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大湾区评论 2024-01-17
编者按 · 2024.01.17
本文从三个方面深入分析了中印关系。一是中印两国应该从“龙象之争”迈向“龙象共舞”。中印应从两国充满智慧的历史长河中寻找最大的、最有利于两国共同利益的最优解，迈向更广阔的明天。二是“龙象共舞”何以重要？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中印两国在世界舞台上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中印双方应成为有最大公约数、最可持续的建设性合作伙伴。三是就如何迈向龙象共舞、推动中印关系发展，作者提出了五点建议。
本文内容由陈文玲在2023年12月18日清华大学一带一路战略研究院与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国际事务研究院联合举办中印专家对话会议上的发言整理和扩充而成。
非常荣幸能参加这个对话会。刚才印度朋友对中印经贸关系谈了看法，我想从三个方面也谈一下自己的看法，同时回应印度朋友提出的问题。
中印两国应该从“龙象之争”迈向“龙象共舞”
中印两国应寻找最大的、最有利于两国共同利益的充满智慧和从历史长河看的最优解，迈向更广阔的明天。
在有记录的历史上，大部分时间里中印两国都是世界前两大经济体，直到19世纪末才被美国超越。 从3000年历史来看中印关系，中印两国都是文明古国，都具有辉煌的历史和文化，释迦摩尼创立的佛教文化，是形成中国文化的源头——儒、释、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中国成为大乘佛教流传至今。曾经中断的印度历史文化，在中国保存的梵文中得以保留和修复。从300年历史来看中印关系，中印曾经都处于帝国主义践踏下的殖民地国家的苦难之中，都是上世纪民族解放运动中获得独立的国家，都是不结盟运动的倡导者，也都是当今世界大变局中的发展中国家、第三世界国家、追求和平发展与多极化世界的国家。中印两国的共同历史、共同文化、共同价值观和共同维护的多极化世界，决定了中印两国应该在重大历史关头和创造未来历史的关键时刻求同存异，从“龙象之争”真正迈向“龙象共舞”。
图为2017年，印度浦那市的海尔集团工业园厂房 （图源：新华网）
中国海尔集团工业园是中国家电企业在印度投产的第一个工业园。
这些年印度对中国的敌意与遏制毫无道理。我个人认为，印度作为一个大国、文明古国，战略定力不足，对美国有时候就是盲目跟从。举例而言，一是美国打贸易战，印度也跟着“起哄”，从资本、商品、技术、标准几个方面，限制打击禁止中国企业，也与中国搞经济脱钩。二是阻止中国企业参与印度政府项目的招投标，对中国企业投资进行政府审查，封禁300款有中国背景的手机APP，限制和打击中国资本，对多种中国输运商品增加税收，加大对进口太阳能电池等组件的保障税，将进口彩电列入限制类，将空调列入禁止类。三是印度国有电信公司拒绝采用华为设备进行网络升级，拒绝中资公司参与5G测试试验，拒绝中国的技术和标准。而且印方精心选择了限制自中国进口的产品。据印度一个研究中心发布的一项报告称，来自中国4千种商品中，手机、电信设备、相机、太阳能电池板、空调和青霉素等327种产品，都不可能找到替代来源国，也不能在印度生产，这些“敏感进口产品”的价值占从中国进口产品总额的3/4。 因此，印度政府一些政客在经济上推行“去中国化”政策，既是非常愚蠢的，也是不可能实现的。
中印两国应该在合作中你追我赶，在竞争中迈向远方。在1960年至1990年这31年期间，印度有多达22年的人均GDP是超过中国的。到了1987年中国GDP总量已经超过了印度，但印度人均GDP还超过中国人均GDP的35％以上。从1991年开始，中国人均GDP开始反超印度，现在中国的GDP总量、中国的人均GDP已超越印度近5倍。印度朋友可以静下心来观察中国人民是怎么实现经济起飞的，中国人民是多么勤奋，中国政府制定了哪些使中国经济能够实现超越的、重大的宏观经济政策和国家战略。这可能对印度加快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中印两国唯一的出路是合作，而非对抗；中印两国确实应该从“龙象之争”迈向“龙象共舞”。
“龙象共舞”何以重要？
中印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成为世界舞台上越来越重要的国家，应成为有最大公约数、最可持续的建设性合作伙伴。
