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被迫性的与自称是海族三皇子的男子抱了几回,但她总归是拒绝了他,因此为避免节外生枝,丹烟决定装糊涂到底。
“不明白?烟儿真的不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事情?”
见丹烟否认,凤紫皇笑的有些玩味,他拈起丹烟一缕青丝,在指间绕来绕去的玩耍着。
丹烟用力的点点头,因幅度过大,而牵扯到被凤紫皇把玩着的青丝,顿时吃痛的皱起了眉头:“绝对不明白,我去竹林真的是为了透气,哪有你说的什么幽会,许是夫君手下的人看错了,误会了我。”
闻言,凤紫皇放下手中的青丝,转而轻抬丹烟光洁的下巴,丹烟因此被迫与其对视,不过只有一瞬间的慌乱,而后,她立刻定下心来,大大方方的迎接着凤紫皇审视的目光。
凤紫皇与丹烟对视良久,并未在她眼中寻到半分愧疚,当下放下心来,暗道:见面的事实是逃不掉的,但总归是没有背叛他,那就暂且这样吧。
“原来是这样,那看来确实是那些下人误会了烟儿,这些眼拙的东西,看我稍后怎么收拾他们。”
“收拾就不必了,呵呵,就罚点月钱好了。”
“好,就依烟儿说的,不过,现在......”
眼下没有下人在场,凤紫皇没有顾及,丹烟预感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所以她赶紧转移凤紫皇的注意力,态度诚恳的认错道:“不过,烟儿确实也有错的地方。”
“哦,说来听听。”闻言,凤紫皇停下慢慢凑近丹烟的脸,笑到。
“我不该一人跑去竹林闲逛,还在石椅上睡着了,害的你们担心。”
见丹烟认错的态度十分可爱,凤紫皇原本心里残存的一些怒气也消失殆尽了,这会就更想要对她做点什么出格的事了。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还犯不犯?”说着,凤紫皇又贴近了丹烟几分。
“不会犯了,夫君放心,烟儿会很乖的,我发誓。”
丹烟举起右手,一脸认真的发誓到,模样甚是可爱。
“好。”
一个好字才一出口,凤紫皇便抓住丹烟挡在胸前的双手,然后把它们举过头顶,贴在房门上,最后用一只手把它们一起禁锢住,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揽住丹烟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往上提,就把丹烟娇嫩的红唇带到了合适的高度,接着他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先是红唇,再是脸颊、耳垂、颈脖,凤紫皇的呼吸越来越急,温热的气息撩拨的丹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照凤紫皇这饿狼般的架势,若是再不强加阻止,今晚她恐怕是要被吃干抹净了。
“等,等,等一下,夫君......”丹烟一边躲避着凤紫皇如雨点般不停落下的吻,一边急急的说道,“你忘了稳婆的嘱咐了,三月之内不可同房。”
“什么?”
凤紫皇不舍的从丹烟的胸前抬起头来,眼神迷乱。
“三月内不可同房!”
丹烟用手抵着凤紫皇的胸前不让他靠近,又郑重的重复了一遍。
凤紫皇这回听得清清楚楚,同时也想起了稳婆的嘱咐,他有些气恼的把头埋在丹烟的胸前狠狠的蹭了几下,低吼了一声,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对丹烟的禁锢。
“烟儿,你得补偿我。”
凤紫皇端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的灌了一大口茶水后说到。
“怎,怎样补偿?”
“你懂得......”
小银才一踏进桃苑的大门就被小竹抓了个正着,眼瞧着小竹那吹胡子瞪眼的滑稽模样,小银就忍不住捂嘴偷笑。
“笑,你竟然还笑得出来,你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吗?不过打个盹的功夫,你和小姐就没了人影,我到处寻都寻不到你们,可没把我急死......呜呜~~”
小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这下小银有些慌了,赶紧正色道:“对不起,小竹,你别哭了,都怪我没有提前打好招呼,也没有照顾好小姐,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呜呜~~”
“是是......”
“不过,话说你刚刚去哪了?”小竹忍不住好奇的问到。
“去,去办些私事......”
“私事?什么私事?”小竹停住哭声,背着手,围着小银绕了一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了一遍,才调皮的问道,“哦,对了......莫不是在宴席上看上哪家公子了,先前你就是去与他幽会的?”
闻言,小银斜睨了小竹一眼,嗔道:“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没瞎说呀,那水翠庄周家的二公子不是趁你倒酒的时候,偷摸了你手好几下吗?这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小银气急,却又拿小竹这个调皮的丫头没办法,于是只好半真半假的威胁道,“你再瞎说,我可得去庄主和夫人那里告状了。”
“千万别,喏,你看。”小竹朝主卧紧闭的房门努努嘴,然后抱着肩夸张的抖了几下,继续道,“正忙着呢,可没空理会你。”
说完,小竹又凑近小银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你是不知道先前二人是有多腻歪,弄得我根本不敢看,羞的我就差找盆凉水给自己冷静冷静了。”
满月宴结束后,凤凰山庄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凤紫桥带着扶樱和梦满山庄的乱跑,阿纪则寸步不离的跟着白若,就连白若如厕的时候都要蹲守在茅房门口,白若被他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折磨的痛苦不堪,想他一直以来都是位翩翩佳公子,如今连上个茅房都要被人监视,此行径着实有些不雅,令人心生不适。
奈何他又不能捆住阿纪的脚,于是只好任由他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