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居江南系列之七十三
【题记】谨以此文送给我的长篇小说----《雪夜征鸿》(网名《新京喋血》)

我记得智利诗人聂鲁达曾经写过这样的诗句,我喜欢你沉默的时候,因为你仿佛不在,你远远地听我说话,而我的声音触不到你。之于我而言,之于我的文学而言,是无意的求索,还是有意的点染,我也说不清。是怎样的际遇,让我邂逅一个拐点来力求扭转人生的轨迹,让我触摸一个按键来渴望打开不甘寂寞的生命之门。一如过往的沧桑风雨,一如往昔的激荡长流。一次新的人生行走,就是要卸下脑际的负累。也许生存的抉择太多,我们都来不及仔细思考,却是周遭的风云在影响着我们每一个人,你不满你的处境,他很介意自身的得失,芸芸众生,惜生悯时。然而,曾经的一个梦醒后的呓语成了我再出发的起点。当我漫步在黄浦江畔的时候,知道我在接近我的梦,我已走在了圆梦的路上。我也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文学之路还很远,那是最远的你,但如此诱惑,让我沉泯却不能自拔,这种意识是最真的,像沈从文的《边城》、巴金的《家》《春》《秋》、肖霍洛夫的《静静的顿河》、约翰*克里斯托弗的《威尔历险记》.........一切无关功利、无关风月,发自内心的流淌,发自内心的奔流,发自内心的激荡......反正我就如一个诗人一样,也如一个天涯浪子,基于人生的波折和思索,翻越大山、大漠,涉过大江、大河,历经雾霭、雷电,数次跌倒,数次踉跄我力求接近你,谛听文学殿堂的钟声千古,忘记了伤痕,忘记了疲惫,忘记了饥渴。

真情感谢迟子建老师的《晨钟响彻黄昏》《越过云层的晴朗》《额尔古纳河右岸》,几年来,每当读起她的文字,总是让我更加深刻地理解了文学的本真在哪里的命题,她的文字倾诉着时代变迁时的文人思索,读她的作品不仅是时代剪影对话,而是和笔者心灵的交流。四年前,在冰城的擦肩而过已成一次遗憾。每当累了,倦了,想放下笔的时候,就想起她的文字,想起她的背影,想起她伫立讲台中央的笑容。就我一个圣殿的守望者来说,觅得文学的灵魂之师,无需太多的教诲,她的文字就是古兰经。

人生风景在游走,美好时光在穿梭。不知不觉间,我从寒冷中走出来多年,任孤独在飞雪中凋落,任负累在漂泊中玉碎。十多年来,就在今年,就在今秋,就在此刻,我的心最静。没有酒的沉醉,没有香烟的缭绕,没有泪水的浸润,我已悄然从沉寂中走来。当梅花绽放时,我还曾一度消沉;当烟雨朦胧时,我还曾暗噬伤口;当残月西坠时,我还曾伤怀不已......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人的生命的存在比较好把握,进食营养,维持体力,充沛精力,自然是社会中的一个存在;然而,就人的思想来说,些许的名利荣辱也罢,无尽的喜怒哀乐也罢,唯有自己的精神救赎才能让自己活得有些价值,让自己微笑起来。既然不肯回头,不肯屈服,就要走下去。一次长春之行,迟老师一部《伪满洲国》,给了我发端,给了我动力。从起笔的那一刻,就不可停滞.......感谢给我坎坷的人,感谢赐我苦难的人,感谢阻遏我前进的人,感谢嘲弄我的人。真的,风霜差点让我凋零,暴雨险些让我沉没,还要感谢江南的腊梅,感谢江南的烟雨,感谢锡城的沉静,感谢懂我的旧友新朋,是江南风物的浸润让我在长夜长久地思索,是你们的期许让我这几近枯萎的木叶飘落在陶土中,得以续命,期待我的《雪夜征鸿》成就一个特立独行的木叶盏。也许现在你还距离我很远,历经起起伏伏,历经泣血横流,苍天作证,我不会放弃,因为你是我人生中波诡云谲的见证,你是我一路南行的风帆。因为你,才有了《夜泊秦淮》的寂寥诗情;因为你,才有了《悠悠白鹭洲》的愁绪飞翔;因为你,才有了《梅香又袭金陵雪》的淡雅翩翩;因为你,才有了《向来缘浅,奈何情深》的洒脱无虑;因为你,才有了《心在苍凉深处》的超拔无忌......

一路南行,我相信,最远的你,却是我最长情的陪伴,最远的你,点燃我的生命热望和激情。感谢你的陪伴,化用一句誓言来结束这段文字-------你既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栖居江南,征鸿如我。《雪夜征鸿》(网名《新京喋血》)——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爱。
2018年9月14日午后于江南无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