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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厂 一角 资料图


胡宗贵(后排中)
作者:胡宗贵,生于1953年4月,河北怀来人,因修建官厅水库移民涿鹿,高中毕业后到河北涿鹿县水泥厂参加工作。先后担任车间主任,采购员,1977年初调公社工作,先后担任团委书记,公安特派员,*党**委组织委员,副乡长。1984年调涿鹿县委*党**校任教员。1985年至1987年在地委*党**校大专班脱产学习两年,1987年调县委宣传部工作,先后担任宣传干事,科长,副部长。1992年调小矾山乡任乡*党**委书记,1996年调县环保局任副局长,主任科员。2006年离岗后,从事生态养羊工作并经营涮羊肉餐馆十年有余。2021年开始写点短文。现居天津。
哥哥:胡宗永,《张家口日报》部主任、著名记者


难忘的水泥厂
桑干河儿女回望
胡宗贵(涿鹿 天津)
一天在公园散步,忽然听到:咱们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盖成了高楼大厦,修起了铁路煤矿,改造的世界变了样,开动机器轰隆隆地响,举起铁锤响叮当……优美激昂的旋律使五十年前我在水泥厂工作生活的一幕幕又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1972年春,高中毕业的我阴差阳错地被分配到河北省张家口地区涿鹿县水泥厂工作,对农家子弟来说这应该是魚跃龙门的大好事大喜事,多少农村青年梦寐以求能吃上商品粮,挣上工资。
可是高兴之余,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岀的滋味,是甜、是咸、是苦、还是辣,我无法说清,预感这辈子怕是无法踏入高等学府的大门了。
3月29日一早,父亲用独轮车给我推上行李,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步行,我们到了茶房村乘车点,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从县城开来了一辆卡车,车上站着二十多个人,其中绝大部分是年轻人,上车后我得知一部分是被分配到水泥厂的涿鹿中学毕业生,一部分是水泥厂从县城招的非农业待业青年,还有几名是到赵家篷的乘客。
到了太平堡乘车点,我们下了车,各自背上自己的行李,步行500米左右,便到了水泥厂。
水泥厂建在太平堡村东的一个山坡上。山坡下建有五六排平房,其中有三四排是职工宿舍,宿舍内全是对头两排大通铺,厂里为每个铺位配备了一块草垫。平房边上有一条水渠,清澈的水在日夜不停地流淌着。
我和张茂、朱树奎被分配到和 瓦工木工师傅一个宿舍。一开始我们才去的学生大多数和瓦工木工师傅一起搞基建,两三个月后陆续被分配到了车间科窒。有点关系的被分配到了办公室、化验室和机修车间。当然也有例外。
当时工友们编的顺口溜是,头等人以工代干,二等人机修、化验……,五等人深山背后黑暗(采石场)。我被分配到了磨机车间,主要是用铁锨往磨机里边扔熟料(熟料是石粉、土、铁矿石粉按一是比例混在一起,经过立窑烧制后,再加上一定量的石膏,经磨机磨成细粉后,便是成品水泥)。活很辛苦,干活时需戴上防尘口罩,工友们叫它是猪嘴头口罩。干的时间一长,便有一种憋闷的感觉。下班后一照镜子,除了口罩遮挡部分,其余全是一层灰尘,整个人和从灰里扒出的差不了多少。因我从小体质不怎么样,一段时间后,累的手指都伸不直。
一天,瓦工林师傅在为一个新车间制作图纸,在确定每一段墙的高度时,林师傅需要放大样。我说,林师傅你别费那个事了,我替你计算一下就行。林师傅说,你吹牛吧。我计算后告诉了林师傅各处高度,林师傅一看和他放大样的高度完全吻合。后来林师傅让我和他们学瓦匠,我说林师傅我体质不行,干不了瓦匠活。工友们私下开玩笑,称瓦工师傅为泥疙瘩,木工师傅为木头娃娃。(多年后,林师傅已当选为县人大副主任,一天我在阁底下碰到他老人家,他笑着和我开玩笑:你又去哪呼煽去了)其实,我当时的真实想法是不愿整天和砖头瓦块打交道。现在想来,如果当时拜林师傅为师,说不定我也挣了大钱,但那不是我最想要的。
