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间事可谓多变,世间人亦可谓之多变。
话说里河河水深千尺,一日,河水陡然上涨,一时间,水灾泛滥,一连淹没附近十八村,村民苦不堪言,故而在河边竖立一碑,名为镇河碑。
这镇河碑屹立后,河水平静五十载,而今再次汹涌不定,附近渔民皆是不敢随意出河捕鱼。
其中,有位渔民,姓刘名洛,家中世代在里河上捕鱼之余,多为船夫,家境一般,可为人正直,好打抱不平,加上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故而附近的纨绔子弟倒也不敢随意而来。
一日,一位罗姓商人路过此地,考虑到路途的远近,便决定要渡河。
可这河水汹涌不定,附近不少船夫一听,皆是摇头,不敢轻易答应下来,他们可是听说这几天可沉了不少船,据说还是大船,如被妖物所击得粉碎。
罗姓商人一听,便着急了,这可是赶时间,若是绕着河走,费得日子可不少。
刘洛一看罗姓商人愁眉苦展,便细细一问,方才知晓了来龙去脉。
又见得此人急得不行,刘洛心生不忍,便说道:“此事好办,你且准备准备,我送你过河。”
罗姓商人一听,脸色顿时大悦,感激道:“此番便感激小哥了。”
两人一合计,便准备正午出发,将行李放在船上,刘洛划船。
临近中游,妖风阵阵,河水陡然翻滚不定,船更是一个跟斗翻入河中,李姓商人更是不知所踪。
刘洛自顾不暇,哪怕水性极佳,此刻却也无可奈何,只因那河水太过于湍急,眨眼功夫,刘洛便沉入了河中。
下一瞬,刘洛就感觉自己竟来到了另外一处世界,人群攘攘。
原来是一位书生在河中淹了,四周村民皆是围观。
刘洛一眼看去,只听得四周一阵吵闹。
“这可如何是好?”
人群一阵躁动,正当时,一位女子走过,看了看书生,连忙靠近,将书生救活,原来这女子竟是一位大夫。
书生感激不尽,和女子一见钟情,坠入爱河。
正当时,张员外女儿却也看中了书生,心生妒意下,暗使手段,制造疾病,女子不忍村民被疾病所缠,故而帮助治疗。
趁着女子外出这段时间,张员外女儿多次借读书之名见书生。
日子一久,张员外发现了,命人将书生捉回府上,并以书生家中老母相逼,将两人强行完婚。
等到女子回来后,木已成舟。
一时间,女子嘶声痛哭,性情大变。
原来女子是蚌精所化,因为所做善事过多,方可化身成人,如今大受打击下,从此河水暴涨,一连淹没十八村。
里河中有着一老龟,不忍看着众人受此牵连,便暗中救下不少人。
可最终难逃女子眼线,一番大战,老龟损百年修为化作镇河碑,彻底*压镇**住了蚌精。
如今五十载而过,镇河碑的力量已然日渐削弱,蚌精已然冲破了束缚,再次为祸。
这一瞬,刘洛眼前出现一头巨大乌龟,看向他点了点头,说道:“一切拜托了,你有着勇敢之心,必定可以化解这一段恩怨。”
刘洛猛然惊醒,原来竟是一场无比真实的梦!
下一刻,他便看见一女子踏水而来,手中抓着罗姓商人,面目狰狞。
“海怡。”刘洛喊了一声。
女子一时迟疑,怒目圆睁,看向漂浮在河上的刘洛。
“你认识我?”女子冷声发文,眼眸中有些忌惮刘洛身后的龟壳。
“该是时候放下一切了。”刘洛看向女子说道。
“你有何资格说我?”女子手轻扬。
刘洛冷冷一笑,右手抬起,一张符印金光璀璨。
这张符印*压镇**了蚌精五十载,蚌精如何不识。
“书生本无心,不过是受人逼迫而已,你却为何苦苦放不下。”刘洛缓缓而谈。
女子一笑:“他无心?为何会娶张员外女儿。”
“世间事多变,他并非真心如此,你大可亲自问问他。”
“他亲口说的。”女子目光冰冷。
“这张符便是他亲手所画。”刘洛扬起符印:“若不是此符,你早已命不保矣。”
“你当年为祸,若不是此符*压镇**,天雷早已降临。”刘洛看了看女子,将手中符印扔了过去,说道:“此事,你大可自行判断。”
女子接过符印,看了看罗姓商人,眸间流转。
她看到了一幅画面,书生跪求老龟,两人商议如何挽救女子。
最终,书生纵身一跃,坠落里河,以身为印,配合老龟一身修为,方才彻底*压镇**住女子,天雷渐渐息怒。
一幕幕画面飞逝而过,女子嘶声痛哭。
从此,里河恢复往日平静,在十八村中出现一貌美女子,开了一间医馆,救人于危难中。
又三年,镇河碑彻底碎裂,一道光束落下,女子放弃飞升,彻底化人,生老病死,守在里河四周。
又二十年,一书生而来,两人不过一面之缘,却好似相识数年……
【故事完,注:图文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