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来哪个城市最便宜的 (蔚来车主真的很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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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中国960万平方公里土地也逐渐遁入暗影。其中灯光最璀璨的地方是华北平原、珠江三角和长江三角,而在这片广阔大地上,山东省的灯光并不是那么显眼。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经济并不靠前的滨州市,在兴福镇的一个开了十多年的露天老牌烤鱼大排档上,一桌七八个衣着不同、年龄不同的人坐着小板凳,围坐在一起。

除了给我递来一把大葱以示友好,他们还在一边商量着第二天镇上几十个车友相聚开会的具体细节,一边啃着大葱喝着青岛啤酒,讨论着接下来要不要一人出几百万在这个只有3万本地人口的小镇上,建造一座富丽堂皇的五星规格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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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认识王智和他发小刘冰实在有些时日,并且已经来到山东好几天了,我想,听到这里我也会觉得这可能是群疯子,哪有啃着大葱谈着几千万生意、描绘未来蓝图的?

尤其是,我一个南方人只能面带微笑,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拒绝这把大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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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我说下,酒店的细节我们后续慢慢设计,重要的是如何让开在镇上的蔚来空间和换电站尽量符合蔚来的标准,让蔚来批下来咱们这儿的开办许可。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在家乡享受到换电的便利,想出门时随时可以走。”

这群人宁愿绕这么大的弯也要方便给车补能的原因,在于这个镇子上的人,几乎都愿意接触新理念、敢于尝试新事物。

当然,这个镇子上的人,其实在30年前就已经是如此了。

1、

兴福镇过去很穷,因为没山没水、交通闭塞、资源匮乏,改革开放前人均收入十多块,“吃饭靠统销、生活靠救济”基本就是对当时生活状态的最准确的描述。

但赶上改革开放好时期的兴福人脑子也都挺活。

王智的父亲就是搭上列车的兴福人的典型代表。

上世纪80年代,计划生育非常严格,作为老师的王兆坤由于超生问题,被迫下海。种过西瓜、贩过自行车、当过木匠,总之下海之后,什么能赚钱养家糊口就干什么。像他这样的人,在兴福还有很多。

王智父亲的朋友王志华,当时生意做得更大胆一些,开始搞厨具加工了,他自己在家里敲敲打打,母亲在门口放哨,一有人来,赶紧把东西都丢进地窖藏起来。

令王智印象很深刻的,还有在他只有不到10岁的80年代末,村子里、镇子上从南方收来的成堆成堆像山一样的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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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高原红的王智和表哥)

“红的、蓝的、绿的,什么颜色的皮子都有,据说是南方做鞋子剩下的,里面还会有一些做鞋剩下的圆珠笔芯和小剪刀,那时候家里穷,所以我们小孩就会爬到上面把圆珠笔芯和小剪子翻出来画画、剪窗花,翻得满头是汗,但捡到几根圆珠笔芯就会当成宝贝供着。”

而这些让小孩们找到一片新天地的皮革,收回来是准备回炉重新熬的,熬成工业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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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镇里老人说,兴福镇太穷,其实没有产胶的历史。改革开放前,有个老汉偶然去了趟外地,回来就带回了这种新“发明”。第二天他就在自家后门支起个炉子,把不知道哪里收来的皮子丢进去熬个一天一夜,冷却后就成了胶,之后偷偷卖给木工们粘木头用的。

老汉的技术让镇里各个村子的人都羡慕不已,大家都开始效仿,老汉也乐于传授给别人。

然后家家户户开始熬胶,一个村子传一个村子,到后来整个镇子到处都有熬胶的,不过那时候的工艺相对简单,大多数也都是家里的小作坊,当时的大环境也不允许私营经济有太大的发展。

北方冬天很冷需要烧炉子,炉子烧碳会有烟,很呛。兴福人就从大钢厂弄来“白铁”,把它砸成圆柱形扣好,开始卖烟囱。现在兴福的支柱产业“黑白铁”就是那时候发展起来的。

原来种地的农民纷纷在家偷偷敲敲打打,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做水桶、修笼屉、打烟囱……