我体质虽说不怎么好,但从小干活不怕脏不怕累。大约过了半年,厂领导看我干活实在,人也还算机灵,把我抽到了机修车间。到机修车间正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梦想,我琢磨学一手技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为了尽快把技术学到手,我是不分份内份外,不分上班下班。一天晚上,我见焊工钱师傅正在加班,便主动前去帮忙,第二天一早发现新做的“的确凉”裤子全是小洞。
事与愿违,正当我一心想成为技术权威时,车间领导却安排我和柳师傅学“打铁”。“打铁”不仅学不到我想学的技术,说起来也很难听,万一让同学和乡亲知道我在水泥厂是个铁匠,那也太丢人了!柳师傅对我说,好好学吧,将来万一回村,给牲口钉掌也能混口饭吃,我说我怕让牲口踢死的。其实“打铁”这个工种,也是不少车间一线工友所向往的,我和柳师傅二人平时活也不多,一天也就是干上四五个小时,又不受粉尘污染。实在没事干了,便到车间帮着下下料什么的。那时没有切割机,切割角钢圆钢需两个人用钢锯一点点地锯。可是我却总觉得度日如年。70年代虽然方方面面要求向雷锋同志学习,干一行爱一行,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但出于人的本能和客观现实,大部分人还是趋利避害,从自身现实利益考虑的多,有的为了一个好的工种好的单位会费尽心机。这也不难理解,如果工种不好单位不好,找个称心的对象都难。这大概也是改革开放,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能够一呼百应的原故吧。几十年后,我们一起被分配到水泥厂的高中毕业生,坚持到最后只剩下了三位了,他们两位当了副厂长,一位当了副书记。不然他们也许很难坚持到最后。
转眼我和柳师傅干了将近一年,其间我也曾申请参军入伍,厂领导就是不予批准。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看车间领导仍然没有给我调换工种的意思,心里便很烦躁。一天,我和柳师傅给骡子打掌(当时水泥厂有辆马车,养着几头骡子),掌快打好了,柳师傅说轻点轻点,我心里骂道,一年了,我还不知轻点重点。于是用大锤锤棱轻轻一下,便把快要打好的马掌打坏了。柳师傅见状气的脸色煞白,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坐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欣赏着他生气后的各种表情。
正巧马厂长也看到了那一幕,他问柳师傅咋回事,柳师傅便前前后后地述说了一遍。马厂长对我说,小胡年轻轻的怎么能这样干活呢。我深知我说几句软话,认个错,事情就过去了,但那样我不知会打铁到何年何月,于是沉默不语,马厂长见状,一下火了,说晚上车间开会,给你们解决问题。
下班后,我到太平堡供销社买了一盒大天鹅烟(记得好像每盒0.38元,我平时很少抽烟)。晚上大概七八点钟,马厂长让车间主任老吕召集人开会。会上不管马厂长怎么讲,我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我如说话,很可能不知那句说的不对,让马厂长一顿臭骂。我不说话,他就没理由骂我。所以我是一根接一根抽烟。(水泥厂一些职工背地里叫马厂长是马阎王。几年后,马厂长被抽调到西二堡公社下乡,一次在电影院附近我碰到他,他热情邀请我到他家坐坐,记得当时他住在剧团附近,独院。院里还养着一条大狗。他问我职工们还骂他马阎王不了。我说原来也是个别人那么说,其实你虽然脾气差点,但心眼好啊。我那次把你气个够呛,你都没骂我。我说的确实是心里话,也是实话)。
马厂长见我还是一言不发,气的一甩门走了,留下一句,明天你去找老苏(大学生、生产主任)让他给你重新安排工作。
马厂长刚走,我便起身跟了出去,到了他办公室,我对他说,马厂长这回我得说说我为啥不愿打铁,我说的不对你可以批评我,我虚心接受,但你不能骂我。说完我给他递了根烟,他不接,我给他放到了办公桌上,我把我的理由说了一遍,中心意思是我想学技术,多为厂里做贡献。打铁活虽然很轻松,但没什么技术,只要让我学技术脏苦累我全不怕。说着说着,马厂长的脸色逐渐由阴转晴,过了一会从办公桌上拿起了那根烟,我赶快给点上。他说,你也别说了,实在不想干,明天让老苏给你换个活。他又说,好好干,过段时间,有合适岗位再给你换。我说,马厂长那我就听你的了。
