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县话泗洪话 (泗县话咋说)

作者:张文德

【第一】走近垚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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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地图,在泗县东北60里、老濉河南岸,有个村庄“垚阜院(dui fu yuan)”,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地名,这个奇怪的地名的背后又有着怎样的故事呢……

104国道885公里处向东十里,是*庄大**镇东风村的小庙庄,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以圩沟为界,圩里圩外的算在一起,住着李、王、朱、苌四姓,一、二十户人家。村庄布局散乱,房屋参差不齐。乍一看上去,它和普通村庄并无二样。恍然间,我们不禁要问,这儿就是我们要找的千年小庙之所在吗?

跨过庄西头隐约的圩沟,一步步的登高,这才上了小庙庄的平台。庄里的乡亲们听说我们来找垚阜院,都热情的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充满自豪的向我们诉说这里曾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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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里曾经有座很有规模、很有规格的寺院。按照佛教的建筑的规制,“院”的规格仅次于“寺”,已经超出你叫它“小庙”的范畴。最多时大大小小有几十间房、一两百个神像、二三十个和尚、千把亩土地。可惜的是解放前已毁于战火,我们现在能看到的只是它的遗址和废墟。如今建筑毁坏殆尽,神像焚烧砸毁,钟鼓不知去向…顺着老人们指引的方向,望着村子中央一大片空地,一大片杂草,一大堆废墟,让人心生茫然。

年逾八旬的李敦顺老人,大半生住垚阜院,如今是这个村庄最年长的一位,只要有人和他说起垚阜院,总是神采奕奕,滔滔不绝。话语当中既有小庙庄独有的自豪,也有文化遗产破坏的惋惜;既有对昔日辉煌历史的追忆,也有对未来重建之梦的向往。

庄子中心是块五间宽房子的空地,据说小庙拆了以后,从来没人在此盖过房子。老人说,这儿曾是垚阜院的正殿,是座三间宽,三间长的“无梁殿”,整座大殿完全大青砖砌成,没有大梁和立柱,没有一片木头,更让人称奇的是走向布局参照了八卦玄学,门窗无数,外人闯入,有进无出。

脚下一片荒草,荆棘丛生,高过膝盖,我们要小心翼翼地才能走过去。地上是散布的砖块碎石,随手捡起来的说不定就是秦砖汉瓦,或者是唐砖宋瓦。

“大殿”的位置朝前,两边是“廊房”,过了两厢“廊房”,就是当年的“天王殿”。现在的位置,只剩下倒在地上,已经折为两片的一块石碑,只有这块名为《重修山门神像碑记》的石碑,默默见证和承受着历史的厚重和沧桑。大清国康熙朝刻的碑文,斑驳风化了,字迹模糊不清,一句“垚阜始造由来久矣”,就让人对它的历史有了更多猜想。而碑文中关于大明朝万历年的记叙,也陈述了当年的鼎盛和繁华。

在石碑旁边,原先还有两位并肩的神仙;土老爷、土奶奶。本来安放在山门口东南方的土地庙,和西边的塔林遥遥相对,依照我们红白喜事的的风俗,两位也收受过不少香火。也许因为太过灵验,神仙也不能自保,十年前被人连夜盗走了。

据说,在天王殿中,供奉的是观世音菩萨和十八般罗汉,大殿两侧还分别有磨坊、厨房、仓房、客屋等,连同西院外的牛王殿,大大小小几十间屋,规模可谓宏大了。

从庄里房子的墙角不经意间还能看到刻着精美花纹的石块,垚阜院破坏以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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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量石料都被运往四面八方,修桥铺路,成了佛家在此地最后的布施。

究竟垚阜院建在哪朝哪代,询问庄上几位老人,想从他们口口相传的历史中,寻找些许答案,有人说大概在隋唐,因为在垚阜院大大小小11块石碑中间,早先就有唐朝的一块、有人说还早,应该是南北朝,说那时是佛教鼎盛时期,只有那样重视佛教的王朝才有可能在农村修建如此规模的寺院。还有人告诉我们,有位叫禅机的和尚就住在岳圩,去年才高龄离世。

