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 7 当派克返回三明治店,丝绸一样的...

哨兵 7

当派克返回三明治店,丝绸一样的内陆和风吹来了温暖。安装玻璃的人已经完成了工作,现在新的玻璃窗已装好。一个“停止营业”的牌子还挂在门上,但派克看到已经有人往里面走。

派克绕到后门。门里放着一个大风扇往外吹。德鲁伊跪在柜台旁边,拿着一大块像毛巾的东西清理地板。两张小桌跟椅子一起靠近远端的墙壁,椅子腿儿朝上放在桌子上,看起来像鹿角伸向上方。店里弥漫着很重的松脂味儿。她可能用了一上午来清理地板,而现在是在擦掉松脂。

派克看着她。她背朝他撅着屁股干活儿,双手力量都压在地板上的毛巾上。尽管地板上那天上午还有残存的碎玻璃,她还光着脚。派克在她推拉着毛巾擦地板时看着她的背部一次又一次地触碰着脚跟。她皮肤晒得颜色很深,就连脚心都晒黑了。

派克走到风扇附近,然后有节奏地敲墙,再敲。

她不在意地回头看了一眼,接着继续她的动作。她的微笑像是期盼着他,喜欢他的返回。

“喂,你看怎么样?”

“看起来好多了。”

“墙壁还行,不过地板是毁了。你看油漆把地板都弄裂缝了。那些卑鄙的家伙给毁的。”

派克看到她说的是对的。油漆渗透进马尔莫雷利方块地板的接缝里,并且如果不换地板就总在那儿。

派克说,“他们不会再来。”

她又停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一绺头发从脸上推开。她的眉毛拱起来,派克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幽默,就像是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将结束并想要跟他开个玩笑。

“你知道解决了?”

“这些人都是一个帮派的,就像任何组织似的有个领头的,我跟他们答应的人说过话了。”

她端详了他一会儿,用深沉的声音,试图模仿马龙.白兰度的声音。

“你去找他,他还会拒绝你吗?”

派克想不出该怎么往下说,于是从她身边走过去凝视窗外。街道上很正常。

“你把叔叔送回家了?”

“他不想待在床上。但是一站起来就头晕目眩,却不听话。他就是这样的人。”

派克看了一眼桌子,等着它们回到原位。

“帮我挪下那两张桌子可以吗?”

“行。我挪过去了。”

派克点点头。做了他能做的,让她知道她不会再有麻烦了,现在除了看阿扎拉是否信守诺言别的也做不了什么事。他们已经干完了活儿,但是像前一天一样,派克还不想离去。

“你干得不错。”

“我们得不到美容奖。”

派克又从她身边走到柜台,看到他的电话号码赫然写在订货板上。

“行,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

她说,“铃铃。”

他转过身,看到她在笑。

“我在给你打电话。”

她把毛巾丢在桶里,做起了自我评价。

“我周身是汗,也饿了,浑身是松脂味儿,我想来杯啤酒。一块儿去喝杯啤酒怎么样?这边还真有个很不错的小地方,一个路边咖啡店。怎么样?我请客。”

派克说,“好的。”

那间路边咖啡店与威尔逊的小小外卖店完全不同,一个大大的吧台,店门内外都可就坐,一个海滩沿岸大道上很壮观的地点。门外已经已经聚集了很多常客在此欣赏日落,女招待认得德鲁伊,微笑着把他们带到一张桌旁。跑步的,轮滑的,旅游的,海滩上的人川流不息走在咖啡店与一排小贩和表演者之间的人行道上。一个修剪整齐的草地公园,摇摆的棕榈树,远处看不到头的沙滩。正对着他们的桌子的路对面两个街边表演者涂成银色装扮成机器人,(人怎么都把机器人想成银色?哈哈,春晚节目蔡明装机器人穿的也是银色。)整齐地进行着动作。他们脚下一个打开的公文包装有纸板标语: 欢迎捐款。

德鲁伊知道了她需要什么就向女招待招手要菜单。

“我要一个汉堡和一份蓝月亮。他们这儿的汉堡最大了,而且汁浓。你也要个汉堡吗?”

“汉堡不要肉。”

女招待快速咧嘴笑了一下。

“我也不要,蔬菜和玉米片太好吃了,我还喜欢香菜沙拉。”

“喝点啤酒挺好。科罗娜的。”

女招待离开以后,德鲁伊迅速靠到椅背上,露出牙齿笑了笑。

“这哥们儿,你总的看起来还是像食肉动物。”

派克环顾了一下小贩,路过的人们。他看了看海滩,又逐个审视了棕榈树那边的人们。这是他的习惯。现在轮到端详德鲁伊.瑞恩。圆脸,有一颗门牙重叠在别的牙上,鼻梁上有一个疤连成一条线到嘴角。不像孩子,但也就三十出头。十英尺以外穿比基尼泳装的滑雪*妞小**,硬身的泳装模特,海滩上晒太阳的兔子从旁边走过,但是德鲁伊像磁铁一样拉住他的前腿。

她摸着他的前腿。

“感谢你帮助威尔逊,还有其他人。真的谢谢。”

派克点点头。当他不主动带出话题时,她便及时打破冷场。

“我好奇——你是干什么的?我是说以什么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