至于原来主流的柳编行业,在这个时候开始已经被大家放在一边,再往后的一些年里,慢慢变成了做小众而精美的艺术品。

这时候的兴福人民,还没学会该怎么创新,不过早就有了接受新东西的勇气,也有了放下旧事物的底气。

外地人会做的,只要看一阵就能学成回来,然后再一传十、十传百,逐渐发展成一个看似赚钱又风光的产业。

谁也没想到这样偷偷摸摸发展的个体经济,也开始展示出了蓬勃生机。

大规模生产胶、做烟囱的时候正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这正是改革开放后,中国商品经济大肆发展的年代。

只是,此时兴福镇的财政账面只剩下9毛7分钱,还有十多万的外债。

兴福镇的领导们也在思考:在兴福这样一个一不靠山、二不靠海、交通不便、无任何资源优势可言的落后乡镇,到底应该怎么不拖国家后腿?经过反复讨论,答案只有一个:就是从兴福的实际出发,发展个体私营经济。

2、

在上世纪90年代的《走向世界》杂志里,记录了这么两个故事:

搞厨具的王志华从北京买回一台电热蒸箱,回来后仿制出了功能更多的铝皮电热蒸箱。之后他又带着他改良过的产品回到北京,向他老师推销起了产品,一下子卖出去四五十台,手里一下就富裕了起来。

再回到兴福,他又拿出14000元做出了第一台电气两用的蒸箱,这是他挣的钱里的很大一部分。王智的父亲,也是这时候辗转到了王志华的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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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研究成果得到推广之后,令人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直接带出了当地50多家企业!

搞黑白铁生意的人一开始也是一个人挑着担子吆喝做水桶,一年下来能赚个4、5千块,慢慢开始贩铁之后,成了附近有名的“有钱人”,于是大家纷纷开始干起了黑白铁。

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兴福甚至提出了“村村办企业,户户上项目”的发展思路,形成前店后厂和家庭手工业相结合的发展模式。这大概也是当时能想到的最好的突破农业占主导的产业局面的最快且最好的方法。

在这样的发展思路之下,兴福出现了“一人富,数人跟;一群富,带全村”的带动效应,这个效应一直延续至今,甚至影响着整个镇里的消费习惯。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胆大的兴福人民开始在外来物品的基础上做改良、做创新,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愿望:想尽一切办法,从田里走出去。

王智的父亲有一次在报纸上看到安徽涡阳有个新煤矿,感觉有商机,于是他的爷爷奶奶把家里唯一一只羊卖了,换了钱给他父亲当一路的盘缠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王智的父亲知道,这一趟去,只能赢不能输,因为输不起。

他把唯一一套西装小心装在麻布袋里,路上随便穿个洗到破了洞的背心,坐着绿皮火车到了安徽,直到到了涡阳的煤矿之后才敢小心套上西装去跟煤矿老板谈判。

在那个打着山东人招牌、一张名片、一个电话、一个真诚的态度就能赢得人信任的年代,成功说服对方买了10台蒸箱,拿到8000块定金。回程路上,他仔仔细细把西装小心叠进麻布袋,继续穿上自己破洞的背心后,他把揣着8000块现金的包抱得更紧了,第一次拿着这么多钱在手里,尽管似乎用尽一身气力、疲惫不堪,但他不敢合眼。

“我现在想想是很服我奶奶和我爸的,在那样的年代,一个农村妇女能拿出这样的魄力来,一个没出过远门的男人能如此孤注一掷。”这种魄力和孤注一掷的作风,在兴福后来的祖祖辈辈中都得到了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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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智父亲开始办工厂后,1996年签合同时)

