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似梦非梦的状态之中,那种淡定温和的语音似清泉缓流传入我的耳鼓“老夫来迟了让恩人担惊了,恩人今日之灾属于你今生此时必定要经历的病业之灾,虽然来势凶猛却可逢凶化吉的,恩人不必惊恐,老夫此次是特意为此事而来。你之所以患上此症皆因你的个性所致,你性子急,性格易怒易躁导致肝气不舒,中气郁结至于一处而结节,要想医治此症必须固肾培元,疏肝理气,千万不可以动刀手术。”“仙哥哥,这种病不手术我能坚持几年,还是几个月?手术了,我又能坚持多久?我没有钱,又没有人照顾,手术又能怎么样啊?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该走了,如果是,只要给我的一双儿女安排好归宿我愿意离开这里,绝不会留恋红尘的”“哎呀,恩人这是说得哪里的话啊?都说了会逢凶化吉,你不必多想,不必担忧。一切都是定数,现在我就告诉你在哪里可以找到为你解难消忧之人。”“仙哥哥千万不要安慰我啊了,我来到人间43年,苦多甜少,受尽艰辛,活了,也够了,只要孩子安排好,我离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怎么还在说傻话?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位于你家东北方,在离此处一百五十里之外一个大山包围的山洼处有一良医,远近有名专治此类疑难杂症。你尽快去那里找他吧,此症耽误不得速去吧。恩人,此症会困惑你三年,也是你的三年病运,你一定要好自为之。”“三年?三年后呢?我的病会怎样?我绝不会做手术的,就是死我也要完整的死去,有尊严的死去。仙哥哥,我的身体绝不让动刀,也不能缺少任何一部分,你明白吗?”我失声痛哭,我高声呐喊,直到老公一遍又一遍的推着我,叫着我,我才呜呜咽咽的清醒过来……
老公一直问我梦里都在喊什么三年,动刀之类的话,问我白天干什么去了,我一句话都没有跟老公说,我能做的就是抱着老公双肩继续哭泣。因为他身体不好够痛苦了,不能再雪上加霜。静夜无眠,清泪伴我捱到亮天。送走了星月迎来了曙光,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一天该干什么去,10点左右电话铃声响起,陌生号码,谁呢?一听,吓了我一跳,是医院的。问我怎么没去医院商量治疗方案,要切片做病理的。我慌乱地回答下午就去。因为老公带着儿子从外边进来了。忙说是打错了电话的。真的不知道干什么好了,无目的地走到了那个小媳妇婆婆的屋里“妹子,快进屋,你怎么啦?我看你脸色不对啊。是不是病了?”本来就在强制自己,现在她这么一问,不争气的眼泪夺眶而出。“怎么啦这是?妹子你跟妹夫闹矛盾啦?也没听见你们吵架啊,快跟嫂子说说,我给你出气去!”“嫂子,我,我好像得了恶疾啊,医院让我切片做病理最后确诊。”“什么?你别全听医院的,有时候医院也也可能误诊的。妹夫知道吗?”“嫂子他去年才做的胃穿孔手术,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让他知道啊!”“妹子啊,你这么好的人不会那么不幸的,一定不会是那恶症。咱们找好的中医去治吧,中医治病治根本啊。你别自己吓自己了昂,嫂子老家有个中医,治疗乳腺,子宫,肝肾等恶症可拿手了,一般在北京大医院确诊的不治之症去了他那里只要他留下你给你用药百分之八十都会治好。妹子你是我家的大恩人,我一定带你去找他治疗好你的病。”“嫂子,哪有那么神的中医啊?我这两家权威大医院一个结论,也就是百分之八九十了吧?得了这病有几个治好了的,唉,顺其自然吧,我也没有钱,怎么治啊?”“嗨,那个中医的药价低廉,他非常有医德,你就去让他给你看看吧。就是离咱们这儿远点儿,一百五六十里地呢。”说到这里,我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抓住那婆婆的手问:“嫂子,你快说离这多远?在哪个方向啊?快说啊嫂子!”我有些急眼了,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吗?“奥,妹子你攥疼我的手了,快轻一点儿昂,别着急,我就说,我说。我娘家离咱们这150多里地,是咱们这儿的东北方,叫梨树沟,是喀喇沁旗的一个小村子,那大夫叫石立川。”天啊,真的是吗?这是真的?我昨晚不是幻觉?是常仙哥哥赶来给我指点良医的吗?“嫂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去找那中医大夫吧,我要去见见这个可以救我出苦海业海的神医。”