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幸福来得太突然很不真实)

幸福来得太突然没反应过来,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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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时深跑到浴室里面冲把脸,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简直是蠢得要死,那么突然推开虞宴干什么啊,好丢脸。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拍了拍还有些发红的脸蛋,平复心情后走了出去。

想来她也是惋惜那个差点就亲上的吻。

房间的门被推开,时深刚走出去就撞上了进来的虞宴,一下子手无足措起来,很想解释她不是害羞,她只是被人撞见后的不自在。

但一看见虞宴含笑的眸子,她又说不出来了。

“既然刚刚没能亲成,不如咱们再试试?”

时深羞涩地点点头。

巨大的落地窗前,雪白的窗帘迎和着晚风微微飘动,而时深就靠在墙上,只要微微转头就能看见下面荡漾在黑暗中的一片紫色花海,风一吹,便翻涌着紫色花浪。

虞宴单手撑在时深的头顶上方,弯下腰亲吻着时深的嘴唇。

一如既往的香甜软糯,身体的馨香总是轻易就能勾起心底的躁动。

时深微微踮起脚尖,无处安放的双手缓缓抱着虞宴的肩膀,一点一点地阖上眼眸,同时也隐藏住了里面泛滥汹涌的爱意。

虞宴单手深入时深的发缝,丝绸一样的头发从指间穿过,他托着她的后脑勺,更加深情地投入这段触碰之中。

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像火引那般迅速。

气温逐渐升高,虞宴松开了时深,低头看着时深的眼睛。

时深看见了藏在镜片后面浓烈的情感,像一团雾,浓得化不开。

她有些紧张,却也在期待着。

虞宴十分绅士地在她唇上轻轻留下一吻,随后一把抱住她往床上的方向大步走去。

时深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虞宴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握起她的手然后十指紧扣在一起。

“深深。”

他摘了眼镜,褪去了表面的文雅,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是说不出来的性感。

而她会因为这样的虞宴无数次心动。

“虞宴。”

虞宴喉结滚动了两下,情难自禁下,捧着时深的脸再次低下头,攫取着如花蜜般香甜的滋味。

没有多余的言语,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水到即成。

正当虞宴从床头柜取出个四四方方的包装,用牙齿撕开一道口子,正想取出来时,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surprise!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虞宴眼疾手快的抓过被子把时深盖上,一排黑线从额头落下,他转头十分无语的看向了沐浴在灯光下的女人。

“你不是还要两天才来吗?”

虞舒月哪管这么多,笑嘻嘻道:“这不是为了给你个惊喜嘛!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虞宴嘴角微抽,一点都高兴,十分的不高兴,这一室的情调全给她毁了!

“那你为什么不玩两天回来,偏要今天回来!”

“我这不是等不及嘛,嫂子呢,嫂子在哪啊?”虞舒月说着就要走进来,恍然间发下她哥身下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心里顿时一凉,她该不会打扰了她哥的好事吧?

完了完了,她闯祸了!

虞舒月嘿嘿一笑用来缓解尴尬:“哥。”

“还不快出去!”

“好嘞好嘞,我这就出去!”

她离开的时候,还小心地关上了房门,站在门口拍胸脯,嘴里喃喃道:“好险啊,先给老妈打个电话。”

屋内。

时深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湿漉漉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虞宴。

“你没事吧?”

虞宴深吸一口气,拿着衣服重新穿上,然后跑到落地窗前去抽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红星在昏暗中十分的显眼,时深却感觉他现在很无奈。

毕竟破坏了自己的好事心里肯定窝火来着,但是这个是他妹妹,肯定是不能打骂了。

抽完烟冷静下来的虞宴说:“没事,我先下去了,你自己收拾好心情了就下来吧。”

“嗯。”

白天她还想着怎么准备好来着,没想到人家突然造访,一下子打断了她所有的思路,尤其还在刚刚撞破了她和虞宴的好事,她更加的不好意思见人了,此刻只想着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办啊。

楼下。

虞舒月一看就她哥下来,缩了缩脖子:“哥,你咋不继续了?”

虞宴一个冷眼过去:“你还有脸说!”

“我又不是故意的啊,我哪里知道嘛,就想着一考完就立马飞过来找你和嫂子了,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饭,饿死我了!”虞舒月抓着虞宴的胳膊一边摇一边撒娇。

虞宴冷哼一声,不过还是吩咐厨房去做了晚饭。

“别生气嘛,我来的时候还特地给嫂子带了礼物呢,哦还有妈妈也让我带了有,她说等你有时间带嫂子回家一起去吃个饭,怕自己过来吓到嫂子了。”

虞舒月翻着自己的行李箱,一打开满满的都是些稀奇古怪补品和礼盒。

虞宴额头突了突,没说话。

只见她翻出个巴掌大的红布绒盒子递给他。

“诺,老妈给嫂子的礼物,见面礼她还没想好送什么。”虞舒月又去翻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两盒补品说:“老妈说你这么多年都不找对象,怕身体上有什么毛病,就让我带了几盒补品给你好好补身子。”

虞宴看见补品盒子上写的名字,闭了闭眼睛。

“我只是之前没有对象,又不是不行,到时候你带回去给爸吃吧。”

“你客气啥啊,老妈还不了解你啊。”

“谁跟你客气了,自己怎么拿过来的怎么拿回去,不然下个零花钱我一分钱都不给你!”

虞舒月弱弱地看了眼虞宴,小声嘀咕,欲求不满的男人真可怕。

虞宴冷眼过去。

虞舒月瞬间噤声。

正好此时时深鼓起勇气下来了,毕竟总不能一直都不见。

虞舒月是看过时深的照片,不对,应该是她全家人都见过,虽然开始大家都很不习惯,但是都统一觉得这姑娘看着很不错,爸妈对她印象特别的好。

她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好,就见虞舒月冲出来大声喊了句“嫂子好!”。

时深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你好。”

“嫂子以后跟我哥叫舒月就行了,来来来,快来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虞舒月拉着时深的手,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时深求助地看了眼虞宴,却见虞宴点了点头。

虞舒月一把夺过虞宴手里的首饰盒,打开取出白玉手镯不由分说地给时深戴上,笑着说:“嫂子,这是咱妈让我给你的,一看你皮肤好就去选了这款手镯,还有呢,这些都是配套的项链和耳饰,嫂子以后可以换着戴。”

手镯很漂亮,纤细的晧腕带着十分的合适。

“还有呢,我从A市带来的特产,还有这些是我自己做的一些黏土小玩偶。”

虞舒月打开一个大大的蓝色的磁吸礼盒,里面铺着一层粉色的拉菲草,上面安静地躺着一个可爱的Q版时深。

时深一眼就爱上了。

虞宴倒是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个了?”

虞舒月一脸得意:“怎么啦?买的哪有自己的心意大,我不仅会做这个,我还会做瓷器呢!你就嫉妒吧!”

虞宴失声一笑,真是拿这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

虞舒月似乎又想到什么,翻出个红包拍在时深的掌心,认真地说:“这是咱爹给的卡,他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东西,索性就直接让你自己去买,喜欢什么买什么,这张卡是登记在你名下……诶嫂子把手机给我一下。”

时深脑子咋呼呼的,她还以为和虞宴突然结婚,担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舒月不开心,没想到她一上来可给了她那么大的惊喜,砸得她晕头转向。

好像担心的恶婆婆和不明事理的小姑子都没有出现,他们都很喜欢她。

手机叮咚一声,时深从层层包裹的喜悦里恢复了些清明。

“搞定!”虞舒月把手机还给她。

时深一看,脑子又开始有点晕了。

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一条短信,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只看到一连串的数字。

她数了数,八位数,一千万零一块。

“这个……”

这钱太烫手了,她不敢收,但是很感动,感动到热泪盈眶。

虞舒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咱爸就是个粗人,干啥啥不行,整这活没人比得过他,给这个的钱寓意呢,就是说明你是那个千万分之一的例外,咱家都很喜欢嫂子你。”

远在首都的虞新知打了个喷嚏,也不知道是谁在吐槽他。

时深看着虞宴,虞宴说:“收下吧,他们既然选择送给你,那这说明是对你的认可。”

虞舒月欢快地点头:“是呀是呀,等你到时候跟我哥去家里,见面礼只会比这个更多。”

时深有点麻,身份一下子就拔高了,她现在好有钱啊。

“谢谢。”

“客气啥啊,都是一家人。”虞舒月对着时深嬉皮笑脸的,对着虞宴就一脸怨气:“怎么还没好啊,你是不是想饿死你善良美丽的妹妹?”

虞宴也没个好脸色给她,自己去了厨房端了碗鸡蛋面出来。

“凑合着吃吧,好吃的明天再吃。”

“不行,我要吃湘妃阁的饭菜!”

虞宴拿着手机,说:“现在最早的一班飞机是九点半,你收拾一下去赶紧去,湘妃阁打烊的时间是十点半,不过也没关系,你飞六个小时再睡会也能赶上明早八点的早餐。”

虞舒月一脸想骂人但又不敢骂人的表情,然后抱着时深的胳膊哭诉:“嫂子!你看我哥也太不是人了!”

时深觉得这对兄妹的相处模式有些搞笑,不过拍着虞舒月的手对虞宴说:“H市没有湘妃阁吗?”

“就是,你怎么可能没把湘妃阁开到这里来!”