王智印象中一直有一幕,大约在他10岁时,有一次去医院打针,窗台上放着一本杂志,上小学2年级的他已经开始识得一些简单的字,杂志封面写着大大的“兴福镇,100个万元户”,他回过头问带他打针的爸爸,“咱们这儿的人这么有钱吗?书上都写了”,他爸爸摸着年幼的他的脑袋,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爸向来低调,性情也很温和,我估计那会儿他的内心戏是:孩子啊,咱家就是其中之一啊。”王智在采访中调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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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前后,兴福镇的“小康楼”)

1992年,镇里统一规划,建起了占地130亩的工业小区,优惠政策吸引了一大帮个体户带着资金和技术、拉着设备和工人搬迁进来,共用公共设施之后,生产成本降低了;

1994年选举经济能人王树学担任村委领导干部,他上台之后,直接带领全村修路、架电、接自来水、一年干了十几年的事。之后的4年里,全镇有一百多个经济能人在村里担任职务,他们穷过也富过,他们更知道老百姓需要什么;

1995年,兴福镇出现了36个银行分支代办点;同年,兴福拉起了512门程控电话网,老百姓和政府共同筹钱建起了第一条44公里柏油马路。钱流动起来了、声音传出去了、路通起来了,效率也提高了;

1996年,镇上投资1750万,建起了占地300亩的黑白铁市场,当年建当年用,当年就直接实现了交易流水16.5亿;

此时的兴福镇,厨具在全国的市场占有率超过三分之一、福旺黑白铁市场已经成为全国最大的黑白铁市场之一;同时被评为“全国500个小城镇建设试点镇”、“山东省明星乡镇”。

在1997年《乡镇建设》期刊里,社长找到一张1996年兴福镇关于未来15年的总体规划图,城镇化水平要求在近期达到40%,远期来看达到6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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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兴福镇关于未来15年的总体规划图)

*共中**中央政策研究室的相关期刊里,第一次出现“兴福现象”,山东把这里当作全省模仿重点案例,中央把这里当成个体民营经济发展的最佳范本。

从前只敢在家里关起门来敲敲打打的兴福人民想都不敢想,个人买卖竟然也能做到这么大。

不过他们的愿望成真了:从那时候开始,一万多个农民从黄土地里走了出来,家家户户把自行车换成了摩托车和三轮车。

3、

王智离开山东去上海上学已经是20世纪和21世纪交汇前后的事了,那年他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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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去上海时 在海边拍的照)

“不夸张的说,我们在上海金山区的学校里,几乎没有随身携带的通讯设备,当时只有我跟校长有BP机”,王智回忆起来仍然有一丝不淡定地说,“后来开始有三星、摩托罗拉,这些在我们一个小镇子里很常见,用的人很多,但在外地却是个稀罕物。”

王智确实没有夸张,社长在1998年的一本期刊中查到一组数据:1997年兴福镇人均存款达到1万以上,平均3户有一部程控电话,百万富翁涌现了100多个,千万富翁有1000多个,开上小轿车的农民有170多个。而这,只是一个本地人口在当时不足3万总数的镇。

于是,那时候的兴福镇老百姓中流传着一句话:十万八万才起步,三五十万一般户,百八十万才算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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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兴福镇大约还是只有3万多本地人口,但有超过5000家企业,这就意味着在兴福镇上平均4、5个人就有一家企业,而外地来兴福找工作的人多达十几万。

在别的地方一家三口可能都做同样的事,但在兴福镇,一家人一般不干一个买卖,而是在一条产业链上从上游占据到下游,你做厨具、我贩钢铁、他搞运输,彼此配合。

这种传统来自于他们骨子里对新生事物不懈的探索精神,同时独立的兴福人大多并不会选择跟着家族企业轻松享受福利,而是在家族原有的事业基础上,探索出新的机会。

深受家族影响的王智和王勇俩兄弟,以及王智的发小刘冰都是这么开始创业的。

毕竟平均几个人就能拥有一家企业的兴福镇,自己不做点什么事业,在亲朋好友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俩兄弟开始创业的时间点大约是在2009年前后,此时奥运会已经召开完毕,全国上下正在借着奥运带来的经济效益,在发展的道路上飞速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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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大趋势,王智王勇几乎同时离开了父亲的企业。在兴福镇没人会强制你创业,这都是根据他们自己的喜好选择的,不过选择的方向倒是跟兄弟俩名字的寓意正好相反。

