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一个穷字了得 (怎是一个穷字了得什么意思)

作者:猫非喵

第31章——第39章

第三十一章 死要面子穷受罪的男人

一进门,俞木就急忙说:“爷,有希望了!咱不用为银子发愁了!让她愁去!”

苏溪一愣,心里骂道:你放什么屁呢?

萧瑜一愣,剜他一眼:这不争气的家伙,什么话都往外说,为银子发愁是长脸的事吗,见了外人就说?然后板着脸问:“怎么回事?好好说话!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俞木立马放开了手,让苏溪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萧瑜听罢,眉毛一挑:“王妃给你银子,是让你监视我?”

苏溪老实点头:“那肯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是?”说完又忙表忠心,满脸急切的说:“不过我不会听她话的,银子照拿,事嘛,看着办。您是我的主人,我分得清的。”

俞木小声嘀咕:“算你有良心。”萧瑜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高深摆摆手:“下去吧。”

苏溪上下扫了他一眼,仿佛关切的问:“您还好吧?不用我伺候吗?”

萧瑜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半晌才冷冷的说:“死不了,放心,你的账赖不掉。”

苏溪吓得打了个机灵:他怎么知道我的心里话?太可怕了!于是,忙灰溜溜的出去了。

其实她不知道,她问这话的时候,嘴角含笑,真的是那意图太明显了,都不用猜的。

等苏溪一走,俞木立马上前,兴奋的提议:“爷,咱以后再也别为银子发愁了,就让那丫头去搞银子吧?我觉得她天生有那搞钱的本事。”

萧瑜扶额:“俞木,以后别轻易说出心里的想法,我们为银子发愁是很光彩的事吗?”

俞木一噎,好吧,太高兴,忘了自家爷是要面子的呢,为银子憋死了也不吭声的主儿。

可是,您不吭声,最后吭声的不还是他吗?每次他和陈公子借银子,都觉得自己跟乞丐似的,他可不想一直过这样憋屈的日子。

苏溪出了门,来到厨房,看到李伯当真在抹眼泪,苏溪一阵无语,安慰道:“李伯,您别哭了,小王爷看样子没大碍的。”

李伯一瞪眼:“血都流了一酒盅呢,得喝多少汤才补得回来?”

苏溪无语望天,他流一酒盅的血,您流一海碗的泪,该被心疼的是您吧?

恰在此时,俞木过来了,见着苏溪笑得见牙不见眼:“苏姑娘,要的银子呢,我上交小王爷。”

苏溪双目圆瞪,惊异的看着他,假的吧?这小王爷得多穷啊,修花园的银子都要搜刮去。

她不知道的是,嗯,小王爷是真穷,远比她想得要穷得多了。见到俞木一种得不到银子手不放下的表情,苏溪咬牙交出去了。

看见被狠狠拍在手里的银票,俞木心情颇好的霸气道:“你这次做的不错,我做主,重重奖赏你。”

苏溪接过一看,咪咪的,重重奖赏就是五个铜板,好想摔他脸上!还不如跟着老王妃干呢,人家最起码出手大方。

俞木看到盯着铜板发呆的苏溪,颇为欣慰道:“不要感动,咱家爷是个很大方的主子。”

苏溪抬眼,不漏痕迹的鄙夷了一番:穷傻了吧,这是多没见过世面!赏五个铜板叫大方!

然后,穷人苏溪狠狠的鄙视了更穷的俞木,捂紧了怀里的金镯子,转身就要离开。

俞木叫住了苏溪:“等等,那什么,咱爷的意思,以后你负责搞钱,不是,你负责虎啸阁的财务。”

苏溪惊恐万分,正要开口细问,俞木难得不好意思一回,尴尬道:“只是,那啥,咳咳,现在虎啸阁的账……

只出没进,你的主要任务是建起一座小金库,懂我的意思吗?”苏溪无语,尼玛,这叫负责财务?苏溪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第三十二章 一泡尿引发的悲伤*案惨**

到了晚上,苏溪像往常一样值夜。

看到苏溪含笑进屋,萧瑜一惊,想想之前那些夜不能寐的夜晚,干脆的拒绝:“不用值夜,你下去。”

苏溪忙挤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主人,伺候您是我的职责。”

好几天没听到“主人”这词,萧瑜一下怔愣,没成想他愣神之际,苏溪爪子直接过来了,搀起他往床上送。

被她的手一碰触,萧瑜更是心神一颤,连话都说不出了,木着一张脸顺着她的力道走向床边。

这时,苏溪的心里活动是:小样,又想假装支走我,再污蔑我偷懒,然后趁机罚我钱!切,我才不上当呢!

