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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堂原创知识系列
现如今,你要是向一个专业人士发问,你知道德鲁克吗?等于在取笑对方,那就等着挨骂吧。之前很少有人知道彼得.德鲁克,即便是学管理的也很少知道。
1985年,我留校当老师的第一年,所在教研室的吴培良老师,作为访问学者,从美国一回来,就告诉大家一个信息,德鲁克《管理》这本书很重要。他问过很多教授,作为研究生必看的是一本什么书?几位教授无一例外首推德鲁克《管理》一书。

教研室的老师们听到这个消息兴奋不已,立即决定采购这本,供大家一起来研读。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汉译管理学名著丛书”,分上下两册,马洪主编,孙耀君翻译。
这是我系统阅读德鲁克著作的开始,直到今天没有间断过,算起来已经有30多年了。这之前读过台湾版的《有效的管理者》,印象不是很深。台湾人称德鲁克为杜拉克。
1987年,我上博士研究生,与导师一起逐章逐节研读德鲁克《管理》。一年下来,我做了三本读书笔记。书也差不多翻烂了,好似韦编三绝。孔子晚年喜爱《周易》,翻来覆去读,竹简的羊皮连线断了几次。

后来我走上了管理咨询的道路,《管理》一书也跟着我行万里路,阅人无数。每遇难题,我首先想到的是德鲁克,而且每次都能如愿以偿。
1993年,我38岁,跟着导师进入中国储运总公司。我张口就对该公司的领导说,你们偌大一家公司,3万名员工,却只有一个功能,这就是仓储。按照德鲁克的观点,属于功能不全。无法自立于市场,无法成为市场经济的主体。好比一个残疾人,只有吞吐的能力,难以自食其力。必须在未来的发展中补全功能,即购运储销。没想到一语中的,我和导师就成为了那家公司的高级管理顾问。
我曾经给北京制笔公司当过顾问。有一次,公司老板介绍了他的战略构想,问我怎么样?一个生产铅笔、圆珠笔和钢笔的公司,想进入水彩笔、白板笔与记号笔的新领域,风险一定很大。我说,不敢打击你的雄心大志,但我可以给你讲一故事。

那是德鲁克《管理》一书当中记载的一个故事,讲的是田中造纸厂的老板想发展复印纸,结果以失败告终。决定复印纸成败的关键,不再是造纸技术,而是复印纸上的理化技术。
同样道理,决定制笔公司进入新领域的成败关键,已经不是原有的制笔技术,而是笔芯及其油墨技术。
我经常在想,为什么中国不能出一些顶尖的企业家呢?邵明路先生曾经问过巴菲特,您读谁的书?巴菲特毫不迟疑地说德鲁克的书,并强调德鲁克是他的思想导师。后来我了解到,英特尔公司的格鲁夫,还有GE公司的韦尔奇,都把德鲁克尊为思想导师。
中国有很厉害的孙悟空,导师是太上老君,古人心目中无限高大上的长者。在我心目中,德鲁克就是我的太上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