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五回 赢驷大病惊众臣
白起半信半疑的带领着两三名撑着火把的士兵来到刚才爆炸的那块大石头跟前,那里还有什么石头,只见原来石头坐落的地方遍地都是白色的粉末,竟连一块小石块都寻找不见。
望着眼前的情景白起彻底震惊了,心道:“世间竟有如此神力,一招之下,竟能将偌大的磐石击成粉末,倘若这招用在战场之上,任你有千军万马,只此一招,皆成冢中枯骨。”
心情沉重的白起率领着两三名士兵返回围困胖子的地方,神色复杂的望着胖子而后对着周围的士兵道:“让他走吧。”
“将军,你若放走了他,君上那边怎么交代,那可是死罪呀。”听完白起的话语,一旁的校尉跪下对着白起痛哭道。应为他知道,白起手中还拿着赢驷发给他的军令状,倘若拦不住眼前的这个人,那就杀之,倘若让其逃脱,提头来见。
望着地上痛哭的校尉,白起眼中落下了无名的泪水,这是士兵对将帅的爱戴,不希望自己的将帅为了这件事情而被君上治罪。可是白起心里知道,凭他们这些人的力量想要拦住胖子,那是痴心妄想。本来还寄予厚望的这一百多号人马,现在看来,在人家面前连蝼蚁都不如。若不是胖子念及兄弟情义,他手下的这些士兵此刻可能已经和自己阴阳相隔了。
周围死一般的宁静,月亮也不知何时躲藏到乌云底下去了,一百多吧火把虽是明亮,可在这漆黑的夜里如同风雨中的烛火一般随时可能被这黑暗所吞噬。
“没听到我的命令吗,放他走,将盈盈小姐还给他。”说完无力的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底下的士兵知道了白起说过的话是不容质疑的,皆缓缓的散了开来,让出一条通到等待着胖子离开。
这是只见盈盈疯一般的跑了过来来到胖子面前焦急的道:“郑哥哥,你们是吧?”
胖子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对着一脸担心的盈盈平静的道:“我这不是好好着吗,你的白大哥答应放我们走了。走,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说完,拉着盈盈的手朝着人群外面慢慢的走去。
当来到白起面前,望着颓废的白起缓缓的道:“谢谢你还念及着我们的兄弟之情。我郑彤永生难忘。你放心,凭借我的直觉,赢驷不会知你得罪过的,相反,往后大秦仰仗你的日子还长着呢,平时没事多和赢驷的妃子芈月走动走动,据我所知,不出五年赢驷将会因为疾病缠身而亡,你白起的荣耀至少在这个芈月执政期间辉煌四十年。只能帮你到此了。多保重。”说完,胖子带着盈盈头也不回的朝着黑夜当中而去。
望着二人缓缓离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白起这才疲惫的站了起来,对着周围的士兵下令道:“回营。”
士兵们机械的拿着残缺的兵器排着整齐的队伍在火把的照耀之下朝着营地走去。
回到家中,白起身心疲惫,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回想着胖子临走之前告诉他的那些话语。自己真的会是大秦将来的顶梁支柱吗,执掌兵权四十年的大将军,而后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胖子没有说,白起当初也没有问,但是他心里清楚,若是好的结局,胖子肯定会告诉自己的,之所以没有告诉自己,那肯定是自己的结局不容乐观,但是那又怎样,能执掌秦军四十年,凭借如日中天的大秦国,消灭六国当然不在话下,看来自己要有个长久的规划,如何利用这四十年光阴利用秦国的士兵,尽可能的虚弱六国的军事力量,为秦国一统天下打下坚实的基础。
不知不觉中,白起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白起醒来立即驱马赶往宫内,汇报昨晚的事情,虽说有胖子的预言在先,白起还是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白起,大胆,寡人的话语你也当成耳旁风,竟然亲自下令放走了郑彤。”大殿之上的的赢驷一脸暴怒,朝着殿下跪地的白起道。说完不停地剧烈咳嗽着。
面对着赢驷的怒骂,白起跪在地上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再多的话语都是辩解,一切顺其自然吧。
“君上息怒,白将军可能也是有苦衷的,索性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失,恳请君上饶过白将军一命。”张仪连忙上前拱手对着大殿之上的仍旧咳嗽的赢驷道。
“饶过一命,说的好听,当初他可是在我面前立过军令状的。若不杀了他,何以立君威。寡人的威严何在,以后谁都敢在寡人面前随便立军令状了。”殿上的赢驷仍旧一脸暴怒的对着张仪道。
