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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条创作挑战赛#

2015年,我们搬家到婆婆家附近。晚饭后,我常带婆婆去休闲广场散步。

偌大的广场汇聚几万人,熙熙攘攘的人群分成若干团体:有打太极拳的,有跳绳的,有甩鞭子的,有围绕着大足球场暴走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东北大秧歌更是轰轰烈烈,红红火火,吸引了很多人驻足围观。

白发苍苍的婆婆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紧紧地攥着我手,步履蹒跚的样子在动感十足的人群中很是抢眼。婆婆自我解嘲又有些难为情地说:“这么多人里,没有一个像我这么大年纪的。”

我四下张望,看见不远处有位老太太坐在长条凳上。我有些兴奋地告诉婆婆:“那位老人一定比你年纪大。走,我们看看去!”

这是一位的形容枯槁的老人,即使是蜷缩在椅子里也能看出她的驼背。老人两只瘦削的手臂从空荡荡的衣袖里伸出来,黑黝黝的手背上青筋暴跳,血管像蚯蚓一样安卧在皮肤的表层。老人的手随意地垂在腿上,偶尔无意识地抓挠一下空气。

岁月沧桑的磨难雕刻在老人的脸上:脸颊上有成片的老年斑,两只眼睛茫然地望着一个方向,近在咫尺的京剧票友们有板有眼地唱着,各种管弦乐器吹打弹拉地奏着,戏迷们击节应和地叫着,这一切对老人来说,仿佛是遥远的梦幻,若有若无,时隐时现。老人平静地坐着,仿佛木雕一般,没有在意我们站在她的面前,直到婆婆的问候把老人带回现实。

“你多大年纪了?”婆婆的声音很大,可是老人听不懂山西口音,却自我检讨:“耳朵背得厉害,我听不见!”

我重复了婆婆的问话,老人朗声回答:“我95了!”婆婆和我有些意外,我想进一步核实:“您的孩子多大年纪了?”“我三个儿子,大儿子75岁,二儿子60岁,三儿子55岁!”老人的话佐证着她的年纪。

老人反问我婆婆:“你多大岁数了?”

“我83岁了。”婆婆回答。

老人追问我婆婆:“你是属啥的?”

婆婆答:“我属猴的。”

“我也属猴的,我正好比你大一轮。”老人咧开没有几颗牙的嘴,像小孩子一样笑得有些得意。

婆婆坐在老人的身边,接下来的对话就流畅多了。我惊奇的发现,老人思维敏捷,神态安详,谈吐间流露出非同一般老人的清晰条理。

老人告诉我,她姓Gong,这个读音的姓氏有多个写法,比如“弓”、“宫”、“龚”、“工”、“公”等等。我问老人姓哪个“Gong”?

老人说:“是‘贡献’的‘贡’。”

我乐了,还真没想到这个姓。我问老人读过几年书?

老人说:“念过两年私塾,后来总有病,就不念了。以前常看看书报,现在眼睛看不清东西,也忘得差不多了。”

对了,老人叫贡艳茹,是葫芦岛市塔山乡贡家屯人。

老人抽烟,让我惊异的是她不仅有90年的烟龄,而且不咳不喘。

老人说起抽烟的经历自己也乐,她小时候没有火柴,她爷爷抽旱烟,把烟叶子压进烟袋锅里,让她凑到火盆跟前去点烟。要想点着烟递给她爷爷,就得先吧嗒几口,一来二去,她就学会抽烟了。

她的姐姐们生气,“哪有女孩子抽烟的?在人面儿上出气都是烟味,多让人笑话!”几个姐姐用烟叶子卷个又大又粗的烟杆子递给妹妹。五岁的小妹妹抽完烟连晕带吐,昏睡三天之后醒了,不找吃的找烟袋。

她妈妈带小闺女找大夫,让大夫看看孩子的肚子里是不是有“烟虫子”。大夫给检查后说:“这孩子肚子里没有烟虫子,是抽烟上瘾了,要戒烟不容易。”母亲把女儿带回家,到底没拗过孩子,这烟也就一直抽到现在。

我问老人:您一天抽几颗烟?

老人拿出铁盒“红双喜”说:“这是我孙子给我买的,一盒50颗,有时候一天剩两颗,有时候不够,再续两颗。”乖乖!这老奶奶,成神仙了!

那天晚上,我给老人照了几张照片,第二天,我到照相馆洗印了其中的一张,晚上送给老人。接下来的几年夏天,我带婆婆多次去广场见老人,让我们惊奇的是她老人一直不咳不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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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龄90多年,呼吸没受影响,闻所未闻的事,竟然真真切切地体现在贡老太太身上。您相信会有这样“逆天”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