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去了一趟雍和宫,有许多感想。二十多年前来过一次,但记忆已经模糊,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昏暗的大殿中神秘的欢喜佛,如今二次重访,一种新的感受。我现在发现无论是读书,还是旅游,复读、重游,效果更好,真的是“温故知新”。因为随着知识阅历的增长,你会发现更多的问题,汲取更多的知识。雍和宫原是雍正皇帝的府邸及乾隆皇帝的出生地,因为皇帝住过,自然成了圣地,以后就只能天神菩萨住了,为了笼络*藏西**的上层,乾隆时期改为喇嘛庙。雍正皇帝就是电视剧《甄嬛传》里的那位圣明天子,一大堆女人为他勾心斗角、机关算尽,最后胜出者成了人生励志的楷模,真怕今后社会上、职场里,一大堆这样的“甄嬛”们。当然我并没看这个电视剧,也不知是否有这样的正能量。历史上的雍正勤政阴狠,既高压反腐,也大搞*字狱文**,好人坏人都是杀得人头滚滚。想想当年争夺皇位,连自己的亲兄弟都毫不手软,你让他对天下的老百姓如何好,那都是梦想。
雍和宫里不愧是皇城里皇家的喇嘛庙,殿宇雄伟,佛像庄严,这里还有天下第一的整木佛像,高26米,有吉尼斯世界记录证明。到了这些佛像面前,看到旁边俯伏磕头,长拜不起的信徒,我觉得膝盖发软,也拜了下去。其实很多人来雍和宫,多想看看密室里的欢喜佛,据说清朝皇帝大婚前,都要领着皇帝去看看。我也去看了,在旁边的配殿密宗室里,有几座蓝脸暴睛,张牙舞爪的,只是下面盖上黄绸子。真不如我第一次看到的雄壮,且没有遮遮盖盖的。这种男女双修的形象是藏传佛教的一种高级传教方式,可以立地成佛,没有什么不好的,何必在乎世俗的看法呢?不象汉传佛教,讲求严格的戒律,结果反而容易成为世俗嘲笑的对象。历史上中国好多文学名著都在这方面污蔑调侃和尚。但藏传佛教人们非议的反而很少。比如近来微信上流传的六世活佛仓央嘉措的爱情诗,“你来或者不来,我就在这里……”都说绝美什么的,有谁质疑过他的不合适吗?相反若是一个和尚作了这样的诗,肯定天下哗然。难道和尚就没这样的情感吗?历史上和尚也作过这样的爱情诗,一个老和尚曾吟道:“春叫猫儿猫*春叫**,听他越叫越精神,老僧亦有猫儿意,不敢人前叫一声。”
作活佛还是幸福的,但这样也有不好的后果,藏传佛教盛行的地方性病流行,直接影响到人口的生育。《冯玉祥回忆录》中作者曾经说到,1924年他去蒙古访问,拜见的活佛鼻子都烂掉了还在度人,当时整个外蒙古只有50多万人口,其中得性病的成年人占到50%以上,整个国家面临亡种的危险。这也解释了为何1919年,北洋政府徐树铮将军带领几千*队军**就收复了外蒙的原因。当然后来在苏联的帮助下,外蒙又重新独立。
风水轮流转,如今活佛又火起来了,据说北京朝阳区活跃着30万操东北口音的“仁波切(活佛)”,我虽然住在朝阳区,但一直没遇到,那说明我层次低,他们只和明星、大款、成功人士打交道。
雍和宫好大,走都走累了。在一个大殿,看到门口有一个座椅,前面堵着桌子,于是走上前移开桌子坐了下来。一个红袍僧人跑来说:“师兄这里不能坐”。我赶紧站起,看到四周果然都是拜垫,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只让跪着的。我不有由想起基督教堂,一排排的座椅,庄严优美的唱诗班,人们朝拜的基督钉在十字架上,为世间受难。多么的不同啊,这样的环境才会产生“自由、平等、博爱”的思想。
再看汉传佛教,“自古名山僧占多。”现在都被圈起来收门票,烧头香,大搞创收,完全失去我佛慈悲的初衷。
由此看来,宗教自由多好啊,若我信教,我选择基督。不过我不信教,我尊重信教的人。我信儒家学说,不是宗教,儒家是一种文化,可以自新自强,生生不息。社会学上有一种说法,对上层用文化,对下层用宗教。哈哈,我也算上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