“禀报君上,今日一大早我可是审问过昨晚参加行动的士兵,并不是白将军贪生怕死,亦不是白将军念及兄弟之情,而是那郑彤煞是厉害,若不是白将军临时做出准确的决断,恐怕就算是那一百多士兵全部损失,也不能留住郑彤,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放过他一马,至少他还念及白将军的情义,将来只要白将军在任上,他就不会做出有损大秦的事情。恳请君上英明决断。不能为了一时置气而损失我一员战将,君上可知,如今战国时期,山东六国一直视我大秦如异类,对我大秦虎视眈眈,若我军中没有白将军这样的良将,下次六国来袭,谁人替君上御敌?往君上三思。”说完张仪不停地抬头看看赢驷的表情,希望他的这段话语能够打动赢驷,使其放过白起一马。毕竟以后自己的策略能够完整实施还需要白起这样独当一面的将才辅助才成,所以,保住白对张仪至关重要。
“什么,一个凡人竟能如此厉害,我大秦一百多百战精锐竟然败在他的手中?”赢驷听着张仪的说辞,虽说觉得有些道理,自己可能对白起话语严重了,可是听说一百多号人马竟然连一个区区和自己一般的人都奈何不了,顿感奇怪望着张仪有些微怒。
“据老臣所知,那郑彤手中一把黑色铁棒煞是厉害,可随着思维的变化而瞬息万变,杀人于无形。士兵们的兵器皆是在他那棒子的威力之下损失殆尽曾为废品的。此人高深莫测,据说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让其离开对于大秦来说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张仪对着赢驷侃侃而谈希望化解赢驷心中的怒气。
“也罢,既然去了,就让他去吧,不过以后朝堂之上不许在谈论与此人有关的任何话题。”赢驷一边咳嗽着,一边对着朝堂之内的大臣们道。
“谨遵君言。”底下的大臣们这才好似活过来一般大声的对着座上的赢驷拱手齐声道。
“都推下把。寡人需要休息下。”赢驷对着殿下的众大臣道,说完竟然一口吐出一抹鲜血。
如此的举动使得张仪大惊,连忙呵退群臣,宣来御医。给赢驷检查情况。
只见一个白发老头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童子,慌慌张张的提着药箱来到赢驷的寝宫。
进得宫来,只见宽大的床榻之上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正在帮助赢驷檫试着额头的冷汗,丞相张仪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小人曹扩拜见夫人,拜见丞相。”曹扩暗室还是少不更事的药童和自己一起跪下对着那名妇人和一旁的丞相张仪颤颤巍巍的道。
“不必拘礼,赶紧给君上瞧病吧。”只见那名妇人对着跪在地上的曹扩焦急的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胖子告诉白起的那位赢驷的宠妃芈月,芈月从楚国嫁到秦国已四五年时间了,为赢驷生的两名公子,甚得赢驷欢心。从而,母凭子贵赢得了赢驷的恩宠。
赢驷这次生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芈月,所以此时这个寝宫也就她芈月一人前来照看。
“是,夫人。”曹扩慌张的站起身来,来到赢驷躺着的卧榻跟前,双膝跪地握着赢驷的左臂认真的把着脉络。
“怎么样,君上病情如何。”芈月和张仪望着把完脉的曹扩焦急的同声道。
“君上由于过度操劳,孽气攻心,已经并入膏盲,小人只能开几服药,每日两次让君上按时服用,或可暂缓三五年不复发。”曹扩颤颤的对着芈月和张仪小声的道。
“什么,难道就没有什么法子医治好吗?”芈月听完御医曹扩的话心中一颤急忙道。
“太晚了,倘若早个一两年发现,或许小臣还有法子治愈,可是如今已是并入膏盲,就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曹扩低声对着芈月道。
“这是小臣为君上开的方子,务必每日两次服用。小臣这就马上令医馆将要送过来。”曹扩回身紧张的对着芈月道,生怕他给君上诊断出这个病情,君上一怒之下杀了自己。
“速去办吧。”芈月平静的道。
听完芈月的这句话,曹扩知道自己性命保住了,连忙召唤药童拿着药箱,恭恭敬敬的朝着赢驷寝宫外面退去。
“丞相辛苦了,也下去吧,这里有我照顾就行了。”芈月望着一脸疲惫的张仪怜悯的道。
“老臣告退。”听完芈月的话语,张仪拱手道别朝着寝室外面走去。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估计来天也在为赢驷的病情哭泣,正值壮年,当是大展宏图之时,却无缘无故的得了这种怪病。张仪心里想着,一步步朝着雨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