第二天,老苏让我先到原料车间去,原料车间一是把大石灰石破碎成核挑大小的小块,后来为了提高磨机效率,又上了个二级破碎,破碎成杏核大小的颗粒。二是把黄土中的水份经过烘干机烘干。当时车间指导员是退伍军人李小锅,记不清谁是车间主任。
由于大多数工友对*碎机破**、烘干机结构性能了解不深,加之工友们干活不爱动脑筋,所以经常不能保质保量按时完成生产任务,以至影响下道工序的顺利运行。其实也没什么深奥的,主要是少于观察,往往因一条螺丝松动了没及时拧紧或一个配件磨损厉害了没及时更换造成的。我在机修车间干过一段时间,平时干什么又爱弄个所以然,这样我到原料车间后,这一状况得到了明显好转。好像过了三四个月,我便担任了原料车间主任。
我们当时工作时间是三班倒,早6点至下午2点,下午2点至晚上10点,晚上10点至第二天早6点。工友大部分是亦工亦农,他们拉家带口,生活很不富裕,为了多挣几块钱很少请假休息。为了能让他们不请假或少请假也能回家看看妻儿老小,我经常帮他们调换上班时间,比如上下午2点至晚上10点的,调成上早6点至下午2点的,下午2点后附近乡村的便可回家看看,第二天下午2点前回来继续上下午2点至晚上10点的。离家远点的尽量安排他们早下一会班。人心都是肉长的,这样工友们都能心情舒畅,工作积极主动,不斤斤计较。有哪位工友有做错的地方,极少当众批评,其实私下讲清利害效果更好。
个别爱扎刺的,谗懒尖滑的我也敢抓敢管(记得后来我在武家沟当副乡长时,因计划生育一位村民和我叫板,说什么死也不怕,我说你如真死了,你老婆养上儿子也得叫别人爹。计划生育是国策,我如不管这项工作就没人管了,这个副乡长我一天不当。有意见找李X说去,那位老兄一下老实了)。当领导的不能欺软怕硬。对勤勤恳恳干活的老实人必须给予保护。脏活累活让和我关系较好的先上,过一段时间有了比较好的活再让他们干,其他工友也无活可说。
记得有一位落实政策的干部被分配到我们车间,那位老兄自以为自己了不起,不仅没把我放在眼里,还挑衅地对我说,他要给我出点难题,我便难以应对。我心想,老家伙,我要不给你点颜色,你就不知马王爷几只眼。一天,那位老兄感冒了,我从厂卫生窒要了几片避孕药,厂医说你要他有啥用,我说牙疼。回到宿舍后,我自言自语道,*妈的他**,卫生室有点感冒药特效药,我要几片赵医生说啥也不给,我抢了他几片。那位老兄一听非要让我给他几片,我说不行。他给我说了好多好话,我说最多给你两片,一天只能吃一片。他说行,听你的。过了两天,他感冒不见好转,他问我什么原因,我说这得问医生,厂医告诉他那是避孕药,你上当了。那位老兄又问我为啥骗他,我说你不是说你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还多,你那么聪明咋还上当呢,我还等你出难题呢。不打不成交,后来那位老兄和我关系混的还不错。
由于我的工作做的还算不错,1975年春县里召开县直单位学理论先进个人经验交流会,厂领导推荐了我。我的发言受到了县委宣传部领导和机关*党**委领导的好评,并准备推荐我在全县学理论经验交流会上发言。
世事难料,1975年6月初,在给烘干机打皮带油时我意外受伤,右臂骨折。在北京军区第261医院住院两个月后,又休息了一个多月,厂领导还打算让我继续担任车间主任,我说啥也不愿干了,最终厂领导让我边休息边跑外,也就是采购员。1975年10月至1976年12月一年多时间过的太舒服了。我先后到过台湾海峡的平潭县、福州市、杭州市、苏州市、上海市、太原市、兰州市、西安市、天津市、大同市、唐山市等一些大中城市。除了完成采购任务外,游览名胜古迹是少不了的。由于经常跑外,我手里有不少全国粮票,拿全国粮票可从北京买糕点、挂面、动物饼干。尤其春节前从北京给朋友代买回好多果匣(盒糕点)。
1976年底县委组织部把我抽调到红卫桥(卧佛寺)公社担任公社团委书记。为了梦想,我离开了工作生活四年多的县水泥厂。
退休后不少工友见了面总说还是你聪明,现在每月退休金比我们多那么多。其实我心里明白,从个人利益角度讲,我比一直在水泥厂强多了。可是如果不是那么多产业工人默默无闻,任劳任怨地为祖国建没出大力流大汗,哪会有今天的高搂大厦,哪会有今天的飞驰列车,哪会有今天的镇国神器,他们是可敬的,和他们比我深感惭愧!