王智选择了贸易销售方向,走向了黑白铁生意,而王勇选择了深扎生产技术,并做了自己的品牌。像王智、王勇、刘冰一样,乘着大势往前狂奔的还有数不清的兴福人。

截止到2010年年底,兴福镇企业总产值达到了210亿,而农民的纯收入都达到了近万元,而此时国内农民的平均纯收入刚5000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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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换来这一切并不容易,他们都曾有过一些黑天白夜颠倒的日子。

“和整个兴福镇相比,我的成长速度真的太慢了。”王勇诚恳地告诉我,“刚开始生产其实有点心高气傲,发誓一定要把产品做好,但又不敢大批量生产,新产品一批只敢生产15台。当朋友问起来都不敢推,说自己在家待着啥也没干,没办法,不敢砸自己招牌,产品需要不断摸索改进。”

他停顿了下告诉我:“其实是想做出真正能留存百年的品牌的,搞研发的谁没点小梦想呢?”

2012年,王勇搬到了政府规划的工业园,厂房面积确实大了不少,但随着公司的变大,需要攻克的问题也越来越多。“上学没人教过你怎么做开水器,也没人教过你钣金知识,这玩意儿只能把自己闷在屋里琢磨。”

厂里有个小屋,里面放着很多打的样品,而专攻技术方向的王勇习惯晚上思考问题,“没人打扰,点根烟,画画写写思路更清晰。”

工人们路过,只要门是关的、灯是亮的,就知道这个当时二十岁来岁的老板王勇又把自己关起来死磕了,而这样的日子每次一开始,就得持续近1个月。或许是因为大多数兴福人都经历过这些艰难的日子,所以才更能理解创业的辛苦,也更能包容新鲜事物,也才有了后来我来到这里的故事吧。

“现在想想有更好的方式,效率高了太多,但那时候没办法。”

那时候的产品研发速度非常慢,设备跟不上、设计精度也不够,很多时候都需要做出来一步步修改,开完模具生产出来发现不对,又得跑到模具厂重新改,如此一遍一遍循环往复。

兴福人是聪明、有魄力、敢于接受新鲜事物,且包容性极强的。他们心里清楚,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于是他们开始买更好更贵更能提高生产力的设备。

到2014年前后,王勇厂里买了第一台激光开料机。

也是从这一年开始,兴福镇开始普及这些更高端的机器,如今的兴福镇,几乎每个厂都至少有一台激光开料机。

同样是在这一年,兴福镇被评为“山东省经济发达镇行政管理体制改革试点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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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弟弟王勇一样,王智的发小刘冰也曾渡过了很多个黑天白夜颠倒的日子,好在一切都有了不错的回报。

蒙牛、伊力做酸奶的机器都是十几米、几十米长,几千万一套的设备,很难量产。刘冰在参观完之后,回去一想,觉得有商机,每天脑子里想的都只有这一件事。

当他研究出来了巴氏杀菌机之后,潍坊很多人找他做机器,他敏锐地抓住了这波机会,接下来顺着这个思路,研究在杀菌完之后,怎么做成酸奶,然后怎么做成冰激淋,最后把消毒、发酵、冷却一体化之后,生意越做越大。

王智调侃道:“磨嘴皮子的事儿我擅长,那几年我也帮他全国各地跑,帮人培训的事儿我都学会了。”他顿了顿说,“但现在女孩们能在大街上随便就看到酸奶吧、冰激淋吧,我这发小功不可没,他就是爱研究这些东西,钻进去就出不来。”