虞宴说:“你想吃不会自己去开啊,现在去把面吃了。”

“哼!”虞舒月一跺脚,老实地去吃面了。

时深又是沉默,打开手机输入湘妃阁,这是一家人均五位数的中式餐厅,而且顾客预约就需要提前半年,目前在全国只有首都一家。

她有些好奇虞宴的背景了,一个出手就是价格不菲的首饰,另一个甩手就是一千万的卡,听舒月那轻松平常的语气,时深除了麻瓜就是震惊。

在曾经,这些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如今没有让她去想,反而统统都让她得到了。

三人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的确如虞宴所说,虞舒月很好相处,而且相处起来的氛围也让人十分的舒服,虽然人神经大条的和沈清绪有些像,但是又会很照顾她的情绪。

虞舒月是她见过所有富家千金里面最没有架子的。

到了十点,虞宴拉着时深去睡觉,没想到虞舒月跟了进来,并且一把推开虞宴把门迅速关上。

虞宴看着被关上的门:“……”

他耐心地敲了两下,这时门拉开一条缝,虞舒月笑嘻嘻地说:“哥,我跟嫂子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恨不能把酒言欢,自诉倾肠……”

“我不答应。”

“我管你答不答应,反正我今晚就是要跟嫂子睡!”

说完砰的关上门,险些撞到虞宴的鼻子。

虞宴忍了忍,罢了,他不跟心智只有三岁的人计较。

时深看了看凌乱的床,嗯……

“舒月,不如我去你的房间睡吧,这里有点乱。”

“好好好,我也不想待在我哥躺过的床上,嫌弃。”

时深笑了笑,拿了自己的衣服去了二楼隔壁的房间,虽然好几间客房都空着,但是家政每天都有打扫,也就是说不论谁来了都能住。

两人沐浴过后躺在床上,虞舒月发起话痨模式,说起了虞宴小时候的故事。

虞宴小时候在几个世家子弟里就排老大,原因是有次一个不长眼的人贩子抓了个小男孩,被虞宴看见了后又拿着棍子和石头打跑的,本来那人贩子看见虞宴也想一起抓走的,谁知道虞宴才六岁就把人贩子打得落荒而逃。

至此一战成名。

时深问她虞宴怎么有胆量确保自己不会受伤的吗,虞舒月说家里请了山上的一个道人教他练了些拳脚功夫。

她认真地听着。

虞舒月是虞宴八岁那年出生的,得了个妹妹后他更加的护着了,有人敢欺负她,都会被虞宴狠狠收拾一顿。

时深的脑子想到这么一个画面,缩小了几倍的虞宴一脚踩着一个男孩身上,身后站着的则是只有两三岁的虞舒月,脸上还挂着泪珠。

她的心瞬间萌化了!

忽然就很想见见她公公婆婆,究竟是怎么生出了这么一对好看的孩子!

“嫂子,我哥这人很好的,就是有时候脑子会抽风,到时候你可要多担待一下啊!”

时深微微一笑:“好!”

“他还是小时候可爱,长大了整天凶巴巴的。”虞舒月吐了吐舌头。

“不对。”

虞舒月看她:“哪里不对?”

“应该是长大了更俊美了。”

虞舒月啧啧两声,手痒痒地去挠时深的腰,看见时深弹了一下,她奸笑着收回了手。

“嫂子,你放假了吗?”

“还没呢,要下周一考试完才行。”

“那我明天能跟你一起去上课嘛,感觉想想都很兴奋啊!”

“可以倒是可以,就是……”

“就是什么?”

时深心想着时莹肯定会狗急跳墙,更加疯狂地报复她,还是小心为妙才好。

“我最近有场官司要打,我担心那个人会报复我,然后连累到你。”

虞舒月一脸惊讶:“谁?谁这么不长眼啊,想不开也不是这么整的啊!”

“嫂子你放心,她要是敢来找麻烦,我半夜拿个麻袋套起来给她揍一顿!打到她服为止!”

说话的同时还给她展示着手臂的肌肉。

时深戳了戳她的肌肉:“你练的啥?”

“也没啥,也就浅浅地练了十年散打加泰拳,她要是敢来我给她一拳干趴下!”

“那行。”

两人在床上闹腾了会儿,听着床边说着说着就没声的虞舒月,时深抱着自己的手臂笑了起来。

幸福来得真突然啊。

她望着睡熟的虞舒月,又是考试又是赶飞机来的,肯定是累极了,她还陪着她聊了这么久。

给虞舒月盖上了被子,她背过身将手机的亮度调到最低,然后打开了手机,看到了虞宴发来的消息。

【她晚上会很吵,早点休息别聊太晚。】

信息发送的时间显示在一个小时之前。

她无声地勾起唇角,回复了一个好。

虞宴也还没有睡,这和时深同床共枕之后,突然分开就很不习惯了。

【明天把她丢出去!】

时深回说,【不怕她要我把你丢出去?】

然后虞宴发了个笑哭的表情,叫她早些睡。

时深翻到秦簌的聊天记录,看着上面的聊天记录,眼眶湿润,一字一句地发了一行字。

【我找到了幸福。】

她又觉得这句话矫情,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发过去,最终思考了一下,删掉了。

第二天一早,虞舒月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拉着时深赶紧起来,然而在得知上午没课的时候又往后一倒,嘿嘿一笑:“继续睡继续睡。”

时深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这个时间段差不多也该醒了。

“待会你哥就会来敲门喊我们下去吃早饭。”

说曹操曹操到,敲门声起。

虞舒月惊奇的看时深:“你俩还真是有默契啊!”

“走吧。”

吃过早饭后,时深去剧组拍戏,当然虞舒月也跟着过去了。

宋连城和唐奇一见这小姑奶奶,心里不约而同的出现一个想法,那就是撺掇虞舒月来演戏。

然后他们腆着脸上去问的时候,虞舒月表示对此没兴趣。

她又不缺钱,玩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想不开给自己找事做。

二人虽然惋惜,但是他们现在还有时深,只要抱紧时深的大腿,未来肯定不愁拉不到投资!

时深拍完后回来,虞舒月快步跟了上来,小声跟她吐槽着宋连城和唐奇两个人。

“深深,我感觉那两个男人不像是好人。”

听见这话的两个导演哭晕在厕所,竟然被嫌弃了!

“那他们跟你说话不要搭理他们,我的戏份也没多少了,到时候带你出去玩。”

还有一场坠崖的戏她就杀青了。

“好!”

章静语从化妆间里面出来,看见时深身旁跟着漂亮的姑娘,还以为是导演新找的演员,便也没放在心上,反而笑着去跟时深打了声招呼。

“静语姐。”

虞舒月看了眼章静语就收回了目光。

章静语笑说:“深深的朋友都这么漂亮啊,进娱乐圈的话一定会大红大紫的!”

时深说:“静语姐,她就是过来陪我的,对演戏没什么兴趣。”

“不演戏也好,这个圈子也就看着光鲜亮丽,背后可脏着呢,你可要多注意点。”

“好。”

时深去化妆间卸妆,里面就只有章静晗一个人在化妆。

明明她也没有干什么得罪章静晗的事情,但她对自己的恨意是成倍的增加,几乎每次来剧组都少不了她的冷嘲热讽,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啧,你难道是不知道剧组不能带外人进来的吗!”

时深还没说话,倒是虞舒月眉头一挑,跃跃欲试。

“知道了又如何,导演都没意见,怎么你比导演还大,意见这么多?”

章静晗顿时黑了脸:“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虞舒月说:“我不稀罕,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可以明确跟你说一声,我要想弄死你只需要动动手指。”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大舌头!”

虞舒月还要反驳来着,干架这种事情她可是太喜欢了,就是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时深拦在她身前,毕竟是自己的小姑子,自己这个做嫂子的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

“口气大不大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你口气挺大的,都熏到我们了。”

虞舒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嫂子这骂人不带脏字就是爽!

“时深,你胡说八道什么!”章静语气的脸色通红。

时深也一脸认真且气死人的模样:“我觉得你这人很奇怪诶,骂又骂不过我,小动作也不玩不过我,你说你还每次非要凑上来找骂受,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章静晗怒目而视。

时深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喜欢我!所以你才会每天找麻烦就是为了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是不是!但是很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章静晗面色扭曲:“谁喜欢你了!你不要胡说……”

“我懂!我保证不会乱说出去!”时深捂着嘴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章静晗气的要吐血,神*妈的他**喜欢,她疯了才会喜欢时深!

虞舒月紧跟着补刀:“虽然我嫂子人见人爱的,但是她现在已经有主了,而且你的长相也配不上我嫂子,还有有多远滚多远吧。”

章静晗指着她们两个人,手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哎呀,怎么还得帕金森了呢,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这病啊得早点治,不然再拖下去就成老年痴呆症了!”

“时深!”

章静晗的声音很大,加上化妆间的门又是开着的,外面不少人都听到了动静,尤其是唐奇,听见声音后最认真对待的剧也没拍了,立马抛下相机往化妆间奔去。

那可是他的摇钱树啊!

章静语愣了一下,这才拍到一半呢。

她看着离开的导演,和几位演员也跟了上去。

章静晗高举着手就想朝虞舒月的脸上扇去,她想的很简单,时深是剧组的人,她暂时不打她,但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丫头片子都敢踩在她头上,她现在可是也有靠山的!