2024年2月9日晚


涿鹿美誉
国省第一
中华五千年文明从涿鹿走来
千古文明开涿鹿
千里桑干 最富涿鹿 称为塞北江南
中华第一城 涿鹿黄帝城
华夏第一陵:涿鹿桥山黄帝陵
首家省级涿鹿黄帝城考古遗址公园揭牌
舜帝历山耕耘 溪源 四顷梁
中国最早的地名 涿鹿 轩辕之丘
中国唐尧、虞舜、夏禹、夏后启的都城 冀(潘城 古舜都保岱)
中国古老的河流 妫水河发源于舜都(保岱)
京西北红色第一村保岱:
1938年,桑干河南首个千人大型抗日救国会(*党**组织)在保岱成立。
1938年2月宣涿怀联合县河川区第一个抗日救国会在保岱成立,有上千人参加救国会,30多名青年参加八路军,走上抗日战场,保家卫国。这是我*党**在京西北的第一个大型*党**组织(对外称救国会员,其实是预备*党**员),掀起了察南抗日高潮(王巍、蔡委心、赵振中组织建立)。
开国大典上率唯一步兵方队接受检阅的领队团政委 开国上校 涿鹿县方家沟人 董铁城
创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 国庆二十周年文艺总指挥 开国大尉 保岱人 李大元
中国华北土改第一村 温泉屯
著名作家 社会活动家 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丁玲创作《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获斯大林文学奖,捐建了新中国第一个农民文化站 温泉屯
新中国第一部农民诗歌总集在涿鹿(张玉春提供)
北国明珠 龙眼葡萄 涿鹿温泉屯镇外虎沟
最早研究写出轩辕黄帝、唐尧虞舜专著的史学家 曲辰
重走长征路出版《长征的足迹》《长征游记》的涿鹿人 范玉川 范廉
第一位出版《涿鹿史话》涿鹿县志主编 谷新声
第一个编写出版《晋剧在涿鹿》获奖的作者 霍汉清
中国著名手指画家 天津美术学院毕业生 王之海
创作《杨世南之歌》等多部图书 红色文化传播者 田峙
创新挖掘秧歌角非遗文化的作家 刘建新 杨存山
最早编撰出版《我的故乡大堡》的收藏家 祁要武
最早编写出版《矾山镇志》文史作家 李继龙
新中国第一部人民公社史书——《麦田人民公社史》,1959年3月中国作协下放怀来作家 编著,同年9月作家出版社出版
新中国首任住建部城市规划设计院长,昌延(北京昌平延庆)联合县委书记涿鹿保岱人 史克宁(工信局 史忠明祖父,史云峰 史利娟的太祖父)
抗战胜利第一任张家口市财政局长,中央*党**校常委 行政管理局长康庄人 郝沛霖(国家行政学院主任 郝春和的父亲)
创建了桑干河南第一个*党**组织、筹建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大学(南京军事学院)、中央军委条令局长第一部条令编写者 开国大校从涿鹿走出——蔡委心
抗战时期桑干河南第一个抗日县 宣涿怀联合县在涿鹿南山区谢家堡成立
宣涿怀联合县第一任县长、抗美援朝任志愿军副司令员、副政委、中朝联军副司令员 朝鲜副首相 朝鲜人的次帅的王巍(朴一禹)
第一任宣涿怀联合县工委书记 杨春甫
涿鹿走出的第一位将军 罗平 现任中将 韩胜延
中南海毛*东泽**主席的贴身卫士 王昌武(93岁现居涿鹿)
全国独胆战斗英雄 杨世南
参加解放战争 抗美援朝,且经历陆海空三大军种 荣立战功 康从义
较早提出并实施黄帝城研究开发的县委书记 王宽
*革文**中创办第一个乡村农业中学,成为全国抗大式典型
登上了新华社、人民日报,1995年获张家口十佳校长 涿鹿人张宇希
桑干河畔土专家 全国著名育种专家毛*东泽**点名表扬十名知青典型 程有志
涿鹿首位援外中医专家 在国外工作十年 成为总统保健医生 荣获总统骑士勋章的涿鹿保岱人刘建贵
1977*革文**后涿鹿首次高考理科状元张家口电厂总工 高级工程师,李林岐
宣涿怀联合县第一任县委书记从涿鹿走来——赵振中
第一位受毛主席亲自接见的山区巡回小学教师——乔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