中印两个国家都是人口大国。印度已经成为第一人口大国。据联合国推算，印度人口已经超过14亿，去年首次超越中国。中印两个发展中人口大国在全球的地位与作用越来越重要。
图为2023年4月，人力三轮车夫在印度新德里的一处市场载客（图源：新华社）
中印两国共同成为世界东升西降、南升北降的核心力量
如果中国经济以年均5%的速度增长，到2047年——印度独立100年时，按购买力平价计算，中国将成为年具有86万亿美元的经济体。在未来26年里，如果印度能够以6%的速度增长，届时印度将是39万亿美元的经济体，如果增速能达到8%，印度将成为64万亿美元的经济体。 中印将成为世界第一大、第二大经济体，这是全球经济格局历史性、基础性重塑的标志性事件。
这是一个东升西降、南升北降的大时代，尽管存量上依然西强东弱、北强南弱，但变量和增量上已是东升西降和南升北降。在这样一个新的历史时期，中印两国理应抓住机遇，携手共进，相互成就。印度1947年建国时，GDP和人均GDP都高于中国，而到1985年，中国的GDP已超过印度。2012年以来，中国连续10年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开启了中国式现代化的道路，未来的奋斗目标是：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2050年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2022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增长3%至121万亿元，约合18万亿美元，连续10年位居全球第二位，2023年中国经济预计增长5.2%，届时经济总量将达到126万亿元；货物进出口总额年均增长8.6％，突破40万亿元、连续11年居世界首位，吸引外资和对外投资居世界前列。科技创新成果丰硕，全社会研发投入占GDP比重超过2.5%，国家创新指数全球排名由2017年的第22位提升至2022年的第11位。一个拥有十四亿多人口的国家整体迈进现代化，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壮举，具有巨大的世界意义。中国用几十年的时间走完了西方发达国家用几百年走过的工业化历程，制造业规模、外汇储备稳居世界第一，货物贸易总额位居世界第一。经济增幅连续10年保持6.6%的水平，对世界经济增长平均贡献率超过30%。全国7.7亿农村贫困人口摆脱贫困，提前10年实现《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减贫目标。中国式现代化创造了人类文明新形态。
图为2023年4月，人们聚集在印度新德里的一处市场（图源：新华社）
印度是世界上经济增长速度最快的发展中国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数据显示， 2022年印度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已超越前宗主国英国，升至全球第五位。 亚洲开发银行预测，今年印度的经济增长率将达7.2%，是域内46个国家和地区中最高的。IMF、世界银行、OECD等组织预测，印度经济增速将在7%或以上。印度GDP在2025年有望赶超德国，2027年有望超越日本。印度最初的目标是到2024年成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GDP达到5万亿美元。2022年，印度将该目标修订为2047年成为发达国家。
中印这两个具有共同历史的国家，如果不出现颠覆性事件，将在2050年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和第二大经济体。但前进的道路不会一帆风顺，一些霸权国家绝不会自动放弃霸权，他们不允许发展中国家通过自己的努力奋斗进行超越。今天用来对付中国的手段，未来一定会对付崛起的印度，因此中印两国应该形成发展共识，共同抵御外部风险。
中印在国际舞台上成为举足轻重的国家
两国都在联合国、 G20、金砖国家机制、上合组织中发挥重要作用，印度是2023年二十国集团（G20）的轮值主席国，并主办上合组织会议，中国支持印度举办G20会议和上合组织会议，国务院总理李强参加会议并产生国际影响。中印在重大国际和地区问题上有着相近或者相同立场，在南南合作、发展减贫、气候变化、能源安全等方面有着广泛共同利益。