和酸奶吧一样忽然出现的,还有几年前我们去饭店吃饭,仿佛一夜之间,所有餐馆都换成了用塑料膜包起来的餐具,发明者也来自兴福镇。他同样是想办法把流程简单化、把洗烘消一体化后,取名“消毒中心”后,才有了我们在餐桌上更放心的餐具。

这些都是改变我们生活的小事,但也在改变着他们的一生,代表的也都是兴福镇的未来。

有意思的是,各个都是创业者的兴福镇,我却在路上很少看到保时捷和各类跑车,王智接上我的话说,“大家或许是不喜欢太高调吧,他们更喜欢低调实用些的车。我身边有些人买了也是扔在市里或者海边别墅里,而且这路已经被货车压得不成样了,跑车在这地儿也嚣张不起来。”

至于当我感慨为什么那么多BBA时,王智告诉我,很多BBA入门级都是厂里的外地工人们开的……

(这是什么 神仙富裕日子)

4、

夜色降临,中国960万平方公里土地也逐渐遁入暗影。在兴福镇的一个开了十多年的露天老牌烤鱼大排档上,一桌七八个衣着不同、年龄不同的人坐着小板凳,围坐在一起,一边碰杯一边等着老板端上来热气腾腾的烤鱼。

山东作为自古以来的礼仪之邦,酒桌礼仪有很多,只有在真的把你当自己人了才会带你来到露天摊位坐着小板凳喝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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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桌七八个男人一边商量着第二天镇上几十个车友相聚开会的具体细节,一边啃着大葱喝着啤酒,讨论着接下来要不要一人出几百万在这个小镇上建造一座富丽堂皇的五星规格的酒店。

如果不是我认识王智和他发小刘冰实在有些时日,并且已经来到山东好几天了,我想,听到这里我也会觉得这可能是群疯子,哪有啃着大葱谈着几千万生意、描绘未来蓝图的?

目前的兴福镇大约只有3万多本地人口,但有超过5000家企业,平均4、5个人一家企业,而且一家人一般不是干一个买卖,但又都是一条龙服务上的一环。

而吸引我来到这里最初的原因是“蔚来”,这里3万本地人口,在今年6月时,却有60台蔚来,比例是全国的10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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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现象很有意思,也是个非常值得探讨的话题,当我拖着行李冲过来调查时,我问道:“这里的第一个车主是谁呀?”

王智指了指发小刘冰。刘冰其实也是第一个给蔚来用自家实体广告牌打广告的车主,只是他好面儿且低调,一直也没有媒体公开报道。

而当我问道:“你自己买完,咋就让其他59个人买的呢?这模式如果能复制,那蔚来以后就厉害了,毕竟经济百强镇还有其他99家,而奔驰、宝马、奥迪的销量也有很大一部分都被这些地方的人买走了。”

刘冰笑道:“复制怕是费劲了,我就让王智买了,然后就有其他58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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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毕竟这个数字简直比企业数量还可怕。而我知道,目前的蔚来其实还没真正被所有人认可,我更知道,山东盛产油,兴福镇附近一些小加油站油价甚至不到4块钱,不管是蔚来还是别的新能源车,在山东销量都很一般,而这里甚至一根快充桩都没有。

有一次一个山东的蔚来车主高速经过附近快要没电了,她在app上搜索,发现兴福有二十多个充电桩,兴冲冲开着车就下了高速。

但到了兴福之后才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当时搜索的时候没注意放大看,这二十多个桩都是蔚来车主的共享家充桩。情急之下,她在app上联系到王智,用最后几公里续航开到了他家,这才解决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而这之后,兴福的这些车主为了不给别人误导,大多数取消了自己的共享桩。而从此后,这些让BBA和雷克萨斯在家里吃灰的主儿,最大愿望就是:能有根快充桩,在偶尔出门时能应个急。毕竟他们是真的习惯了电动车带来的简单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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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故事就很简单了:

