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瓦匠是干什么的 (泥瓦匠的工作)

听着苏芮深情演唱的《酒干倘卖无》这首歌,每次都很感动。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没有你哪有我,电视上收废品的哑父骑着三轮车走街串巷收废品,并且唱着“酒干倘卖无(有空酒瓶卖么)”,我想到了父亲。

父亲是个农民,闲暇的时候是个泥瓦匠。村子周边经常有人翻新房,父亲和一些叔叔们一起给别人家盖。他每天天不亮就吃好饭,拿着泥模子和瓦刀出门。父亲特别爱笑,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总会听到那爽朗的笑声。有时候上学老远就听到父亲哈哈的笑声,循声看过去,他站在那个墙头上砌墙,很轻松的接过下面扔上来的转头。我却吓了一跳,以为他会被转头砸到。

也是由于父亲总是笑呵呵的,我们从没有觉得干瓦工有什么危险。但其实父亲只是从不跟我们说。近几年,父亲带着母亲到外地去干瓦匠活。每次打电话父亲都会说,一点不累,比种地舒服,我跟你妈都吃胖了。我们也真的这么以为。

有一年春节,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个大脚盆边洗脚。我们互相说笑各自的脚,谁的脚长,谁的脚臭,谁的二脚趾超过大脚趾…蓦地我们就发现了父亲脚上的斑斑块块…等父亲擦干脚去前屋看电视,母亲开始跟我们说。她说,她们在工地上干活的人从来不会盼放假休息,多干一天就多挣一天的钱,遇到晚上加班他们都很高兴。在干活的时候,父亲的脚经常会被藏在板子下面的钉子戳到,手指头有时候也会被瓦刀碰到,腿上也留下许多疤。还有一次,父亲不小心跌倒,正好下面是一些竖着的钢筋,说到这的时候,我们都心咯噔了一下,幸好斜躺着过去,没有被扎到,我们又松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父亲也许有过很多危险,但他从未提起,他总是挂着微笑,给我们带来开心。我时常嚷着要跟父亲学徒,父亲总说,你们以后都要找个体面的事做,哪能干这个。后来我放假的时候去过父亲干活的工地,那些叔叔阿姨们一个个汗流浃背,晒得黝黑,但他们脸上都挂着笑。他们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但是一想到家里的妻儿父母,就满脸的幸福。

不远处工地上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父亲已经背着行囊又一次出发到远方。希望跟父亲一样在工地上努力挣钱的人们可以平安,健康。你们干的活一点也没有不体面,相反,那一座座高楼大厦那一块块转头,让我觉得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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