“唉,这就对了,有病咱们就赶紧治,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是吧?我随时都有时间,你说吧想啥时候去咱们就啥时候走,去车站坐车两个小时就到。”“真的啊?嫂子你真的跟我去啊?你家没活吗?”“啥活比你这还重要啊?要不咱说走就走吧,下午黑天前还能赶回来。”好吧,嫂子咱们这就走,去看神医!”我们坐上公交车去了中医大夫的村子里。到了地方远远就看见门诊前面有十几辆轿车停在哪里,难道都是来这里看病的吗?来到跟前儿一看,哪里是只是有车,车上的人竟然有50多个人啊,这等到啥时候才能看上病啊?我们等到傍晚才排到大夫面前,看那所谓神医:没有穿白色大褂,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一副疲劳的样子,手指甲缝里面都有黑泥儿了,手指上倒立刺都翘起来了。
这就是仙哥哥告诉我的那个救一定会救我的中医大夫吗?他的医道究竟怎么样啊?能治好我的病吗?心中多重疑问坐在了他的对面,他瞅了我几眼若无其事地跟其它人说:“你说这老话说的究竟对不对呢?都说色不记唱好戏,二不愣登好活计,你看我这模样不记,就是看病好啊!只要让我留下她给她药吃,那就差不多会好起来的!”我递给她医院拍的片子和诊断书,谁知他一把就给推到了桌子的一边“我不看片子,也不看诊断书,”“你你给我把把脉吧!”“你这病不用把脉了”“那怎么啦?我的病不用治疗了吗?”“那倒不是,你这病我能给你治好,但是必须你自己来配合我,”“你既不看片子,又不看诊断书还不把脉,你知道我究竟得了什么病啊?”“我说老总啊,你这人要求挺高啊,要求人人都跟你一样,那样什么不都是你们就的喽吗?再说了你每天气堵着脖子不生病才怪呢。对了,我要真的你想活着吗?”这是什么古怪的医生啊?我真的想一走了之,他看不了也医不了我的病。什么明医,这就是庸医一个。“快点儿说啊,想活着吗?”“你这是什么话?谁不想活着呢?既然来你这看病,就是想拥有健康,不想活就不会来你这儿了。你到底会不会看我这病啊?”“你的病都挂在你的脸上了,所以我就看你的脸就知道你病在哪里,什么程度,怎样用药,用什么药。你的病在肝脏,发于子宫活着乳房,看你脸色现在应该在乳房,而且你的脖子上应该多处有淋巴结节,你这身体已经很危险了,看着健康,实际上外强中干,只要机会到了各种病症会群起而攻击你的,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的。”他说话的时候,我看着他,对他的看法立刻发生了改变,因为他就像我相处多年的朋友一样,怎么对我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呢?看来有点意思,望闻问切,冲着这望,我暂且相信他一回吧!“说吧,我这病怎么治,吃什么药好得快,你就给赶紧我开药吧!”“什么药快?想快一点好,还不留后遗症,那只有喝农药啦,那个快,不留后遗症还你喝吗?”这是啥大夫啊?我几乎要恼了。
看着他,不错眼神地盯着他。
见了我的表情,他倒是也没有继续为难我“好吧,响鼓不用重锤,大老远的来了,看个病还得忍气吞声的,咱可不能气坏喽你啊,说正事儿了,你想吃几副药啊?”唉,真的要给他气死了。“你看我得吃几副药啊?,这是大夫的事儿我只管吃,不管几副,你干活吧。”“那好嘞,三年,你三年中间不断药,一个季度吃俩月,我保证你今生不会再得癌症了,要是不听话,就等着给人家倒被窝儿吧,你死了,想代替你的人多了去了。这病要以调为主,以养为辅,不能生气,动怒,不能吃没有鳞片的鱼,不能吃白公鸡的肉,稀里糊涂的活,傻啦吧唧的过,你做到了吗?”
我的天啊!这是大夫吗?如此磨叽还如此贫嘴?这素质也没谁了。三年,三年,三年难道这是巧合?地点,时间,方位,就差了究竟是明医还是庸医。我心里来来回回的核实着每一条信息。出入不大,既来之则安之,听他的话吧!“今天来到你这里,一切都听你安排,啥时候你说你不用吃药了,那么我就不再吃了,这得你说了算。”“嗯,没看出来啊,挺豪气啊,既然这样啥也不说了,这“话疗”看来暂时有效了”,吃药吧,挺好一个人,不能糟践给脾气上,先梳理肝气吧……他嘴里念念有词啊,好端端的药方从他的嘴里出来全是打油诗啊,可惜我没有注意,要不三年时间怎么也记下几个方子来啊!于是,每日熬得百草身,亲自享受百草香,后来两家权威医院都联系过我,问我为什么不回去医院治疗,我告诉他们我好了,是误诊……
我下定决心,要坚持三年,看看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