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位刚从睢县返京的老乡,在睢县人在北京的群里,说要被隔离十五天,另一位老乡紧跟说他刚到进京的路口,就被劝返……
我赶忙往家里打电话问平安,父亲说:咱们这儿确实很严,你就放心吧,我和你妈都平安!
提心吊胆了近一个星期的心 ,终于可以平复平复缓一缓。

最近每次刷手机,只要见到有关“河南”、“商丘”、“睢县”的字眼,心总会砰砰乱颤。
就在半个多月前,夜里的12点,加班晚归的我,躺在床上,看朋友圈时,发现安家在郑州的同学,全在晒倾盆大雨的照片。
我心头一震,前天刚与浇地的父亲通过电话,电话那头他老人家还抱怨老天爷太不公平,全国到处下雨,就我们那儿一滴雨不见!

梦里我还为老家能下场透雨,预先闻到了红薯玉米的香甜。
哪知第二天,“郑州遭遇了千年不遇的暴雨” 赫然登上了新闻的头版头条!
我火急火燎地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父亲说:小,咱这儿没事,你放心吧!
郑州的暴雨,很快造成了一场损失巨大的洪水灾难,远在一千三百里外的我,隔着屏幕感受着老家暴雨的声音,还有那划过天际的闪电,一筹莫展,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远在一千三百里外,身不由己的我,做些什么,才能心安:
你我相距一千三百里
我这儿打雷
你那儿下雨
你我相距一千三百里
一个屋檐下
一张大蒲席
你我相距一千三百里
我是锅里的一块红薯
你是锅里的一根玉米
你我相距一千三百里
你在盼着我
我在望着你
是同一条河
将你我养育
在雷电交加的夜里
我愿与你风雨共济

哪知洪水猛兽刚被消灭没几天,疫情这只“猛兽”逃出牢笼,又来祸害河南!
我始终相信,人类的双手,一定能消除这场威胁到整个人类的灾难:
我整天握着鼠标敲着键盘
想着怎样才能
更好更快地建设
人类现代化的家园
这一思考
已过了十年

爷爷一生挥锄使镰
为一家人能吃饱饭
常常背着双手
走在故乡的地头田间
这一思考
已过了百年
我那大槐树下的祖先
被缚着双手
像是被买卖的牲口
随天灾*祸人**
而东奔西迁
这一思考
已过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