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西南地方传说《李垓的秤嘉祥的斗》
在咱们这里长期流传着这样两句话:李垓的秤大,嘉祥的斗大。说起这两句话的来历,还真有两个生动的故事哩。
梁山的东南有个李垓村,李垓村村头河上的桥是用石磙砌成的,家庙和家庙的墙也是用石磙垒的。李垓村为啥有这么多的石磙建桥、垒墙、盖庙呢?
相传在清朝年间,李垓村很穷,想在河上建桥,但买不起石头,想盖庙也没有拉石头的钱,所以年年光念叨,就是建不起,盖不成。有一年,李该村换了新家族长,新家族长打定主意要建桥、盖庙。话没腿跑得快,周围村庄听说李该要建桥盖庙,穷人支持,富人讥笑。有的富户说:"李该能盖庙、建桥,除非太阳从西出,公鸡会下蛋,骡子会下驹。"
李垓的人不蒸馒头争口气,非要盖庙建桥,让那些富户们看看。可是没有钱怎么办呢?借吧,不是一点半点,穷户没有,富户借不出来,全村人想开了办法。常言说:众人是圣人。一位青年小伙子,笑眯眯地去找家族长, 说出他的办法。家族长说:"这样办不太好吧?"小伙子说:"有啥不好的,咱非教训教训那些富户不行。"
到了第二天,李该收石的告示贴遍了汶上、嘉祥、郓城、东平、寿张、梁山一带。价钱是一吊钱一斤,数量不限,送多少要多少。这样一来,几百里、几十里的大户一看有利可图,雇人在各庄上收石磙,收了就往李垓送。李垓的路上大车小辆,推的推,拉的拉,络绎不绝,像赶会一样。没几天,李垓村前庄后,石磙靠石磙,石磙摞石磙,堆的满满的。收足啦,收够啦,开始过秤。这一过秤,大户人家瞪眼啦,一个石磙压不起定盘星,两个、三个、五个还是压不起定盘星。这是咋回事呢?原来,李垓的秤秤钩和毫系是一根绳,再多的石磙也不会压起定盘星。这下卖石磙的大户不干了,闹了起来。"您这样坑 人 还 有法有天吗?"李垓人说:"有法也有天,俺李该就兴这样的秤,谁不卖谁拉回去,可是有一件,得拿地皮钱。"大户们哪吃 过 这 样 的气,联合起来到汶上县衙告状,知县只好把李垓的家族长传到县衙。李垓的家族长说:"俺庄上从老辈就兴这秤,先明后不争,他们谁不卖再拉回去,俺又不是不让,俺犯哪条法?"知县一听有道理,惊堂木一拍:"谁嫌李该秤大不卖,拉回去!"
知县这么断了,拉回去吧,不合算,还不如白扔呢!一气:"我们不要了,李该好大秤,真是要人命!"卖石磙的 大 户 走了,李该的人笑了。他们用这法坑了大户,用这 些 石磙盖庙建桥。李垓的庙、桥就是这样建起来的。
咱再啦啦嘉祥的大斗。
老年间, 嘉祥北边的开河一带有个土老财, 姓赵名怀,是个大白天借不出干灯的人,人们给他送了个外号叫赵干灯。赵干灯雇了个长工,是个单身汉,讲好的是一石高梁的工钱。长工认为:一年一石高梁还可以,一连给他干了十年。最后一结算,长工傻眼啦,赵干灯只给他一石高梁。长工急了,和他吵了起来:"我干了十年,应该给我十石高梁才对,为啥只给我一石。"干灯还挺有理儿:"咱讲的是一石高 梁,没 说多长时间一石高梁,你再干十年,还是给你一石高粱,不服你告我好了。"长工气恼了,真的到嘉祥县衙告了赵干灯。嘉祥知县是个清官,听长工一说明白了,命当差的传赵干灯到衙门。
大堂上原告被告说明因由。知县把惊堂木一拍: "不用说了,老爷我明白了.一石高梁是没挪移了,你们既然 让老 爷我断,得依我的官斗,不能依你们的私斗。"知县接 着对赵干灯说:"明天你套车往县城拉高梁,只给他一石,剩下的你拉 回去。"
长工气得不行,干灯可高兴了,心想:官还是向富户,拉就拉吧,反正只给他一石,剩下的我拉回去,也就是费点功夫。第ニ天拉来了一车。一看城门上吊了个斗,不大,还真乐了。叫跟车的往城门楼扛高粱。一车高粱扛完了,一斗还没装满。知县叫干灯继续拉,一连拉了三天,还是没装满一斗。干灯一看毁啦,忙跪下求饶:"青天大老爷,嘉祥好大斗,我砸 锅、 扒屋、卖房、卖地也装不满你这官斗啊!"
知县听后哈哈大笑:"嘉祥好大斗,干灯熬干油,就是装十年,你还得欠九斗九升九看你往后还敢坑人不!"
原来,知县的斗早已命人打掉了底,城门底那么大,他怎么能装满呢?
这两个故事越传越广,知道的人也越来越多,后来,人们编了几句顺口溜:
李垓的称,嘉祥的斗。
石磙不压定盘星,
最后还欠九斗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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