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青岛死忠球迷 (昔日青岛码头工人)

大麦岛村位于青岛市区浮山前,早先以麦岛路为界,以西是市南区,以东为崂山区,村庄面积约0.3平方公里,1988年农转非。如今,周边高楼林立,展现出一派东部新城区的新形象,以往的村庄及村舍,已被拔地而起、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现代化居民小区所取代,已寻不到以前的踪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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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麦岛村始建于明朝永乐年间,明清时期隶属即墨县仁化乡文峰社管辖,也是“浮山备街千户所”所管辖墩堡之一。明清时期均被称为“墨岛”。村名源于该村南海边一个小岛(现小麦岛),因岛上土质黝黑而称“墨岛”,该村由此名“墨岛村”。清同治版《即墨县志》记载的村庄示意图中,仍标为“墨岛”。

清末中期,麦岛村周边相继有了徐家麦岛和王家麦岛等村庄后,“墨岛”村民觉得“墨”字不雅,从此就改为大麦岛村。

小麦岛现占地面积约15.71公顷,属环形岛屿,只有一条路与陆地相连,与市区隔海相望。2018年建成小麦岛花园并免费对外开放。

为了保护红礁石群,入岛口西北侧,直接就地取材,建成了一条具有趣味性亲水小路,方便人们更好地欣赏碧浪红礁的景色。如今,小麦岛成为许多人喜欢前往的打卡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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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麦岛村是一个复姓村庄,历史悠久,姓氏多,居住长短不一。据该村统计,共有姓氏113个,其中蓝、戴、于、王等四大姓是大麦岛主要姓氏。据该村《戴氏族谱》记载,戴姓居民原籍河南汝宁县,元朝末年有人到青岛平度做官。明永乐年间戴成、戴亮等人迁到小墨岛后立村。

于姓族谱记载,山东半岛文登的大水坡是于姓聚居地,后分成三支,其中一支迁移到青岛。明朝永乐年间,于姓长支于腊神、于功神等迁入现市南区大尧村又复迁到麦岛。

《蓝氏族谱》记载,蓝氏祖先由于投效元世祖有功,授武义将军总领监军,后迁居即墨。明朝万历年间,蓝思动等人由即墨城里十字街迁居大麦岛村。

另外,该村《王氏族谱》记载:明永乐2年,王伯英、王伯能、王伯俊、王伯杰兄弟4人,由江苏淮安府东门内来到崂山山脚下登窑村落户。明万历年间,8世祖王文夏等由登窑村迁至大麦岛村居住,自成一支。

以前,大麦岛村的戴、于等姓氏村民都有各自的家庙,后来只剩下于氏家庙。其院内栽种的银杏树枝叶茂盛,其他姓氏家庙都改为他用,旧貌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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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氏家庙流传着一段鲜为人知的挂匾故事:相传在戴氏17代时,大麦岛村戴姓村民出资修建戴氏家庙,正愁没人写“戴氏祠堂”4个大字的匾额时,逢本姓平度的17世孙晋升一甲进士到大麦岛村探望戴氏家族,所以戴氏族长请其书写,该进士提笔写“戴氏祠堂”四字时,不知何因,只写了半个“戴”字就走了。

后来大麦岛村戴姓20世孙戴名贤补充上了“戈”字,将“戴”字写全。数年后该进士再次到大麦岛村探亲时,发现“戴氏祠堂”已写全,高兴地说:看来我们戴氏后继有人。

香港东路原称湛流干路,是20世纪初德国人占据青岛时修建的。20世纪30年代初,当时市政府命工务局续建沙子口至流清河段时更名为湛流公路。该路自湛山起,途径浮山所、大麦岛、山东头、石老人、姜戈庄、沙子口等村到达流清河,全程33公里。

当时该路横穿大麦岛村,路窄弯多,经常发生交通事故。旱天时尘土飞扬,雨季路面泥泞,路人苦不堪言。

解放后,1967年,青岛市政府公路站投资近3万元将这一穿街越巷的道路移出村外。修建后的路基宽度达到7.5米,长1830米。后来,该路被村内新盖住宅包围,公路上的车辆又在村中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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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青岛市政府实施开发东部战略,大力发展崂山旅游,又一次把湛流干路移出村外,将青岛大学至石老人村近8公里路基拓宽到40米,长度6578米,投资总额达到1165万元。1990年青岛市政府又投资1900.92万元,将青岛大学至石老人村7.32公里的路面实施了沥青敷面工程。1997年7月香港回归后,湛流干路改名为香港路(香港东、中、西路)。

元朝以来,我国沿海一带屡遭倭寇烧杀抢掠。明洪武5年(即1372年),全国沿海一带开始建立海防卫所,青岛的浮山所由此应运而生。麦岛烟墩设在村西的烟墩山上,明朝时期是浮山所管辖的十八个烟墩之一,由浮山所十三户丁姓统辖。