服侍萧瑜睡下,苏溪往窗边榻上一躺,一如既往的呼呼大睡!

萧瑜心如死灰的看着帐顶,一直睁着双眼至半夜,甚至躺到想起夜。掀被下床,刚迈出一步,七里咣当一阵响声。

原来,萧瑜摸黑起床,踢到了床边的矮凳,凳子又撞倒了旁边的摆件。

睡得正熟的苏溪,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惊醒,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下床,忙问怎么回事?

结果因为刚睁眼,没适应屋里黑漆漆的环境,一个健步直接冲到萧瑜的怀里,生生把萧瑜又撞回到床上。

一刹那,萧瑜的小腹一阵胀痛,还没来得及释放的废水差点被压爆喷出来。

这边,这个罪魁祸首的女人正一脸迷糊的不知所以,双眼微瞪,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下的男人。

隔得近,苏溪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星眉剑目,鼻梁高挺,薄唇如刃,嗯,胸肌也有料,小鹿噗通撞了一下小心脏。

正在她花痴的时候,就听一道低沉而隐忍的男声传来:“滚,下,来”。

苏溪一个机灵,忙跳下来,手忙脚乱的找到火折子,点亮了烛火。

缓了好一阵,萧瑜才坐直身子,只是已经一头冷汗。

苏溪看见都惊呆了:她最近是胖了点,但也不至于胖到把人撞出内伤的程度吧,看他这样,这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啊,冷汗涔涔的。

稍瞬,苏溪连忙殷勤的扶萧瑜下床。

萧瑜脸黑如墨,拂开她的手,抬脚风一样的冲出门,直奔茅厕。

来到方便处,萧瑜进去转身关门,突然看见不远处的苏溪,立马寒了冷脸:“回去!”

苏溪抬眸扫了他一眼,略微尴尬道:“您受伤这么严重,万一晕倒就不妙了。”想了想,又道:“我站远点,可以吧?有事您叫我。”

萧瑜憋得要命,懒得跟她废话,黑脸转身关门,解开裤子……

愣是出不来,他常年在山上习武,回来也不习惯被人近身伺候,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一想到那女人就在门外,他心里都有障碍了。该死的,那女人是米粒子吗?黏在身上就都不掉!如厕有什么好伺候的?

萧瑜黑脸转身开门,一言不发的出了院子。

苏溪看着他快速离去的背影,一脸无语:咪咪的,老娘好心当个驴肝肺。气得转身,回房,睡觉,老娘还不伺候呢。

第三十三章 坐是一个引人遐想的词

翌日,书房,萧瑜一脸寒霜。

俞木垂手低头,大气不敢喘,心里纳闷:我啥事儿惹到爷了?

就在他死命自我检讨之际,就听自家爷发话:“今晚开始,让那女人不必值夜。”

该死的,再这样下去,他不死也得废。

俞木一脸懵:“爷,咱不得用回本吗?”话刚说完,只见自家爷一道寒光射来,吓得他赶紧闭嘴。爷这边不敢问,那就去问那丫头吧。

于是,俞木出了书房后,旋风般来到厨房,那丫头,除了伺候,就是在厨房混吃混喝。

果不其然,在厨房看到正吃着栗子糕的苏溪。

俞木眼一瞪,狐假虎威道:“你到底把爷怎么了?从实招来!”

苏溪一噎,那小人心眼比针鼻还小啊,自己不吭声,让手下的狗来吠。

一旁的李伯听了,疑惑不解:啥叫把小王爷怎么了?不是该小王爷把人家怎么了吗?不过他不好说,毕竟自家的小主子,只能假装端起茶碗喝水。

只见,苏溪拍了拍身上的点心屑,不慌不忙道:“也没什么?就是坐了他。怎么,伤着了吗?”

