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本言情小说 (两本言情)

第一本

‬重生之将门毒后作者:千山茶客简介将门嫡女,贞静柔婉,痴恋定王,自奔为眷。六年辅佐,终成母仪天下。陪他打江山,兴国土,涉险成为他国人质,五年归来,后宫已无容身之所。他怀中的美人笑容明艳:“姐姐,江山定了,你也该退了。”女儿惨死,太子被废。沈家满门忠烈,无一幸免。一朝倾覆,子丧族亡!沈妙怎么也没想到,患难夫妻,相互扶持,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笑话!他道:“看在你跟了朕二十年,赐你全尸,谢恩吧。”三尺白绫下,沈妙立下毒誓:是日何时丧,予与汝皆亡!重生回十四岁那年,悲剧未生,亲人还在,她还是那个温柔雅静的将门嫡女。……

‬入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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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废后 初夏的天,到了傍晚,滂沱大雨总是突然而至。天色阴沉沉的,乌云压在端庄大气的宫墙之上,原先金碧辉煌的宫殿在暗云笼罩下暗沉下来,仿佛巨大的囚笼,将里头的人困得牢牢实实。宽大的寝殿,纱帘似乎都很陈旧了,落着厚厚的灰尘。本是炎热的天气,竟也能觉出些许冷意。地上散乱着衣裳和首饰,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女子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面前的人。这女子不过而立之年,面容却苍老似老妪,眉目间沉沉戾气,一双眼睛死水微澜,肖似遗落许久干枯的枯井,流不出眼泪,却又带着深不见底的恨意。“娘娘,请吧。”身边的太监手捧着洁白绢帛,语气里是止不住的不耐:“杂家还等着向陛下复命呢。”沈妙的目光落在太监身上,沉默半晌,才慢慢开口,声音含着混沌的嘶哑:“小李子,本宫当初提拔你的时候,你还是高公公身边的一条狗。”太监倨傲的微微昂头:“娘娘,今时不同往日。”“今时不同往日……”沈妙喃喃道,突然仰头大笑:“好一个今时不同往日!”只因一句“今时不同往日”,那些从前见了她毕恭毕敬的臣子奴仆如今可以对她呼来喝去,因为“今时不同往日”,她就要落一个三尺白绫身首异处的下场。往日是个什么往日,今时又是从哪里开始的今时?是从楣夫人进宫开始,还是从太子被废开始,亦或是长公主和亲远嫁惨死途中开始?再是她从秦国人质五年再回宫开始?“往日”到“今时”,皇后到废后,不过是因为傅修宜的一句话!这满朝文武就能变了脸色,这明齐江山就能颠倒黑白!好一个“今时不同往日”!寝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双绣着龙纹的青靴停在沈妙面前。往上,是明黄的袍角。“看在你跟在朕二十年的份上,朕赐你全尸,谢恩吧。”天子道。沈妙慢慢的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时间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印迹,一如当初的丰神俊朗,他是天下明君,名正言顺的天子,是她痴恋了二十年的男人,相濡以沫走过来的丈夫。现在对她说:“朕赐你全尸,谢恩吧。”“为什么?”沈妙艰难的问。他没有回答。“为什么,要抄了沈家满门?”她问。定王傅修宜,先皇育九子,九子各有千秋,偏太子多病,先皇又迟迟不肯改立太子,皇子夺嫡风云际会。她爱慕定王风华绝代,不顾家里的劝阻,终于得偿所愿,却也将整个沈家和定王绑在了一块。正因为如此,她尽心尽力的辅佐定王,从什么都不知的娇娇女儿到朝堂之事也会参与的王妃,出谋划策,也终于定下江山。傅修宜登基那一日,立她为后,母仪天下,好不风光。她以为她是最风光的皇后了,皇子叛乱刚平定,明齐根基不稳,匈奴来犯,邻国虎视眈眈,为了借兵,沈妙自愿去了秦国做人质,走的时候,女儿儿子尚且足月,傅修宜还说:“朕会亲自将你接回来。”五年后,她终于再回明齐,后宫中却多了一个美貌才情皆是上乘的楣夫人。楣夫人是傅修宜东征时候遇到的臣子女儿,喜爱她解语懂事,带回宫中。楣夫人为傅修宜生了皇子傅盛,傅盛深得圣宠,倒是沈妙的儿子,太子傅明,不得圣心。傅修宜曾经当着满朝文武说:“傅明性子太柔,还是傅盛肖似我儿。”话里明明白白的都是要改立太子的意思。楣夫人让沈妙有了危机感,在宫中,沈妙和楣夫人斗了十年。楣夫人屡次占上风,甚至撺掇着傅修宜把亲生女儿婉瑜公主嫁给匈奴和亲,匈奴人好斗性狠,婉瑜公主在和亲途中就病逝了,当即火化,谁都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蹊跷,偏偏身为母亲的沈妙无可奈何。到底还是走到了今日。傅修宜一封圣旨,沈家谋反,太子被废,自刎谢罪,她这个皇后也要被废,得到了三尺白绫。她只想问一句:“为什么?”沈妙道:“傅修宜,你有没有良心?你我夫妻二十余载,我自问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当初你登基,是我沈家助你,你出征,匈奴来犯,我替你写降书,你想拉拢的大臣,我跪下来求他辅佐。赴邻国做人质,其中苦楚煎熬,你回报了我什么?楣夫人让婉瑜出嫁,你便拟旨,婉瑜才十六就病逝。你宠爱傅盛冷落傅明,举朝皆知。现在你屠戮我满门,死到临头,我便问你一句,为什么?”“沈妙,”傅修宜皱眉,他的神情没有一丝动容,仿佛冷酷的雕像一般:“父皇在世的时候便商量对付几大世家,沈家功高盖主不可久留,是朕劝着父皇,朕多留了沈家二十年,已经是对沈家天大的恩赐了!”已经是对沈家天大的恩赐了!沈妙身子晃了一晃,这些日子她哭的太多,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她对着傅修宜,一字一句道:“为什么留着沈家?不是你仁慈,也不是你的恩赐,你只是想利用沈家的兵权来增加夺嫡的砝码。狡兔死,走狗烹,如今江山一定,你就过河拆桥,傅修宜,你好狠的心!”“沈妙!”傅修宜怒喝一声,似是被戳到了痛处,冷哼一声,道:“你好自为之吧。”说罢拂袖而去。沈妙伏在地上,握紧双拳,这就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在宫中和楣夫人为他争宠,到最后方才发现,不是争宠,是这男人的心从来都没有在她身上过!那些情话耳语,都不过是逢场作戏的笑话!她“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姐姐这是怎么了?看上去好生狼狈。”婉转的声音响起。女子一身鹅黄轻薄小衫,芙蓉面,杨柳腰,模样顶顶赛天仙,姿势也优美动人,款款而来。这是和沈妙斗了一辈子,也胜券在握的楣夫人。楣夫人的身后还站着两名宫装打扮的女子,沈妙一愣:“沈清,沈玥!”这是二房和三房,二叔和三叔的女儿,她的两个堂姐,怎么会在宫中?“陛下召我姐妹入宫了,”沈玥掩唇笑道:“五妹妹不必惊讶,原先几年五妹妹爱替我姐妹打听人家做媒,如今倒不必了,陛下待我姐妹极好。”“你…”沈妙心中如翻江倒海,电光石火间似是明白了一些从未想清楚的事情。她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你、你们迟迟不嫁,就是为了今日?”“可不是呢。”沈清上前一步:“当初陛下和我爹三叔达成盟约,只要说动你嫁给陛下,终有一日,我姐妹二人也会有同样的归宿。”当初沈妙能嫁给傅修宜,二房和三房可不是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如今想来,当初她爱慕上傅修宜,似乎也是二婶三婶整日的提起定王青年才俊,才让她萌生出好感。原来,是一早达成的协议么?原来,二房三房一早就暗藏祸心,等着今日一切的发生么?沈清却生怕沈妙听不明白似的,继续道:“陛下丰神俊朗,我姐妹爱慕已久,偏偏只有大伯手握重权,不得已只能让五妹捷足先登。五妹前些年享了不少福,如今也时辰该到了。”“沈清!”沈妙突然正起正起身子,高声道:“陛下抄了沈家,却让你二人进宫,二房和三房怎么会平安无事?”“二房和三房当然会平安无事啦,”沈玥捂着嘴笑起来:“因为我们是大功臣,大伯*反造**的证据,可都是咱们两房大义灭亲指出来的。五妹,陛下还要封咱们两房大官呢。”沈妙震惊的看着自己的两位堂姐,道:“你们疯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沈家是一家人,傅修宜要对付沈家,你们竟然陷害自家人……”“自家人,五妹,我们可从没承认大房是自家人。”沈清冷笑一声:“再说你享受的实在太多了。如今太子已死,公主不再,沈家已亡,你还是早些下黄泉,跟他们团聚吧。”楣夫人款款上前,微笑着道:“姐姐,江山定了,你也该退了。”争了十年,沈妙到底是输的一塌糊涂,输的太惨,输的子丧族亡,输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恨恨的道:“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陈公公,动手吧。”楣夫人冲太监使了个眼色。身形肥硕的太监立刻上前几步,一手死死攥住沈妙的脖子,一手将盘子上的白绫套在沈妙的脖子上。用力一扯,白绫撕扯着骨肉,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地上挣扎的女子瞪大双眼,心中无声的立下毒誓。她的儿子,她的女儿,她的父母兄弟,姐妹仆人,沈家上上下下,全都被害了。傅修宜,楣夫人,沈清,沈玥,所有害过她的人,害过她亲人的人,若有来世,血债血偿!是日何时丧,予与汝皆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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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本

‬弃妃很受宠作者:高大壮来也简介他,拥有女人所迷恋的英俊相貌,傲人的家世,他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手段残忍。而独独对她,有着万千宠爱。他将她捧在心尖上宠爱着,他们那豪华无比的婚礼,至今还被人传扬。她嫁给他两年,享受着他独一无二的宠爱,他始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

入坑指南