丁姓为浮山所正六品校尉,世袭百户之职,其带领112名士兵分守一个军寨(即金家岭军寨)和麦岛、湛山、错埠岭、双山4个烟墩。其中,每个烟墩设5—6人,各个墩堡都有防御报警能力,并存有粮食、烧柴、用水和药品。

明朝时的烟墩为御敌报警之用,遇有敌情时白天放烟,夜里点火。据说狼粪烟又旺又直,风轻易吹不散,容易被远处发现,所以烟墩又叫狼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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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历史资料记载,明朝还制定了举烟鸣炮报警制度,规定:举一烟鸣一炮表示来敌一百人左右,举二烟鸣二炮来敌人五百人左右;千人以上举三烟鸣三炮,五千人以上,举四烟鸣四炮;来敌万人以上,举五烟鸣五炮。

麦岛烟墩是明朝留下的军事遗址,在村民称呼上,大麦岛烟墩仍作烟墩顶、烟墩西、烟墩前和烟墩后的旧称。明朝永乐年间,大麦岛村的教育主要靠政府推行“社学”教育,至清朝时期改称为“私塾”。基本上采用一族或几家合请私塾教师,利用家庙或空闲房子教学的教育模式。

1924年6月,大麦岛村创办了一处私立尚德第四小学,校址在大麦岛村内,有教室3间,杂用房2间,职员兼教员1人,学生20人,年经费额为132元。

1932年2月,大麦岛村小学时任校长王玉堂与大麦岛村长商讨,拟新建一所小学校舍,但愁资金无来源,由此而引发了一段该村戴姓诉讼海边陀岚权属的故事。

1932年9月,日本福田公司因修码头,派人到大麦岛村商量购买该村西南海边隆起的高约6米、东西长200米、宽18米的陀岚。该地由砾石、沙粒堆积而成,因不能耕种,常年废置无人过问。

此地卖价数万元,因此在当时引发了戴姓村民与同村其他姓氏村民关于该地归属纠纷的官司。据戴姓村民称,该陀岚自建村以来即为戴姓所有,并出示明末崇祯十年祖遗贴据为证;而该村于、王、蓝等姓氏村民则提供了村民于兆顺、王守恪等人所持有的能证明该地属于他们所有的民国时期官契。

当时,青岛市李村乡建设办事处于当年11月5日召集双方代表进行劝导和调解,因双方始终达不成协议而告终。此时,该村村民戴明言、戴明光等人通过市南区浮山所村的戴明才去找时任市长沈鸿烈(戴明才为沈鸿烈专车司机)。为此,沈鸿烈在市政府会议室召集该村村民代表开会。

会上,沈鸿烈公开阐明了自己的观点,认为买陀岚是为建学校,而建学校是为了大麦岛村的后代,功在千秋,至于权属归谁都为虚名,而将卖陀岚之款盖学校才是有功后人。结果,戴姓村民当场表示,不再对该地权属问题进行争执,愿意为修建新校舍做奉献。

1934年5月1日,大麦岛村用卖陀岚的卵石、沙粒所得的1,0278元开始兴建新校舍,市政府还补助资金2569元。新校舍建有教室6间、办公室和图书室等7间。校舍为回字形,并修建了体育场,购置了统一课桌。

为方便学生进出学校,在校舍门前修建了一条长400米、宽3米的道路直达湛流干路。小学新建后更名为:"青岛市市立大麦岛小学",学校建筑模式与湛山、浮山所、山东头等村小学建设规模和风格基本一样,在周围村庄堪称一流。

2013年小学迁至海口路39号新校区,定名为"麦岛小学"。 占地40.5亩,总建筑面积15325平方米,办学规模为48个教学班,可容纳2000余名学生就读。学校按国际学校标准设计建造,现代化教育装备齐全,数字化覆盖每个教室,专用教室典雅精致,运动场所一应俱全,还配有市级标准化食堂,可容纳700多人同时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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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麦岛建村有600年的历史,有其独有且丰富深厚的文化底蕴。村民大多活泼,爱说爱唱,所以村内文化娱乐活动经久不衰,世代相传。过去,村民在捕鱼船上能唱渔歌,拉大网时能喊号子,在坡地里能唱流行歌,走在路上也能哼上一段柳腔。

1924年大麦岛村村民蓝以伦等人办起了“地秧歌”。所谓“地秧歌”就是绑上腿子能跑高跷,卸下腿子能唱戏。表演的人物大都取材于戏曲故事,如有唐僧、猪八戒、黄天霸、青蛇、白蛇、货郎、丑婆等16个角色。