习*平近**主席提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印度总理莫迪主张“世界一家”。我们应从两国古老文明中汲取力量，与世界分享东方智慧，共同致力于维护国际和地区秩序稳定。在变*交乱**织的世界中，中印可以共同发出强劲的声音，为发展中国家争取更多制度性权利。 中印能否携手合作，关乎亚洲乃至世界的未来。 我们应坚持两国领导人“中印互为发展机遇、互不构成威胁”“两国是合作伙伴而非竞争对手”的重要共识。中方始终从战略高度和长远角度看待和处理中印关系，即使在两国关系遭遇困难的时候，中方这一立场也从未动摇，始终致力于推动双边关系回归健康稳定轨道。
自实现独立以来，印度就一直希望通过陆路和海上拓展南亚以外的发展空间，谋求在亚洲和全球的重要或支配性地位和角色。借助国际局势发生深刻调整，在构建全球性大国外交和全球性制造业大国战略指引下，印度政府在国际上多管齐下，加快提升在全球化中的影响力。例如，借助“印太经济战略”框架，谋求构建全球经济体系中的印度产业链、供应链；在美日印澳“四国机制”下，印度成立关键和新兴技术联合工作组，加紧在生物、低碳、半导体、网络、*土稀**等领域“构建弹性、多元、安全的供应链”；提出印度系列经济倡议，以推动本国制造业的发展。但是印度的这些选择，都无法与中印两国合作产生的集成效应相比。而印度在中印关系上能否做出正确的选择，决定了印度未来的发展潜力与空间。
来自印度孟买的选手在比赛中调试自己组装设计的机器人（图源：中新社）
2018年，RoboRAVE国际机器人大赛亚洲公开赛在北京举行。
中印两国都是全球产业链供应链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工业规模占比最高的国家。2022年，全部工业增加值突破了40万亿元大关，占GDP比重达到了33.2%，制造业产值2022年占世界比重已经超过了30%，连续13年居世界首位。在中国成为第二大经济体之前的2010年，中国的制造业首次超过美国，成为世界上制造业产值排在第1位的国家，起到了稳定中国宏观经济大盘的压舱石作用。
从现在到2035年，是中国制造业实现由大到强的关键时期，也是制造业发展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的关键时期。 我国制造业创新体系建设不断加强，国家级、省级制造业创新中心分别达到29个、260个，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达到178家，高新技术企业达到46.5万家。数据显示，目前我国累计建设数字化车间和智能工厂近万家，创建国家级绿色工厂5100家，工业资源综合利用效率进一步提高。在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装备、新材料、新能源等领域建成了45个国家先进制造业集群。中国正在加快发展先进制造业、培育新质生产力，推动现代产业体系向高质量、高效率、可持续方向发展，为制造强国建设提供新引擎。
莫迪执政八年多来，先后出台了三大经济倡议或战略，即2014年的“印度制造”、2020年5月的“自力更生”计划和2022年10月的“总理速度的力量”项目计划。自2014年以来，莫迪政府为“新印度”打造领导型大国战略，构建与之匹配的领导型大国经济。而领导型大国经济战略的主要载体，是围绕“印度制造”把印度打造成为全球性制造业大国。 从近期印媒报道看，“印度制造”对标的是“中国制造”，而且希望在全球化中具有更大的影响力。
以莫迪政府2014年推出的“印度制造”战略为例，旨在将印度转变为全球设计和制造业中心，设定了三个目标和四个“支柱”。三个目标是：将制造业年度增长率提高到12%-14%；到2022年创造1亿个制造业就业岗位；确保2022年制造业对GDP贡献率提高到25%（后来修订为到2025年）。四大“支柱”分别是：新思维、新部门、新基础设施和新流程。 “印度制造”目前确定的行业超过25个，目的是让全球投资者与合作伙伴参与“新印度”的成长故事。 从印度国家发展制造业战略看，在相当长时期与中国具有互补性和差异性，与中国合作才是印度的最佳选择。
如何迈向龙象共舞？
一段时间以来，一些国家把中国视为最大战略对手，同时避免和印度为敌，费尽心机挑唆印度与中国为敌。面向未来，中印两国这两个亚洲巨人重新崛起，实际上是重回历史常态。中国和印度将成为21世纪不可或缺的国家，合作是两国唯一正确的选择。