他,拥有女人所迷恋的英俊相貌,傲人的家世,他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手段残忍。而独独对她,有着万千宠爱。他将她捧在心尖上宠爱着,他们那豪华无比的婚礼,至今还被人传扬。她嫁给他两年,享受着他独一无二的宠爱,他始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水菡儿今年二十二岁,在寒天辰的呵护宠爱下,她还是两年前那个万千宠爱于一身,单纯的小女孩。他疼她,却也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她。除了父亲和哥哥还有寒天辰外,她便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了,更没有什么朋友。大多数时候,她还是自己一个人待在空旷的别墅里。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寒天辰总会因为各种应酬很晚才回家,每次都是他还未按门铃,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她那张原本失落的小脸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全是笑容,接过他的西服递到佣人手里,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又跑到厨房里忙碌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便把一杯热牛奶塞到他的手里,复又跑到他的身后,轻轻为他按捏着肩膀。他望着杯中的白色液体皱眉,刚想开口让佣人把手里的牛奶换成咖啡,就见水菡儿气呼呼的跑到寒天辰面前,瞪着眼睛凶巴巴的道,“只准喝牛奶,不准喝咖啡。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寒天辰只得悻悻的收回手,仰头一口喝尽。看着寒天辰喝完,水菡儿咧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满意的点点头。却被寒天辰一把扯进怀里,唇贴在她耳边道,“以后这么晚就不要等我了。”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弄得她有些痒痒的,但还是很坚决的摇了摇头,“我不要,我一定要等你回家。”从那之后,寒天辰都是一下班就往家赶,因为他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在等他。想起寒天辰的宠爱,水菡儿便是满脸的幸福。现在亦是这样,她刚从中心医院出来,温柔的笑着,她的小手抚着自己的腹部,静静感受着生命的气息,那里有她和寒天辰的宝宝。以往她总会窝在他的怀里,对他说着,“老公,我们生个孩子吧,我要当个好妈妈,好好照顾他。”每当她这样说的时候,寒天辰总是捏捏她的鼻尖,笑道,“你都还是个孩子,怎么照顾宝宝啊。等你再长大点的时候,我们再要宝宝吧。”她总会撅着嘴坐到一旁不理他,寒天辰看着她的反应笑的更开心了。这个孩子是她盼望已久的,她也知道寒天辰其实也很想有属于他们的孩子,她一定要快点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想到寒天辰的表情,水菡儿一笑,上车径直开往帝国大厦。水菡儿平时很少来公司找寒天辰,但寒天辰对水菡儿的宠爱在帝国大厦可是人尽皆知,女职员们都羡慕水菡儿能有这样一个老公,而男职员们都将寒天辰视为榜样。水菡儿刚乘坐电梯到达顶楼,就马上有人迎上来,“总裁夫人,您来了,快坐,总裁刚出去不久,要不我打电话给总裁说一下。”水菡儿拦住要去打电话的秘书,“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他就好,你去忙你的吧。”秘书递上水菡儿平日最爱喝的牛奶,“好的,夫人,那我就出去工作了。”水菡儿坐在寒天辰那张大大的老板椅上,寒天辰的办公桌上几乎全是她的照片,她手抚上一张她和寒天辰的合照,突然幸福的笑了,想想再过八个月,这里的照片就会换成他们一家三口的吧。水菡儿坐着坐着,初怀孕的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她知道寒天辰的办公室连通着一间休息室,她起身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水菡儿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外面的声音,正想着也许是寒天辰回来了,准备起身给他一个惊喜。就看到门从外面打开了,水菡儿的嘴角微微上扬,“老公,……”只叫了声老公,她的笑容凝固了,有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血色尽褪。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她强忍着泪水,看着那两个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人,寒天辰的唇甚至还停留在那女人的脖颈处。显然,水菡儿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寒天辰,寒天辰全身一怔,随即很快便恢复正常,看着水菡儿的眼神中再也没有往日的那份柔情,宛如看着一个陌生人般看着她,冰冷的声音从那性感的嘴唇中吐出来,“你来这干吗?”水菡儿身体一晃,他从未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过话,但她还是很快稳住了身形,走过去伸手拉住他的大手,“老公,她是谁?”寒天辰极其厌恶的甩开水菡儿的手,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问吗?我们离婚吧。”水菡儿一惊,抬头看着寒天辰,“为什么?你不爱我了吗?”寒天辰嘲讽的一笑,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得,“爱你?呵呵,我最爱的人是她,是她,明白吗?水菡儿。”水菡儿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追问道,“你不爱我,你为什么要娶我,天辰,你是骗我的,对吗?”说着,又伸手拉住寒天辰。显然寒天辰的耐性已经被用光了,这次直接狠狠的甩开水菡儿,“够了水菡儿,你除了有个可以和我匹配的家世,有个疼你爱你的父亲和哥哥,你还有什么?你觉得你有什么能耐可以配得上总裁夫人这个名号?我娶你,不过是因为你父亲,给我开出的条件确实太诱人了。”仿佛整个世界崩塌了一般,水菡儿身体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她还记得,他们初次见面,她不小心崴到脚,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宛如抱着全世界一般,他的眼底全是疼惜。他们的婚礼上,他郑重其事的对她说着,“菡儿,生生世世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爱你疼你。”这一切,都宛如昨天发生的事情。然而一转眼,他却说,他从未爱过,他的情,他的爱,他的好,全是假的,全是来骗她的。老天真是给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她放声大笑,笑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他高高在上看着此时的她,一丝丝的心痛,想把她抱入怀里安慰,可是当看到身旁站着的人时,他还是狠了狠心,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甩给她,她看到他那刚劲有力的字迹时,笑的更狠了。她看着他,坚决的说着,“寒天辰,你休想跟我离婚,我不会签这个字的。”他冷哼一声,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拉她到电视机前,屏幕上播报着一则新闻,“我市益华公司股市大跌,名震一时的益华公司,面临前所未有的绝境,业内人士纷纷透露,益华公司很快将会破产。”“益华公司由于你哥哥的经营不当,将面临破产,就连以前打好招呼的各银行,都拒绝*款贷**。水菡儿,你若跟我离婚,还能得到两亿的资产,说不定还能挽回益华,你忍心看着你父亲辛辛苦苦一辈子的产业就这样毁于一旦吗?是签字还是看着它破产,你好好想想。”寒天辰冷冷的说着。水菡儿紧紧盯着电视屏幕,脑海中闪现了许多儿时的情景,最终她转过身看着寒天辰,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我签。”她签完字看着他,“为什么?”从一开始,那女人就紧紧依偎在寒天辰怀里,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水菡儿。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我爱的是她,我和她从小就相识,小时候我就答应过她,会娶她做我的妻子。等我长大了,父亲极力反对,我没办法,我只有脱离父亲,我才有能力去娶她,所以我接受了你父亲的条件,在你父亲的帮助和支持下,我成功的脱离的夜氏,成立了现在的帝国大厦,现在也该是我实现诺言的时候了。水菡儿,我能和夏芸在一起,我还要感谢你,感谢你父亲有你这么一个好女儿。对了,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想要有自己的孩子,不过那不是我和你的孩子,而是我和芸儿的,现在我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我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子的。”水菡儿的心宛如一把见到刺过一般,她绝望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寒天辰。”寒天辰眼神一冷,上前捏住水菡儿的下颚,迫使她看着自己,“为什么不能?我不觉得我们结婚这两年我对你有何亏欠。水菡儿,要怨就怨你自己吧,谁让你那么爱我的,是你害了你自己知道吗?”她突然笑到,笑的他有些心慌,“呵呵,对,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你确实不欠我什么,你给了我一切,却没法给我你的心罢了。