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故事全集视频 (青城故事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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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送我到白塔景区,问回头用不用来接。 我说你忙你的,也就三几里地,走过去,藤家营村口有12路公交车,花一块钱就回市里了。 时候正当午,太阳像个倒扣的大火盆,又烤人,又晃眼,我只好把外衣脱下,顶在头上。 白塔远离市区,没有直达公交,周边也没有可以与之联动的旅游景点,再加缺少餐饮及其它配套服务,所以游人一直不是很多,更何况炎炎正午。但说心里话,撇开经济收入,我真不希望太多人只是走马观花,闹哄哄来,又闹哄哄去。我也相信,安于清静自然的千年白塔,同样愿意像个留守者,居高临下,默默守候着故城那些鲜为人知的陈年往事,却不希望被无端搅扰,并被某些毫无素质可言的游客,在完全能感知疼痛的塔壁上,粗暴地刻下刺眼又刺心的“到此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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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两个月前的3月26日一样,我选择先去景区外面的丰州城遗址走走。 顺着景区围墙往南,地里的玉米苗已经长到一拃高;我的脚步非常小心翼翼,生怕踩到庄稼,也怕惊扰到正在沉睡的土地和历史。 不知不觉,我又走到了故城东南坊。 考古发现,当年的丰州城东西宽约1100米,南北长约1200米,基本呈正方形。城内有十字大街,大街自然而然,把城区分为四个区域,即东北坊、东南坊、西南坊、西北坊,就像现在的赛罕区、新城区、回民区、玉泉区。 曾经的丰州城内,官署、商铺、酒肆、作坊、民居、寺庙等分散在沿街及各个坊区;终日人欢马叫、车来车往;叫卖声、打铁声、驼铃声此起彼伏,使得这座从辽至元、明不断发展的中等边城一派欣欣向荣。丰州城西北坊内有大明寺(宣教寺),大明寺内有佛塔,佛塔就是今天依然高高矗立的辽白塔。 站在一处立有“丰州故城”警示牌的夯土残墙上四处瞭望,除禾苗与树,一些散落在田间地尾的古瓷碎片得了阳光的照耀,正反射出一种历久弥新的柔美光泽。那是黑白的“耀州窑”,是元代“钧窑”“龙泉窑”,是唐或宋、元绞胎瓷,还有战、汉时期的灰陶片。一些敦厚的大瓮口沿残片和琉璃瓦残片也散落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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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就是历史,既然曾经存在,便总会于消失的时候,或多或少,留下些东西,好给后人一个交代。每每面对古城遗址里的碎砖断瓦和陶、瓷残片,我总喜欢推测,遥远的丰州城时代,白塔周围没有庄稼地,只有一间挨一间的土木结构的民居;清晨的炊烟是一天的开始,傍晚油灯渐次熄灭,丰州城便一片漆黑、进入梦乡。无法想象那个时代的饮食如何,却羡慕人们日常里使用着八大名窑的盘碗杯盏;那些口沿敦厚的大瓮,一定摆在商铺里盛油盛酒,或摆在民居内盛水盛粮;衣袂飘飘的女子绾起发髻纺麻织布,穿长衫的男人劳作回来,正坐在石碾盘上和小儿戏逗;骆驼驮着波斯商人挑好的货物,出丰州城西门,悠然而去…… 安静的正午,我沿依稀可见的段段古城墙慢走,试图在故城里,寻得几百年前战争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天空有飞机掠过,铁轨上有火车驶过,高远而慵懒的声声布谷,在历史与现实间余音袅绕,缕缕不绝。我忽然毫无理由地想到,曾经繁华鼎盛的丰州城,难道真是毁于战争?我宁愿相信是遭遇了一场残局不可收拾的大洪水,即便房倒屋塌,城池变废墟,但总有一些人,会逃出劫难,到其它地方去继续生活。他们再也听不到大明寺亲切的钟声,也听不到白塔上清脆悠扬的风铃声,但活着,才是最大的幸福。 当然,我的突发奇想不是没有道理。据说,白塔里的一处明代题记中,就称当时已遭废弃的丰州城一带为丰州滩,而滩,是指河、海、湖边水深时淹没、水少时露出的地方,或因流水过后泥沙淤积而成的平地。丰州城位于呼和浩特东郊大青山南麓的大黑河流域,每年山洪爆发时,水流恣意汪洋,且没有固定流路,就像当初任性的黄河水,不断制造灾害。也许,正是当年某一场突然而至的大洪水,瞬间冲毁城池,同时也淹没了白塔的塔基,否则,即便建塔时采取了塔基浅埋的做法,但也不至于有四米之深。还有就是,只听说种地的老乡们曾在丰州城遗址内捡到过古钱币、铜棋子、瓦当、瓷器等,考古发掘也只发现了精美陶、瓷,并没有见到冷兵器时代的刀、枪、剑、戟,那么,丰州城毁于战争的说法,是不是就有些牵强呢?这只是我个人凭空假想,并无任何历史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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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所致,从古城遗址出来,我越过铁路,去和白塔村种地的老乡攀谈。老乡说,从前,他和小伙伴们的童年时代,放学后唯一的好去处,就是村西南高高的白塔。那会儿离白塔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木结构的、类似于瞭望塔的亭子,那是他们的第二活动场所,但后来不见了,估计是被附近的村民拆回家再利用了。 下午四点半,我又越过铁路回到公路上,朝市区方向步行。走到通往白塔村的岔路口,见路边大树下有位老者在乘凉,便踱过去。没想到,他正是当年在白塔附近挖出瓮藏国宝级钧窑香炉的见证者之一。那是1970年的某一天,他们和往常一样出工,扛着铁锹去白塔附*平近**整土地。没干几下,一个人的铁锹就连续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无疑是铲到了硬东西。众人围上去一看,是个类似倒扣的锅一样的大铁盖子,盖子下面是大瓮。那铁盖子已经锈蚀的不像样儿,弄烂才揭起来;一看里头藏的是宝贝,于是地也不平了,赶紧派人回村套马车。队干部连夜给市里的博物馆打电话,第二天两个大瓮就被拉走了。 我不止一次在内蒙古博物院隔着厚厚的玻璃观赏那只已是镇院之宝的钧窑香炉,也多次登临白塔最高层,凭窗眺望现在已变成庄稼地的丰州城,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从前的此地及周边,会是何等南来北往、车马喧阗。 白塔,抬头是千年岁月;低头是千年光阴。 回城的公交车上,我不由得默默吟咏起元人魏初对丰州城一带无限风光的赞美:“五更骑马望明星,细草坡坨迤逦行。一片长川天不尽,荞花如雪近丰城。”

(来源:呼和浩特日报)弘扬主旋律 传播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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