巴掌刚落下就被虞舒月一手钳制住,然后被狠狠推了一把,章静晗穿着高跟鞋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巧的是地上刚好放了盆水。

就在这时,唐奇到了。

章静晗一下子以为来了主心骨,哭着反咬一口:“导演你可得好好管管时深,她带着外人进来也就算了,她还放任一个外来人骂我,打我……”

然而唐奇再看见两位祖宗没事后松了口气,咳嗽一声才说:“怎么回事?”

“哦,她自己没站稳摔了非要怪妹妹身上,我也很无奈啊。”时深摊摊手。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身边这个女人推的!”

时深转头说:“导演你也听见了吧,我这妹妹才放假回来找我玩,性子十分的乖巧,哪里会对人动手啊!”

章静晗还想狡辩来着:“可你把一个外人都带进来了剧组,我说你一句她就推我,这叫乖巧?”

唐奇重重咳嗽了一声,他是知道章静晗和时深之间的龃龉,也明白时深和虞舒月不会干这事,毕竟层次都在一个上面,犯不着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

不过就算干了他也不能拿她们怎样,能傍上虞宴可是他做梦都想的事情,所以他怎么会想不开去得罪这两个祖宗。

“行了,你看不惯深深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要不是拍摄进度都快结尾了,我都想把你换了,不琢磨演技上的事情,一天天的净找麻烦!”

章静晗的脸瞬间惨白。

虞舒月拉了拉时深的袖子,小声说:“他人还怪好嘞。”

唐奇听见了,顿时热泪盈眶,终于不是看起来不是个好人了。

“既然不关我们的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时深拉着虞舒月的手离开,刚走出房间就听到唐奇骂人的声音。

也是,毕竟害得大家工作时间延长,谁能不怨。

出了剧组,虞舒月伸了伸懒腰,神秘兮兮地说:“嫂子,今晚带你去长长见识。”

“好啊,不过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先去吃个饭,然后咱们再去学校上课。”

“好啊。”

两人在学校附近吃的饭,然后就去了法学院的教室。

虞舒月一看这个书脑壳都发晕,上前半节课的时候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草率了,早知道就不来了,这课也太枯燥了!

她撑着下巴看时深认真的侧脸,她觉得嫂子更好看,还是她哥有眼光。

就是不知道这课嫂子是怎么听进去的,她真的好想睡觉啊。

她从未觉得这堂课如此难熬,下课的铃声如同天籁一般,她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起来,然后飞也似地跑出了教室。

时深笑了笑,估计下次叫她来她都不来了。

没过一会儿,时深收到了信息,虞舒月说她要自己去逛一会儿。

时深回了个注意安全。

她想着舒月不跟自己在一起反而会没人去找她的麻烦,虽然以她的身手她不需要担心,但是那种小手段也是很恶心人的。

然而结果就是,虞舒月刚走出法学院的大门就被五个女生拦住了,看衣着打扮不像是学生,反而像是小太妹。

“你跟时深什么关系?”

语气恶劣,态度嚣张,但是虞舒月可是一点的不担心,反而兴奋起来了,天知道她刚才在剧组里没干爽,就想找人好好干上一架,这不刚想睡觉就有人递了枕头过来。

“你们想知道啊?”

女生们看着她们,一个个鼻孔都朝着天上去了。

虞舒月笑嘻嘻地说:“换个地方我就告诉你。”

几个女生对视一眼后,纷纷流露出正合心意的表情。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校外的方向走去,去哪全凭这些女生带路,穿过繁华街道,来到一处树林里。

虞舒月看了看四周,不错,地方选的真不错。

“哎,有监控吗?”

“没、没有……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其中一人下意识的回答,忽然觉得丢面子恶狠狠开口。

几人面面相觑,怎么这即将被收拾的人比她们还兴奋?是不是其中某个环节出错了?亦或者是个傻的?

“说吧,你跟时深是什么关系!”

虞舒月找了棵树靠着,好不悠闲啊,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大自然了,不过为了不那么早让这场好戏结束,她要好好戏弄她们。

“你猜。”

问话的人表情一僵,然后恼羞成怒了:“*他妈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们把你带到这里是干什么的,再不说就别怪我们收拾你!”

有个马尾的女生捡了根拇指粗细的棍子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十足的威慑意味。

虞舒月惊讶地说:“难道不是过来看风景的吗?”

神*妈的他**看风景!

一群人看智障的表情看向虞舒月。

“琳姐,这个女的好像是个傻子。”

虞舒月翻了个白眼,说悄悄话也不知道小点声。

“再问你一遍,你和时深到底是什么关系,再不说……”叫琳姐的拿着木棍狠狠抽向一旁的短枝丫树,飒飒风声而过,矮树拦腰被斩断。

“这就是下场!”

在场所有人噤声,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望着虞舒月。

“你也不想你这么漂亮的脸蛋上出现伤疤吧?不然多可惜啊。”

虞舒月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你说得对,在场的各位都比不上我这一张脸,划伤了确实很可惜,不然我就要给你们垫底了。”

琳姐呼吸一窒,这真*妈的他**是个傻子吧!

“我再问你和时深是什么关系,*他妈你**扯什么东西!”

虞舒月一脸无辜:“我都说啊,你猜啊。”

琳姐要吐血了,这哪里是真的傻,这她妈的纯纯逗她们玩呢!

“你们几个给我摁住她,既然不说那就撬开她这张嘴!”

虞舒月很奇怪:“我嘴不是张开的吗,干嘛要撬开?”

“还不快去!”

两个女生一左一右的就要去抓虞舒月,但是虞舒月贴着树转到了树背后,紧张地说:“哎干嘛呀,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至于这样嘛!”

你追我赶的戏码上演,虞舒月在树林里面灵活的很,两个女生连她衣角都没挨到,更气人的是每次快抓到了,这虞舒月一个闪身就跨出了一米远的位置,嘴巴更是碎碎念。

“哎,腿长就是好啊,不像你们,我一步顶你们两步。”

琳姐整个人气的冒烟:“一起上!大家一起抓住她!然后撕烂她的嘴!”

“哎呀呀,怎么还急眼了啊!”虞舒月一边躲闪着她们,一边吐槽着这群人的短板。

她可不会以貌取人,但是有人招惹她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看你,差一点就抓住我了,你那小短手要是再长一点就好了!”

“你怎么这么废!我就站你面前你都抓不住我!”

言语刺激的几人双目发红,头脑发热,满脑子都是要抓住她的想法,然后狠狠揍一顿,看她还敢挑衅不!

“五个人分开包围她,我看头还真没跑!”

但是虞舒月就站在树下面倚着,乐呵呵的看着围向自己的女生们,红唇懒懒地掀起:“游戏结束,我不跑了。”

“谁跟你玩游戏,趁现在快抓住她!”琳姐第一个飞扑而来。

虞舒月揉了揉手腕关节,骨骼间隙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一脚将琳姐踹出了几米远。

“咚——”

脑袋撞在了树干上。

虞舒月嘶了声:“真疼啊。”

其他四人亚麻呆住,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冲过来了。

“大家一起上,就不信还打不过她!”

然后不到一分钟,地上一片痛苦哀嚎声。

虞舒月发泄完后心情十分的愉快:“你们不是想知道时深是我什么人吗,看在姐姐心情好的份上就告诉你们吧,那是我嫂子哦,以后要记住了哦。”

虞舒月浑身舒爽地回到校门口,这舟车劳顿一天了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

她依靠在车门上,因为出众的颜值和身材引得旁人频频回头观看,而她早已习惯了被人注视。

看到时深出现人流中,她快步迎了上去。

“嫂子!”

时深看着十米开外向她挥手呐喊的虞舒月,心下一暖,也加快了步子往前走去。

天性使然,其他人纷纷看了眼,又实在不知道那女生叫的是谁,刚想收回目光却看见时深停在了女生面前。

两个美女!

众人也只是多看了两眼就离开了。

时深边走边说:“外面这么晒,你一直都在这里站着?”

虞舒月高兴道:“那没有呢,我刚刚在一个小树林里面看风景,还练了两下拳脚功夫舒展身体,现在别提多舒服了!”

“那就行,走吧,咱们回去。”

“嫂子,咱们去我公司接我哥回家,给他一个惊喜!”

“行,走吧。”

小树林里。

琳姐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稍微动一下都痛的倒吸冷气,想想以前都是她欺负别人,哪个对她不是唯唯诺诺恭恭敬敬地喊声琳姐,然后求她饶了他们,但是现在,她们五个人竟然被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给干翻了!

她那一脚踹得她肚子青了一大块!

琳姐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几个哀嚎的姐妹,恨铁不成钢地说:“都给我起来,别嚎了!”

其他四人苦着脸,她们几人是实惨啊,琳姐倒是幸运,一脚就没了反应,反倒是她们一个个被剪光了头发。

打架就打架,剪什么头发啊!

一想到那张漂亮的脸露出邪恶的表情,她们就瑟瑟发抖。

然后琳姐看见她们的脑袋,沉默。

“琳姐,你可要给我们作主啊,那小*人贱**简直就不是个人!”

“呜呜呜!我新接的头发……毁了,全毁了……”

四人哭的好不凄惨。

琳姐也是一脸头大,很想报警,但这是她们挑的头,想报复回去……琳姐咽了咽口水,虚张声势:“你要是打得过就尽管去!我不拦着!”

四人噤声,小声哽咽。

“行了行了,我打个电话给蒋圆。”

“什么!你们被时深带来的那个女人打了?我不想听你们解释,我只知道你们五个人连一个人都打不过,一群废物!我告诉你们,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蒋圆气冲冲的摁掉电话。

然后,琳姐几人听着手机里面的声音,傻眼了。

“琳姐这可怎么办?”