寒天辰,我不会祝福你,永远不会。因为你和她都不配永远幸福。”而我同样。寒天辰一把甩开水菡儿,“闭嘴。从今天起你已经不是总裁夫人了,你我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给我滚。”水菡儿跌倒在地,腹部一阵剧痛,她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不能哭,水菡儿你不能哭,就算要离开,也要高姿态的离开,你是水家的女儿,绝不能丢水家的脸。水菡儿强忍着痛苦,站起来,望着寒天辰的背影,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去。水菡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帝国大厦的,此时她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裳。她咬紧牙关慢慢向路边走去,手里捏着那张能救整个益华公司的救命支票,她拿出手机按了几下,等那边人接通后,有些吃力的说着,“哥,过二十分钟后,你下楼,我有东西放在公司楼下,记得去拿。”随后,水菡儿将手机随便一甩,那部寒天辰送的全球只有一部的限量版手机,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马路边上。寒天辰望着门发呆,水菡儿离开前的情景还在眼前。夏芸俯在寒天辰胸前,娇声道,“天辰……”还未等夏芸说完,寒天辰一把握住她的手,“别想那么多,你只要记住我最爱的人是你,就行了。我让人送你回去,过段时间,找个时间去见你父母,把我们的婚事定一下。”寒天辰坐在那张不久前还有水菡儿气息的老板椅上,看着桌上的那些照片发呆,正打算将那些照片收起来,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喂,我是寒天辰。”“先生,刚刚中心医院有人送来一张夫人的检验单,说是夫人今天去检查,临走的时候,忘在医院了。上面有联系地址,医院就派人送过来了。”还未等管家把话说完,寒天辰冷冷道,“以后有关夫人的事情,都不用给我汇报了,夫人也不会回去了,那张检验单你看着处理吧。”“可,可是先生,那张是夫人的孕检报告单。”电话那端传来有些诧异的声音。寒天辰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愣住了。孕检?她怀孕了吗?她今天来这,恐怕就是要告诉自己这件事吧。只是,一直以来,自己都让佣人在她的饭食里加入避孕的药物了啊,她怎么还会怀孕?寒天辰只是淡淡的说了声,“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寒天辰又迅速拨通内部电话,“方凡,马上派人必须在两个小时内把水菡儿给我找回来。”水菡儿刚到益华的时候,水彦希已经在公司楼底下,看着水菡儿苍白的脸色,水彦希上前扶住水菡儿,还未说话。水菡儿将支票塞到水彦希手上,便昏了过去。水菡儿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洁白,她缓缓坐起来,下半身一阵刺痛,她闷哼一声,一手按上腹部,她知道那里是什么……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水彦希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坐着愣愣发呆的水菡儿。水彦希心里一酸,若是当时不是他极力支持菡儿嫁给寒天辰,她还是那个被大家宠着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他走到病床边,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菡儿,是哥不好。哥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过几天我就送你去美国,好好陪陪爸爸。等哥把这里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再接你回来。”她猛地抬头,看着水彦希问道,“哥,你给我说实话。这次公司的危机没那么简单,对不对?”“你都猜到了?”水菡儿身体一顿,是他,真的是他。当看到益华危机新闻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作为他的妻子,她对他的手法再熟悉不过了,而这次益华遇到的危机,都是他惯用的手法。对寒天辰的了解,水菡儿突然意识到,寒天辰所谓的离婚赔偿的那两亿,恐怕也是个陷阱,他那么大费周章的弄垮益华,不可能仅仅真的是用这个来威胁自己离婚,到嘴边的鸭子他不紧咬住不放,怎么还会给自己两亿来挽回益华呢?这个认知,在水菡儿心底引起大大的疑问。突然,水菡儿眼睛一亮,原来,原来他是在打这个主意。传说中,水家有一祖传的稀世珍宝,正是因为有了这宝贝的原因,水家才能在商界中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寒天辰不一次性打垮益华,怕是想让水彦希放松警惕,好找机会夺得那珍宝吧。水菡儿在医院静养了一星期,从水彦希口中,水菡儿已经得知寒天辰在外派了很多人找自己的下落,但是这个地方是水家自古以来就用来藏身的地方,除了水家人和院长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这里从外面看上去与普通的医院无疑,只是没有人知道,这医院里还有密室,而水菡儿便是待在这密室里。两月之后,益华公司扭转乾坤,又重新站回商界的领头地位。与此同时,本世纪另一场浩大的婚礼正在筹备中。婚礼极尽奢华,据说新娘的婚纱都是由国际顶尖设计师量身打造,纯手工制作,单婚纱上的钻石加起来都有几百克拉,足见新郎对新娘的重视程度。寒天辰和夏芸正在宣誓,教堂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众人纷纷回头看着门口。水菡儿平日披散着的长发此时被她高高扎起,一身黑色劲装,脚踩着七公分高的高跟鞋,一步步优雅的走向寒天辰。寒天辰有一瞬间的出神,他久久的不能将眼前气质清冷的女子与昔日那个向自己撒娇的女孩联系起来。他看着她走到眼前,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寒总,我想你今天是不能完成婚礼了。”观礼的宾客们大惊,夏芸伸手拉住了寒天辰,寒天辰始终冷冷的看着水菡儿,“你到底想干什么?”水菡儿无所谓的笑笑,“寒总,觉得我一个柔弱的小女子能干什么呢?”水菡儿上前凑到寒天辰耳边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现在跟我走,我保证给你想要的东西。”寒天辰看着水菡儿一笑道,“你怎么那么自信我一定会跟你走呢?”“呵呵,既然寒总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了,只是机会只有这一次。”说完,水菡儿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了三步,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我跟你走。”说完,寒天辰拉着水菡儿就走出了教堂,留下了新娘以及一干宾客。寒天辰随着水菡儿坐上车,水菡儿开车向郊外驶去,车子行驶了很久,驶入一片群山之中,水菡儿沿着公路边开边问道,“寒天辰,你说我现在要是这样把车直接开下山,会怎么样?”寒天辰转头看着水菡儿道,“哼,我知道你没有跟我同归于尽的想法。”水菡儿一听笑了,却是没说什么,专注着开着车。车子停在山顶,水菡儿站在崖边,眺望着山下,“刚才在车里,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你同归于尽。可是,我不会了,不会再那么傻了,这里算是我们初识的地方,从哪里开始就该从哪里结束。”寒天辰发觉不对劲,正要走过去却被水菡儿制止了,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抛给寒天辰,寒天辰接在手中,低头一看那是一块通体晶透的玉牌,玉牌的正面雕刻着一条飞龙,而反面刻着一个字,一个天字。“这就是外界所传扬的水家珍宝,可又有谁知道,这只是一个女人一生的无奈与痛苦呢。寒天辰,我承认我很爱很爱你,到今天我依然,可我知道在你心中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我的,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我。”水菡儿淡淡的道,最后看了寒天辰一眼,在寒天辰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飞身跳下。“菡儿……”寒天辰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喊声,未曾考虑的他随着水菡儿落下,水菡儿在下落过程中,震惊的看着一起落下的寒天辰,男人的体重要比女人重的多,自然也就落得快了。寒天辰一把抱住水菡儿,抱进怀里狠狠的抱着。水菡儿的眼泪一滴滴的滴在寒天辰的西装上,“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跟我一起死,你不是不爱我吗?我死了,你不是就可以顺顺利利的娶她了吗?为什么?其实,这两年的时间里,她早已经在他心底,只是他未曾发现罢了。她不在的日子,每天回家面对的都是冰冷的墙壁,不会再有那么一个人体贴的照顾着自己,不会有一个人气冲冲的禁止自己喝咖啡,更不会有那么一个人趴在自己胸口,说想要给自己生个宝宝。每当想起这些,都是止不住的心酸。水菡儿看着寒天辰,耳边的风声呼呼响着,“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吗?”寒天辰紧紧贴住水菡儿的脸颊,他当然爱她,若是不爱她,他怎么会娶她,只是这么久以来,一直都被自己蒙蔽了,以为不爱她罢了。只是现在,他在这样伤害她之后,他还有资格说爱吗?眼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近,寒天辰收紧手臂抱着水菡儿,“菡儿,我爱你,一直都爱你,是我一直不肯承认罢了。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寒天辰紧紧抱住水菡儿。菡儿,若有来生,我绝不会再负你了。