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故事——套野鸡(上)

寒假。 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枪老是出问题,不是打不响,就是打两响。很是烦人,这两天不知道跑了多少东西,一样的*药火**,一样的低火,但就是打不响,试着拉了几下枪栓,感觉弹簧没劲了,一直没发现这个问题。最后拆下来,把弹簧拿出来,才发现弹簧断了三节,拿着断了的弹簧到了铁匠铺,让铁匠大爷做一根,好几十年了,弹簧断了也很正常。

看看表,上午十点多,正百无聊赖,不知道该干嘛时,院子里的狗叫了几声,我抬起头看了看大门,居然是兵兵和彩凤一起来了,我愣了一下。妈妈从东屋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热情的让进了家里。兵兵一进堂屋,就跑进了我住的屋子,而彩凤和妈妈进了东屋。

兵兵进来第一句就是,哎呀,担心你打兔子去了,还怕你不在,我把兵兵让到炕上,给他扔了一根烟说到,今天怎么你姐姐也来了,兵兵说要买的东西多,怕你不在,我一个人怕拿不回去,姐姐也想出来走走,整天呆在家里也闷。所以就一起来了。然后朝着我做了个鬼脸,眨了几下眼睛说,咋了不欢迎?我连忙说到,咋不欢迎。

兵兵虽然是内蒙的,可是他家到内蒙的县城有六七十里路,很不方便,所以他们一般都来我村里买日用品。我村是个大村,五百多户,两千多口,村里有供销社,一般的东西都有卖的的,很方便,一般是家里缺啥了,兵兵就来我村里买,彩凤很瘦弱,所以也很少出来。

妈妈突然喊我,让我好好的招呼他们,我妈出去买肉,顺便拾块豆腐,那些年冬天有买猪肉的,都是自家养的黑猪,杀了以后砍成块,和冰放一起,在南墙根儿放个大缸。再把肉个冰块一起放在缸里。买就买的冻肉,夏天是没有卖肉的。那时的肉很香,真的很香,现在吃的猪肉完全没有以前猪肉的味道,我喜欢吃猪肉,老感觉吃不够。而羊肉偶尔吃一两顿行,老吃总感觉味道比不上猪肉。

我和兵兵开心的聊着天,彩凤也就慢慢的走过来了,看着我笑了笑,就在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傻了,太美了。那时我好像是十七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对彩凤,我一直把她放在心上,经常找各种借口去她家,其实就为了多看看她。和彩凤认识快两年了,说的话真的很少,我对着彩凤不知道说啥,除了紧张就是紧张,彩凤大大方方的坐在炕上问?今天咋没出去打猎去?我把枪坏了的事告诉了她们。我下地给彩凤倒了杯开水,兵兵不用管,他大冬天渴了就在水缸前拿瓢舀起来就喝。我也一样,不爱喝白开水。

兵兵说,买了东西一起去我家,不用拿枪,来时路过我以前打野鸡的沙棘林里看见很多野鸡,可以下套套野鸡,我只会下套,可不知道往哪里下。套住的都是活的,不比抢的威力小。不像枪,打一枪都飞了。我说行。

妈妈回来了,手里的篮子里放着一块肉,说中午吃酸菜馅的饺子,进来说了一声就去酸菜缸里捞酸菜去了。彩凤也忙着过去帮忙了。

吃了午饭,一起去买了东西,就往山里赶,三十里,我和兵兵每人背个二十来斤的袋子,由于一直是上坡,有点吃力的走着。彩凤跟在我们后面,唱起了那首《军港之夜》,歌声委婉,很是动听。那时候的收音机里老唱着那首歌,我很熟悉。

和彩凤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再远的路总觉得是那么短暂。由于冬天黑的早,也没来的及到沙棘林里看看,就这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那道山粱上。我们三个停了下来,站在山粱上,就能看到兵兵家了。坐下歇歇,我看着彩凤,可能是一直走的原因,她的脸上红扑扑的,很是美丽,她突然看向我,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彩凤移开了目光,看向了昏暗的大山。

山风吹过,带着阵阵的寒意,让我禁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冬夜的大山里,很是寒冷。突然,冰冰凉凉的雪化落在了我的脸上,这时才发现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鹅毛般的大雪稀稀拉拉的漂落了下来。彩凤推了我一下问道?想啥了那么入神?我害羞的看了她一眼说到,枪坏了,不然明天和兵兵可以打狍子了,彩凤接着说到,你一辈子就打猎呀!你初中毕业了最好学门手艺,这样才能有个安稳的生活,别老是打兔子,打狍子的,没有前途,男人最好有点理想。眼光要远一点。

我朝着彩凤点点头,兵兵还是忍不住了,说道,管的可真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