噗……李伯刚喝进嘴的水喷出口,喷了俞木一脸。

俞木一边呸呸的吐口水,一边抹脸,刚才他太吃惊,刚张口叫了一声啊,就被李伯喷进一嘴的水。娘哎,好恶心,被老头嘴对嘴喂水。

苏溪却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拍着门框狂笑不止:“哎妈呀,这不是间接接吻吗?哈哈哈……”

俞木气得直跳脚:“还不是你害的,什么叫坐了他?”他心里想问:是我想的那个坐吗?艹,爷啊,男人怎么能在下面呢?

李伯也顾不得擦嘴,一脸的着急:“别笑啊,丫头,矜持,哎……”,他理解的也是那事,不过是此做非彼坐。

然后瞪一眼俞木:“俞侍卫,苏丫头和小王爷感情好是好事,你瞎问什么?”

俞木气得跳脚:“好什么好,爷说今晚开始不让她值夜了,哎,李伯你不懂,别瞎说。”

苏溪一头雾水,不用她值夜,为啥?因为坐了他一下?还是怕他摔着陪他上厕所?小气。

“行,知道了,我还不乐意值夜呢,正好。”苏溪正好不想伺候他呢,夜里提着心不敢睡的沉,她容易吗?

俞木没得到答案,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只能委婉的提醒:“你什么地方得罪了我家爷,知道吗?”

苏溪想了想,虽然那男人动不动就黑脸,不过昨晚黑脸比较明显的那次,是在上茅厕的时候,直接离院出走。

于是肯定的回答:“陪他起夜吧,我还没嫌臭,他倒生气了。”

轰隆隆,俞木被劈得里焦外嫩:都亲密到这个程度了吗?起夜还一起吗?他讷讷的站在廊下许久许久,脑子一片空白,眼里一片迷茫:那,那监视的任务还要做吗?

不仅俞木迷茫,萧瑜也是迷茫:该死的,晚上没人值夜,一个人睡觉竟然失眠了。

身体在床上,灵魂却飘到了窗边小榻上,这是被虐习惯了吗?

掀被起身下床,走到小榻边,狠狠的踹了几下小榻,然后泄气般的倒仰在榻上,气着气着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结果,一上小榻深似海,从此睡榻不睡床。

第三十四章 主动要赏赐要的很顺手

最近一段时日,萧瑜没让苏溪近身伺候,苏溪乐得一身自在。

这一日,她吃饱喝足之后实在无聊,就想和金子出院子溜溜弯。

来王府有些时日了,竟然连这里是何模样都没细看过,当真是浪费这么豪华的府邸呢。

于是,主仆二人一路溜达,顺着小径溜到花园假山,看着眼前百花争艳,金子刚想感慨景色真美,突然被苏溪捂住了嘴,用眼神示意她别说话。

果然,不远处的竹林旁,一对男女正在说悄悄话:“表哥,你千万别拿王府的物件卖钱了,去年库房一个小厮拿了一件很小的物什,被打断了双手双脚扔进牢房,全家都要跟着吃牢饭。”

然后眼含秋波的娇嗔:“我这还有些体己,你想用跟我说嘛,我不够给你借也行啊。”

苏溪气得扶额,这傻丫头,拿钱养男人,真没出息。金子气得故意扔了块石头弄出声音,吓得他们急忙溜走,然后又神神秘秘道:“小姐,要不咱别偷了,听着挺危险的啊。”

苏溪想想也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风险大收益小,不值当,来钱的路子千千万嘛。

主仆俩来到凉亭,没成想刚坐下,懿王妃便来了。想必是收到消息,知道她出了院子,来套消息的。

待苏溪恭敬的请安过后,懿王妃挥手屏退一众丫鬟仆妇,只留尤妈妈在身边。然后笑容慈祥的问道:“瑜儿可好?”

