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生机大会#

女贞子树对鹤城人来说,并不算陌生。大街上随处可见,丹江边、江滨公园健身步道两旁更是排成队列一般。

这是一种“贱命”树,不择土壤和条件,好种易活,四季常青、耐旱易成林、就连落在树下的女贞籽,也会生出一大席“女贞子”儿,故成为最经济绿化的首选花木之一。

女贞子花盛开在春末夏初,这是蜜蜂的盛大节日,女贞子花粉更是保健出众。风来雨去,节气如梭,秋天,女贞子树上便结出一树又一树、疙瘩垒疙瘩的“黑子儿”,黑葡萄一般。“黑子儿”才是中药材女贞子…

故事这就来了。早上和郭、陈二位同学步道上散步,猛然抬头,见一女贞子树上如满天红星一般,结满红色的“女贞子”,漂亮极了。非常诧异,立马又否定了自个儿的“女贞子说”。

正好有两个散步者聚上来,说是女贞子,就连俩同学也附和,只是也没见过红女贞子。理由十分简单,十多年了,女贞树一直都长在这儿,从来没有人发现它属异类;再说,从树身树皮甚至叶子都与女贞子树一个样儿,我认为至少它的叶子与女贞叶子不一样。

不跟他们争,打开手机上的“形色”软件一拍,让科学说话。手机屏显示出“山茶花”,再一拍,还是山茶花。科学就是科学,至少它不是“红女贞子”…

这让我联想起冯梦龙的《警世通言》“王安石三难苏学士”的故事来。这故事的延伸解读就是,身为宋朝著名宰相政治家诗人的王安石,虽然“惩戒”了既是政治宿敌又是文学良友的“狂徒”苏轼,将他贬为黄州团练,让苏学士好好“反省”去。

按说,不论故事发生在先抑或在后,作为智慧超群的老王同志,他都不该犯同样低级错误。偏偏这“故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老王同志游历潮州,一个南方青年诗人,仰慕老王鼎鼎大名,谦逊有加,请老前辈“斧正”,老王同志一不推辞二不思索三是捉笔就改。

原诗中两句是“明月当空叫,黄犬卧花心”,改“叫”为“照”,改“心”为“荫”,小青年未置可否,笑笑转身便走。后来老王再游南方,发现当地有一种明月鸟,有一种黄蜂叫黄犬,“明月当空叫,黄犬卧花心”,这就完全通了。老王同志十分惭愧,经验主义害死人,追悔莫及。

看来即使熟读五车书,思极尘世文的老王同志,也面临自我知识更新与储存的科学问题,也有不知道的知识,经验主义更是羞杀人…

正像这“红”“黑”女贞子之争,如果没有“形色”验证,咱又不是林学家,身长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啊!咱更没有一代宗师胡适“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天才本领,但却能不耻下问,包括问手机。

不妨明早又去那树下,再拍拍“形色”的“脑袋”,问问他“还改口不?”小心求证,并不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