大麦岛村的高跷在周边村庄很有名气,表演的人物惟妙惟肖、情节形象生动、技艺超众。每到正月期间,他们都到处表演节目,其表演的《打渔杀家》《武家坡》《小放牛》等节目,深受周边村庄村民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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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麦岛村历史文化悠久,还建有一些庙宇用来举办各种祭祀活动。其中“荒草庵”坐落于浮山前麓,面向大海。此庵建于明朝嘉靖年间,“*革文**”时被毁。后来仍存有旧殿三间及三棵古老银杏树与院外的古槐相伴,是一个僻静的道场和修身养性的好地方,1998年被列为区级重点*物文**保护单位。

在“荒草庵”周边,还建有康有为墓地。康有为1927年2月28日病逝于青岛,葬于李村南象耳山,1985年迁到浮山“荒草庵”东南处,碑文由其门生、艺术大师刘学粟书写,占地700平方米。

“荒草庵”在清朝末年时期已成规模,其正殿供奉南海大士,左侧是“三官殿”,右侧是“娘娘殿”,东厢为“七神殿”、西厢为“阎王殿”,对面是“关帝殿”。院落东南建有道士住宿房屋,其山门在东南,形成一个回字形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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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逢正月十六日这里便举行传统的“荒草庵”庙会。每逢庙会,人山人海,行人如织,到处是卖糖球的、卖萝卜的……更热闹要算周边各村来此表演的锣鼓队、高跷队,还有舞龙灯、耍狮子、跑旱船等节目。

浮山所东北街雅乐组还专程前来助兴,他们演奏的《苏武牧羊》《游湖》《老倌扫殿》等节目,给“荒草庵”庙会增添了喜庆色彩。“荒草庵”曾有一主持道士叫刘阳明,是道教外山派的好乐手。他尤其是对管子、笙、笛子等乐器样样能够拿得起,所表演的节目大多音调清晰,婉转悠扬。

由于这人好开玩笑,所以当地人们戏称其 “刘阳明吹笛子一流邪气”。另外,他还好玩纸牌,只要输了钱他就把道冠往后一推说“这遭要死命了”,便有了当地村民广为流传的一句俗语:“刘阳明开牌要死命了”。

解放后,人民政府进行土地改革,大麦岛村土地改革评议小组评议刘阳明为大麦岛村第一个地主,原因是他只收租子不劳动。刘阳明一听可吓坏了,他习惯性地把道冠往后一推,口里念念有词地说“这遭真要死命了”。

浮山庙又叫朝阳庵,始建于汉朝,位于荒草庵东北一华里处。1988年被列入区级重点*物文**保护单位。在浮山庙的东北石洞内,曾住过一个隐居三十余年的道士。该道士名叫曾明本,别名曾陶。生于清咸丰6年(1856年),系辽宁省沈阳市里大北关人。

他18岁当管带(连长)、30岁任统领(团长)、48岁日俄战争时任日军军事参赞官,52岁任东北民议参事会参事,后任奉天省预警长兼警学收捐处总董。58岁时(1914年),日军侵略青岛,被段祺瑞指派为指挥官。1915年清肃亲王勾结日军反对袁世凯当皇帝,曾明本出任参谋长。

传说曾明本是曾国藩孙子,追随肃亲王复辟,事不成避居青岛,先是在青岛芙蓉山全圣观出家,后购下浮山朝阳庵庙产,将庵改为道观,也叫全圣观,其晚年即住在浮山全圣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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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2月8日(农历正月十六),曾有人到“荒草庵”赶庙会时见过此人,只见他面赤眼亮,牙齿坚固、雪白,满脸胡须,而且自己还能做饭、洗衣,每天去山涧取水饮用。这个99岁高龄的老人,所居住的石洞前“装修”得很好,两边还有一副对联 “藓崖直上飞双屐,云洞前头岸幅巾”,据说是当时国民政府教育部长蔡元培所题。

1897年11月14日德军入侵强占青岛,英国人也乘机到青岛开工厂、办企业,他们首先在台东镇孟庄路开办了“大英卷烟公司”(颐中*草烟**公司前身),当时工人因挣钱多而被当地人非常羡慕地称为“闯大英”。

大麦岛村村民于春臻是该村第一个“闯大英”的人,他是靠当时浮山所村在大英卷烟公司担任中层干部的焦连道进厂的。由于大麦岛村地处郊区,交通极为不便,每天从大麦岛村走到台东镇孟庄路,需要两个多小时,风里来雨里去,很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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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的青岛大英烟厂。

在其亲戚的帮助下,他在大麦岛村第一个买上了崭新的英轮自行车。那个年代,人们十分羡慕。到1949年底,全村逐步有了30余辆自行车,20世纪70年代自行车普及全村。后来人们有了摩托车,小轿车、面包车、大货车等,村里还有一辆大客车,村民的交通工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麦岛村处沿海一线,多为山岭薄地,多数村民以渔业为生,除了部分渔民常年出海捕鱼外,农闲时期村内一些剩余劳力自发组织起来,几家合买一套大网,到村南那片金沙滩上拖网拉鱼。

