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中医,意指中华民族传统医学,诞生于原始社会,成形于春秋战国时期。
现代医学自西方诞生之前,在西方医疗依旧笃信“体液论”以至于万病“放血”皆可医的年代里,中医便已诞生无数诸如扁鹊、华佗、张仲景般的人物。
时至今日,中医已经在中华大地上传承数千年之久,倘若您要问,现代中国是否有着像古之先贤般的中医大师,中科院的 石学敏院士 自然是其中一个。

石学敏院士
“华夏神针”、“一代宗师”、“针灸大使”,别看这些名头听起来似乎相当“魔幻”,但无一例外,这可都是石学敏院士头上甩都甩不掉的头衔。
毕竟,作为现代中医针灸学科的重要开拓者,石学敏院士时至今日已经在国内外累计培养了 300余名中医系研究生、博士和博士后 ,可谓是 桃李满天下 。
与此同时,为了弘扬中华文化,让中国传统医学摆脱“巫术”的标签,石学敏院士亦是 累计向国内外各大论文平台投递了几十篇 ,讨论中医在现代医学中作用与地位的论文。
当然,要问最 “神仙” 的,还要数石学敏院士亲自施针,让一个被西方医学界一致认为“瘫痪”的患者重新站立起来的故事。

诶,别看我们这边说得像杜撰,美国人可是为这件事专门拍摄了一部纪录片,纪录片的名字就叫,“九千针”。
1 ,从“针灸大使”到“中医院士”,石学敏院士终成一代宗师
1938年6月6日,石学敏出生于天津一个普通的农户家,在沦陷区时刻不停的战火中,幸运的他在父母的呵护下一路长到了成年。
战火中的岁月一直伴随石学敏到他11岁那年,那年石学敏还在上小学,也正是这一年,新中国成立了。
新中国成立后,相对平稳的社会环境为石学敏接下来的生活提供了稳定的学习条件,在这样的背景下,石学敏学习起来十分刻苦,孜孜不倦,最终在1957年考上了天津中医学院,也就是现如今天津中医药大学的前身。

1962年,石学敏从大学毕业,而当时的国际环境正值我国勒紧裤腰带大举援外的时期。作为新中国建立后第一批中医系大学生,石学敏毕业后,就被政府安排去往阿尔及利亚担任援非医疗队队长。
1968年,援非洲期间的石学敏,通过针灸治好了因摔伤而瘫痪的阿尔及利亚国防部副部长萨布 ,他也因此首次在国外声名鹊起,被当时的人们誉为:开新中国一代“针灸外交”先河的“针灸大使”。
回国后,石学敏一方面积累临床经验,又一边继续钻研中国传统医学,主攻“针刺疗法”。
皇天不负有心人,70年代末,石学敏在长期的临床治疗及刻苦钻研之后,一手开创了治疗中风的新途径,也就是后面我们将要提到的 “石氏醒脑开窍针刺法”。
与此同时,以往中医针灸之所以常被人们称作“经验医学”,其主要原因就在于历代针灸手法的施针手段,在位置、刺激计量等方面的 概念模糊。

而面对此等情形,清晰认识到其中问题的石学敏又费尽心思地开辟了施针手法的规范化手段研究,在8、90年代接连提出诸如 《“醒脑开窍”针法形态及组织化学实验研究》 之类的综述论文,努力让中医实现 规范化。
事实上,正是因为有了石学敏对针灸治疗中风量化手段的研究总结,中国传统针灸教育发展,才在某种意义上真正摆脱了此先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1986年,石学敏院士由于上述突出贡献而成为天津历史上第一位中医博士研究生导师。
此后,石学敏院士与其学生,便陆续在国内外各大平台发布论文著述,俨然将中医之奇妙传递至世界各地。
1999年,石学敏为中医做出的贡献被国家认可,他也因此得以成为首位进入中科院的 “针灸院士” ,而这时,他已经为国内外培养出近百名中医系研究生、博士和博士后,俨然大有成为“一代宗师”之态。
2 ,从“奇技淫巧”到《9000,Needles》,一个“奇迹”
维基百科,总部位于美国,其英文名“wikipedia”取自网站核心技术“wiki”和英文中百科全书之意的“encyclopedia”。
当今世界,维基百科是全球网络上最大且最受大众欢迎的参考工具书,素来名列历年全球十大最受用户欢迎的网站之一。