琳姐也来了怨气:“怎么办,咽了呗!!!”

两边她们都得罪不起,这口气就散咽不下去也得咽下去!

真*妈的他**晦气,一天天干的都是什么事!

学校走廊。

时莹站出来安慰说:“别生气,以后办法肯定还有。”

“你还说我呢,时深这么闹你的婚礼你还这么沉得住气!要是我非得杀了她不可!”

时莹脸色憔悴,情绪低落:“这也都怪我,以为觉得对她好就能战胜一切,现在想想是我眼瞎,不过这也怨不了旁人,是我自己要一意孤行。”

“你就是太善良了,以至于什么东西都能踩你一脚,你放心,这口气我一定要给你出了!”

时莹还是有些不忍:“但是你也别太过了,点到即止就好了。”

“哎哟我的莹莹啊,你怎么还想着给时深说话,你是忘了她把你害得有多惨了啊!”

时莹为难地张了张嘴:“我……”

“这事你就当不知道,我来安排。”

“那好吧。”

“行,这周五是我生日,到时候……”蒋圆凑近时莹,小声地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要是时深不上钩怎么办?”

“不是还有秦簌嘛,我们直接拿秦簌下手!”

那五个废物打不过那女人,就说明是有点功夫底子在身上的,既然这样就直接绑了时深最重要的人,还怕拿捏不了!

“那个女人长着张狐狸精的脸,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时莹的脸上总算是有点笑意了。

时深和虞舒月去公司的事情没有通知任何人,但是前台已经认识时深,所以也没有拦着,而是直接送人去了十七楼。

刚出电梯看见一边打电话一边翻文件的宋覃,他此刻低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就在快要撞到人的时候,虞舒月欢快地喊了一声。

“小覃子!”

宋覃吓得一个哆嗦,手机都差点掉了。

“哎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哥啊,他现在在干嘛?”

“哦,老板现在在开会我带你们去他办公室等着吧,夫人还是那几样是吧,对了大小姐要吃什么啊,我让人去准备。”

虞舒月随意地开口:“随便啦。”

“行。”

虞舒月还是第一次进她哥办公室,直奔办公桌的椅子,一屁股坐上去,然后故意摆出深沉的模样:“嫂子,我这样是不是看起来很像我哥?”

虞舒月和虞宴有三分相似,这个动作看上去虽然很好笑,但是不得不说确实有那么几分神似。

“还行吧。”

“嘿嘿。”

她随手拉开右下角的抽屉,发现柜子上了锁,她也就没了兴趣。

宋覃端着一盆切好的果盘和几包薯片辣条进来放在茶几上,说:“大小姐,都是选的你爱吃的。”

“行了行了,小覃子今晚陪我比划几下,好久没过几招,身子骨都退化了!”

宋覃一脸欲哭无泪,他很想拒绝啊!

但是,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于是他问:“加钱么?”

时深被呛了一下,宋覃这怎么看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啊!

虞舒月圆眸微睁:“我哥没给你发工资?”

宋覃苦哈哈道:“给了啊,但是这不包括挨打的钱啊,你要知道现在医药费有多贵啊,被你打伤了我那点工资都不够贴的……”

“行行行,给你加钱。”

宋覃顿时喜不胜收,掏出手机把收款码发给虞舒月:“谢谢大小姐!”

虞舒月十分的好奇,宋覃在首都的时候那可是视金钱为粪土啊,怎么跟着她哥在一起怎么这么爱财了?

那肯定是她哥的原因,小气巴拉的,一定是跟她哥学的!

虞宴开完会回来,中途也没人跟他说办公室来了人,等他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光着脚丫子趴在沙发上追剧吃薯片的虞舒月,而且办公室还弥漫着一股垃圾食品的味道。

他闭了闭眼睛,看见他夫人也在,强忍着把虞舒月丢出去的冲动走了进去。

“哥你来了啊,要吃点吗!”虞舒月抓了捧瓜子要给虞宴。

虞宴打开她的手,反而是去问时深:“你怎么过来了?”

“舒月想着我们一起回家,顺便给你个惊喜。”

虞宴看着脸上沾着薯片碎屑的虞舒月,突然就不想要这个妹妹了,他是真嫌弃啊!

虞舒月也不在意,反正兄妹俩各嫌各的,半斤八两罢了。

“走吧,回家。”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好吃的嘛!现在就去,吃完我还得带嫂子去长见识呢!”

虞宴看着狼藉的茶几,一言难尽。

“你吃这么多还觉得饿?”

“零食怎么可以跟饭菜相比拟,再说我又不是经常吃,偶尔迟迟改善伙食怎么了!”

“我这打个电话给爸妈,说他们饿到你了,还需要你吃些垃圾食品来改善伙食!”

虞宴作势要掏出手机,虞舒月眼疾手快地拍在虞宴的手上,然后很不幸的是,她忘了手上都是零食的碎屑。

她嘿嘿一笑:“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虞宴一字一句:“虞,舒,月!”

“哎呀,我这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哥哥~”

“松开!”

眼看着虞宴的脸越来越黑,虞舒月果断松手。

虞宴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虞舒月跟时深吐槽:“看见没,我哥就是这么龟毛的一个人!”

时深忍俊不禁,这对兄妹的感情是真好啊,而且相处模式也很笑。

“我跟你说啊,我哥表面上看着多么的好,背地里别提多闷骚了,而且还事多,等他出来你就知道,我刚刚碰他的地方肯定会红一大片!”

“为什么啊?”

“他有洁癖,我没吃吃了零食不小心挨到他,他就要反复搓洗好几遍,直到把手搓红为止,哎,嫂子你多待一下啊。”

时深:“这个应该没什么事。”

“我忽然好奇如果你们生了孩子,我哥给小孩子换尿布的场景哈哈哈,不行太好笑了!”

时深脑子里也出现了这个画面,虞宴一脸黑线地看着尿床的孩子,确实很好笑。

“笑够了?”

虞宴换了一身衣服,双手插在裤袋里面,对虞舒月也没个好脸色。

虞舒月一脸正色:“够了。”

“那走吧。”

时深看着虞宴的一小节手臂,那里如舒月所说的红了一块。

不过这些对她而言算不上什么。

虞舒月挑的饭店,她从来不跟虞宴客气,直接点了最贵的。

酒足饭饱后,虞宴就被毫不客气地赶走。

“哥,单买了就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虞宴脸一黑,只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别的哥哥或许会担心妹妹的安全,但是虞宴可是一点都不担心,就算要担心,也是担心那个找麻烦的人,毕竟这丫头嘴又毒,下手又狠。

“那肯定的,我回来还要跟小覃子比划比划呢!”

虞宴说:“钱你自己给。”

“切,看你小气的样子!”

虞宴离开后,虞舒月和时深两个坐在车里面,然后给宋覃打了个电话过去。

“小覃子,工具准备好了吗?”

“妥了。”

“行,现在把那女人的地址给我,我们去蹲守!”

宋覃无奈的看着手机,真心感觉自己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要是加钱就更好了!

“对了,麻袋你选的什么颜色?”

宋覃无语:“黑色……”

“黑色好啊,这女人一肚子坏水就得选黑色,待会干得好我给你打赏!”

宋覃一下子来了精神:“好嘞!”

三人汇合后,守在一家会所门前。

“会不会等很久啊?”

宋覃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现在才八点,而人进去才不到半个小时,确实是还需要再等等,一般在这里花天酒地的时间确实要很长。”

虞舒月看他:“这么熟?来过?”

宋覃急忙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解释就是掩饰?”

小覃子苦哈哈:“大小姐,那我是解释还是不解释啊,我有苦难言啊!”

“少叽叽歪歪,你在这里蹲守着,等人来了喊我,我先睡个觉!”

时深盯着会所的门口,眼里有些兴奋,背地里干这种事情还是挺刺激的。

会所里。

章静晗一身齐臀紧身衣,扭捏妖娆的靠在李宾怀里,她被人灌了不少的酒,基本上都是来者不拒。

李宾跟她说,这里都是有钱的投资商和导演,只好打好关系就不愁接不到戏,然后一些在她身上揩油的手她都忍了,反而笑着脸大大方方地展示身材。

只要往上爬,把章静语和时深踩在脚下,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包厢里还有几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章静晗的好姐妹,如今她眼里全是惶恐,一个男人搂着她就要亲上去,被她紧忙拒绝了,然后下一秒,一叠厚厚的钞票就塞在了她胸口的位置上。

“都是出来玩的嘛,都懂哈哈哈!”

她的反抗也消失了。

“就是可惜了,你姐姐没出来啊,不然大家聚在一起提前认识也不错啊,说不定下次你们两姐妹就能一起上大荧幕呢!”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让给章静语,要知道章静语可比她好看多了,难保这群男人到时候见了章静语不会反悔!

“哎呀,都怪我给忘了,下次,下次一定叫出来,静晗这就给几位哥哥赔罪!”

她拿起酒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酒桌上立马爆发出一阵好的声音。

章静晗头晕目眩,她本就不胜酒力,一下子喝了太多,脑袋昏昏沉沉,软若无骨地靠在李宾怀里,一动不动。

“酒喝得也差不多了,我们就先走了啊。”

在场的各位心知肚明,笑着再劝了两杯酒,然后各自搂着女伴离开了。

李宾搂着章静晗的腰,心猿意马地走出会所,嘴里不时嘿嘿笑两声。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虞舒月也醒了,摩挲着手掌蠢蠢欲动。

“跟上去!”