京城,千年帝都,龙蟠虎踞,不同凡响,京城的繁华远非他处可比,道路两边挤挤挨挨的满是各式的小玩意。身着粉赏的水菡儿,睁大双眼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既而嘟着个嘴,转身同身边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道,“筱筱,爹爹就是个大*子骗**,还告诉我集市里根本不好玩。害的我十岁了,才知道京城的样子。”陌筱筱看着水菡儿的样子,嘲讽的一笑,但看着水菡儿笑道,“水伯伯是担心你的安危嘛。”水菡儿毕竟还只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很快就将不开心的事情抛到脑后了,一路上拉着陌筱筱东转转西看看。猛地水菡儿后背撞上某样东西,撞击力太大,水菡儿竟直直笔直的向前倒去。寒天辰皱眉看着这个撞上自己的冒失鬼,身边的侍卫已经上前,眼看着水菡儿即将和地面亲吻,寒天辰竟然好心的伸手拉住了水菡儿。水菡儿站稳后心有余悸,慢慢转过身,那双水莹莹的眼睛看着寒天辰,“对不起,不,谢谢……”寒天辰看到水菡儿的瞬间,便被水菡儿那双清澈的双眸深深的吸引了。他在那个地方从来没见过如此清澈的眼神,只想让人想好好的保护起来。水菡儿看着寒天辰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便很快低头转身跑开了。陌筱筱却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寒天辰,她刚刚在寒天辰伸手去拉水菡儿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寒天辰无意间露出的玉牌,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陌筱筱还是很清楚的看到了那玉牌上刻着的飞龙,她也听父亲说过,天下只有皇室人才会佩龙,而且根据眼前人的年龄,陌筱筱便肯定眼前的少年便是当今太子寒天辰。陌筱筱被自己的猜测给惊到了,陌筱筱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寒天辰问道,“你和刚才的姑娘认识吗?”陌筱筱不知道寒天辰为何如此问,但还是点了点头。寒天辰看着水菡儿跑开的方向笑了笑,“刚才是我的鲁莽顶撞了那位姑娘,还请姑娘告诉我那位姑娘叫什么,我也好登门致歉。”陌筱筱虽然才十二岁,但是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从寒天辰的眼中陌筱筱就已经看出了,寒天辰的想法,陌筱筱望着水菡儿跑开的方向恨恨的望了一眼,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回过头对着寒天辰说着,“她是陌筱筱。”说完,便很快的也跑开了。“陌筱筱。”寒天辰默默的念着。寒天辰回宫后被派贴身侍卫安勇去查有关陌筱筱的事情,很快就有了消息。安勇回来对寒天辰说,“回主子,陌筱筱是陌丞相的爱女。今天和陌筱筱在一起的女孩是水相的爱女水菡儿。”“陌筱筱,陌丞相。”寒天辰微微一笑,他一定会让陌筱筱当自己的皇后的。顺天二十一年,皇帝驾崩,太子寒天辰继位,该国号为天启。太子妃安若潇为皇后,侧妃木磬琳为淑妃,侧妃叶雨柔为柔妃。太后以皇嗣为由,为寒天辰选妃。刚过及笄之礼的水菡儿和陌筱筱作为当今丞相之女也被列入其中。当今太后水语嫣并不是寒天辰的亲生母后,寒天辰的母后自幼病重过逝,寒天辰自幼被先皇送到云霞山庄习武,直至十岁才被接回宫中,太后水语嫣没有儿女,便将寒天辰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水菡儿又是自己最喜欢的侄女,太后水语嫣自然想将二人撮合在一起。水菡儿听着父亲说完当今太后的意思,皱眉道,“爹爹,女儿说过此生不入宫门的。一入宫门,深似海。爹爹,你最疼女儿了,你也知道吗?皇宫不适合女儿,你可以不可以告诉姑姑,菡儿不想入宫。”水远航也清楚后宫争斗也多么的惨烈,水菡儿心思单纯根本不是那些女人的对手,她这样的性子他也不忍心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送进宫中。只是为了水家的地位,他也不得不狠心牺牲女儿的幸福。更何况,水菡儿好歹有个当太后的姑姑,在宫中的日子,自然不会很难。水远航看着女儿柔声劝道,“菡儿,爹爹也不忍心让你入宫,可如今宫中你姑姑虽然贵为太后,可保水家一时,但以后呢?”水彦痕知道父亲独自一人将他和水菡儿养大的辛苦,纵使他心里也不愿意妹妹入宫,但是为了水家,他也不得不站在父亲的这边。水菡儿看着父亲和哥哥为难的神情,淡淡的说道,“我入宫便是了。”水菡儿以菡妃入住凤鸾宫,陌筱筱以陌妃入住皎月宫。新妃入宫,按例要去拜见皇后和太后的。水菡儿等新进宫的妃子在拜见完皇后后,便由皇后领着众人去拜见太后。慕禧宫内皇后率领众妃向太后请安,“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坐在软榻上,看了一眼底下的妃子们,淡淡的回了声,“都起来吧。”待众人坐好后,太后才悠悠的开口,“哀家选你们几个入宫,是要你们好好服侍皇上。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听着外面突然通报道,“皇上驾到。”水菡儿心里一怔,但也很快随着皇后一起跪了下去,“臣妾给皇上请安。”水菡儿低着头,只看到一双明黄色的靴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跨过自己身边。寒天辰径直走到皇后身边,扶起皇后,才淡淡的说道,“都起来吧。”寒天辰给太后请完安后,坐到太后身边,开口道,“听小木子说,新入宫的几个嫔妃都在母后这,儿臣顺道过来看看。”太后看着寒天辰笑道,“皇上是顺道来看看,可说不定这些孩子们以为我是故意不告诉她们皇上要来的呢。”天后话一落,底下的嫔妃们赶紧说道,“太后,臣妾们不敢。”寒天辰笑道,“母后,逗你们呢。不过,朕真的是很想见见天弈国第一才女水菡儿。”听到寒天辰如此说,水菡儿更是低下了头,太后看着水菡儿却笑道,“菡儿,抬起头来,让皇上看看。”闻言,水菡儿慢慢抬起头。水菡儿看着寒天辰那刚毅英俊的面庞有些出神。寒天辰在看到水菡儿的瞬间有些愣神,她的眼神好熟悉,尤其她那双眼睛,分明是自己当年看到的陌筱筱的那双眼睛,清澈纯洁到让人想好好保护起来。陌筱筱偷偷的抬头看着水菡儿和寒天辰,尤其看到寒天辰的神情后,对水菡儿的恨更多了几分。寒天辰毕竟是一国之君,很快掩饰了刚才的失神,笑道,“母后,水相的女儿果然名不虚传,的确称得上京都第一美女的称号。”太后笑而不语。寒天辰看着底下的女子道,“陌相之女,陌筱筱是谁?”太后还未开口,陌筱筱立马站出来,对着寒天辰一福身,道,“回皇上,臣妾便是陌一余之女陌筱筱。”“抬起头来让朕看看。”陌筱筱应言抬起头,寒天辰看陌筱筱的时候似乎有些失望,他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自己一直所喜欢的那双眼睛。若不是当年自己很清楚的记得她叫陌筱筱的话,他已经怀疑那个人是不是是,水菡儿而不是陌筱筱了寒天辰收回心思,起身对着太后道,“母后,儿臣那里还有没看的奏折,儿臣就先告辞了。”看着寒天辰离开,陌筱筱不由得又转身瞪了水菡儿一眼,只是这一切都被坐上的太后尽收眼底。太后也淡淡的说道,“行了,你们也都看到皇上了。也该散了,都回去吧。菡儿留下来陪陪哀家。”待众妃退去,太后开口道,“菡儿,过来坐到姑姑身边来。”水菡儿上前坐到了太后一旁的软塌上,太后伸手拉住水菡儿,慢慢道,“菡儿,你有没有怨姑姑,把你带到后宫这种地方?”水菡儿摇头道,“姑姑,菡儿知道姑姑也是为了水家,姑姑当年不也是为了水家入宫的吗?既然菡儿是水家的女儿,就应该为保护水家出一份力。”太后听到水菡儿的话,有些欣慰的笑道,“不愧是咱们水家的女儿,菡儿,当年姑姑入宫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会和先皇爱的那么深。所以菡儿,姑姑不希望你也会和这后宫中的女人一样,为了争宠不择手段。姑姑知道这样会很难,但是姑姑相信会有人好好保护你这份纯真和善良。皇上虽然不是哀家亲生的,但是哀家多多少少了解他是怎么想的,菡儿,皇上值得你为他敞开心扉。”水菡儿从慕禧宫出来,一路上琢磨太后刚才说过的话,等走回凤鸾宫的时候,就看到寒天辰身边的小木子侯在宫门口。水菡儿身边的玲珑,是太后亲自为水菡儿挑选的侍女,玲珑一看到小木子大致就已经猜到什么了,在水菡儿耳边悄声说着,“娘娘,奴婢先在这恭喜你了。”水菡儿有些莫名的看着凌乱,正打算问些什么的时候,小木子已经迎上前,“娘娘,您可回来了。皇上召您去龙翔宫。”龙翔宫?那不是皇上的寝宫吗?水菡儿转身看了一眼玲珑,难怪玲珑刚才那样说。小木子不知道还和玲珑说了些什么,便离开了。整个一下午,水菡儿沐浴熏香,一件件事都按照玲珑说的来做,只是为了晚上的侍寝。水菡儿被送到龙翔宫的时候,水菡儿有些紧张,小木子为她开了门,水菡儿深呼吸一口,才慢慢的一步跨进了龙翔宫,等她一进去后,身后的门便关上了。本就紧张的水菡儿更紧张了。只听内殿里,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道,“进来吧。”水菡儿慢慢的走进内室,就看到寒天辰看着自己,水菡儿紧张的低下了头。寒天辰看着此刻的水菡儿笑笑,上前亲自解开水菡儿身上的狐皮大衣,随着寒天辰的手,水菡儿身上的大衣也落在地上,此时的水菡儿身上只着一层轻纱,将她婀娜多姿的形态更好的体现出来,寒天辰抱起水菡儿,将水菡儿放到床榻上,水菡儿紧张的闭着双眼。寒天辰看着此时的水菡儿,轻声道,“菡儿,乖,睁开眼睛看着朕。”水菡儿一怔,除了哥哥和爹爹之外,没有任何一个男子叫过自己菡儿,水菡儿睁开眼看着寒天辰,只见寒天辰微微一笑,慢慢吻上了水菡儿。寒天辰慢慢的吻着水菡儿,直到水菡儿的身体不再那么紧张,寒天辰解开水菡儿身上的轻纱,大手覆上水菡儿胸上的美好,当寒天辰抵住水菡儿的时候,寒天辰低头吻住水菡儿的唇,挺身而入,将水菡儿的痛呼尽数吞下。初次的水菡儿,早已在寒天辰怀里晕了过去,寒天辰拿过一旁的长袍,将水菡儿裹好,唤来小木子将床铺收拾好后,才拥着水菡儿睡了过去。天微微亮,寒天辰便已经醒来了,他看着自己怀里的水菡儿,嘴角不由的上扬,心里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看着水菡儿孩童般的睡颜,寒天辰在水菡儿嘴角留下一吻。水菡儿醒后,便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天色已然大亮。