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用泰语边送着饭边问着囚犯们要不要寄信。刚刚还在"创作"的男人将信和有些皱巴的钱递给了狱警。狱警收下了东西,可在他下一次再来的时候男人并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因为从狱警嘲讽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有钱了吗?我是说真的钱,不是你的*钱假**。
因为他给的是假钞,所以狱警并没有把信送出去。而他在开头精心制作的邮票也自然没有送到想送的人手上。正当垂头丧气之时,对面牢房突然发出癫狂的呼叫声,狱警立刻惊慌的起开去叫人。男人便趁机将自己的信放在了他的包里,透过窗缝看见了对面的那位已经平静下来,露出了笑容。男人道了声谢。陌生的帮手只说自己只能等死了。没事,老子注定要在这里等死,你离开之后得去找点乐趣。

狱警赶来查看后也顺便将男人带出了牢房,准备交给香港警察交接。接着特写给到了一个打火机,足足三秒的镜头让我们知道它是一个重要道具。跟着男人的步伐视线,打火机的主人露了面,是一个面无表情留着短发,看上去干练冷酷的女人。一个很平常的画面却配上了几个延迟沉重的鼓点背景乐,表示男人的心情其实并不平静,起码他认识这个人。

之后他们到了同一辆车上,女警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询问却也没得到回应。到了警局后听着案件的陈述,我们逐渐明白了事件背景。银行护卫枪杀案、团队火遍案、酒店杀人案都与一个国际*钞伪**集团有关。这个小队里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两个。一个是座位上的男人:李问,另一个就是叫"画家"的人,是团队的老板。他神秘无踪迹,全世界都没有他的资料,只有一个当年在配电杆上拍到的模糊背影照片。很显然他们要的是画家的资料。

随着女警开始进行施压,"画家"给我们的具体印象逐渐深刻了起来。神秘强大危险杀伐果断。告诉我画家是什么人?知道为什么全世界都没他资料吗?因为他干净,有一点怀疑,就会杀人灭口。如果他知道你在这儿,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这里是警察总部,他知道又怎么样?他要知道我在这儿,这儿所有人都会死。早安,长官。再见,长官。

本难以注意的背景音变得聒噪,突兀的插入一道电梯的声音,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的脸进入了镜头。他是一个地位不高的警察,但镜头在被审讯的李先生和这个普通警察间穿梭时,他的身份好像就变得暧昧了起来。李先生,你没事吧?真的会死很多人的。你吓唬我?相信我,要不然送我回去坐牢吧,好吗?求求你,会死好多人的。求求你···画面回归平静,这位李先生开始声泪俱下的拒绝谈及"画家"的信息,并且暗示这是个危险人物,甚至求他们送他回去坐牢,似乎"画家"比监狱还要可怕。

之后警察们便借着李问在牢房的机会采集了他的各种血液、毛发、唾液样本,核对了在酒店现场残存的DNA数据。在完全吻合的情况之下,警方制作出了足以让他被判死刑的假罪证,利用他对画家的恐惧进行进一步的威胁施压。画面开始焦灼的时候,又一个人物登场了,是一个打扮精致,全身裹着黑衣带着墨镜的漂亮女人,她带着律师来向警方保释李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