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开始,近2个半月,上海人或者说“在上海的人”,从未如此的与其所属地的居民委员会有过接触。其实,在此之前,绝大部分的上海人的生活中很少会与居委会这个组织有接触,更不用说有了解。大部分人的印象中,居委会是开一些不太重要的证明的地方,是婆婆妈妈,解决生活琐事,邻里纠纷的地方。一言以蔽之,毫无存在感,也根本不重要。绝对是个可有可无的组织。
什么是居委会
说实话,在接触社区前,笔者也是一样的理解和认识。不奇怪,政府对居委会的定位本身就是这样。
居民委员会是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是中国人民民主*政专**和城市基层政权的重要基础,也是*党**和政府联系人民群众的桥梁和纽带之一。
虽然在1954年,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四次会议就通过《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条例》,2018年,做了最新修订: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表决通过修改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的决定,居民委员会每届任期五年,其成员可以连选连任。
但是其基本结构还是未变:中国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主要职能就是协调,调解。说白了,愿意理居委会的,客客气气说一声辛苦。不客气的,拿白眼斜着看,这就是常态。
管理公式
做过管理工作的,都知道: 资源+能力=目标 。反之亦然,要达到目标,需要配置足够的资源给有能力的人,才可能达成。
居委会的资源是不足的。一般而言,一个居委会的长期配备人员大概在6-8人,面对的小区大约4-5个,3000-4000户,人口在1万左右。(当然实际的偏差比较大,尤其是考虑到大城市的流动性,群租问题,以上数据仅做参考)。
以6-8人为近1万人提供服务,尤其是疫情期间的要求和目标,又多又杂,例如:封控小区,组织志愿者,协调物业公司,特保公司,医疗检测队伍,为大家订餐,组织桌椅板凳放置到位,领用物资,汇报情况,电话联系居民,召回居民,为居民配药,安排特殊情况外出就医等等,虽然这些工作不会是一起过来,但是杂七杂八,更加容易忙乱和出错。
目标杂还只是辛苦一点,目标被宣传人员不加限制地提升,才是矛盾爆发的根源。
期望管理
管理上还有一个说法: 期望管理 。简单说就是不要让客户有过高和不切实际的期望,一旦期望过高,就容易引起失望,反而是反作用。
每次的新闻发布会上,都会信誓旦旦的保证会做好,可是到了实际中,很多都不到位,甚至根本就没有做。这些问题需要具体分析,究竟是居委工作人员没有去做?还是资源就不够,或者说权利不够,职级不够,做不到。
但是,对于老百姓而言,没有做到就是没有做到,领导干部不敢骂,小小的居委干部,指着鼻子骂几句又能够怎么样?更何况,现在还不用指着鼻子,网上群里,自媒体,拍个照片,写几句话就可以开骂了。你说他们骂得不对吗?也许都是事实,可很多都是事实的一部分。于是,情绪就被煽动了,矛盾就突出了。
教训和建议
如果说谁有错,只能说都没有错,还是管理问题,就是希望用不足的资源,不够的能力,去解决过高的目标。
这次,确实是给我们很好的一次教训。
今后需要怎么做呢?给几个建议吧!
- 资源要给足,包括权利下放,而且要从立法的角度给予居委会或社区以对应的权利;
- 能力要匹配,就是要有足够有能力的人员吸引到社区来工作,服务,包括待遇问题要解决,包括人才选拔上要有基层社区工作经验的。
- 目标要控制,就是不能不加节制地提出要求,要减负,不能表格抗疫。
其实,大家都懂,很多人也只是在装着不懂而已。只是希望这次经历后,我们能够成熟那么一点点,改进那么一点点。社区建设本身就需要大家参与,而不是大家指责。上海是这样,北京也是这样,西安同样,天津,深圳,广州,都存在以上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