水菡儿正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没有力气,就在水菡儿不知所措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宫女拿着衣物走上前,道,“娘娘,让奴婢来服侍娘娘吧。”水菡儿原本想拒绝,可是自己确实没有力气,只好由侍女服侍更衣了。水菡儿坐在铜镜前,侍女正在帮水菡儿梳妆。水菡儿猛地看见铜镜中的那一抹明黄,水菡儿转身过去,果然寒天辰站在门口,微笑的看着水菡儿。自此后寒天辰对于水菡儿的宠爱,让后宫各妃将水菡儿视为死敌,甚至破例将水菡儿封为贵妃。一月后,邻国进犯天弈国,水彦痕作为天弈国大将军,正式带兵出征,寒天辰也破例带着水菡儿一同去为水彦痕送行。水彦痕上马之前,看着水菡儿便道,“菡儿,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一定要坚强,以前你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因为有哥哥和爹爹在,我们会保护好你,可如今,菡儿你要记住了,你已经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水家小姐,你现在已经是贵妃的身份,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任性了,哪怕是在皇上面前。菡儿,哥知道你,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明白,只是你还想像从前一样,当个被爹爹和哥哥宠坏的小孩,只是现如今,菡儿哥哥要出征了,爹爹也已经年事已高了,所以哥哥不在的日子,你不能再像长不大的小孩一样了,今后保护水家的担子就要落到你身上了。菡儿,哥相信你,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水家。”对于水彦痕的话,水菡儿全都明白。正如水彦痕说的那样,她的善良单纯不是说她傻,只是她不想让自己也同这深宫中的女人一般,将那份天真磨灭了,她想一直这样下去,她想有那么一个可以一直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人陪着自己,她真的只是不想去毁灭自己那份好不容易坚持下来的那份善良,她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菡儿,想什么呢?想的这么认真?”寒天辰一进凤鸾宫,看到的便是水菡儿坐在窗边,深思的样子。水菡儿抬头望向寒天辰,“天辰,你说我能一直像现在这样,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是单纯开心的度过每一天吗?能一直这样吗?”对于水菡儿突如其来的问题,寒天辰也有一瞬间的愣神,皇宫,本就是个吃人的地方,你不招人,并不代表别人不去害你,在这污浊的地方,不论是怎样清澈纯净的灵魂,最终都会便扼杀的干干净净。寒天辰仔细的看着水菡儿,他想着若是有一天,水菡儿也同后宫的那些嫔妃一般,他突然觉得可怕,他无法想象水菡儿也会变成那种人,他想让她永远像现在一样,他想看到的是她最纯真的笑,他根本无法接受她有朝一日也像那些嫔妃般敷衍的笑容。寒天辰拉起水菡儿,紧紧的禁锢在怀里,“菡儿,会的。我一定会让你永远像现在这样,单纯善良,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同那些女人一般。”这也是寒天辰初次对水菡儿没有自称“朕”。多年后,寒天辰想起自己当时说的这句话,不是为了敷衍水菡儿,而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留住水菡儿最纯真的样子,只是那时候的自己早就被打垮水家而蒙蔽,一直没有认清自己的心罢了,但当他彻底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和水菡儿已经回不到那种美好的时光了,他再也体会不到水菡儿当初对自己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那种全心全意只相信自己的感情了。是他亲手杀死了那个单纯善良的水菡儿。一切都同先前一样,寒天辰无限的宠爱着水菡儿,这宠爱不仅仅让全后宫的嫔妃恨不得杀了水菡儿,也让身为左相的水远航无比担忧。“菡儿……”寒天辰轻声唤着自己怀里的水菡儿,水菡儿只是在寒天辰怀里沉沉的睡着,寒天辰还是不放心的,手滑到水菡儿身上点住了她的睡穴。从龙榻上起身,披上外袍走了出去。从内室出来后,小木子和徐风已经静候在门外,寒天辰只是淡淡的看了徐风一眼,“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师兄,我已经安排人混入雨寒宫了。只是师兄,徐风有一事不明,现在最要紧的不应该是除去水远航和水彦痕,师兄为何又急着打垮雨寒宫?”“雨寒宫的宫主正是水远航的外甥。”徐风一惊,“雨寒宫宫主竟是水远航的外甥?怪不得,我一直在暗中查水家的事情,总会受到一些江湖人士的干扰,原来是这样。”“徐风,所以要想除去水远航父子,必先要除去御冥澈。朕说了要让陌筱筱做朕的皇后,除去水家后,朕会让母后在后宫颐养天年,朕就可以立筱筱为后了。”“是,只是师兄,师父对于你要除去雨寒宫一事,不赞同。我怕,师父会……毕竟我们云霞山庄和雨寒宫还是有些渊源的。”“朕知道的,过段时间朕会亲自找时间去找师父,这段时间,朕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务必要办好。”“是,师兄。”听完徐风的汇报,寒天辰也转身进了内室。月下凉亭里,徐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坐在对面的小木子问道,“小木子,我离宫的这段时间,听说师兄立水远航的女儿为妃了?而且百般宠爱?”“是,皇上怕是有自己的打算吧。”“月如回来过吗?”徐风原本冷峻的脸上现出一丝懊恼与不安。小木子怎会不懂徐风的意思,只是微微摇摇头,“自那天公主出宫后,便到各处游玩,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的打算。”徐风苦笑一下,又将杯中的酒喝尽,“我怎能不知那丫头的心意,只是她是堂堂的一国公主,而我……”“这只是你自己找的理由罢了。”寒天辰的声音冷冷的从后传来。徐风看着寒天辰走来的身影,自嘲的一笑,“师兄,这不是我找的理由,只是我配不上月如。”“那是你俩的问题。但是徐风,虽说你是朕的师弟,但月如也是朕最疼爱的妹妹,朕不愿看到月如再因你而难过。”寒天辰自幼便被先帝送到云霞山庄学艺,和徐风自小就待在一起,直至先帝驾崩,寒天辰登基,徐风也随同寒天辰一起回到京都,也是那时徐风同寒天辰的妹妹月如相识,初时两人就宛如一对冤家一般,见面不掐一下,两人都不舒服,可渐渐感觉都变了。三年前,元宵夜宴之后,月如终于鼓起勇气向徐风表白,却被徐风拒绝,月如一气之下,便与徐风恩断义绝,跟着瑞宁王也是寒天辰的九弟寒夜宇游山玩水去了。其实徐风对月如并不是毫无感情,只是他觉得两人身份有异,月如是千金之躯,而他……三人闲谈了一会儿便也都各自回去了,寒天辰进到内室,看到的就是水菡儿赤脚坐在龙榻前的地塌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衣。寒天辰不由得微蹙着剑眉,几步走到水菡儿身边,一把抱起水菡儿放到龙榻上,拿过锦被裹住水菡儿,口气有些微怒的说着,“不知道夜里凉吗?还那样坐在地上,着凉了怎么办?”水菡儿在寒天辰怀里有些委屈的说着,“天辰,你不要生气好吗?我就是醒来看到你不在,就想等你。”寒天辰不由得伸手搂紧了水菡儿,刚才和徐风谈完事进来后,他就解开了她的睡穴,可自己又无法入眠,才复又出了寝殿,在凉亭里跟徐风和小木子闲谈了一会儿,没想到她却醒了,而且还穿的那么单薄的再等自己。“好了,菡儿。朕不该凶你,只是以后别这么傻了,要等朕的话,就把自己裹好,你要是病了,朕会心疼的。”午后,寒天辰在墨香阁处理政事,水菡儿也就在一旁陪着,手里拿着刚刚在这书房里找到的一本史书看着。当水菡儿差不多把手里的书看了一半的时候,看了看寒天辰,寒天辰还是专注的看着书案上的各种奏折。水菡儿放下手里的书,先将寒天辰手边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换了,然后又走到寒天辰身后,玉手轻轻覆上寒天辰的后颈,为他轻轻抚着。突然寒天辰伸手握住水菡儿放在自己肩上的玉手,一拽,水菡儿竟毫无防备的跌进寒天辰的怀抱里,寒天辰的脸紧紧贴着水菡儿的脸颊,水菡儿的脸颊顿时绯红,寒天辰单手扣住水菡儿的后脑,便狠狠的吻了下去。小木子急急忙忙的赶到墨香阁,看着徐风一脸尴尬的站在殿前的空地上,急问道,“你告诉皇上公主要回来的消息了吗?”徐风尴尬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小木子随着徐风的眼光看去,突然明白了什么,说道,“还是等皇上忙完了再说吧。”寒天辰起身拢好水菡儿身上的衣服,又不放心的用自己的外袍把水菡儿裹得严严实实的抱进自己的怀里,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淡淡的说着,“你们俩进来吧。”水菡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寒天辰,刚才门外有人?那他还……水菡儿想起那人要进来了,急急的想从寒天辰的怀里挣扎着想起身,寒天辰蹙着眉瞪了水菡儿一眼,“别乱动。”水菡儿只好委屈的撇了撇嘴,把整个脑袋埋进寒天辰的怀里,好像只有这样,那人才看不到她,也不知道他们刚才干了什么,只是这一地的凌乱,怎么能骗过人呢?更何况刚才这殿里的声音……寒天辰好笑的看看水菡儿小孩子气似的动作,又拢了拢她身上的外袍,紧紧的抱住她。徐风和小木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是这样一幅场景,一团不明事物窝在寒天辰的怀里,寒天辰看到了徐风诧异的神情,也未管许多,直接问道,“你二人是有何事要告诉朕?”徐风看着小木子犹豫了许久,才缓缓道,“刚才沈总管接到瑞宁王的来信,还有月如公主也捎来口信说,要回宫了。”寒天辰微微一笑,看着徐风道,“既然月如那丫头,要回来了。迎接工作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师兄,我怕公主会……”“呵呵,你怕月如生你的气?不理你?”寒天辰反问道。徐风乖巧的点头,谁知寒天辰不安慰徐风,反倒说道,“那也是你活该。”水菡儿正匆匆向绮云殿赶去,今日是寒天辰为迎接瑞宁王寒夜宇和月如公主回宫举行的宴会。