两人歪歪扭扭走到路边准备叫车,李宾很不雅地打了个酒嗝,浑然不知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正在悄悄地靠近。

车里,三人带着黑色头套,手里拎个棒球棍,蓄势待发。

宋覃观察了一下,发现附近没有监控后,三人迅速下车,麻袋一套,抡棍就揍!

李宾顿感眼前一黑,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棍棒就落在自己身上,疼的他哭爹喊娘的,杀猪一样的惨叫。

“谁!你们是谁!”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捏死你们!”

哦呦,还挺嚣张啊,不揍你揍谁!三人没吭声,又是一顿招呼。

“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啊!别打了啊啊!”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呜不知道得罪了哪位贵人……”

李宾断断续续地求饶,但是压根没人搭理他,疼得他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虞舒月看差不多后,毕竟主角可是眼前的章静晗。

但是醉的不省人事的章静晗半点反应都没有,像是丧失了痛觉。

不过也好,明天有她痛的!

三人见差不多了,上车之后一溜烟的消失了。

李宾愤愤的掀开麻袋,看着眼前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的女人,吓得他一脚踹开,嘴里不停地发着嘶嘶的抽气声。

他一摸自己的脸,疼得龇牙咧嘴。

“这群兔崽子!别让老子逮到你们,不然非得扒了你们的皮!”

李宾仰天咆哮,然而一听到车声,立马就闭嘴了,一看只是路过的汽车,又骂骂咧咧起来。

他踹了脚章静晗,眼下什么心思都没了,只能恨恨的叫救护车和报警了。

刚要起来,后背顿时剧痛无比,他又歇了这个心思。

车里。

虞舒月问:“嫂子,过瘾不?”

时深重重点了点头:“浑身都轻松了,你是不是以前经常和宋覃这么干?我看你们挺熟练的。”

宋覃表情,这不是他愿意的,是迫于威慑,是屈服于金钱。

“也没有啦,也就是第五次。”虞舒月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得,五次看样子还嫌少。

“走回家吧,明天一天都不忙,我带你去爬山,锻炼身体!”

“好耶!我最喜欢爬山了!”

回到家差不多一点了,虞舒月拉着宋覃的衣服恋恋不舍:“我钱都转给你了,今天练不成明天晚上再来!”

刚以为逃过一劫的宋覃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

他试着安慰自己,好歹是爬完山回来,到时候应该没那么疼。

一进屋,发现虞宴正坐在客厅等她们,两人心虚的对视一眼。

“早点睡,下不为例。”

两人松了口气,就听虞宴说:“舒月今晚自己睡,别粘着你嫂子。”

“行行行,瞧给你小气的!”

时深一回到房间,后背就贴上了虞宴宽阔的胸膛,耳边传来低沉性感的声音。

“干坏事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这种法子简单粗暴,十分解气,就是不知道章静晗怎么跟那个鬼劳子李总在一起了,这玩意儿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呐!

不过又想到之前时明海他们认识章静晗……

哎,不得不感叹一句物以类聚啊。

“舒月这人大大咧咧的,谁招惹她她就揍谁,以后再有这事就叫她去干,她可乐意得很。”

时深看出来了,舒月再揍章静晗和李总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激动,仿佛被找茬的人变成了她。

“你这么坑舒月好吗?”

“这不叫坑,这叫利用最大化。”

听着虞宴的打趣,时深也跟着应了几声,两人才磨磨蹭蹭的去睡觉了。

“明天去爬山的话,装备我会让人备好。”

“嗯好。”

一夜好梦。

十点。

时深从被窝里面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心情格外的美好。

不得不说,这舒月的法子就是好,睡觉都香了很多,下次她也考虑考虑这种套麻袋的办法。

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章静语发来的一条短信,说章静晗被人揍了一顿,现在在医院住院,虽然报了警,但是没有人证,警察也无能为力,只能自认倒霉。

本来还有几场戏份的章静晗也直接被删了,以她现在的状况根本就拍不了,据说肋骨还断了三根。

时深嘶了一声,真惨,不过好爽。

而且从字里行间来看,章静语对此并不意外,反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说她这种人性子就是善妒,得罪人也是早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心地善良的人。

时深有些好奇这两人不是姐妹么,怎么看起来好像有仇一样。

章静语也没有隐瞒,简单说了下情况,时深这次恍然大悟,原来是后妈的女儿。

衣食住行都是她掏的钱,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颐气指使说三道四,所以章静语直接摊牌了,结果人家骂她白眼狼什么的,各种道德绑架,以至于章静语对他们最后一分体面都没有了。

他们不值得。

【抱歉跟你说了这么多,不过这么多年一直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时深回复没关系,静语姐说这么多肯定也是把我当朋友了。

手机那头的章静语笑了笑,这丫头倒是单纯,不过也确实可以深交,但愿她没有看错。

房门被敲响,虞舒月催着她快点洗漱然后出门。

“马上就好!”

时深火急火燎地换衣服去洗漱,光顾着聊天去了,正事都给忘了。

急匆匆下楼后,时深往嘴里塞了块面包,拎着瓶罐装好的扭捏,背着包就上车了。

她们要去的地方在郊区,自驾需要两三个小时,所以提前订了个温泉酒店,爬完之后就要好好享受一番。

至于和小覃子比划的事情,哪有出去玩来的重要,反正他又跑不了!

两人一开始还兴致勃勃,但是车坐久了也开始泛起困来,虞舒月嘀咕:“早知道开直升机了,这也太慢了。”

直升机……

也是,能随随便便拿出一千万送人肯定不会是缺钱的人,简直壕无人性!

“嫂子,咱们先睡一会儿,爬山可是门体力活,这可累得很,但是爬完之后泡温泉,那是全身心都得到了舒展,那感觉好像漫步在云端,特别舒服!”

两人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背包里面都装有食物和水,说好准备吃个午饭再走,但显然两人都没有什么食欲。

虞舒月望着藏在白雾之中的山顶,握紧拳头:“嫂子,我们冲!”

买了门票进去,发现海拔也才三千米,看着也就那样吧,不是很高。

然后爬了一百米的虞舒月只是微微出了汗,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两人一路聊天拍照欣赏山上的风景,一路向着山顶的方向走去,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途中遇上了一个大爷,下山的时候身轻如燕,还笑呵呵地跟她们打招呼:“小姑娘,我这已经上下山第二回了,加油!”

“大爷腿脚真利索,我们年轻人都比不过你!”

两人爬了两小时才到半山腰的位置,终于歇了会儿,对付吃了几块面包和一瓶水,打算继续爬。

虞舒月无语凝噎:“这看着一点都不高,但是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到底还有多少个山头啊啊啊!!!”

时深抹了抹头上的汗:“我也不知道。”

早知道就不一时兴起说爬山了,这是真累啊!

两人认命地又爬了一个山头,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在地面砸出一个水花。

时深表示,下次再也不来了。

登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上山的时间一共花了五个小时,其中歇息了半小时。

虞舒月拍了张山顶的风景,然后转身发到家族群里面,顺便把嫂子也拉了进去。

时深看着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名,陷入沉默。

接着手机响起几道声音,都是夸她好棒,厉害之类的。

虞舒月发了个欢迎的表情包,群里面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虽然群里面只有他们五个人,但是络绎不绝发信息的只有两个——

虞宴的爸妈。

哪怕尽管没有见过他们,也能从屏幕中感受到汹涌的热情和温暖。

虞宴他们一家真的好和睦啊。

她笑着打了招呼,没想到惹得两人更加的激动,开心的表情包换着来发,这场面像极了跟朋友斗图。

虞舒月揉了揉发软泛酸的膝盖,连忙拉着时深去坐缆车。

“我刚看了下,再过十分钟缆车就关了,不然我们就只能花几个小时自己走下去了,我可不想在走了!”

“那快点!”

两人小跑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最后一辆缆车从她们面前下去。

两人面面相觑:“怎么办?”

“嫂子,先让我发泄一会儿。”虞舒月走到栏杆旁,望着底下一条没有尽头的璀璨星火大声喊。

“啊啊啊啊!”

真烦,真糟心,又要下山!

时深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力地叹了口气:“走吧。”

虞舒月扁了扁嘴,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下山。

下山的路又花了三小时,时深和虞舒月两人小腿肚子都在抖,虞舒月倒还好些,毕竟她经常锻炼,但时深不是啊!

“舒月,你扶我一下……”

两人搀扶着走到一旁的马路压子坐下歇息,背包里面除了还有两包面包,水已经全部喝完了。

“两位姑娘是不是要歇息啊?我们这边民宿很便宜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走到她们面前,手里还举着牌子。

虞舒月说:“不用了大娘,我们已经订了酒店,就在前面不远处。”

“哦哦,那行,你们应该订的是星际酒店吧,那可还有点远,要不要我们顺路送你们一程啊,都快十一点了,不好打车呀!”

