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讲述楚老先生
——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 王玉
2019年8月28日,晴,周三

按:从余沟到郑岗交通枢纽站,城市交通的地方。刚坐上26路车,都是两三个从家乡过来的人们跟着小孩一起来大学报到,一个淅川来的学生跟着父亲一起说是去医专报道,他们的心中,医专已经事一个很高的学府,在那里学习三年,再考一个本科。据说张仲景大学已经在积极筹备,如果医专升本,打算在这里上本科,如果不行就去外地上。看着我毕业时出生的零零后已经步入大学校门不由感到唏嘘。一个上卧龙医院的母女一直在问医院的位置。司机师傅说到武侯路口再往南拐就到了,卧龙岗复岗工程,两个月也没见挖路,圈好圈,老百姓的交通出息谁考虑过,天真热?路口画的花里胡哨,现在是车让人,电子眼管着。另外车也确实太多了,有时候人都过不去,什么事都有个先后顺序不是?
从市政府门口下车,一群人坐在西北角的拐弯处,对面是昨天红红烈火的南阳市影剧院,也算火了一把。两边服装店都在打着处理,路中心的月季花和两边的冬青树籽显得有些气氛。骑了电车准备去老城,再去白河南红阳宾馆参加龙飞哥的女儿升学宴。我看到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我寒暄之后才知道这个老人是七一路住。坐在一个台阶上,老人才打开话匣子说了很多这些年的老南阳的变化。南阳他记住什么?倒是没有具体说出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但是他的经历具有独特性。他的印象最深在南阳汽车东站,仲景路魏公桥附近下的车,简单里很,就是个卖票的,从许昌六点坐到晚上八个小时车,晚上八点到南阳,在一个宿舍里住下,没几天就分配到西峡了。
1954年开封干部学校毕业以后,因为学习水文专业,刚毕业搞水利,被分配到米坪一个水文站,在老界岭下边,那里有一个军马河上边,往竹阳关路上,在米坪镇十来里地,走马坪,我们的单位在*钟金**寺。在那里待了八年时间,后来又因工作需要调到唐河县工作了。75.8洪水啥情况,提前没有预警。分站有个同志姓申报的比较好,提成。付局长高级工程师。我是在站上发电报,往中央和长办。当时水很大,我不知道具体灾情,不搞灾情统计,主要是多少水,流速怎么样。中间南阳来的比较多,从县里宛城招待所,就在现在丽都酒店。府衙都是住住,没有什么印象。第一次到卧龙岗去一下,原来北边都是农田,上去以后感觉那里有个床,大的很,我说怎么这么大的床,有钱人睡到床。1976年到南阳行署地震办公室。南阳有地震很小,唐河、南召、内乡、淅川都有。我学的是水文,后来干地震工作,一直搞1994年到退休。
七十年代,社旗土地裂缝,中央很重视,总理给专门批示派人来调查,后来结论还是地下水下降。但是那个时候考虑是地震,因为当时地震人员很少,自己在闲暇时就喜欢研究和思考冷门,南阳很少地震。也就是唐山大地震前后,成立地震机构,时称“南阳地区革命委员会地震办公室”,后来也几经变化。结婚在唐河,后来在水文上,也给湖阳镇、黑龙镇等也开过培训。在南阳也是专门搞技术的,对社会上的东西关注不多。南阳地震不多,大概就是淅川、内乡、镇平,包括方城都有地震经历。老人笑着说,自己70年结婚,老婆生一个小孩,7年后就去世了。我一个人住着,一个儿子在河南省电视台,偶尔过来看看。我这一生顺利的很,上班也很顺利,来到南阳没吸一根烟,半杯茶。最明显的淅川宋湾地震。地震震级,时间地点。这些年他的经验是好好学习,不放弃学习,要有专业优势才会立于不败之地。问他姓名时,他说姓蔡,地震局都知道,一群坐在十字路口的人也在听老人的讲述。
看着只有十点五十,我骑上车去老城漫步,希望有所收获。民主街府衙还有不少游客在门口拍照留念,府衙影背的雕塑看起来也很有气势,这个内乡雕塑家不知道是否康健?南阳一大批能工巧匠还在继续书写着南阳的传奇,玉雕其实是硬质雕塑的一种。而吴汝珍老人家的大门敞开了,这一排老建筑除了门口和最后的几间房已经被改造的面目全非了,我探头看看,一个一个的门,而门后的沧桑感不见了,更多的是被现代的钢筋混凝土固化了的说为家。吴家这个来自浙江绍兴的大家族,不断的分类扎根在南阳。建筑是人们心中的山水,不无道理,但是老房子的味道会被这些行为所蚕食。


【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
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为2018年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老年人社会参与示范项目,蕴涵了社区漫步、长者陪伴、地名文化、活态传承介入方式,老南阳讲述一些历史,当然红色文化也是一个考虑对象。通过探访、沙龙等一系列方式,鼓励老人形成自助收集、记录老南阳的热情。让老南阳人眼里的老南阳故事,通过媒体平台或者网络渠道,感受老南阳有血有肉的风情故事,传承和弘扬优秀的历史文化和发生在老南阳优质精神,链接历史与现实未来的时空通道,形成强大的气场,凝聚南阳的精气神。同时从另一个层面来说,通过社工引导老南阳讲老南阳,可以提升老人们的人生满意度和自我幸福感,一个人的城市记忆,汇聚成点线面结合的丰沛的而不是单薄的历史画面和现实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