快走至绮云殿的时候,水菡儿就听到前方的声音,水菡儿赶过去,就看到一个侍卫拦着一个宫女。水菡儿走过去的时候,侍卫们齐齐行礼,“参见贵妃娘娘。”水菡儿略一点头,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回娘娘,这个小宫女也不知道是哪一宫的?硬要往里闯,卑职们只能拦着了。”水菡儿看了玲珑一眼,玲珑便明白了,就看向那个小宫女问道,“你是哪个宫的?怎么没跟着你的主子一起进去?”小宫女转身看着玲珑说道,“我只是打杂的小宫女,想进去是因为想见见公主殿下,公主曾经与我有恩,可是公主出宫后,就没机会向公主报恩了,今日听到皇上在这里为公主设宴,就过来了。”玲珑正待要说什么,却被水菡儿制止住了,“玲珑,让她跟我们一起进去吧。”“是,娘娘。”小宫女欢心的跟在玲珑身后进了绮云殿,水菡儿看了一眼小宫女,笑了笑。绮云殿里寒天辰坐在主位上,太后坐在左侧,而皇后安若潇便坐在寒天辰的右侧,水菡儿身为贵妃,便坐在寒天辰的右下方,对面便是瑞宁王寒夜宇,看到寒夜宇旁边那本应属月如公主的位置是空的,水菡儿不由得笑笑。寒天辰看着底下的空位问道,“月如这丫头呢?又跑到哪里去了?”寒夜宇看了一眼身边的空位,笑道,“皇兄,月如这丫头就喜欢玩捉迷藏,这会儿不知道又躲在哪偷看呢。”寒天辰点头,“确实,算了,既然这丫头还不来,也就不等了,开始吧。”说着寒天辰假装不经意的向水菡儿身后看了一眼。果然下一刻,刚刚被水菡儿带进来的小宫女一下子站出来,一脸气愤的看着正中座坐的人,撤掉自己脸上的*皮人**的面具,“皇兄,你是故意的,你明明就发现我了嘛,还故意说那些话。”寒天辰一笑,“你这丫头,这会儿倒来赖朕了,刚才不是玩的还很开心吗?”月如一撇嘴,跑到太后安妍姗身边,撒娇道,“母后,你看皇兄他又欺负我。”太后一笑,“你这丫头啊。”宴会结束后,水菡儿还没回到凤鸾宫,就看到小木子来宣旨,“娘娘,皇上请您去龙翔宫。”“好,谢谢沈总管。”水菡儿刚到龙翔宫,发现里面的人不少,除了寒天辰外,寒夜宇,月如,徐风等人都在。水菡儿走进去,福身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寒天辰已经几步走到水菡儿身边,拉起水菡儿道,“菡儿,这都是自家人,就不用行礼了。”这时月如跳到两人面前,仔细的看着水菡儿,许久才道,“皇兄,你眼光真不错。”“你这丫头,又来调侃你皇兄是吧?”月如“嘿嘿”一笑,拉着水菡儿的手,说道,“皇嫂,月如以后能经常去凤鸾宫找你吗?”水菡儿刚想点头答应,寒天辰就已经把水菡儿拉进怀里锁住,看着月如道,“不可以,朕替你皇嫂回答了。”“为什么?”月如不服的问道。“就你这疯丫头,还不得把朕的菡儿带坏了。”“皇兄……”“天……”看着月如快要跳脚的样子,水菡儿在寒天辰怀里轻声叫道。寒天辰俯在水菡儿耳边道,“逗这丫头的。”这时寒夜宇走过来,说道,“六哥,你就别逗月如这丫头,一会儿逗哭了,徐风不敢找你的麻烦,但他肯定把这帐算在我身上。”月如恨恨的看了徐风一眼,才道,“我的事跟他又没关系。”徐风看着月如生气的样子,也未说什么,惹得月如更生气了。这时,还是水菡儿挣出寒天辰的怀抱,伸手拉着月如的手道,“以后想来找我就直接来就可以了……”水菡儿还未说完话,就被月如狠狠抱住,“就知道皇嫂最好了,哪像那个没良心的皇兄啊。”寒天辰将水菡儿抱在怀里,水菡儿小脸红红的,这么多人在,和寒天辰如此亲密,水菡儿当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发现大家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后,水菡儿也就习惯了。水菡儿窝在寒天辰怀里,听着寒夜宇和月如讲这一路游历所经过的地方,当月如说到,在海上航行的时候,遇到风暴的那一次,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徐风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拉起月如,拽着月如转了好几圈检查了一遍,看着月如是真的没事后,才算放心了。众人聊了一会儿后,也就都各自回宫了,水菡儿却被寒天辰扣在了龙翔宫。寒天辰把水菡儿抱在怀里,水菡儿也紧紧的贴着寒天辰,寒天辰轻声问道,“菡儿,你很想去看看京都以外的地方吧?”“天,你,你怎么知道?刚听月如说的时候,真的很羡慕她,多好啊,能亲眼看到那么多的地方……”说道最后,水菡儿便不出声了。“菡儿,等过段时间,朕就带你去看看大海,好吗?”水菡儿猛地抬头,看着寒天辰,极为期待的说着,“真的?”寒天辰伸手捏住水菡儿的鼻尖,“朕什么时候骗过你。”“可是,天你怎么知道我想去看海的?”“你这小丫头的心思,朕还能不知道嘛。刚刚月如讲到海的时候,朕就注意到你那期盼的眼神了。”有了月如这个丫头,水菡儿在宫里的日子也不算无聊。月如时不时的就跑到凤鸾宫里,有时候也会拉着水菡儿满皇宫的乱转。这日,月如和水菡儿正在宫里瞎逛,两人边走边聊,一时没注意竟走到皇宫的西边,破旧的宫门,萧条的景象,月如看了一眼后,喊道,“哎呀,都怪我,光顾着说话了,都没注意看路,怎么到这来了呢?”水菡儿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象,莫名的有些心慌,也紧着说道,“月如,我们快离开这吧。”说着,水菡儿拉着月如就要走。水菡儿刚转过身,突然胸前一痛,一把利剑已经插进了水菡儿的胸口,水菡儿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人,只见一个蒙面黑衣人迅速收回剑就跑了。月如快速扶住水菡儿,大喊,“来人啊,有刺客。”闻讯赶来的寒天辰,看到水菡儿沾满鲜血的衣服,惊得身体止不住,但还是很快从月如怀中抱过水菡儿,就听到寒天辰急急冲她喊道,“快去让太医,全部到龙翔宫。”说着,寒天辰抱着水菡儿飞身向龙翔宫行去。寒天辰没有发现自己此时抱着水菡儿的双手都是颤抖,寒天辰看着水菡儿脸上迅速消失的血色,“菡儿,不要睡,你不会有事的,朕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菡儿,坚持一下。”寒天辰把水菡儿放到龙榻上,看着水菡儿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怒道,“太医呢?”“皇上,臣等来迟,还请皇上恕罪。”“快过来,看贵妃的伤。”太医院首席太医看了水菡儿的伤势,摇摇头,“皇上,贵妃的伤势过重,怕是……”“贵妃若有任何差池,朕要整个太医院陪葬。”“臣等必竭尽全力。”寒天辰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太医们为水菡儿诊治,水菡儿脸色毫无血色,月如也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伤重的水菡儿。寒天辰一把拉着月如走出内室,厉声问道,“菡儿,怎么会受伤?”月如眼中也泛有泪意看着寒天辰答道,“皇兄,都是月如的错,是我跟*嫂嫂**在宫里闲逛的时候,一时聊天到兴起,就没注意走到了昭文殿。然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出来一个刺客就伤了*嫂嫂**。”寒天辰看了徐风一眼,徐风已经领悟道,“师兄,放心,我一定查出来。”便离开了。太医们恭敬的看着寒天辰道,“皇上,娘娘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剑伤也已经由医女们处理好了。”“嗯,朕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臣等告退。”说着,太医们收拾好医箱准备退下,寒天辰突然一声,“等等。”“皇上,还有何吩咐?”“贵妃的伤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崔太医楞了一下,需要注意的问题,他刚才也已经告诉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了,虽是这样想,但崔太医还是告诉了寒天辰,“禀皇上,娘娘身上的伤口切记不能沾水,要不会引起伤口感染,就麻烦了……”“嗯,行,你把需要注意的都写下来,交给朕就退下吧。”崔太医虽疑惑,但还是按着寒天辰的吩咐,写下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才退出龙翔宫。寒天辰将内室的人全都遣了出去,自己走到龙榻边,脱靴上了床,将水菡儿小心翼翼的抱进怀里,亲上她略显苍白的脸颊,“菡儿,你要快点好起来。”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的水菡儿终于在第四天的巳时醒来了,水菡儿受伤的这几天,寒天辰除了上朝都会在龙翔宫陪着水菡儿,把朝务也都搬到龙翔宫里来处理。水菡儿醒来的时候,寒天辰正在外间处理公务,听见玲珑来报说水菡儿醒了,寒天辰急忙向内室走去,脚步却马上就要踏入内室的时候顿住了,他犹豫了,是他伤了她,他该如何向她解释筱筱。还未等寒天辰想清楚这些,就听到内室里,水菡儿一声痛呼,寒天辰马上冲了进去。“菡儿,你怎么样了?来人,传太医。”寒天辰几步奔到龙榻边,抱住水菡儿急切的问道。水菡儿有些虚弱的答道,“皇上,臣妾没事,只是不小心扯到了伤口。”水菡儿静静的靠在寒天辰的怀里,玲珑看到此情景也就带着众婢女退下了,水菡儿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寒天辰,寒天辰突然开口问道,“菡儿,你知不知道,朕害怕极了……”寒天辰还未说完,水菡儿就伸手堵住寒天辰的唇,“皇上,是臣妾不好,让皇上担心了。可是只要能再看皇上一眼,臣妾就满足了。”寒天辰心里一颤,为了水菡儿的那些话,为了水菡儿的那份情,他紧紧的抱住水菡儿,什么时候,他也想让她同筱筱一样,陪在自己身边一样。想要好好的宠爱着她。“菡儿,你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吃些东西后,你还是好好的休息,朕陪着你。”“*嫂嫂**,*嫂嫂**……”月如双眼红肿着小心翼翼的叫着水菡儿,水菡儿正在寒天辰的服侍下用膳,看着月如来了,露出一丝微笑。月如看着水菡儿身前的寒天辰的表情,只敢远远的看着水菡儿,并不敢上前,寒天辰淡淡的看了月如一眼,“过来吧。”月如才过去,坐在榻边,看着水菡儿道,“*嫂嫂**,都是我不好。”水菡儿一笑,“傻丫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呀,是我自己不小心罢了。”【天启三年秋】月喏国派使者来讲和,九月初五月喏国使臣便抵达天弈国京都,为了防患于未然,大将军水彦痕依然驻守在两国边境处。