**之夫人王光美也未能幸免,她曾穿过旗袍出访印尼,其实并未袒露多少肌肤,与现代时装差之甚远,但后来有人说她是资产阶级的小姐,完全是资产阶级情调,于是撕烂其旗袍,颈吊其高跟鞋,游街,呜呼!此庸俗性一也。
改革依始,国门刚开,一英国官员出访我国,住宾馆,面带微笑对服务员:“小姐”。服务员怒目而视。似受奇耻大辱。内行提醒她:“要称同志”。几年后,同一宾馆、同一官员:小心翼翼地对服务员:“同志。”还是怒目而视,内行告诉她,要称“小姐”,此庸俗二也。
一老太婆,白发苍苍,一青年,春风满面地: “请问小姐。”此庸俗三也。
有些地方,把*陪三**女专称小姐,小姐成了腰揣13P机,手提大哥大,涂脂抹粉,袒胸露乳,鲜廉寡耻,妖里骚气之坏女人的称呼,这才有了“要不要小姐”的发问。此庸俗四也……
不再考证了,反正只能管中窥豹。
总之,如不正确对待“小姐”,让“小姐”庸俗下去,我担心,她会完全成为贬义词。你叫正经人家的女孩做“小姐”,别人怒目而视,“你妈才是小姐”,那真是“完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