这大网先要用船拖到小墨岛海域,然后需要二十多人往岸上拉。此时,海滩上经常出现大人孩子齐上阵的劳动场面,只见他们弓着身子,面向沙滩背朝天,往岸上拼命拉大网。每天沙滩上有三四家大网户,因此轮换作业,这户把网收起来,那户又开始撒网了。

人们总盼着满网而归,可是因为海岸鱼类较少,而且撒网密度又大,忙活半天收获却不大,只拉上很少一点鱼。所以参加拉网的村民编出“要想穷就到墨岛后拉大绳”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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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后,勤劳勇敢的大麦岛人想方设法发展集体经济,组织渔民外出学习海带、扇贝以及鲍鱼、海参养殖技术,积极发展海洋养殖业。同时还兴办了一批青铁机械、容器等工业项目,村民收入不断提高,生活水平得到较大改善。

每逢夏天,村内的大人、孩子几十步就到了小墨岛后的金沙滩上纳凉游泳。他们大都在玩耍中学会游泳,无师自通。为改善家中生活或养家糊口,一些渔民经常潜入海底拣海参、鲍鱼、海螺、石花菜到市场上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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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潜水人只带一个葫芦,一个钢兜,没有一点防护设备,被大鱼吃掉的现象时有发生,曾出过有人一头潜入水底只见血水一晃再不见人影的悲剧。

秋风渐起后,天气开始转凉,但他们为了谋生仍坚持潜水至深海处采石花菜,冷了就上岸喝口酒,然后继续潜入水底。恶劣环境造就了大麦岛人的游泳绝活,也锻炼了他们战胜狂风恶浪的本领。后来,大麦岛村水手技术一代更比一代强,不但能潜入深海,其游泳速度也非常快,尤其是在逆流游泳时也能快捷自如。

当地周边百姓流传着一句俗语:“大麦岛浮水没有别人揽的”,以示对大麦岛人游泳水平的赞誉。大麦岛村民,不但有超绝的游泳本领,而且还有临危不惧、舍生忘死救人的动人品格。

1985年8月19日,9号台风挟着暴风雨,一浪紧似一浪地扑向麦岛湾,12级台风掀起的巨浪,把停泊在此避风的胶南县琅琊镇和日照市泗水乡历家庄子村的两条渔船的锚缆挣断,两船直向岸边冲去,随时有船毁人亡的可能,情况十分危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麦岛村渔民于仲君、戴留尧、于仲亮、于国志、徐波等人奋不顾身跳入海中,将两艘船拖到安全地方,又把5名船员从石缝里救了出来。被救船员流着眼泪说:我们永远忘不了大麦岛的乡亲们。是你们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

1997年6月2日凌晨1点30分,大麦岛村渔民戴君业驾驶的4962渔船出海作业,发现鲁黄渔1239和1240渔船因机器出现故障,返航途中在大公岛91海里 区遇险。戴君业等人发现险情后立即前去营救,将6名落水船员全部救起。

该村4091号渔船于仲森也停止了作业,积极参与找人和打捞物品工作。事过一个多月,谁也不知此事。1997年7月17日,大麦岛村居委会收到黄岛区街道办事处卧棚村的一封感谢信,才知道戴君业、于仲森救人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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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岛村通向小墨岛有一条人工通道,村里人称“漩子路”,如果遇上台风和热风暴,行人途经此路十分危险。1997年8月20日正逢热风暴,风暴掀起高达三五米的巨浪拍打着“漩子路”路面,5名外地学生想强行通过“漩子路”,刚走了十几米,一些学生就被巨浪扑倒,随时有被巨浪吞没可能,就在这十分危急时刻,大麦岛村村民蓝正信、戴青尧等4人置个人生死于不顾,在滔天大浪中及时将5名外地学生抢救脱险。

1997年12月23日,天气已进入三九严寒,该村村民戴君业、蓝以民等渔民出海作业归来时,突然发现海面上有一艘橡皮船被北风吹向深海,其中一名儿童已经落水,其他两名儿童正在拼命呼喊。此时,落水儿童时沉时浮,随时可能沉入海底,

戴君业等人见状,奋不顾身地跳入冰冷的海水中,及时抢救了落水儿童,在当地被传为佳话。像这些不顾个人安危、舍身救人的事迹在大麦岛村时有发生,这充分体现了大麦岛村民为人忠厚、助人为乐的良好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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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麦岛,在很多青岛人的心目已是高端住宅区的代名词,从当年无人问津的小渔村华丽变身,成为名副其实的高端居住区,村民也从渔民变身为居民,过上了更加富足的生活。麦岛村的巨变,也是青岛城市快速发展的一个缩影

文/戴新阁,首发公众号《青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