寒天辰于乾坤殿接见月喏国使臣,文武百官也在殿内等着月喏国一行人的觐见。一穿着异族服侍的男人,领着两人走进乾坤殿,对着龙椅上的寒天辰行礼道,“月喏国使臣见过天弈国皇帝。”“使者免礼。”“我这次代表月喏国来见贵国的皇帝,就是来议和的,这是我国国主的书信,望皇帝过目。”寒天辰从小木子手里接过那份月喏国皇帝的亲笔书信,寒天辰看完后,仰天大笑,“哈哈,好,从今后月喏国归属于我天弈国。”底下朝臣听到此等消息,纷纷跪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今天于绮云殿设宴,宴请月喏国的使臣。”“谢皇上!”寒天辰进来的时候,水菡儿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寒天辰满脸欢欣的走进来,水菡儿不由得问道,“皇上,何事如此高兴呢?”寒天辰一把抱住水菡儿,“菡儿,你不知道,月喏国今天来使臣了,从今后月喏国便归附于我天弈国了。”“恭喜皇上。”水菡儿福身贺道。寒天辰一把扶起水菡儿,“好了,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呢。跟朕进去吧,外面还是有些凉。”说着,寒天辰拥着水菡儿便走进了龙翔宫。水菡儿养伤这段期间,寒天辰只让水菡儿住在龙翔宫里,每天也都是寒天辰陪着水菡儿入眠,整整一个多月,寒天辰除了龙翔宫外,便没有踏足任何一个寝宫,早已引得后宫各妃对水菡儿怨声载道。今晚的宴会虽说是为了招待月喏国使臣而设,但对于后宫各位嫔妃而已,无疑不是一个好好展现的机会,以此夺得寒天辰的注意。众位大臣和嫔妃们都早早的来到了绮云殿,月喏国的使臣也已经到达绮云殿,最后来的便是寒天辰和水菡儿。水菡儿一出现,就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她。要不是旁边的人提醒的话,他便会一直这样无所顾忌的盯着水菡儿。宴会结束后,月喏国使臣托戎带着手下的两人,住在安排好的别苑里。月喏国的使臣对着身旁的年轻男子说道,“二王子,我们是在天弈国的皇宫里,那个女人更是寒天辰的宠妃,二王子,你万万不可有其他想法啊。”被称为二王子的年轻男子,虽是一身奴仆打扮,但却压不了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看着先前说话的男子答道,“师父,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不过是伪装罢了,这天弈国迟早都会是我们月喏国的,他寒天辰的女人,只要是我看上的,也迟早会是我的。”想想那个女人,初见她的那一眼,他就已经被她深深所吸引,他一定要得到她。这几日,由于月喏国要归附于天弈国,还是有好些事情要寒天辰亲力亲为,就连月喏国的使臣也常常在内功里走动,其中当然还有那个假扮为仆从的月喏国二王子古羽。月喏国使臣托戎去找寒天辰议事,而古羽则在内宫里探究虚实。走着走着古羽便走到了御花园,刚走进御花园,就听到前方一些女人的声音,古羽就躲起来偷偷观察,其实他心里是期盼能有他所想的那个女子,果然那些人群中间穿着蓝色衣裙的女人正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女人。古羽装似不经意的走了过去,便听到一女子厉声喝道,“你是谁?怎么进到内宫了?”古羽看了一眼水菡儿,道,“我是月喏国使臣的仆从,今日跟随我家大人进宫面圣,迷路了。”古羽看着水菡儿的眼神让水菡儿很不舒服,但是也未多想,水菡儿便吩咐玲珑,“玲珑,找个人带他去墨香阁吧。”“是,娘娘。”玲珑转身看着古羽,“你跟我走吧。”古羽离开前,若有所思的看着水菡儿,突然道,“谢谢娘娘,不过我们还会见面的。”“好了,快走了。”玲珑在一旁催促道。月喏国使臣也已经回国,月喏国正式归为天弈国的附属国。水彦痕也被寒天辰任命为*国靖**大将军,驻守在月喏国。为了庆贺这次月喏国的归顺,寒天辰下旨犒赏三军,就连宫中也设宴庆贺。宴会上皇后安若潇坐在寒天辰的左边,而水菡儿作为寒天辰的宠妃,自然也同寒天辰坐在一起,寒天辰举杯,看着底下左手边的首位,“水相,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这次月喏国能归顺,水将军功不可没,为我天弈国立下如此大功,朕敬你一杯。”“皇上这样说便是折煞老臣了,老臣愧不敢当。保家卫国,是每一个天弈国子民的义务,犬子能替皇上分忧,应是他的荣幸。”“水相,谦虚了。众位大人,都敬水相一杯。”说完,朝着众臣举杯。水远航不得已,举杯同众位朝臣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水。宴会进行到一半,小木子覆到寒天辰耳边说了句,只见寒天辰转头看着水菡儿,道,“菡儿,有急报,朕先去看看,你和皇后二人在这陪着众臣。”随后寒天辰也给皇后吩咐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水远航看着寒天辰离开,想想自家家丁刚刚来报的内容,不由得皱了皱眉。水菡儿看着自家父亲皱眉的样子,便走下玉阶,“爹爹,你怎么了?”水远航看着水菡儿道,“菡儿,爹爹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爹爹,有什么话说便是了,同女儿哪还有这么多规矩呢。”水远航语重心长的道,“菡儿,爹爹知你是极爱重皇上的,只是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今*他日**可以宠你护你,明日呢,以后呢?菡儿,他毕竟是一国之主,后宫佳丽三千,菡儿,你也长大了,有些话父亲也不用说明了,你只需记住,是时候该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了,他无法向爹爹和你哥哥这般,他不可能一直这样护着你,人总归是会变的。”水菡儿意识有些浮沉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爹爹和哥哥出征前说过的话,她知道他们的意思,只是她不肯相信,她不相信他真的会对自己如此,她宁愿赌一次,拿自己的幸福下一次赌注。等到宴会结束的时候,寒天辰也未回来,安若潇以皇后的身份结束了宴会,看着水菡儿便道,“妹妹,脸色怎么这么差了?快让人送你回去。”水菡儿笑笑,“姐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了。我在转转就回去了。”安若潇无法只得吩咐玲珑道,“玲珑,看好你家娘娘,别让她逛太久,着凉了。”“是,娘娘,奴婢遵旨。”安若潇覆上水菡儿微显冰凉的手,道,“好了,小心点啊,我就先回去了。”“嗯,姐姐慢走。”等安若潇走了以后,水菡儿也吩咐道,“你们都回去吧,我自己逛逛。”“娘娘……”“不用说了,都回去吧。”水菡儿打断玲珑的话。水菡儿走着走着,竟然走到龙翔宫外,只是今晚的龙翔宫外居然没有一人守着,水菡儿觉得奇怪,便走上殿前的玉阶。手刚覆上门框,正准备推开的时候,从殿内传来一声女声,令水菡儿停下了推门的动作,殿中的声音越来越大,这种暧昧不清的声音她并不陌生。此时的水菡儿想伸手推开门,可是她怕自己真的接受不了那一幕,她宁愿这样不见就当作不知道,她安慰着自己,谁让自己爱上的男人是九五之尊的皇上,就连寻常百姓家的男人都有三妻四妾,更何况寒天辰还是皇上呢。可为什么一想到自己最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那张曾经只有自己一个嫔妃躺过的龙榻上恩爱的情形,心就抑制不住的痛起来了。【龙翔宫内】陌筱筱趴在寒天辰的胸膛上,一绺被汗浸湿的秀发紧紧贴在寒天辰的身上。“皇上……”陌筱筱娇媚的叫道。“筱筱,朕答应你一定立你为后。”但是为什么在陌筱筱眼中寒天辰根本看不到丝毫的单纯呢?那个人当真是陌筱筱吗?等送走了陌筱筱,寒天辰起身,披上外衣坐到书桌前,不一会儿小木子便已经回来了,“送她回去了?”“回主子,奴才已经将陌娘娘送回去了。只是……”“只是什么?”“奴才刚才回来的时候,在门口发现了这条手帕,看样子好像是……贵妃娘娘的。”寒天辰一惊,抬头果然入目的是那条并不陌生的手帕,菡儿来过了,她什么时候来的,她是不是已经知道……寒天辰不敢再往下想,初次他开始害怕水菡儿知道后的样子。看着寒天辰的样子,小木子自然明白寒天辰再想什么,于是便问道,“主子,要不奴才去问问玲珑?”寒天辰思索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好不容易等到小木子回来,一看小木子的样子,寒天辰便知道答案了。小木子也只是恭敬的答道,“回主子,玲珑说,贵妃娘娘,宴会散后,就独自在宫里逛了会儿,等回去的时候,就把自己关进寝殿里,谁敲门都不开。我去的时候,玲珑也正准备来向皇上禀报呢。”“小木子,去凤鸾宫。”寒天辰毫不犹豫的吩咐道。“是,主子。”寒天辰站在凤鸾宫的门口,看着里面的微光,却没有勇气推开门走进去,他害怕看到水菡儿的反应。寒天辰在门外犹豫了许久,还是推门走了进去。水菡儿听得走进的脚步声,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行礼道,“臣妾恭迎皇上。”寒天辰扶起水菡儿,静静的盯着她看,似是要看出些什么似得。可是她的脸上平静之极,没有丝毫的怪异。寒天辰双手捧起水菡儿的脸,“菡儿。”水菡儿逃开寒天辰的魔爪,顿了一会儿才道,“皇上,想必今日皇上也已经累了,还是早些歇息吧。”寒天辰心里一怔,她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吗?床榻上,寒天辰只能紧紧的搂着水菡儿,水菡儿也安安静静的窝在他怀里,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寒天辰盯着那张熟睡的小脸,他似乎不明白她的存在对于自己到底是什么?看着她的这张小脸,他都想放弃自己的计划了,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因为一个水菡儿根本不能和天弈国的未来相提并论。只是几年后的寒天辰想起此时自己想法,怕是要后悔莫及吧。转眼,一年过去了。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月如也对朝廷重臣的儿子有意,伤的徐风也不告而别,事后水菡儿问过月如,是否真的喜欢那个朝廷重臣的儿子,月如回答,她只是想刺激一下徐风,没想到他却走了。最让大家奇怪的事情是,寒天辰废后,安若潇不管怎么说都有国母之仪,寒天辰的这一举动引起大臣们的恐慌,纷纷上表,让寒天辰废了水菡儿,因为众朝臣都以为寒天辰废后肯定是要立水菡儿为后的,毕竟寒天辰对水菡儿的宠爱满朝皆知,自古都说红颜祸水,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寒天辰并没有立水菡儿为后。