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虎诉周立波*谤诽**案，上周五（3月11日）周立波的律师董克文对莫虎2月14日的回应做出回应。莫虎的回应长达27页，董克文不甘示弱，回应也有19页之多。这里萧陶只能挑重点说。
董克文跟莫虎，既是同行，又是冤家
01
莫虎：被告的反诉是轻率行为，请求法官对周立波以及董克文进行适当的制裁
董克文认为，莫虎此举是试图骚扰和恐吓周立波行使其权利，对原告修改后的起诉书提起反诉。事实上，董克文代表周立波反诉在前，莫虎提出要求制裁的动议在后，前后相差一个多月。
董克文还认为，莫虎此举不仅要让周立波花更多的律师费来为这种轻率的制裁动议做辩护，还要破坏和削弱周立波的律师为其委托人积极辩护的能力。合着在董克文看来，莫虎使的是离间计。董克文进而认为，莫虎轻率地提出制裁动议本身就应该被制裁。
02
莫虎：求偿额由一千万美元增加到三千万美元
董克文认为，莫虎毫无根据地将本就荒谬的索赔额从一千万美元增加到三千万美元，恐吓周立波，使其放弃要莫虎退还所收的不合理的律师费的诉求。
董克文的回应（法院官网截图）
董克文还认为，由于莫虎无关紧要和无端评论致使周立波无法登台表演，蒙受经济损失。相对于莫虎的“毫无根据”，周立波提出了计算其损害赔偿的“合理依据”，并进行了量化。周立波有3500万粉丝。如果他的粉丝每人花费至少一美元观看他的表演，他的经济损失至少是3500万美元。董克文又写道：“无论陪审团是否认同周先生对于损失的计算，这都不是（被指控为）轻率行为的依据（Whether or not the jury will agree Mr. Zhou's calculation of damages is not the basis for frivolous conduct）。”
03
莫虎：周立波及其家人正在申请美国永久居留权
董克文认为，有关周立波申请美国永久居民身份的信息并非公开信息，是保密的。莫虎是在代表周立波处理“枪案案”时才知道这些信息的。在修改后的起诉书里，莫虎继续披露这些信息已构成滥用职权。
董克文还认为，此类并不相关和无端的信息被莫虎多次提起，其目的就是要给周立波造成严重的精神困扰，损害其声誉和职业生涯。
事实上，最早公开说周立波办绿卡的应该是科里根法官。在“枪毒案”的最后一次庭审时，她对周立波说：“我认为VTL（指《汽车和交通法》——萧陶注）不会影响移民，但出于谨慎考虑，我要告诉立波先生，你对违反交通法规认罪，并不会影响你办移民。如果有影响，我希望你能知晓，法庭已经采取了相关法律行动。移民局可能会看到，但我认为不会以任何方式影响到你的身份。”
2018年“枪毒案”庭审记录截图
“枪毒案”的审理是公开进行的。事后，有人把这件事捅到网上，但当时外界普遍相信周立波所言，他没办美国绿卡。莫虎在起诉书里公布此事，揭了周立波的老底。虽然时任周立波的律师扎默尔后来也证实，他的客户正在办理美国绿卡，但周立波应该会把账记在莫虎的头上。
不过，在修改后的起诉书里，莫虎添加了一条脚注：
【原文】
Mr. Zhou reportedly withdrew his Green Card application during the proceeding of this action.
【参考译文】
据报道，周先生在此案审理期间撤回了他的绿卡申请。
04
在结论部分以及动议通知中，董克文提出以下三项诉求：
董克文的动议通知（法院官网截图）
1、对于原告提出部分驳回被告反诉的动议，全部予以拒绝。
2、鉴于原告的轻率行为，给予原告适当的制裁；
3、给予被告本法庭认为其他公正、适当和进一步的救济，包括合理的律师费以及原告的费用支出。
3月11日，即董克文回应的当天，莫虎就做出书面答复。答复的关键词就两个：收到，拒收。之所以拒收，是因为董克文犯了一个低级错误。
莫虎的回应（法院官网截图）
在2月15日的动议通知中，莫虎就提出两点：第一，原告将2022年3月15日设定为关门时间（the return date）；第二，被告对此动议的答复至少要提前八天送达原告。故莫虎认为，董克文应该在3月7日或之前回应。如此说来，莫虎绝收是有依据的。
对于关门时间，董克文在最新的动议通知中不仅予以确认，还要求原告对此动议的答复至少要提前八天送达被告。从3月15日往前倒八天，就是3月7日，可董克文这份动议的发出日期为3月11日。或许是疏忽，但董克文却实实在在地给莫虎当了一回助攻。
由于莫虎拒收，董克文近六千字的动议算是白写了。作为律师，这样的低级错误真不该犯。其实，董克文犯的低级错误还不止这一个。比如，他在回应里把cross motion写成cross moves。周立波并不差钱，是不是该考虑换个律师了？
萧陶跟董克文素不相识，此文只是就事论事，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再说，周立波也不可能听萧陶的。不过，萧陶判断，真要打到陪审团，周立波应该会换律师。至于原因，就不用萧陶多说了。反过来说，如果不换，那就意味着周立波不希望官司打到陪审团。这个案子打到今天，离4年只差4个月，无论出现怎样的结果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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