苏溪心里一阵恶寒,不就想知道他的事情嘛,还假惺惺的问他好不好?又没有外人在,演慈母都演上瘾了。面上却笑咪咪的答道:“前几天好像受伤了,这几天大概已经大好了。”

一旁的尤妈妈忙问:“伤哪了,你看到了?”苏溪一脸真诚的装傻充愣:“具体哪里没看到,只看见李伯哭着出来的”,然后,故作神秘道:“晚上我不小心坐他身上,他疼的一头冷汗。”

懿王妃耳根一红,轻咳一声以帕掩口,心道:这贱丫头,真真是不害臊,什么事都敢往外说。

尤妈妈却是笑嘻嘻道:“苏姑娘和小王爷感情真好呀。”说完,看了一眼自家王妃,那意思:这丫头心眼是个傻的,又得小王爷喜欢,真是找对了人啊。

懿王妃又慈母上脸,一副关切的嘱咐:“你好好照顾瑜儿,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没成想,苏溪竟然顺杆往上爬:“王妃您要赏,就赏我些实在的吧。吃的用的使不上,小王爷昨日还说,我这满头素淡,不好意思带出门呢。”

懿王妃心里冷哼,这恬不知耻的贱丫头,这是在要赏吗?她平生第一次听到要赏的呢。连厚脸厚皮的尤妈妈都惊呆了,这,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直接要赏啊。

苏溪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问:“怎么了?王妃?我说错话了吗?”然后连忙撩裙跪下:“王妃恕罪,奴家见识浅薄,不知讲错话冒犯了王妃,我,我,我……”说完,竟然嘤嘤地哭起来了。

懿王妃和尤妈妈对视一眼,眼神鄙夷的无与伦比,语气却温柔的很:“起来吧,尤妈妈,把那套金头面赏她吧。”说完,施施然走了。

这些污言碎语,真是污了她的耳朵。要不是套那小畜生的消息,她怎能屈尊降贵的来见她。

待她们走远,苏溪一抹眼泪,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笑话,脸面有屁用,能当饭吃吗?能当银子使吗?

想到银子,突然想起她那群山寨的兄弟们,不知道他们咋样了,先把手里的首饰递给他们救救急才好。

领完赏,苏溪哼着小曲,带着金子,原路返回。

第三十五章 主仆走上分赃的不归路

快到虎啸阁,忙把金子拉到僻静处,把鼓鼓囊囊的金饰头面分一些给金子揣着,一边藏一边嘱咐:“藏好了哈,千万别被发现,不然都得被那穷侍卫没收。”

然后突然意识到,一点不拿出来不合理呀,更要被怀疑的,于是又道:“先把那对金耳坠戴起来,不然他们也不信啊,见王妃一点东西没坑回来。”

金子在一旁拍手称道:“小姐,你真聪明,咱这叫舍小保大。”苏溪笑得一脸得意。

不远处,这一幕恰巧被来王府拜访的陈冰寒看个正着,他一边往虎啸阁走,一边摇头笑道:“这丫头,有意思。”

苏溪主仆和陈冰寒前后进了虎啸阁,果不其然,金耳坠被俞木没收,萧瑜都羞得没眼看。他们是缺银子,但有缺成这样吗?缺到抢人家小姑娘耳坠的地步?

于是,萧瑜冷着脸,说了一句人话:“这副耳坠,人家凭本事挣得,她应得的,还她!”

苏溪一阵欣喜过后,突然觉得:嗯,果然是小王爷,再穷也没那么小家子气!

正想着,冷不丁,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王妃不会就赏你这副耳坠吧?”苏溪一愣,咪咪的,他眼睛有毒吧?

可是真的不想交出来啊,只能装傻充楞道:“小王爷说笑了,我回来就直接来您这了,没法藏东西啊?”心里默默的想,反正你们一院子的大男人,没人敢搜我身。

萧瑜想了想,沉声道:“也是,俞木,去请尤妈妈,我问问她,这两次王妃都赏了什么?”

苏溪:咪咪的,算你不要脸。无奈,只能心有不甘的拿出藏在身上的首饰。

一旁的俞木简直惊呆了:“你,你,你这丫头,心眼真多啊,我还以为只有一对耳坠呢。”

苏溪不屑的扫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说:蠢货!