水菡儿也曾问过寒天辰为什么要废后,在水菡儿的软磨硬泡下,寒天辰终于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安若潇和寒夜宇其实青梅竹马,不过因为太后安妍姗的原因,寒天辰不得不立安若潇为后,这次其实只是寒天辰想出来的一个计策,等过段时间后,他便会让安若潇和寒夜宇回来,因为那时候一切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只是后面的这句话他没有告诉水菡儿罢了。原本安定祥和的天弈国,突然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先是月喏国叛乱,再是天弈国左相,当今天子的国丈水远航通敌*国卖**,一直与月喏国有所联系,目的就是*翻推**天弈国,取而代之。事情败露后,水远航选择畏罪自杀。就连左相的儿子定*国靖**大将军水彦痕也因投敌之罪被绞杀。一时间,天弈国曾经最为兴旺的家族落没了。寒天辰因为念及太后水语嫣的养育之情,让太后在慕禧宫颐养天年。然而宫里的嫔妃们也开始笑看曾经天子的宠妃,贵为贵妃娘娘的水菡儿的下场会是怎样的?可是却让大家跌破眼睛的是,寒天辰非但没有将水菡儿打入冷宫,反而是像以前一样尊水菡儿为贵妃。更让大家没有想到的一件事就是,寒天辰立了右相嫡女陌筱筱为后。“请娘娘用膳。”这已经不知是玲珑这几日来说的第几次了,玲珑的眼睛早已肿的不能看了。雅儿也是一双红肿的眼睛,跪在水菡儿脚边,苦苦哀求道,“小姐,雅儿求你了,你吃点东西吧。”寒天辰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寒天辰看了一眼丝毫未动的膳食,转而看着玲珑问道,“娘娘,还是不肯用膳吗?”玲珑哭红的双眼看着寒天辰道,“皇上,求你劝劝娘娘吧,娘娘已经几天毫米未进了。”寒天辰示意婢女们下去,寒天辰走到水菡儿身前,蹲下来,有些心痛的看着水菡儿极度消瘦的面容,伸手拿过饭碗,舀起一勺粥递到水菡儿嘴边,“菡儿,乖,喝点粥,好吗?”水菡儿没有丝毫表情的说着,“还请皇上赐死臣妾。”寒天辰气的把碗摔在一旁,“菡儿,你到底还要朕如何?”水菡儿没有回答,可她坚定的眼神已经告诉寒天辰答案了。寒天辰再次蹲下来,伸手直接将水菡儿抱进怀里,“菡儿,别这样,朕求你了,别这样好吗?”此刻的寒天辰不得不承认,看到水菡儿如此他真的很心痛。就在这时,已经贵为一国之后的陌筱筱走进殿里,看着寒天辰抱着水菡儿,紧紧的握住了手,那力道之狠足以让指甲陷入肉里。陌筱筱理了理表情,走过去,娇声道,“皇上。”寒天辰连看都未看陌筱筱,“你怎么来了?”陌筱筱身体一晃,“臣妾,是来探望沂菡妹妹的。”说着转身看向寒天辰怀里的水菡儿道,“妹妹,姐姐知道这件事给你的打击很大,谁也不会想到堂堂的丞相和大将军会叛国。只是妹妹,皇上也没有因此事对你有何改变,妹妹也不该如此让皇上担心啊。”水菡儿在寒天辰怀中冷冷一笑,虚弱的身体缓缓站起来,水菡儿看着陌筱筱什么都没说,却用尽全身力气打了陌筱筱一耳光,可水菡儿身体早已虚弱不堪,那一耳光对于陌筱筱来说并没有多痛,水菡儿只是冷冷说着,“陌筱筱是我看错了你。”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这次水家被陷害陌筱筱脱不了干系。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只见水菡儿整个人摔在地上,寒天辰也是震惊的看着自己刚刚打了水菡儿的手,他看着水菡儿缓缓立起地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可那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直至水菡儿那纯白的裙摆上全是鲜红色的时候,口中的鲜血依然没有止住。寒天辰惊得想过去抱起水菡儿,可是水菡儿只是冷冷的看着寒天辰,开始笑起来,那笑声直让寒天辰觉得冷。水菡儿看寒天辰的眼神,再也没有以前的柔情与撒娇了,她现在看着寒天辰的眼睛里毫无感情,就像是看着一个根本不认识的路人而已。一想到这,寒天辰的心微微抑制不住的痛起来。陌筱筱捂着脸,直接扑进寒天辰怀里。陌筱筱冲着门外的侍卫喊着,“来人,把这下贱胚子给我贬入冷宫。”从陌筱筱命令起,寒天辰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曾经被他宠着爱着,那个可以向他肆无忌惮撒娇的女人被侍卫带走。身为九五之尊的皇上的他,突然也觉得累了。只是再也没有那样一个人,可以让他身心休息一下。他好像已经厌倦了,他以为单纯的女人却是心狠手辣,这种男女之间的情爱,他累了,他好像对陌筱筱也没有那么爱了,现在想要如何,他就由着她闹吧,哪怕是要把这皇宫拆了。她要后位,他就给她,她要皇嗣,他也给她,她要什么,他都给她,这都是自己应允她的。被侍卫拖去冷宫的水菡儿,躺在那破旧的床榻上,她想了好多,想了她同寒天辰的初识,想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随后水菡儿自嘲的一笑,有什么好难过的,水菡儿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明明知道他的心里没有你,你明明知道他的那些好那些温柔,不过是逢场作戏,可你为何还要不顾一切的,往里钻呢,你明明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可你还是不顾一切的爱上了那个人,所以今天的这一切你怪不了任何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怪你自己爱上了一个本就不该去爱的人。嘴角的鲜血也已经干涸了,水菡儿伸出手背狠狠蹭着。她环视了一圈现在所处的地方,她知道陌筱筱不会放过自己。若是前几日的她,她或许真的会一心求死,去陪着爹爹和哥哥。只是经过刚刚的事情后,她改变主意了,她要那些陷害她们家的人付出代价。她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陌筱筱,爹爹和哥哥被人陷害,陌筱筱是逃脱不了嫌疑的。她绝不会让陌筱筱在背叛了哥哥之后,还能活的心安理得的。水菡儿艰难的从床榻上爬起来,一步步的挪到饭桌旁,拿起刚刚那些人送进来的根本不能下咽的饭吃了起来,她不能倒下,她也绝不能死,她不能让水家就此毁灭了。在凄冷的冷宫里,身边没有一个人,水菡儿不由得想起玲珑和雅儿,玲珑还好,不管怎么说,她也还是寒天辰身边的人,陌筱筱自然不会对她怎样,只是雅儿,水菡儿止不住的担心,陌筱筱会不会对付雅儿。显然水菡儿多虑了,在她被送到冷宫的三天后,水菡儿就看见雅儿和玲珑也被人送进了冷宫。“你们怎么……”水菡儿看着二人便问道。“娘娘,是我们向皇上请求,让我们到这冷宫里陪着娘娘的,有我们二人在,娘娘至少不会太孤单了。”“难为你们了。”“娘娘这说的是哪的话,能服侍娘娘,自是奴婢们的福分。娘娘,莫不要这样说。”寒天辰竟然也将自己贴身侍女琉璃调到冷宫照顾水菡儿。有了玲珑和雅儿的陪伴,水菡儿在冷宫的日子确实没有那么孤单了,只是她绝不会认命一直待在这冷宫里,因为她知道陌筱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早晚有一天陌筱筱会想尽各种方法除了她的,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逃出去,逃出这皇宫。她绝不会在这里等死,只是现在,她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但在这个机会来之前,她还要许多准备工作要做。水菡儿主仆三人,将冷宫彻彻底底打扫了一遍,冷宫也没有刚来时那样阴暗了。在没有那些争宠的日子里,水菡儿已经习惯午后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飞鸟发呆。这日,水菡儿照例坐在自己喜欢的位置上,望着天空发呆。突然,琉璃走到水菡儿眼前,跪下。水菡儿吓了一跳,忙问道,“玲珑,这是干什么呢?快起来。”说着,水菡儿便要去扶琉璃。“娘娘,您先听奴婢说。”琉璃躲开水菡儿的手,道,“奴婢知道,娘娘因为奴婢曾是皇上身边的人,而对奴婢有所介怀。奴婢承认,初时,皇上派奴婢到娘娘身边,奴婢确实是不乐意。只是后来,奴婢真的是对娘娘佩服,奴婢对娘娘的心也是真的。玲珑知道,娘娘此时的心思,奴婢只是希望能帮娘娘一把,奴婢也是真心希望娘娘不要待在这里。娘娘若是信得过奴婢,还请娘娘在需要奴婢的时候,也让奴婢为娘娘分担一些。”水菡儿怔怔的看着琉璃,她以为她已经掩饰的很好了,就连服侍她那么久的雅儿和玲珑都没有看出来,没想到琉璃却……水菡儿静静的看着琉璃的双眸,她看着她眼中的那份诚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道,“琉璃,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只是这件事,我必须要好好计议一番,等我想好后,我确实有许多事还要你的帮忙呢。”“多谢娘娘的信任,琉璃今后定当为娘娘效力。”“行了,快起来吧。”说着,水菡儿扶着琉璃站了起来。然后陌筱筱似乎并不想那么容易就放过水菡儿,敢打她,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陌筱筱叫过身边的侍女耳语了几句。午后,陌筱筱让人唤来了水菡儿,美其名曰要给水菡儿解释清误会。水菡儿不得不还是去了宸佑宫,待水菡儿一进来,陌筱筱二话不说,让人压住了水菡儿,便要用刑,陌筱筱看着水菡儿道,“水菡儿,你还是认命吧,你们水家就是叛*贼国**。今天我就替皇上好好教训教训你。”说完,侍卫拿着鞭子一鞭鞭的抽打着水菡儿。陌筱筱怎么对自己水菡儿都可以承受,但是她无法接受陌筱筱*辱侮**水家。水菡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开了那些侍卫,拔下发簪冲到陌筱筱身边,用簪子抵着陌筱筱的脖颈,喊着,“我要见皇上,让皇上来。”寒天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水菡儿一身伤痕,而陌筱筱满脸苍白,水菡儿看到寒天辰只来得及叫了一声,“皇上。“便倒了下去。看着寒天辰紧张的神情,陌筱筱也假装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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