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丈夫夜建德微露出一丝疑色,余氏及时的又添了一把柴。
“我不过是怕她污了我们夜府的名声,坏了老爷你的威名,想着教训她几句,结果她竟对我们母女二人这般……”
余氏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夜建德生生打断。
他终于是坐不住了。
“坏我威名?那小丫头干了什么?”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连小夜宁都能看透的事,余氏又岂会不知道自己丈夫的软肋所在。
看着已是将怒火撩向了夜宁,余氏没有再出声,而是冲着女儿夜莹微乎其微的使了一个眼神。
瞬间秒懂的夜莹,自怀中掏出了一封折叠得很是端正的信件,双手递给了夜建德。
“这是从堂姐房中的梳妆盒中找到的。”
接过书信,夜建德抽出里面的纸张,大致看了起来。
字迹与夜宁的一般无二,夜建德平时有看过夜宁的一些功课,所以并不陌生。
但是信中的内容却是让夜建德越看,脸上的阴云越深。
至最后,夜建德更是恼怒的将手中的信纸一掌重重的拍在身旁的桌案上。
“真是恬不知耻!”
“小小年纪,竟有了这般邪念。”
此时的夜建德已是被夜宁彻底气极。
不论妻子余氏被推倒和女儿夜莹被抽打是否属实,单单这一信纸上的内容便已是让夜建德恨不能立即将其一阵杖责。
“来人!去把大小姐给我唤来。”
看着一路奔跑而去的下人,余氏和夜莹相视一笑。
这个贱丫头的“好日子”总算是到了。
夜府并不大,从内院到正厅,一般情况下,也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
更何况还是在夜建德大发雷霆的情况下,那就更用不了多久。
可夜建德三人在厅中左等右等,硬是等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才见到夜宁在下人的带领之下姗姗来迟。
看着夜宁不紧不慢的步入厅中,余氏和夜莹二人心中早已是乐开了花。
都已是火烧眉毛,可这贱丫头偏偏还不自知,竟还敢让她们多等了如此长的时间。
余氏母女二人似乎已是预见了夜宁接下来的悲惨下场。
夜建德本已是怒火中烧,这会再见到夜宁那副散漫样,心中的气更是不打一处出,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直接摔在了夜宁的脚前,温热的茶水溅得夜宁的裙下摆和绣鞋上都是。
“你可知羞耻二字如何写?”
夜宁不为所动,一脸镇定的回道。
“不知,叔叔如此这般气急,不知所谓何事?”
“你不知?”
“这上面的字迹你可认识?”
一抹冷笑在夜建德的脸上浮现。
熟悉夜建德的人都知道,这说明他心中的怒火已是燃烧至了边缘。
在这般情况之下,即使是余氏连大气都不敢再多喘一下。
可夜宁依然如故,仍是一脸清冷,从夜莹的手里接过信纸,大致扫视了一眼。
心里总算是明白余氏母女二人的大招为何物?
就是她手里的这封信。
信的的确确是小夜宁写的,至于内容则是一些少女仰慕之类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