老太太长得面善,又和蔼,看她这么热情两人也不好意思再拒绝。

车是老太太的女儿开的,一路上也有的没的说了不少话。

不过时深是累极了,心想着以后再也不来了,今天简直要了她半条命了。

老太太递来两瓶当地的特色甘蔗汁,虞舒月这人自来熟,跟老太太十分投缘,知道自己渴了还递了饮料过来,想也没想就咕咚灌了大半瓶。

“这甘蔗汁喝着好清爽,还不是特别甜。”

“这个呀,都是鲜榨的甘蔗汁,甘蔗也是自己家种的,好喝吧。”

时深是有些渴,喝了一小口觉得味道怪怪的,不是很喜欢喝,放在一旁继续睡觉。

听着耳畔的说话声,时深睡得极快,待会儿到了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舒月说的温泉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时深感觉自己所在的地方颠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车里面!

意识到这个想法后,时深的睡意陡然消失,她装作睡着翻了个身的动作,看见旁边的虞舒月睡得十分的沉。

她想都不用想就老太太和她女儿有问题,山下到酒店的距离开车最多不会超过十五分钟,眼下从她睡着再到睡醒绝对不止这个时间,而且已经使出了景区的位置。

四下无人,一片漆黑。

她没有轻举妄动,舒月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时深忽然想到舒月一口气喝掉半瓶的甘蔗汁……

她的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真要去看看自己是不是水逆,不然怎么出来散个心的事情就能被人盯上!

没过多久,车在一处农家大院门口停下。

“妈,今天这两个品相不错,到时候给你生的孙子也漂亮!”

“我也是在哪里蹲了好几天,难得碰上品相这么好的,东子有福了!快叫东子出来接他媳妇儿!”

时深心里一阵反胃,这个面慈心善的老太太是如此的恶毒!竟然迷晕她们给她儿子生孩子!

时深推了推虞舒月,她没有任何反应,掏出手机刚要通知虞宴,倒霉的是手机刚好关机了。

时深:“……”

她刚要去翻舒月的手机,就听见大门哐当一下打开了,走出来一个身高体型都十分高大的男人。

“东子,你要的媳妇儿给你弄来了两个,你今晚可要好好抓把劲多留几个种!”

东子点了点头:“放心吧妈,保证让咱们老王家枝繁叶茂!让你老享受天伦之乐!”

“那几个肚子就没点动静?”

“别提了,这些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肚子真是一点都不争气!”东子提到这个就来气。

“这些光吃不下蛋的母鸡!”老太太的女儿反而骂道。

老太太安抚一声:“别担心,这儿不是还有两个吗,先抬进去吧。”

时深听着走来的脚步声从包里翻出砖头重的充电宝藏在衣服里,等着趁人松懈的时候砸晕东子。

老太婆和她女儿一前一后地架起时深往外面拖,然后发现放在一旁的背包,她女儿拿过来翻看一看,里面有不少的卡,还有十几张红色的钞票。

“妈快看,这里还有钱!”

老太婆一听,立马放下时深,双眼泛着绿光似的,精神奕奕,腿脚利索地跳上车,一把夺过女儿手里的钱,兴奋地说:“英子,再看看其他的包里还有吗!”

英子拿起虞舒月的背包,搜了搜没发现什么钱,里面倒是有不少的面包和巧克力零食,她也没客气,抓了个就撕开吃了一块,眼前顿时一亮。

“妈,这个好吃诶!你也尝尝!”

“吃的之后再说,钱呢?钱有没有?”

英子摇了摇头:“这个包里面没有钱。”

“行了行了,赶紧把人抬进去,正事要紧。”

“妈,这不是哥的媳妇嘛,他干嘛不自觉来抬!”英子不满地回答。

老太婆瞪她:“他是个男人,扶女人是要遭晦气的,以后就发不了财!”

英子也不觉得不对,反而附和了几句:“说的也是,那算命的都说哥以后有人养,吃穿不愁哩!”

老太婆嗯哼了两声:“那算命的还说以后你哥还会照顾你哩,到时候带着你一起发财!我老婆子也就享福了啊。”

东子就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老母亲和妹妹忙上忙下地把人送进了他房里,然后龇着口大黄牙,笑着说:“辛苦妈和英子了。”

“辛苦啥,快点进去吧,晚上动静闹小点。”

“知道妈。”

房门被关上,时深和虞舒月都躺在一起,还好这老太婆够溺爱儿子的,这床还算是干净,但是一想到是个陌生且猥琐的男人睡的,时深就浑身难受。

脚步声逐渐逼近,时深紧紧抱着手里的大充电宝,心跳到嗓子眼了,等这次回去,她一定要好好去下晦气才行!

掌心摩擦的声音近在咫尺,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就是现在!

时深顿时睁眼,掏出充电宝对着东子的脑门用力砸了下去。

东子高大的身子轰然倒地。

时深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充电宝,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她还以为要多砸几次,没想到一次就给男人干趴下了,不过也好,省事。

外面的老太婆听到动静还笑了一声,跟英子说:“瞧把你哥急的!”

英子嘿嘿一笑:“是啊,这么漂亮的姑娘,我要是我哥我也忍不住。”

老太婆哼了声:“你明天去看看那几个不争气的,省得给饿死了。”

“好嘞!”

屋内,时深摇了好几下舒月,她一点醒来的反应也没有,时深只好拉着个小凳子坐在床边,防止东子这个人再次醒来。

听这几人的话就说明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而且这地方还藏有其他人,就是不知道都在哪里。

为了安全起见,时深转了一圈,在房间角落里发现了一捆绳子,这个应该是用来捆那些不听话的女孩子。

时深甩了甩绳子,狠狠抽在东子身上,一家人都不是个东西!

把东子结结实实捆起来后,时深站在门边拉卡一道门缝。

老太婆已经去睡了,而英子则刚从一个山包里面出来,时深见过,在乡下有不少人用这种山包当做地胶来储存食物。

屋里的两盏灯灭了之后,时深悄悄地摸出房间,这里的信号很不好,只有一格,给虞宴发的消息转了很久都发不过去,她在外面寻找着网速好点的地方,看着已发送过去的字样总算放心了些。

但是凌晨两点,虞宴肯定看不到信息,为今之计最好的就是想办法自救。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山包的位置,这里有扇铁门,上了铁链子,但是没有锁,还想着她们怎么这么有信心担心里面的人不会逃跑,然而等她进去的时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里面有六个女人,其中一个双手被吊了起来,浑身都是伤,而且脏兮兮的泛着酸味。

同样其她几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瘀伤,头发凌乱藏着泥土,看到她一个个惊恐不已。

就在不远处有个食槽,里面放着长满蚊虫的烂红薯和叶子,这就是他们说的好吃好喝的!

一股怒火从心头涌起,时深强忍着怒意安抚着受惊的几个女孩子。

“嘘,别害怕,我也是被迷晕抓过来的。”

几个女孩子瞪大了眼睛,“你……”

“先别担心,我已经发信息通知了我丈夫,明天一早就能收到消息,相信他会来救我们的!”

女孩涣散的眼神一下子聚焦起来:“真的吗!”

时深点了下脑袋:“所以大家先装作不知道,我妹妹现在还没醒,如果她现在醒着的话,一打三根本不是问题。”

“好,我们等你!”

时深离开后,先给手机充满电,哪怕困得要死眼皮也不敢闭一下,听着舒月平稳的呼吸声,时深稍微放下心,应该只是普通的*药迷**。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这处房子又十分的偏僻,坐落山林里面就这么一间房,也难怪她们敢这么放心的抓这么多女孩子。

真是的,好好出来玩一下都能碰上这种恶心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些姑娘都被关多久了,家里人肯定都担心坏了,毕竟谁能想到还有人光明正大出现在景区附近拐人,而且还专挑爬完山这段大家都特别疲惫的时间。

她倒是还好,虽然紧张但是也没有那么害怕,而且一老一女,应该也没有那么难对付。

正想着的时候,外面响起老太婆嘀嘀咕咕的声音,时深瞬间警觉起来。

“怎么没什么动静呀?”

英子打了个哈欠:“妈,喝得多睡得沉不是正常的嘛,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时深以为着两人会进来的时候,舒月咂巴了一下嘴,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她嘴角抽了抽,把舒月摇醒。

虞舒月一脸困意,眼皮子都在打架,哈欠连天,脑袋就要歪下去了。

“嫂子唔!”

时深立即捂住她的嘴,在虞舒月困惑不解的眼神里解释:“我们被下药了。”

虞舒月一惊,这怎么可能!

困意作四散消失,她环视四周一圈,看见了床下躺着的男人,然后回头看了下时深,张了张嘴,但没说出什么话来。

时深点了下头,小声说:“这里还有其他的女孩子也是被下药来的,所以我们先要制服他们才行。”

“那怕什么,嫂子我们直接干!”

妈的,害得她温泉都泡不了!

虞舒月雄赳赳气昂昂的下床,一脚狠狠踹在东子的肚子上,什么人这么不长眼睛啊,没看出来她很不好招惹吗!

东子一动不动的,看来自己下手是有点重。

“嫂子,其他两个人呢,一起去收拾了!”

有了舒月在,确实没在怕的,甚至她觉得给虞宴发的信息发早了。

虞舒月一脚踹开老太婆的房门,一声巨响从寂静的氛围中炸开,老太婆捂着胸口,脸上的褶子都皱在了一起,尖酸刻薄地怒骂起来。

“谁啊!谁那么缺德打扰别人睡觉啊!也不怕会遭报应是吧!”

虞舒月阴恻恻笑道:“你的报应来了,受死吧!”

老太婆打开床头的灯,看见是她们两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你们……你们不是……”

“是不是以为你儿子得逞了,那真不好意思,你之前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哦,不用怀疑就是你儿子!”

