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记得你说过病魔来了要勇敢的面对,因为有我们的自信 --题记

当夜的冰冷撕碎了灯火的坚强,泪水是否会模糊记忆的伤痕?无奈的闭上眼睛,不知徘徊的方向,胡乱写下几行面神经麻痹来临滋味。
无言的泼墨里隐去娥皇芬芳,执酒饮欢,回眸一笑的凭栏,信步月洗轩窗梳妆云裳,灰色了斑驳的天上人间,愁似一江春水冲没心田,落花流水春去的江南忧伤,岂知面神经麻痹独照西楼?左右翻滚,哽吼的冰凉,两个小时的寒风等候,只换来满眼血色的凄凉,不曾绝望的梦崩溃了最后一道伪装,泛滥的迷茫把自己变得卑微,不敢回首,痛却不说话,努力看后镜的世界你是否依然青纯模样,曾经向天使乞求你也曾经为我心伤,虽然只是在骗自己,面神经麻痹是否这样?
我曾经告诉你我只要你幸福,我就会快乐,可我依然想用自己语言想告诉你我《会心伤》
当面神经麻痹来临时,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坚强,不能够把一切都在心底埋葬,忘记了该怎样走下一步才漂亮,忘记了该怎样睡才不会多想,忘记了该怎样吃才知道饭香,忘记了到底怎样才算天亮,忘记了该怎样劝自己不会堕落迷茫,忘记了曾经总喊的梦想。
当面神经麻痹来临时,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高尚,自己信誓旦旦的一张面容下总藏着恶魔般的欲望,看清了自己并不是高尚的可以忽视自己的感受,而只在乎你的欢乐悲伤,甚至会很无耻的希冀你会为我的离去拥有一分钟的忧伤,开始觉得自己看不清自己,对着镜子里狼狈的模样,告诉自己什么都不是,还有太多,你根本就无法改变,问自己是否知道自己就是微小的埃尘,怎样去幻想宇宙的浩瀚?
当面神经麻痹来来临时,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独立,什么都怕,什么都想依赖,内心中从没有真心想过去渡苦灯渡清门,桀骜一生,一颗流浪的心,总想找到可以停泊的港湾,但却依然彷徨,是忘了怎样返航。
当面神经麻痹来临时,或许真的该再失眠一次,好好想想,或许淡然下来的感觉才是真的面神经麻痹,既然早已选择放弃,又何必让别人同样不快乐呢?快乐可以是两个人的,痛苦又何必一起呢?为什么不能对自己残忍,而放手让另一个人快乐呢?爱一个人是快乐的,不该是悲剧,不管怎样的结局。
当面神经麻痹来临时,或许可以在待踏马蹄轻月夜,仰望星空,享受面神经麻痹,告诉你请你快乐,我依然为你寻找着那颗孤星,在我的世界里,用自己的快乐方式,弹奏琵琶的守候,纪念爱的幽灵,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