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糕,*疆新**的特产,外观看上去很有食欲,一刀下去,你就再也没有食欲了。
我买过两次,第一次,是他们自愿卖的;第二次,是我自愿买的。

切糕王子
第一次买切糕:他们自愿卖的
2008年的6月的一天。我手提非常牛逼的比砖头还薄的IBM超薄笔记本 ,肩背瑞士*刀军**,怀揣梦想,脑补的形象是剑客,打眼一看就是苦逼的安装调试的技术工,还是技术不咋地的那种,不信你看:身穿的牛仔裤,裤子没有破洞,但有油渍;脚穿的是带灰的瘸腿乔丹;头发没抹油,脏不拉几的,苍蝇在上面肯定掉不下去;脸也好像没洗干净,还忘记了刮胡子。这一造型,绝对是挨刀的最佳形象人选,也是火车站广场大婶的最佳拉客对象。
第一次坐飞机,心情当然是很激动的。也有幸看到了6月的天山雪顶。晃晃悠悠5个小时左右,飞机到达地窝堡机场,然后倒汽车去乌鲁木齐火车站。到车站下车,随着人群往外出站的时候,后面有人很温柔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头看,是一个很友好的兄弟民族的朋友,身高1米8左右,很壮实的那种。用很标准的*疆新**普通话对我说:“朋友,你刚才碰到我了。”我一听,懵逼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我怎么就碰到他了,但还是立即满脸堆笑,并不住的朝他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道歉话说完,继续往前走。只见这哥们直接拦住我说:“不行,不行,你得买些我们的东西,我们的东西很好吃!”“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不需要。”我边拒绝边往前走。这小子再次拦住我,说:“你不能走,你走了,我要找我们老大,让他叫好多人来。”这语气,很温柔的威胁呀。这时,也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五个人,直接把我包围了。我这时才感到真正害怕了,但又没办法。只好随着他们走了。
出了车站大门左拐,不到20米,有一个卖切糕的小摊。还是那哥们:“这个很好吃的,你尝尝。”我到现在彻底做好了挨宰的准备了,“不用尝了,肯定很好吃的,你给我来一块吧。”卖切糕的哥们比划着,一刀下去,大概切了十几公分厚度,然后扔到称上,“960元。”我说:“我吃不了那么多,我要这一点。”我用手比划着。买切糕的哥们只摇头,“不行,不行。”他们人多呀,我害怕挨打,更害怕他们抢我的电脑。也不敢再给他们磨叽了。很不情愿的掏出钱包,数了数,*妈的他**,不多不少,正好有一千块。当时脑子也短路了,只想赶紧脱身,一股脑全给他了。切糕的哥们还算那啥,找了我五十块钱,并说:“给你优惠十元钱。”然后从车头拽了一个食品袋,很熟练的给我装好,递给了我。我接过来后,一股烟似的,顺着这个大路,我走的肯定比平时跑的都快。
大概过了30分钟,我气喘吁吁停下来,左右前后瞅瞅,确定没人跟过来了。找了个路边公用电话,直接拨了三个数字:110。电话那头,也是一个操着标准*疆新**普通话的声音,性别:男。我描述了一下情况,那头不冷不热的说:“你这不到立案标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生气的骂了一顿,顺手就把手里的切糕直接扔到垃圾桶了。

网上图片,当时跟这一样 在路边三轮车上
第二次,我自找的
在中关村,最有名气一个是卖电脑的,另一个就是卖切糕的。
2012年在湖南上学的一个叫阿迪力的,*疆新**莎车县的。在网上卖切糕,宣称为切糕正名,一下子火了,人称切糕王子。
想想自己的遭遇,不由自主就脑子抽筋了,嘴贱的非常想买那玩意尝尝了。那种感觉就像当时苹果4,刚出来那会,迫不及待的买了一个,人家买后是先炫耀一番。我不是,我是顺道买了一套工具,上去就想拆开看看里面究竟是啥。结果被媳妇骂了狗血喷头后还年年不忘。过了一年,我还是把苹果4给拆开看了。这就是一根筋,不被坑就对不起人了。
于是,终于有一天,我溜溜哒哒的就到了中关村南大街那旮瘩了。在人大附近的天桥下,赫然有个卖切糕的小三轮在那 ,好像专等我来似的。
一胖一瘦,两个人。我问了价钱,告诉我50元。这次是用的标准普通话。我感觉价格还行,不是很贵。于是要求来一斤。称完告诉我说一斤一两。
我递了100元过去。那个瘦的家伙直摇头,说:“总共是550元。”
我直接愣了,“你不是说50元吗?一斤一两总共55元。”
“你听错了,我没说50元一斤,我们是50元一两。”
得了,*娘的他**,和某些卖小食品的连锁店一样了,*娘的他**,原来按两卖了。直接被套路了。想想在什么地方,这次我可不惯着他了,“把钱给我,我不买了。”
“切糕切下来就得买,不买不行,这是我们的规矩。”那个在旁边的胖的说。
就这样僵持了半天,最后两个家伙一起上前拉着我衣服。我怂了,趁他们稍微松手时,挣脱开他们,落荒而逃。可惜了我那一百块, 到现在还没要回来。

图片来源网络,当时也就那么大一块,收我550元
现在,想想,第一次被整,实属出于无奈,第二次被整,绝对是自己作贱,明明知道不是啥好玩意儿 ,还偏去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