然而,作为全球范围内较为权威的公共知识传播网站,在其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一栏的百科,也就是中医的百科介绍中,其编撰人却如此写道:
中国传统概念,如“气”、“经络”和“穴位”没有科学依据,中医理论和实践并非建立在科学知识基础上,中草药的有效性仍然缺乏研究和支持,并且大多数治疗没有合乎逻辑的作用机制。
换言之,西方时至今日依旧将中国传统医学视为与欧洲中世纪“体液说”一般无二的奇谈怪论,奇技淫巧。
以此为背景,时间一转来到2008年。
德文(Devin Dearth) 是一名来自美国肯塔基州的知名健美运动员。
2007年,在一次健身过程中,德文突发脑卒中(俗称中风)继而全身瘫痪。

德文(Devin Dearth),图片截自纪录片《9000,Needles》
为了治疗德文,从2007年开始,德文家人朋友就带着他走遍了西方国家所有号称能够为中风患者提供治疗的大医院,也问遍了医院里的专家,然而,即便他们散尽家财,医院里的医生在看过德文因脑出血而受损严重的脑干后,往往也只会摇头叹气。
这些西方的专家们无一例外地给德文下达了 “终生瘫痪” 的“审判书”。
2008年,德文的妻子在继续寻找中风治疗方法的过程中,于因缘际会之下,看到专业医学杂志《柳叶刀》上引用的“针刺治疗中风可行性”的论文,其中,一个名为“石氏醒脑开窍针刺法”的治疗方法引起了德文家人的注意。
尽管德文的妻子与朋友在西方对中医主流观点的影响下,最初都以为论文中的中医针灸是无稽之谈,但是怀揣着某种难以言明的希望,以及对医学杂志《柳叶刀》的信任,德文妻子在与万念俱灰的德文商量之后,最终决定来中国接受治疗。
而这里《柳叶刀》中引述的“针刺论文”,正是出自石学敏院士之手。

会诊,图片截自纪录片《9000,Needles》
来到中国后,德文家人与朋友通过中国的中风互助协会,一路找到了石学敏院士。
而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石学敏院士与其他业界的中医同仁们在研判了德文的精神与身体状况后,最终决定接下这个挑战。
一方面,他们认为自己有能力,让这个被西方下达“审判书”的男人站起来。
而另一方面,他们也希望中国传统医学也可以凭借此次治疗,在一定程度上改变西方人对中医的“巫术”印象。
石氏醒脑开窍针刺法是石学敏院士在过去几十年时间里一直钻研的针灸方法,针药并用、形神兼备,素来被中医界的同仁们誉为“师古而不泥古”的开创性手法,而石学敏院士多年临床,由他开创的这一疗法对中风患者身上偏瘫等症状的缓解,具有十分显著的疗效。
依据四十多年的临床经验,结合独特的学术思想,石学敏院士在治疗德文的过程中充分体现中医辩证治疗理论的精髓,专门为德文构架了一个符合其身体状况的理疗过程。
在石学敏院士的指导下,石学敏院士手下几名三四十岁的博士学位学生上手操作,以针灸和药浴为瘫痪的德文治疗,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 。

图片截自纪录片《9000,Needles》
仅经过第一天的治疗,德文已经完全麻木一年的右腿,就已经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稍稍抬离床面;
第二天,德文的腰就已经能够勉强挺直,恢复了部分直觉。
第三天,已经“面瘫”一整年之久的德文不再流口水,并且再次向他的妻子、家人和朋友露出微笑,对这些人而言,这简直就是上帝降下的奇迹!
而值得一提的是,在为德文治疗期间,病房曾遭遇一场异乎寻常的摇晃,尽管医师施针很稳,没有影响到德文的治疗效果,但后来才人们知道,这场震动的震源来自遥远的四川汶川。
消息传来,德文一家与德文的朋友在本就花了很多钱看病的情况下,还是果断凑出了一笔钱为四川捐款,所以如果您觉得您对这件事有着某种模糊记忆的话,大概是因为这件事曾被当时多家媒体报道。
在反复施针药浴的理疗过程中,几个月时间过去了,这时,完成主要治疗内容的德文已经能够在搀扶下,行走和下楼梯。
遗憾的是,由于某些原因,他不能在中国呆更多时间,所以他最终既没有没有能接受后续的治疗,也没有处理颅内的出血。
当然,即便如此,对于一个被许多专家下达过“终生瘫痪”的通知的人来说,能够在接下来的人生中继续走路已经是一个相当可以接受的“结局”。
接下来,为了表达对石学敏院士,以及中国医护人员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德文的这次经历最终被拍摄成为一部名为 《九千针》 的纪录片。