从庄里走出来的人,每每说到垚阜院总是充满神采和骄傲,不管是老人孩子,都能向你绘声绘色的演绎那里的故事和传说,给你说刘伯温破风脉;说当年四月八的庙会;说先有垚阜院、后建万佛庵、盖过李东庙、才修蟠龙山;说河里飘来的两口钟;说拆庙神像流泪、三日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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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神奇的传说

……在上千年的垚阜院的沧桑历程中,留下过多少神奇的故事,又有过多少让人津津乐道的传说……

说到垚阜院有个最有名的传说,刘伯温破风脉

*庄大**中学的苌云朗老师,曾经合作写过一首歌《有个古老的传说》,89届2班的同学应该还记得当初苌老师亲自操琴,一字一句的教唱的一幕;歌中唱道:“有个古老的传说,说楚霸王曾打次经过...说隋炀帝曾打次经过...说水母娘娘曾打此经过......”现在想起来,如果那位作词的先生知道,*庄大**东边还有一座曾经闻名海内外的寺院的话,那么这首歌应该还遗漏了一位名人:刘伯温。

关于刘伯温的民间故事多的不可胜数,只有发生在垚阜院的这段传奇,最贴近生活,及至六个世纪之后的今天,乡亲们说起来,带着“有朋自远方来”的荣耀,仍然亲切

应该说,那次可是垚阜院历史上最高级别的接待,他们迎接了大明王朝的国师,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王爷。然而这一次刘伯温没有享受应有的规格。他轻车简从,微服出行,时而看相算卦,时而医病治人。此时他正在游历寻访,正以他的博学睿智为远在应天的洪武大帝,为刚刚建国的大明王朝寻贤纳才、分忧解难,奠定千秋基业。

14世纪后叶,正是垚阜院的鼎盛时期。繁华的道场让这里的出家人有了更大胆的设想,一个以垚阜院正殿为中心,扩建涉及山头、万安、屏山,南天门建在盘龙山的壮观蓝图正在酝酿之中。这时,一位灵验的算卦先生站出来,指着大殿的房顶,给人们看了一个令人惊骇的一幕:在无梁殿的拱形房顶上,赫然缠绕着当地少有的水杂草!算卦先生郑重其事的说,这一片是龟地,寺院下面有个庞大的乌龟,每天夜里都去大海洗澡,若不能制服它,只怕那一日沉入东海,一去不回。寺院里的和尚自然吓得要死,再不提扩庙之事,更是依着先生,在所谓“大龟”的四个爪子和头的部位,建起五座窑,开始日夜不停的烧火。及至四十九天,和尚们才发现算卦先生早已没了踪影。直至后来很长时间他们才知道刘伯温来过,正是这位当朝太师,设计破坏垚阜院延绵不断的风水命脉。

垚阜院脚下的那块土地,远远看去那块突出的高起的确与龟背无异,和背后的老濉河,四面的圩沟,路形、渠道一起,纵横交错,即使现在身临其境,依然让人感到此地与众不同。难怪刘伯温要对这块盛名之下的“龟地”痛下狠手。龟同“贵”音,方言里“国家”的“国”的谐音也同龟。若是在此真的出现传说中的“三斗三升芝麻多小和尚”,出现“贵人、大命人或是国公王侯”,那将对刚刚建立的大明江山构成巨大威胁,那位太祖“和尚”自然不能容忍这么多给力的FANS。

如刘伯温所料,垚阜院终于没能出现“国公”。六百多年过去了,那五座窑也成了关于垚阜院众多谜团中的一个,有人说,埝场有一座,杨渡苌郭之间有一座、岳圩有一座,散许逍遥圩有一个......

(连载.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