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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钦,今年28岁,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商人。长相一般,身材略显发福,但还算阳光帅气。不过我的个性有些孤僻刻薄,对女性缺乏耐心和理解。
她叫张雨露,今年24岁,是个年轻靓丽的大学生。皮肤白皙,长相甜美动人,个子略高且身材火辣。不过她为人乖僻害羞,很听自己母亲的话。
她母亲叫张素珍,今年47岁,是个相当精明能干的职业女性。面容略显老态,但气质非凡,处事果断稳重。不过她对女儿呵护有加,常常过于保护她。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我约了张雨露到家里做客。她母亲张素珍也一同前来,"贤妻"对她来说或许是个贬低的称呼。
"李先生,雨露孩子年纪小,您可得好好疼爱她啊。"张素珍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我内心冷笑,心想:唉,做"母老虎"的好手也就算了,您自己都不是什么"贤妻"人品,哪来的资格管教我?
张素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好像在暗示我要好好侍弄她女儿一样。而雨露则局促不安地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看上去既担心又不知所措。
我心里根本就看不起这种"贤妻良母"做派,于是故意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眼神发直地盯着张素珍,企图给她些颜色瞧瞧。
看着张素珍那副伪善的嘴脸,我只觉浑身难受。我是极看不起这种所谓"贤妻良母"的,她们自诩品德高尚,实际上私下里却满肚子骄横跋扈的小九九。雨露虽然长得漂亮,但似乎也有些木讷听话的毛病,很可能就是她母亲这种教育方式造成的。
"雨露啊,你得听娘的话,以后可得小心这个男人。"张素珍用鄙夷的语气说道。
"妈,你怎么这样说李先生呢?"雨露羞怯地反驳道。
"哼,男人嘛,哪有不贪色好色的?你可得擦亮眼睛,别被骗了!"
张素珍说罢,便怒视着我,神情冷冰冰的。雨露见状,噘着嘴强忍着眼泪,手足无措地扭动身子。我被她们母女俩的小动作小眼神所激怒,猛地站起身来,双拳紧握,深吸了一口气。
客厅里一时静悄悄的,只听得见我急促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柱。
"你们……你们以为我是什么东西啊?"我终于忍无可忍,怒视着母女俩大喝道。
"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女人,嚷嚷些'贤妻良母'的虚伪说辞,其实就是自私自利罢了!你们妄加指责男人,自己却对错缺毫无自知之明!"
"你……你胡说些什么呢?"张素珍吓了一跳,涨红了脸斥责我。
"谁胡说了?你这个'母老虎'把女儿教得畏手畏脚,束手束脚,算什么良母啊?"我破口大骂。
雨露被我的话一惊,捂着嘴流下了两行热泪,萎顿在沙发上无助地哭泣起来。张素珍则涨红了脸,浑身发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与我拳脚相加。而我只是阴沉着脸,瞪视着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痛哭流涕的雨露,我心中五味陈杂,既有怜惜,又有悔意。我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语实在太过分了,她毕竟只是个年轻姑娘,又哪里惹得起我这般发火呢?但转念一想,张素珍这个女人自己也确实没资格教训我,身为母亲却又是如此自私霸道。
雨露终于哽咽着开口了:"李钦,我……我谢谢你能这样挚诚地说出心里话。我一直以来其实也渐渐不太喜欢妈对我的做法了……"
说着,雨露红着眼眶站了起来,慢慢走到我面前。她毫无保留地紧紧抱住我,趴在我肩膀上,小声地但斩钉截铁地说:"李钦,我们就这样离开这里吧,离开我妈,好吗?"