萧瑜看了眼地上的首饰,平静得开声:“其他的呢?这是一幅不完整的头面啊。”

苏溪欲哭无泪,不是吧,一件不留啊,那她忙活半天干嘛呀。可耐不住人家是剥削的统治阶级,只能认命的低头,让金子也把藏在怀里的首饰拿出来。

俞木更是气得眼睛瞪得溜圆,鼓着腮帮子,气愤的说:“真是狡猾的女人,不过,还是逃不了我家爷的火眼金睛。”

萧瑜不置一词,实在是这女的掩藏的忒明显了,含胸驼背,压根儿没有平时的那股自信,这不明摆着有鬼吗?

陈冰寒看着苏溪割肉的心疼模样,笑得嘴都兜不住茶水,这丫头,太有意思了。

就在苏溪心灰意冷之际,萧瑜又给了她希望的种子:“对半分,以后你挣得赏赐如实上报,公私对半分”。

苏溪大喜,本来她都开始想小人的款式了,扎死这万恶的封建统治者,没成想他又突然说了这话,顿时喜极而泣。眼含清泪行礼,满是感动的说:“谢谢主人,我一定凭本事,挣更多的赏赐!”

萧瑜扶额,这女人就这么缺银子吗?听到没钱,两眼死灰,听到有钱,两眼放光,甚至激动的都哭了。

俞木却咬牙恨恨的补充:“若有瞒报,全部没收!”一旁的陈冰寒听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院里,终于不再枯燥无味了,忒有趣啦,以后他要常来看戏啊。

于是,从此以后,苏溪联手懿王府小王爷,走上了骗赏赐、挣银子的不归路。当然,这是后话。

第三十六章 变卖首饰被抓个正着啊

临了,萧瑜不经意问了一句:“你跟王妃说了什么?她给你这么多赏赐?”

苏溪心情大好,就一五一十把原话都说了。只是,萧瑜越听脸越黑,俞木越听脸越抽,陈冰寒越听脸越红,艹,她说什么?坐他身上…带出门…

陈冰寒忍不住问萧瑜:“你们都发展到这程度了啊?够神速的啊!”俞木想说:何止呢?还一起上茅房呢!萧瑜气得怒吼:“滚!”

苏溪主仆吓得一个机灵,麻溜退了,还不忘拿上自己那份首饰。

萧瑜这声滚原本对陈冰寒说的,没成想那女人滚了,他还想解释说:你这话有歧义,不能乱说!可她却走了,解释就成掩饰,再叫回来又有点小题大做。

哎,该死的!那女人是来克他的吗?每次和她有关的事情,发展的方向都莫名其妙。

这边,苏溪主仆收拾好了东西,迅速出府,然后直奔金铺,她要把这些首饰换成银子。

懿王府,陈冰寒看着一脸寒霜的萧瑜,笑道:“石头,别小气嘛,我又不会乱说出去,安啦。”

看着那张越来越冷的臭脸,陈冰寒忙讨好道:“今天我做东,饕餮楼请你,如何?”

俞木听到,眼睛一亮,期待的眼神看向自家爷。萧瑜投去一记嫌弃的眼神,那意思:看你那点出息。随后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应道:“走吧。”

俞木一阵腹诽:爷啊爷,您可真能装,哪次让陈公子出血,您比谁都手黑,面上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来到饕餮楼,行至二楼雅间坐定,陈公子临窗而坐,一副吊儿郎当的风骚样,一双多情眼扫射着楼下过路的大姑娘小媳妇。突然,他惊呼一声:“石头,快看,你的女人!”

萧瑜一听,立马皱起了眉头,什么叫他的女人?他何时有女人?正欲发火,继而想到那个女人,寒着一张俊脸往下一看,果然,是她。

只见,主仆二人在门旁贼头贼脑的,扒着雕花大窗往店里观察,然后,苏溪拍了拍胸前和袖带,一副掂量比较的模样。

萧瑜气得直摇头:“这个蠢女人!”然后沉声吩咐俞木:“去把她俩叫上来。”

俞木心里惊叹:连这会功夫都离不开吗?下馆子都要带着?

