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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很多读者看到这个标题都会惊讶,我也是一样,现在很多育儿书籍几乎都不赞成打孩子,“打孩子”早就被现代育儿专家批的一无是处。而本书作者却在教我们怎么打孩子?
带着好奇和批判我进行了阅读,打开这一章,作者明明确确的这样写道:“我对打孩子的观点非常明确,孩子可以打,也应该打,但是对父母的要求却很高。”
如果作者没有写后半句:“但是对父母的要求却很高”这样的话,我估计直接合上书不看了,因为在我的观念里,孩子是不可以打的。
但是这句话再次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决定先不着急批判作者的育儿理念,我想看看,他能不能用一章来改变我的育儿观。
紧接着,作者对父母打孩子提出了四条要求:
第一、打孩子不能带有愤怒。
他这样说道:“当你愤怒的时候,你很想打孩子,但是你却不能打孩子;而你愤怒过后不想打孩子的时候却是你应该打的时候,因为规矩不能拿掉。”
我翻来覆去的读这段话,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他的意思是说:打孩子不能有任何情绪,如果有情绪,那么打孩子就变成了发泄自己情绪的犯罪而不是真正的教育。
至于事后还要打孩子,是为了培养孩子对规矩的敬畏,让孩子知道是“规矩”要打你,而不是父母要打你。
第二、打孩子不能用手,而要用杖。
光看这标题我就吓死了,用杖打不怕把孩子打死了?难道要像过去那样,让孩子趴在长板凳上,脱了裤子打?
且看作者怎么说:“如果用手打孩子,这是用发泄替代教育,而且很容易对孩子造成身体的伤害。哪怕我们只是去伸手拿杖,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有时也能帮助我们冷静下来。”
原来如此,作者的意图在这里,作者是害怕父母脾气一上来,顺手就打孩子。让父母用杖打,目的还是希望父母冷静下来,别下死手啊。
第三、打孩子之前需要用语言交流。
作者说:“打孩子一般是在孩子能够进行语言交流以后才开始。因为要用语言清楚而理性地告诉他为什么要打他,打几下。”
而且作者还说:“这个语言交流的过程对父母要求很高,甚至需要有专门的训练。”
作者用一句“轻声轻气说重话”来概括。也就是说要控制情绪,要言简意赅,但是态度要坚决。
看来最难的还是这个语言交流啊,语言交流没做好,可能还不能打孩子了。
第四、打孩子需要有爱。
我想等我们父母气都消了,该怎么打孩子呢?应该不舍得吧,但是作者却非要我们此时打孩子。
用作者的话说:“当我们没有愤怒时,打孩子变得如此艰难无奈,这份无奈体现的是我们对孩子肉体的爱惜。”
“当我们带着这份无奈不得不打的时候,体现的是我们对规矩的敬畏和对孩子灵魂的大爱。”
读完这一章,我觉得作者之所以赞成打孩子,其实是有原因的,打孩子不是真正的目的,真正的目的是培养孩子对规矩的敬畏感。
读了这本书,我感觉作者还是有很深的文学素养的,虽然他目前在美国塔尔萨大学任教,是美国儿童心理学终身教授,但是其实祖祖辈辈都是中国人,祖祖辈辈都是老师。
作者的烈祖(曾祖父的曾祖父)王德炯是乾隆年间的太学生。一直到他这一辈已经是第七代当老师了,这在他家乡当时被传为美谈。1990年的教师节,宁波市政府还特地送给他家一块匾:教师世家。

所以有这样的家庭环境,他的文学素养自然也不会低,这个倒不足为奇。
奇的是在目前育儿界崇尚“快乐教育”的大环境下,他赞成“打孩子”,但是育儿界的一股清流。
不过我最近对育儿界崇尚的“快乐教育”倒是也抱着批判的思维来接受的。
我在思考有些育儿专家完全否定打孩子,是不是因为“打孩子”对父母的要求太高了?
按作者书中所写,打孩子确实需要很高的教育艺术,似乎比平常的育儿教育还要难。
如今育儿界是普遍不赞同打孩子的,所以对这方面的研究也很少。但是作者赞成打孩子似乎也有些道理。
作者所赞成的打孩子,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打孩子”,它变成了一种更具有教育智慧的育儿艺术。
其中作者认为要“培养孩子对规矩的敬畏感”这一点,我是十分赞同的。
如果有更多的儿童心理学家能和作者一起研究研究如何“打孩子”?怎么“打孩子”才能培养孩子对规矩的敬畏感就好了。
说到底这方面的研究还是太少了,所以“打孩子”成了育儿界不敢触碰的红线了。
2020年8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