纪录片《9000,Needles》封面
3,为中医正名
当然,尽管《九千针》中的中医故事拍摄完成后被人搬上了海外最大的视频分享网站油管,但遗憾的是,这个堪称奇迹的故事并没能引起国外的“中医热”。
更遗憾的是,在治疗完成之后,德文一家在感谢中国医师之余,还一度认为是“上帝”为他们带去了这次奇迹。
5年后,由于未能接受后续的治疗,又迫切地想要维持自己身上的肌肉,德文在一次名为复健,实为锻炼的运动过程中 再度中风,这一次,他没能幸运的逃过死神的镰刀 ,而这场悲剧的发生也反倒为中医带去了更多的争议。
在中医还是西医争议愈发甚嚣尘上的当下,有这样一个例子:
两个有同样能力的考生,一个考上了上海中医药大学学“针灸”,一个考上了首都医科大学“普外”。
结果,学中医的毕业了前途不定,后者却毕业了就进三甲医院,前者当中医临床10年还会被社会怀疑,后者10年后你要挂他的号那就得是几十上百块的“专家号”。
这样的例子,您觉得可笑吗?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上述问题的答案可以很简单,因为中医的理论体系听起来太玄了,更玄的是有些方子你知道他有用,还有奇效,但你不知道他哪里有用,哪部分有用。
某些中医课上,中医老师往往会说:
中医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学了10年,到现在才算找到一些门道。
所以,可能是因为中医的治疗手段太过抽象,研究也相对少,而且诸如针灸之类的手法还有其他派别使得中医理疗难以量化,难以辩证,进而使得这些成为阻碍中医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
然而问题是,别看中医在中国似乎颇具争议,在国外,不少外国势力却开始利用舆论在中国黑中医,通过种种手段把他们逼到国外去,以至于某些人口中的“巫术”开始成为外国人在中国淘到的“金子”。
中医整脊现在变成西医整脊,正骨技术变成护骨技术 ,老外全部一字不改的偷过去加点分析就说是自己通过科学研究整出来的。

日本注册了六神丸的方子 ,现在你百年老店“雷允上”把方子交给国家又怎样呢,我们生产自己老祖宗一步步摸出来药方,结果不还时要付日本专利费?
韩国不也在拿到同仁堂的牛黄清心丸的配方之后,稍加“改进”就在国际上申请了专利?
现在,人家韩国药方的年销售额达到了7000万美元,你也只能眼馋。
还有, 屠呦呦的青蒿素被德国人抢注了专利,美国也抢注了人参蜂王浆,迄今为止,被部分国人“嫌弃”的中药专利已经被外国抢注多达一千多例,其中80%的中成药处方在日本韩国和德国人手里。
了解了这些,我们再回头看看国内整天嚷嚷着“去医存方”“巫术”“封建迷信”的吃瓜群众,既让人不禁哑然,亦让人感到悲哀。
最后,我们把话说回石学敏院士,毫无疑问,石学敏院士是当今中国传统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而同样毫无疑问的是,石学敏院士也看到了我们提出的上述问题。
事实上,正是因此,这位现如今已经80多岁的老先生才会依旧坚持在中医钻研的第一线,拼尽全力 为中医正名。

宋时关学张载曾有, “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般振聋发聩之言。
把这句话拿到现在,我们会发现,石学敏院士正是以铁肩担住“中医正名”这四个大字,希望能将中医带到更远处的,伟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