1. 加强中国经济与印度经济的联系，共同创造发展中国家崛起的伟大的亚洲世纪
加强中印经贸合作
中国取代美国成为印度的第一大贸易伙伴，印度成为中国重要的贸易伙伴。2022年中印双边贸易额达1360亿美元，创下历史新高，同比增长8.4%。2022年中国对印出口1185.02亿美元，同比增长超过20%；自印度进口174.83亿美元，同比下降35%，印度对华贸易逆差首次突破千亿美元大关，达到1010.19亿美元。2023财年,印度从中国进口商品增加,贸易逆差扩大13.5%，其中中间品贸易高达90%。2023年前11个月，中印贸易规模达到1242.69亿美元，同比增长0.8%。其中印度从中国进口1072.71亿美元，同比增长0.2%。根据印度对外贸易研究所（IIFT）报告，2020 年以来，除钢铁行业以外，印度所有行业自中国的进口量均实现增长。 但印度是对中国发起贸易制裁最多的国家之一，2023年印度共对中国发起22起贸易救济调查，成为当年全球对中国发起贸易救济调查数量最多的国家。 全球在联合国的193个国家，中国是其中128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如果算上地区共有233个国家和地区。中国是其中166个国家和地区的最大贸易伙伴。作为两个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印两国的经济具有很强的互补性，建立稳定的、长周期的、可预期的经贸关系至关重要。
图为2019年12月，江苏南通兴东国际机场首条定期国际全货机“孟买-南通-大阪”航线顺利开通（图源：中新社）
加强金融合作
特别是在金砖国家机制下各类各种方式的金融合作，深化新发展银行的合作全球金融体系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变革。中国、俄罗斯、伊朗和印度等国都在不约而同地挑战美元霸权，推动全球去美元化进程。这一趋势不仅反映了各国对美国金融霸权的反感，也揭示了国际金融体系改革的迫切需求。2023年，印度金融中心孟买两大股指的首次公开发行(IPO)数量超过了中国的三大交易所。据安永（Ernst & Young）的数据称，孟买国家证券交易所（NSE）和孟买证券交易所(BSE)的首次公开发行（IPO）规模有望较去年增长45%。目前影响全球资本市场、形成了所谓的“美元潮汐”，美国逐渐控制了通胀、刺激了经济，同时又收割了他国的资产。而其他国家的经济可就遭殃了。除了中国、印度这样有强大经济内循环基础的国家，鲜有国家能够抵挡住“美元潮汐”的收割。中印两国必须加强金融合作，共同构建有利于两国和南方国家的良好国际金融市场环境和地缘关系。
2. 在事关广大发展中国家以及全人类前途命运的全球发展与治理问题上，两国需要展开深度对话与合作
通过更加公平更加合理的全球治理秩序，帮助广大发展中国家或者南方国家取得更多的发言权和合法权益。比如，中印可携手填补全球治理的严重缺位，遏制美西方动辄就将全球治理议题“泛政治化”“泛安全化”的霸权行为。在经济发展、基础设施建设、气变、环保、水资源利用等领域，联手向世界或者亚洲地区提供更多公共产品，共同提振国际社会特别是本地区对摆脱社会危机、经济衰退、政治动荡等的信心。
比如，合作打造南方国家发展范式，自主选择发展道路，走出美西方发展的阴影。中印都是非西方发展道路的成功实践者，两国可以一起努力，可以为广大发展中国家寻找到一条能摆脱美西方操控，体现发展中大国和代表世界前进方向的引领者的使命与担当。中国和印度是亚洲的重要国家，欢迎印度重新加入RCEP，实现在RCEP框架下90%以上的商品零关税。我个人认为，中印完全可以启动自贸谈判。截至2022年9月，我国已与26个国家和地区签署19个自贸协定。但恰恰是中印这两个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在经济合作方面没有形成制度性安排。所以，印度不能指责中国，印度要考虑印度对中国到底是什么态度。为什么用政治绑架了经济，使印度放弃了重大的经济利益？在与中国合作选择上是否真正关注印度的经济发展，关注印度人民的生活和福祉，寻求共同发展造福两国人民？我建议，两国应该在“一带一路”框架下进行合作。恢复孟中印缅经济走廊的谈判，这至关重要。我2016年到印度调研的时候，印度学者说中国应在印度建设港口，实际上比在其他国家建设的港口要好多了，问中国为什么不在印度建港口。我认为，这要问问印度政府，为什么不参与“一带一路”建设？
3. 正确认识中印两国经济实力的差距，力避陷入零和博弈陷阱