“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

“妈!”

听到动静的英子一溜烟的爬了起来,现在正气喘吁吁地堵住门口。

老太婆一见有人来了。立马嚷嚷起来:“英子,快把这两个女人抓起来,她们竟然敢害你哥!”

英子应了声,伸出手就要朝她们抓过去。

两人褪去了和善的假面,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正好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你的报应就是我!”虞舒月一把抓住英子的手来了个过肩摔,

“砰——”

硕大的身躯砸在地面上,溅起了一层灰。

老太婆手指着她们说不出话来,这两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怎么这么厉害!

虞舒月逼近她,压迫也重了一分。

老太婆哆哆嗦嗦:“别过来……别过来!东子!东子!”

“东你妹呢!”

虞舒月一拳下去直接撂翻了老太婆,然后转身抱着时深的胳膊像个小女生一样撒娇磨蹭。

“嫂子,得亏了有你啊,不然我可真就被骗了啊!”

时深摸了摸她的脑袋:“还好我喝得少,以后再也不能随便上别人的车和吃东西了。”

“保证不乱吃了!”

“走吧还有其他的人,先报警吧,毕竟还有很多受害的姑娘。”

时深找到了有信号的位置打电话给虞宴,而虞舒月就在地窖里面把女孩子一个个都带了出来。

“谢谢你们。”

这些姑娘都是花一样的年纪,不过是一次出来散心,就给她们往后的人生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虞舒月一向大大咧咧的也难受起来了,她说不出安慰的话,因为所有的安慰在此刻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这群畜生!

她转身将畜生三人组拖了出来绑在树上面,然后对着这群女孩子们说:“你们心里有戏就朝着他们打,打死了也是活该!”

女孩子们对视了一眼,纷纷捡起地上的棍子石头朝着三人狠狠砸去。

在被抓来的这些时间里,她们也想着逃跑过,但是被抓回来了,下场十分的惨烈,明明她们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要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日复一日,如果不是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她们从来不敢想象还会有人来救她们。

老太婆被石头砸中脑袋,哎哟了一声,醒来就是怒骂:“你们这些贱蹄子反了天是吧!老娘非要打死你们不可!”

其中一个女孩子没说话,而是将手中的石头对准老太婆的脑袋就砸了过去,她说:“是你跟我说你女儿生理期上厕所没有卫生棉,我好心去给你买,你们却在厕所合伙迷晕我……”

“是你说你没饭吃叫我带你去吃饭……”

“如果不是你说你女儿中暑晕倒了……”

“你凭什么要这么害我们!”

时深回来时听见这一声声泣诉,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她们善意的举动不仅没有得到回报,反而是将她们拉入了地狱,或许这辈子都不敢再帮助别人了。

英子和东子陆续醒来,一开始和老太婆一样怒骂着她们,最后被打怕了求饶了,但这些女孩子们没有停手,就像她们之前一样,求饶也没有用。

时深拦住了她们,担心再打下去就没命了,毕竟这些女孩子们是无辜的,她们的手是干净的,这些肮脏的血液怎么也不该染在她们身上。

女孩子们的情绪十分的激动,对于时深的阻拦,她们不解,也合理的愤怒,但是此刻她们都停了下来,眼中有泪意流转。

那个被之前在地窖里面被吊着双手的女孩双眼含泪:“我很感谢你们救了我们,但是这几个人渣毁了我们大家,我只想让他们死,让他们生不如死的去死!”

时深一把抱住她们:“你们没有被毁,是作恶者才应该被毁,他们会遭到报应的,相信我报应一定会报复到他们身上去的,而且法律也不会饶过任何一个坏人!”

她定定的看着时深,眼泪汹涌而下,忽然就冲进了时深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她哭诉着她们所遭受的委屈。

“我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我还是好恨……我什么也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

虞舒月心情沉重,眼眶发酸,是啊,能不委屈么,做好事就要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吗!

利用别人的善意害人最可恨了!

时深吸了吸鼻子,眼里有什么东西要忍不住的掉下来了。

“对,你们没有做错,错的是这三个人,既然我们都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那我也一定要给你们讨个公道回来!”

虞宴拿着保温杯递给时深,知道她心里不好受,轻轻地搂住她说:“警察那边派了心理师指导她们去了,另外这起案子涉及受害者众多,而且证据确凿,到时候会以公诉案件进行起诉。”

时深手上很暖,她仰头望着穿透云层的阳光,抬手挡了挡眼睛,想着在没有光的地方会怎么样呢?

她低头勉强地笑了笑:“看来这次出去玩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学到,至少救了很多人。”

虞宴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清楚她一晚上没有合眼,他微微屈膝,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回去睡一觉,你看你们俩都累成什么样了。”

“嗯。”

虞舒月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歪着个脑袋不停地打着哈欠。

三人十分有默契地没有开口说话,相伴着一起离开警察局,刚走到门口,她听见了嘈杂的争吵声,同时伴随着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时深抬头看去,才发现是周子宁,也就是在她怀里哭泣的女孩子。

“我叫你好好在家你不听,非要去爬什么山,你现在清白都没了,以后哪个男人还敢要你!”

周子宁捂着脸,忽然觉得眼前的母亲是那么的面目可憎,她后退了两步,忽然什么话都不想解释了,她觉得真的好累啊,一直以来的坚持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母亲的话一遍又一遍戳着她不堪重负的心脏,她觉得头好痛,快要裂开了一样。

就在母亲又扬起手时,她恍然之间又看到了那个救她的人。

“你说够了没有!”

时深沉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是你女儿,不是你的仇人!就算有错也是那些犯罪的人才有错,她什么错也没有!”

“就是啊大妈,发生这一切又不是她希望的,她心里已经足够难受了,你这么说跟拿刀捅她有什么区别!”

周子宁的眼睫毛颤了颤,是她们。

“她是我的女儿,我想着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关你们什么事!”

“大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骂子女,是要进去待几天的,刚好就在警察局,我们找警察评评理!”

周母瞪着她:“你什么意思?我说她几句还说错了吗?要不是她每天穿的花枝招展的会被人盯上吗!说一千遍一万遍,说到底这事就是她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周子宁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虞舒月一听就火了:“*他妈你**的会不会说话啊,你亲闺女你不心疼你还往上面撒盐,有你这么当妈的!”

“哼,我宁可没有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你现在知道街坊邻居怎么看我吗!说我养了个不知羞耻的女儿!”

时深扶住周子宁,说:“既然你觉得丢人现眼,不如现在就断了关系,省得你们相看两厌!”

她知道这个家周子宁是绝对不能回去,先不说她现在一整个就是情绪崩溃的状态,再让她妈这么刺激下去早晚想不开,而且这种母亲跟时明海真是一丘之貉!

“你说断就断啊,这些年我花的钱都还回来啊!还有生育费这些统统都给我算上!”

周子宁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她的母亲还远不如两个只见过一面的女生。

“我会安排人去跟你对这笔账,不会少你一分。”虞宴冷眼看着眼前得意的女人,继续说:“也不会多一分!”

他实在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们几个也还真是大度,果然有钱人就是玩得花。”周母阴阳怪气了一番,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周子宁浑身没了力气,看着那决绝的背影,拳头握紧最后又松开了。

没有了也好,以后再也不会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称呼了。

“谢谢深姐姐和舒月姐,这钱我以后赚了还给你们。”

“不用担心这些,我先送你去医院好好养伤,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办理转学手续,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打电话给我。”

安排妥置了周子宁,虞宴勒令他们两人回去休息。

虞舒月和时深坐在一起,她义愤填膺道:“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父母,简直太可恶了!”

时深轻笑了两声:“舒月还不知道吧,我父亲也是这样的人。”

这也是她在看见周子宁的遭遇后下定决心想要帮助她,虞宴是拯救她的人,而她也想把这份救赎传递下去。

虞宴的食指在方向盘上轻扣了两下。

虞舒月张了张嘴:“那你不用伤心,还有我爸妈呢,他们很宠你的!”

时深搂住虞舒月的肩膀说:“我不伤心,因为在你来的前一天我已经把他送进去了!”

虞舒月竖了大拇指给她:“嫂子厉害!”

“到时候带你去看好戏,医院那边打了招呼,如果那三个人醒了就会通知过来,顺便告诉他们一件好事!”

“啥事啊?”

“我想卖个关子。”

她在车上听见了他们所有的对话,他们骂她们是不下蛋的母鸡,她倒要看看是谁才不能下蛋!

两人洗漱完躺倒床上才发觉手脚已经酸软得十分厉害,抬一下手都酸痛得厉害,只不过沾了床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虞宴看着两人,放轻了步子,轻轻带上房门。

深深发信息过来的时候他在睡觉,因为晚上他都有静音的习惯,不过好在没多久她就又打来的电话,所幸他接到了,也还好深深喝的饮料并不多,但凡两人有一个没有提前醒来,这个后果他甚至都不敢想。

不过幸好。

他靠坐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浊气,就算深深和舒月不提,他也不会放过这三个人。

这也怪他把舒月想得太厉害了,她虽然能打,但是别有用心的人会智取,看来还是得操心。

这件事想了想,还是发到了群里面,告诉了父母一声,毕竟这个社会人心险恶的不在少数,教育虞舒月的事情还是任重道远。

起码这次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教训。

信息一发出去,他立马就接到了来自A市的电话,来电人显示是尊贵的温女士。

修长干净的手指划过屏幕,他轻吐出两个字。

“喂,妈。”

时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和舒月两个人睡了一天一夜。

不过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手机,在得到醒来的通知后拉着虞舒月立马赶往医院,而在她们离开不到半个小时后,一对夫妻悄然而至。

两人直奔病房,因为三人都是合伙犯罪,且伤势较重,所以都统一安排在了一间病房里面。

三人一见到时深就恨不得活吞了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剥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才肯罢休。

“*人贱**!你这个*人贱**!你竟然敢这么害我们!”