抱着李钦的那一刻,我的内心百感交集。从小到大,我便一直被母亲严加管教,她用所谓"贤妻良母"的教育方式将我绷得紧紧的,不允许我有任何出格的想法和行为。待到长大后读书,我才渐渐意识到这种做法的不当,母亲对我的保护过于严格了。
李钦虽然言辞有些伤人,但他说出了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确实受够了母亲对我的干涉和控制,她自作聪明地以为自己做得对,其实却把我的生活葬送了。如今有了李钦这个理解我的人,我才如释重负,终于可以挣脱母亲的枷锁了。
看着女儿拥抱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从前我是多么呵护她,小心翼翼地把她保护得无微不至啊。可她却对我的一片好意视而不见,反倒被那个臭男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了。
我虽然教育她的方式严格了些,但那也是为了让她远离男人的毒害啊。可看样子,她已经完全被李钦那小子迷惑了,连亲生母亲都不理解了。唉,我当年之所以对丈夫如此苛刻,也是被他那些出轨勾当给气昏了头,如今却落得连女儿都敌视我的下场,真是报应不爽啊。
雨露依然紧紧地拥抱着李钦,两人亲密无间,而我则被这暧昧的一幕彻底击溃了。我扶着茶几,踉踉跄跄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捂着脸无助地哭了起来。这个家什么时候会重新团聚呢?
落日的余晖渐渐暗淡,室内只剩下一线曙光。李钦和雨露已经拥吻了足足几分钟,而我则疲惫不堪地瘫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
"妈,对不起,我真的受够了你对我的干涉和控制。"雨露终于松开了李钦,转身看着我,眼神坚定而果断。
"从今天开始,我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再被你约束。而且,我也决定了,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嫁给李钦!"
说着,她紧紧握住李钦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眼神坚定而恳切。我茫然地看着母女,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确做得有些过火了,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失去了女儿的心。
"雨露,你真的要这样对娘吗?"我颓然地哽咽着,眼泪不住地涌了出来。雨露走过来,紧紧拥抱住我单薄的身躯,轻声说:"妈,我爱你,但你得给我自由。我已经长大了,该学会自己做主了。"
说完,她便放开我,挽着李钦就要离去。看着两人亲昵的背影,我终于体会到,女儿已经永远离我而去了,我再也别想用旧日的方式约束她了。我默默地低下头,泪水夺眶而出,无声地祝福着她。
夜幕低垂,街头的霓虹灯火通明。雨露和李钦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两人无话,只是偶尔轻轻地牵一牵对方的手。
"李钦,我们就这样离开妈妈家真的好吗?"雨露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
"当然好了,难道你还想继续被她管着吗?"李钦回过头看着她,脸上带着坚定的神情。
雨露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妈妈从小抚养我长大,我对她的感情毕竟还是很深的。虽然她对我的管教确实有些过火,但她也并非完全没有善意。"
李钦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可是她怎么说也太自私了吧?非要把你绑在身边,生怕你离开她半步。这才叫真正的自私自利呢!"
"你说得太绝对了。"雨露轻轻地反驳道:"妈妈的做法固然很咄咄逼人,但其中也有她自己的良苦用心。她一直把我当成宝贝在疼,生怕我遭人欺负和伤害。虽然做法很傻,但起心动念都是好的。"
李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也有些动容。他侧过脸,深深地看了雨露一眼,眼神忽然温和了下来。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当时的确做得有些过火了,把你妈妈伤透了心。不过,她把你捆得太紧也不是个事啊。"
雨露微微一笑,脸上写满了宽容和理解。她凑到李钦的耳边,小声却坚定地说:"没关系,以后我们好好珍惜彼此就行了。至于妈妈,我会用自己的方式疼爱她,让她慢慢接受我的决定的。"
李钦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就这样安静地继续向前走去。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在诉说着一段низ语良久的姻缘。
不知过了多久,雨露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对了李钦,我们以后打算住哪里啊?"
"只能暂时去开房了?哈哈,也好啦,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雨露笑着打趣道,语气轻松而愉快,好像已经将之前的矛盾抛诸脑后一般。
李钦被她的洒脱所感染,也跟着大笑了起来。笑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终消散在街道的尽头。
母女之间的裂痕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弥合。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无疑的:雨露和李钦之间终将结下一段红男绿女、佳偶天成的良缘。
就让我们给这对新人祝福吧,愿他们的爱情之路一路平安,穿云破雾,直抵彼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