中国曾经落后于印度，后来通过自己的努力超过了印度。我们也欢迎印度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超越。有印度专家认为，从短期看，印度唯一能做的就是与其他国家建立制衡中国的联盟，目前存在三个印度可与之建立联盟的国家群体。首先是世界上主要的民主国家，其次是中国的邻居（如俄罗斯），最后是孟加拉国和斯里兰卡等印度的邻国。
图为2023年12月，在印尼雅加达哈利姆站候车大厅，人们和雅万高铁高速动车组模型合影（图源中国一带一路网）
雅万铁路，是“一带一路”倡议的标志性工程。
为赶超中国，印度政府又出台了“总理速度的力量”项目计划。 彭博社等媒体报道称，“这是在加速与中国抢夺工厂和制造业中心”。印度也有一些人提出“对华替代”，即以印度资本或第三方资本代替中国资本；以印度制造或第三方制造代替中国制造；以“美西方＋印度”作为新一轮全球化的最大驱动力，以替代过去运行了三四十年的以“美西方＋中国”为最大驱动力的全球化进程，这是一种迎合美西方遏华制华的扭曲心态。当然，基于人口红利和地缘政治环境的优势，印度有相当大的机会实现比中国更快的经济增长（6.5%至7%），这增加了印度赶超中国的可能性。但直到本世纪中叶，印度显然仍难以实现这一目标。只有假定印度政府实施了果断的政策干预和正确的政府引导，使印度达到当下难以想象的9%的增长速度，同期中国增速放缓至4%，印度的经济规模才有可能在本世纪中叶达到中国的70%。
印度一些人在2024年大选前夕再度炒作对华经贸脱钩。印度政府之前曾召集10余个关键部门官员，举行专门会议，商议如何进一步削减自华进口。 据报道，印度正考虑采取多种关税和分关税手段，更有效削减从中国进口的非必需消费品和电子产品。有印度官员称，政府正考虑加大对中国和其他国家及地区出口产品的调整，如果发现贸易过程中存在着不公平行为，将采取征收反倾销税等措施。但是，印度社会也不乏有见地的官员、学者与企业家，印度前驻华大使，高塔姆-班巴瓦莱和金达尔全球大学商业研究教授阿贾伊莎等印度前外交官、科学家和科学家发布了一份探讨印中关系走向的报告。他们认为：从短期看印中两国实力显著不对称，印度首要任务是发展壮大本国实力，而非寻求与中国对抗。但从长期看，国家实力走向将最终决定两国关系命运。印度应深度参与全球化，避免对华全面脱钩。印度对华政策需要新思维。特别是随着数字经济时代的降临，中印共同发挥两国存在的几乎是天量级的后发优势、先发优势与互补优势，那将加速重现中印两国的共同发展。这是印度社会理性与客观的声音。
这是2018年6月，在印度孟买，中印双方工作人员在孟买地铁一号线车辆段工作，该地铁线路车辆由中车南京浦镇车辆有限公司制造 （图源：新华网）
4. 中印两国应该在提高经济联通性和共享性上迈出实质性步伐
高耸的喜马拉雅山应该成为中印两国的纽带而非永久争议地带，中国和尼泊尔已经启动了建设中尼高铁项目前期研究，印度《经济时报》网站2023年5月9日发表题为《印度和欧盟宣布建立“互联互通伙伴关系”以挫败中国》的报道称，印度和欧盟宣布了一项综合性的“互联互通伙伴关系”计划，支持在印度及包括非洲、中亚、印太在内的第三国和地区实现有弹性、可持续的互联互通。该计划将在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之外提供一种替代计划，这是印度与外国伙伴合作的首个此类互联互通计划。自中国提出“一带一路”倡议十年来，得到151个国家和32个国际组织的响应，与所在国共同建设了一批标志性项目， 遗憾的是印度至今将自己排除在这一跨国行动之外，实际上丢失了自己发展的重大机遇。我们不排斥印度与其他国家的互联互通计划，且更欢迎印度以一种崭新的大国姿态，加入共建“一带一路”的进程。
5. 加强中印各层面的对话与交流，更多地进行双边互动
新冠疫情三年期间，中印民间往来很少，原本中印之间在中央部委层面的官方沟通渠道和机制有近40个。但这三年里，仅有诸如中印边境事务磋商和协调工作机制、中印军长级会谈机制等少数涉边机制保持运转。两国在全球治理领域的合作明显减少。能源安全、粮食安全、自由贸易、经济秩序、气候变化、环境保护、劳工标准等诸多过去常有沟通与合作的领域，如今则处于基本停顿状态。 面对一个越来越“一体化”的西方，中印间的对抗、纷争绝非两国人民的福音，绝非广大发展中国家的福音，更绝非人类社会的福音。 加强中印合作既是两国利益最大公约数，也是保持世界和平发展和两国长期战略利益的需要。
来源：大湾区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