因为60个蔚来车主有时出远门慢充不方便,而兴福镇连一根快充桩都没有,所以他们计划筹资建一座民用快充站;

算了算费用后,感觉不如跟蔚来申请个换电站更划算,那时候就可以做到充电像加油一样快了,还能让更多没见过的人真正了解蔚来;

又算了算变电设施和极粗的电缆的费用,再核算了一波在后续使用换电站的过程中,得由车友会自己负责运营费用和承担电费,同时他们又了解了一番蔚来当时的政策,最快获批换电站的方法就是自己投资NIO space,了解到这里,发现不如筹资开家NIO space来得更合适也更快;

研究完所需费用,又评估了一下蔚来的开店规律,兴福毕竟没有万达、没有香格里拉大酒店,于是有了“要不一起筹资建个高端酒店,到时候把NIO space搬进去吧”的想法……

总之,从买车到计划建酒店,这其实只是个由一根快充桩引起的故事。(手动狗头)

5、

最后更新下最新的消息:

在稿子发出来的这天,距离我去到兴福镇已经过去了2个月。

上次路过的王智发小刘冰的厨具公司,已经正在筹备上市了;

这里的蔚来车主从6月的60个,也已经增长到现在的近100个,镇里的销量甚至直追市里的销量;

蔚来换电站经过多方争取,已经开业,成本和运营费用在我离开兴福的当天早已经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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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电站在建时的现场照片)

展车卖车的NIO space经过跟蔚来官方的多次沟通,也已经计划先开到全国厨具会展中心旁的一个商务楼里,这是一个车主大哥提供的400平米的地儿,比市里很多展厅都大。从此蔚来将拥有第一家镇级NIO space,也是第一家NIO space M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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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中的小视频截图)

而酒店,目前地皮已经找好,车主们正在筹资,目前的规划是1万2000平。如果最终酒店顺利开业,NIO space将会搬到这个具备星级水准的酒店内,车主说,“这样才配得上蔚来这个品牌,也欢迎其他蔚来车主加入。”

而曾经创造农村经济市场化“兴福现象”的兴福镇,依旧在厨具行业、黑白铁行业续写着自己的传奇,只是现在多了一个“蔚来小镇”的头衔,或许也能给这个全新的新能源品牌写下一段新的传奇。

当然,这个“蔚来小镇”的头衔只是电动车公社颁发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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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不错,但。。。还是没有快充桩(手动狗头)

Hhhhhhh。。。

关于本文的说明:

采访是在6月初,真正完成本文已经是8月了,在此特别感谢兴福镇王智、王勇、刘冰,以及其他接受采访的近20位蔚来车主,是你们详细且耐心的传达,才让我能把故事讲述完整。

一开始是奔着这个小镇蔚来60台的保有量去的,我觉得这或许是一个值得深入探讨的好课题。到了那边,聊了一番之后,王智有句话总结得好:兴福镇在厨具业无人不知,出了厨具业无人知晓,能让兴福镇让更多人知道,这条大烤鱼就没白吃,也算是给一个小镇做了件大事。

最后祝福他们能将NIO space MINI运营得跟他们的厨具业一样好~

本文数据参考文献:

杂志《农牧经济》,1995年,《欠发达地区发展农村经济成功之路》;

《中国*党**政干部论坛》,1995年,《兴福镇的幸福之路》;

杂志《台声》,1996年,《经济强镇——兴福镇》;

期刊《乡镇建设》,1997年,《创建可持续发展的生态小镇》;

期刊《走向世界》,1998年,《兴福镇,一个发展私营经济的典范》;

冯薇,2008年,《产业聚集、循环经济与区域经济发展》;

杂志《现代商业化》,2010年,《乡镇中的产业聚集现象》;

CCTV《乡约》,2011年,《兴福镇人的幸福生活》;

文章已于2020-08-20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