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展《新新话》展开当代艺术的语言规约对话

群展《新新话》展开当代艺术的语言规约对话

群展《新新话》展开当代艺术的语言规约对话

群展《新新话》展开当代艺术的语言规约对话

群展《新新话》展开当代艺术的语言规约对话

群展《新新话》展开当代艺术的语言规约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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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展《新新话》展开当代艺术的语言规约对话

群展《新新话》展开当代艺术的语言规约对话

群展《新新话》展开当代艺术的语言规约对话

群展《新新话》展开当代艺术的语言规约对话

《新新话》与智先画廊协同呈现开幕:2015.7.25 16:00-18:00

展期:2015.7.25-2015.8.30

C-空间很高兴与智先画廊协同呈现群展——《新新话》,参展艺术家包括The Collective小组(中国北京)、Garcia Frankowski(1983,波多黎各圣胡安/1985,苏格兰敦提)、Oliver Haidutschek(1976,奥地利维也纳)、雎安奇(1975,中国乌鲁木齐)、William Lee(1985,中国北京)、Sara Ludy(1980,美国加州)、任芷田(1968,中国习水)、吴珏辉(1980,中国杭州)和萧潇(1984,中国湖南)。

新新话是根本的语言规约,一种世界观的压缩。新新话划定在它的辞汇中所生成的概念及归纳的思想人物。反映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的格言:“我的语言限制代表着我世界的限制”,无情的审美政治制度在不同形式的“新话”反复重现,从而创造、巩固及防护绝对主义的价值。艺术、建筑、设计、音乐、表演、文学及时尚只是用于使新话渗入生活中的各个层面的部分媒介。

采取自乔治·奥威尔的小说《1984》中的话语和文字,“新话”在今天的语境里依然与在1949年小说出版的时候(亦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那一年)一样有意义。新新话是以物质主义的、精神的、现象的、经验的和解释学的方式掩饰在审美的背后对于社会、经济和政治的探讨。

新新话通过绘画、装置、录像、摄影及综合媒体等媒介, 探讨语言规约及它在定义审美价值和社会政治意义的角色。反应了它既是巩固集体审美价值的媒介,同时也是用于抵抗和颠覆的根本工具。这次展览在矛盾中探讨语言规约,运用抽象与审查、唯物主义的迷信及对科技的怀旧试图删除、揭露和强化在对抗,同时在新新话其中的梦想、恐惧、无意识,以及崇高。

参展艺术家简介:

The Collective 小组,先锋,布上喷绘、灯箱,200x150x8cm,2015

参考了商业广告、流行文化及概念艺术,《先锋》官方化了无面的霸权机器、制度性威胁的视码、主观匿名的规则,以及创造、巩固和颠覆图像为抑制、权力和控制的工具。

The Collective 小组,保持水分,数字视频,6’7”,2015

好莱坞大片神话及金融机器在审美背后试图改变某一些社会互动;在叙事中植入的广告把观众放置于小群体里,从而更轻松而有效地掌握控制。

The Collective 小组,十面旗子,贡缎,尺寸可变,2015

旗子代表着各种组织的精髓,从民族国家至政府间的社会,以及叛乱的组织。《十面旗子》的中立性透露了一种潜在的危险,因为它缺乏了特定的意义,所以能被理论家转化成一种意识形态的教导。

Garcia Frankowski,墙上构图,布上丙烯(四部分),300cm x 200cm,2015

形状的中立性是Garcia Frankowski的作品的核心。几何结构及颜色都是被用于反映观念性理想的工具。四部分的画布加强了展览墙面的存在感,从而令展览的实体空间成为了作品的一部分。形状是Garcia Frankowski实践中重要的一部分,它是他们用于探索艺术作品和公众之间交流的可能性的一种载体,他们试图将作品的内容极简化,成为他们称之为“虚无的哲学”。

奥利弗海德謝克 ,真/假,聚氨酯、铁、喷漆、硅胶,120x50x50cm,2015

奥利弗海德謝克 ,后无退路,布上喷绘,灯箱,160x250x8cm,2015

所有物体都能互相交流。它们自身,以及它们之间的交流在人类的感知系统以外依然是真实的。这些物体生存于二进制代码中,通过现有的认知经验被视觉化。

雎安奇,对对对对对,LED灯箱,180x40x10cm,2015

在简陋的LED灯箱里一个“对”字在无休无止的重复滚动着,如同现实中无休无止的谎言。

比尔李,一年之情/哭泣游戏,录像装置,92x150x27.5cm,2015

“性别”这个概念建造于一系列各有意义的社会行为,它们代表着“自我”的表现与领悟,以及通过模仿、拟态、拟像与装饰等方式代入不同的存在模式。“异装”是有关性别的表演,但它并不局限于性别,它存在于外在的局限中的情色,也是在解析,同时消除在自我与他者之间的分歧认识论改变的一种自我领悟。

莎拉露迪 ,梦想之家,数字录像/立体声,10’,2014

这片大约有一百英亩的隐蔽土地位于三秒通勤时间的重心坐标。被虚无围绕着,这个岛屿是永恒的奇景;呈现着梦想之家——最主要的记忆宫殿体验。

任芷田,20140624, 丝绸、尾气灰,225x300cm(三联),2014

“尾气灰系列”是任芷田用了现成的“丝绸”为画布,以他收集而来的“汽车排气管上的灰”调和为颜料,进行创作。丝绸和尾气灰这两种材料所构成的冲突形成了一种对于历史及环境的评论。

吴珏辉,器官计划,WiFi摄像头、3D打印结构、视频眼镜、电磁铁、平板电脑、控制系统、穿戴系统,尺寸可变,2014

如果眼球脱落,那将会怎样?出于本能,人类习惯于第一人称视角来观察世界。一旦“眼球”脱离庞大的身体系统,即成为离线器官。它滚向远处,坠落高空,沉入水底,被宠物叼走或被冲入抽水马桶。离线器官在身体之外反馈陌生的视觉经验——如动物视角、坠落视角、下水道视角等。这或许能让我们对“看”建立某种新的认知,这也是眼球“离线”的意义之所在。

萧潇,合理的现实:云系列,数码输出,每张110x137cm/137x110cm,2013

摄影师萧潇以北京的中心商业区(CBD)为出发点,通过发掘现实和摄影图像之间的关系,进行了一项仍在继续的的城市形态学研究。萧潇的作品似乎立足于建筑摄影、极简主义,几何抽象和静物形式之间。剥离颜色和声音、动作和人物活动——或者说,剥离了任何的生命迹象——他画面的救赎就来自于光线优雅的嘻闹。远离我们习以为常的混乱喧嚣的中国城市风光,那几近荒诞的沉着和秩序即是萧潇的眼中景观。 城市变成了精致的墙纸,或是被观看的艺术作品——是发光的盒子,是双联画,是三联画,或是被挂起的多屏镶嵌画,只为取悦空间中看不见的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