时深没有看他们,而是对一旁的舒月开口说:“舒月,我想起了一句话。”

“什么话?”

“这人之所以是垃圾就是因为身处在垃圾场,遍地都是垃圾,这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一句话气得三人面色铁青,尤其是老太婆,最受不了有人骂她儿子。

“你骂谁是垃圾!老娘还骂你是个*人贱**呢,我告诉你我儿子以后会是当大官的命,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们,不然一定狠狠弄死你们!”

这一幕和那日在派出所看望向琼蓉真是相似,不过有一点区别的是,一个是有嚣张的底气,一个是愚蠢而不自知的嚣张。

虞舒月搬来了小凳子,她哥那边和医院打过招呼了,所以目前看守他们的警察都守在外边。

“哎哟哟,我好怕怕哦!”虞舒月扭捏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这老太婆怎么着,莫名其妙地得意起来。

“知道怕还不让我们离开?不过你也别想着这件事情完了,你害的我家东子没了媳妇儿,这些你们都要补偿,我们对你们要求也不高,给我生几个大胖孙子,我不要孙女,那是个赔钱货!”

英子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没吭声了。

“你这死老太婆还真喜欢蹬鼻子上脸是吧,你还想离开?我告诉你们你儿子就要死了,当然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虞舒月见过找茬的,但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说的什么玩意儿,生孙子?去地府生吧,哦不,自己投胎当孙子去吧!

“你敢咒我!我撕了你的嘴!你爸妈教育不好你我来替他们管教,真是没素质的贱女人!”

虞舒月火气一下子上来了,站起来一脚踹在了老太婆的病床上,哐哐巨响,吓得老太婆大叫杀人了!

“舒月,别跟这群渣滓置气,为他们生气不值当,反正他们离死也不远了,你生气反而正中他们下怀。”

虞舒月还是气呼呼的,像是炸毛了的小猫咪。

“别生气了,别忘了我们是来看他们无能发怒的样子。”

虞舒月觉得她哥说得对,世界那么大,思想肮脏的人数不胜数,他们伪装在人群里,人鬼难分。

“嗯,主要是说到爸妈身上就很生气,爸妈才不是没有素质的人。”

时深拍了拍舒月的后背,看着隐匿在自己母亲和妹妹身后的东子,掀了掀唇:“你说你为什么生不出孩子吗?”

东子的眼珠子动了动,还没开口,那老太婆就抢先说:“为什么?还不是那群女的肚子不争气,没一个有用的,尽浪费我家粮食!”

时深的拳头硬了,昨天就不该阻止周子宁的,就应该让她们杀了这群人才是,可是她又不愿意看见她们沾上肮脏恶心的血。

“不,不下蛋的是你儿子,你儿子才是那个不下蛋的人,我告诉你,你们家绝后了,你想要孙子啊,这辈子是不可能的!你儿子永远也生不出孩子,因为他才是那个没用的东西!”

时深看着他们变了又变的脸色,一阵的痛快,打蛇打七寸,打这种渣滓就要精准找到痛点,然后一刀直击痛点!

老太婆面露癫狂:“胡说!你胡说!你竟然敢咒我们家没后!我儿子才不是没用的东西,这一切都是你在胡说八道!”

“所以为了让你看清楚啊,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们送医院来?”

东子听完表情呆滞,又听见他妈这么歇斯底里地大喊,有亲妈加持,他十分有底气且猥琐恶心地说:“我有没有事我还不清楚,只要你跟我试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卧槽,嫂子让我揍他们一顿,太恶心了!”

时深唇线微绷,碰上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她觉得舒月说得对,揍一顿,先出口恶气!

她走到病床边将门反锁上,然后关上窗户窗帘,拿了一卷绷带和手套丢给舒月说:“用这个缠着,别弄脏了自己手,说不定这种人血液里面也是有传染病的。”

时深拿起一旁的镊子,走到东子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扎进了他的大腿里面。

东子一声惨叫还没脱口,就被虞舒月眼疾手快地用枕头捂住。

“有件事我学会了,既然道理讲不通,那我就动手,痛到你能停了为止!”

时深转动着手上的镊子,笑脸盈盈地看向歇斯底里辱骂她的老太婆,对付她没有用,要当着她的面对付她儿子才有用!

“*人贱**!你个*人贱**!你快放了我儿子!”

“放?为什么要放?你心疼你的儿子,所以别人的女儿就不是人了?你还记得我们昨晚怎么说的话吗,你们的报应现在来了!”

时深手上用力,镊子又扎进去几分。

“他们的女儿管我什么事,赔钱货的玩意儿,我只要我的儿子,她们是死是活都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时深气笑了,然后转头看向了一直没有出声的英子身上。

“你也是个女儿,为什么也要助纣为虐?”

英子忽然就红了眼眶。

仅仅一眼,时深就看明白了,或许她曾经也挣扎过,但是最终还是成为了他们残害花季少女的帮凶。

但是罪恶就是罪恶,做错了事情就是要承担后果,或许仅存的良知告诉她这是错的,但是做了就是做了,罪恶一旦犯下,就不可饶恕!

后悔也不是洗白自己的理由!

时深拔出镊子,白色的床单上沾了零星血渍,她把镊子丢向老太婆,嘲弄道:“作恶作多了,报应就全降在你儿子身上了,所以他在四十岁的年纪也生不出一个儿子,这一切都是你的原因啊!”

时深和虞舒月坐在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两个人都十分默契地叹了口气,这群人渣死就死了,但是留下的阴影却不会消失,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减淡,但也会加深。

“不想碰见这种事情了,但是没有碰见又担心她们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时深搂过她的肩膀,开了句玩笑:“那我俩就合伙被绑架,然后救更多的人!”

虞舒月笑了笑:“对,我跟嫂子合体,天下无敌!”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虞舒月拿出来接了电话,脸色变得怪异起来。

“怎么了?”

虞舒月叹息一声,然后笑嘻嘻地开口:“嫂子,你要见公婆了。”

轰——

时深还在沉思的大脑一下子被这话轰得七零八碎,只留下一片空白。

虞宴的爸妈来了!

她回过神,有些紧张:“我要不要准备点什么东西啊,第一次见面听说都要给长辈见面礼……”

“哎呀担心啥,你回去就是最大的见面礼!”虞舒月拉着时深,嫂子在她面前一向是有主见,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手足无措的样子,哎真可爱!

“真的吗?”

“真的啦!”

两人勾肩搭背地离开,宛若亲姐妹。

时深还是很担心,坐在车上,离静园的位置近一分,她便紧张一分。

掏出手机给虞宴发信息问怎么办,他的一句平常心对待反而让她更加的紧张了。

舒月是这么突然的出现,她爸妈也是这么的突然,真的就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车开进了静园,时深硬着头皮被拉进了房子里面,连打退堂鼓的机会都没有。

虞舒月一进客厅就大叫一声:“爸!妈!”

沙发上的两人齐齐回头,脸上惊喜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深深来了啊,快过来让爸爸妈妈看下!”

虞舒月在她耳边笑着说:“我就说吧,你看你白紧张了,爸爸妈妈很喜欢你的。”

时深的忐忑和不安也随之消失,跟着舒月一起叫了爸妈。

等走近了她才觉得为什么舒月和虞宴能那么好看,原来都是随了他们父母。

一身的气度就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总算是见到本人了,比照片上好看多了呀!”连曼珠握着时深的手爱不释手,看了又看,欢喜得很,当下是想都没想就把自己手上的一个镯子撸下来戴在了时深的手腕上。

“妈,你已经给了我一个镯子了……”

“这是咱们虞家祖传的镯子,专门送给虞家媳妇儿的,你都和虞宴结了婚,这镯子就该有你戴了。”

时深又不好意思拒绝了,只觉得手上的镯子分量极重。

“谢谢妈妈。”

“还是深深戴着好看,这白玉养人,是虞宴的太爷爷从海里打捞出来的一块玉石,特地做了这枚镯子用来传给虞家的媳妇,传到你这里已经是第三代了!”

时深摸着这纯白的镯子,镯子内里光滑,贴着肌肤有些暖意,外表则雕刻有双鱼戏珠,她对这方面不是很懂,但是看这就觉得很贵。

“刚好咱们都来了,两家见个面一起吃个饭,顺便谈下之后你和虞宴的婚事,你们结婚结得突然,也不给我和你妈一点准备,不过这点不用担心,所有的仪式都不会少。”

时深抬头,刚好也看见虞新知也在看她。

“深深觉得怎么样?”

时深忽然觉得,她缺失了二十年的父爱在这一瞬间如同滚滚而来的惊涛骇浪,凶猛地席卷她。

她眼眶泛着酸意,重重点了下脑袋。

“好。”

有这样尊重子女的父母,也难怪虞宴和舒月那么的优秀。

而她也是幸运的,她没有做什么,轻易地就得到了从来不敢想象的爱。

续……下一篇:

她的母亲被绑架,为了她的体面,竟然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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