俞木离开,陈冰寒嬉皮笑脸的一脸八卦相:“怎地,心疼她饿着啊?”

萧瑜气得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了,要不是看在这顿饭的份上,真想直接从二楼把他扔下去!

不一会儿,俞木带着紧张不已的主仆二人来了。

一进门,苏溪愣了:咪咪的,竟然跟踪她!这男人太狗了吧?但面上却恭敬的行了礼,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嘛。

陈冰寒以为萧瑜是叫她们上来吃饭的,忙拿出一副主人家的热情,招呼道:“小溪快来坐,石头的人就是我的人,一起吃啊。”

苏溪:小溪是什么鬼?萧瑜:我的人是几个意思?怎么又是你的人?

不待这憨货开口,萧瑜指着楼下质问:“你想去那家金铺把首饰卖了?”

苏溪:这男人在她脑子里装了芯片吗?怎么她的想法都知道?

不等她回答,萧瑜又略带嘲讽道:“这间金铺是上京最大的金铺,懿王府的金饰都是出自这里,你想自断财路?”

苏溪一听,吓得一身冷汗:妈呀,幸亏他提醒,不然下次就没赏啦,可不是自断财路吗?

于是,忙行礼认错:“谢谢主人提醒,我错了,再也不会了。”

第三十七章 坏心眼的臭男人故意的

这时,店小二进来,流水般的美食一道道端上来,还冒着热气呢,焦黄的烧鸡、鲜美的鲈鱼、脆香的羊排……

苏溪肚子不受控制的“咕噜”一声,甚至听到身后的金子吸溜口水的声音,面上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才想起来,忙活了一整日,又是惊又是怕的,竟然忘了吃午饭。

心想:等会一定要大口吃肉,去他的淑女形象。

心里刚想完,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出去吧,不要耽误我吃饭。”

苏溪一愣,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戏谑的寒眸,他,肯定是故意的,这个坏心眼的臭男人。

瞪眼、咬牙、转身,一气呵成夺门而去。咪咪的,老娘才不稀罕你的饭呢!

一边走一边愤愤的咒骂:“吃吃吃,吃的你上吐下窜才好呢。下辈子,你就该吃屎喝尿,顿顿大粪。”

金子脸色大变,自家小姐真是,七窍玲珑啊,这么别致的词都想的出来。

睨一眼楼下那愤恨的身影,千年寒冰脸的萧瑜,终于嘴角上扬,之后沉声吩咐俞木:“跟着她们,看看做什么?如果被发现,就不用回来了!”

俞木可怜巴巴道:“爷,还没吃饭呢?”瞅一眼陈冰寒,那意思:这可是陈公子的饭啊!大鱼大肉啊!

萧瑜似乎良心发现,叫来店小二:“给他包两张饼!”俞木彻底没声了,再开口连饼都没得吃!

看着咬着干饼离去的俞木,陈冰寒戏谑道:“都不让俞木吃完饭,就去保护你那位溪娘子,不用那么紧张吧?”

萧瑜一个冷眼扫过去:“滚!”陈冰寒硬气道:“我滚了,你结账!”萧瑜一噎,没钱的英雄,气短啊!低头不理他,权当狗吠。

陈大公子得意的弹了弹袖口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焖笑起来。看来,可怜的只剩钱也不无好处啊!

想他娘亲早逝,父亲续弦,继母为了将他废掉但又不坏自己名声,就使出了千古名招:捧杀。

教的他吃喝嫖赌样样在行,花钱如流水,和萧瑜这种穷鬼比起来,那简直是富人中的富人。于他而言,能干赢萧瑜的,也就剩银钱了。

这边,俞木跟踪苏溪主仆,一边啃着大饼,一边心里嘀咕:爷真是的,她俩丫头片子还能干啥,无非是想当了金饰换银子呗,银子好保管也好花销啊,这有啥好跟踪的,他们不也是经常这样干嘛。

一路来到城西的小金铺,眼看她们当了金饰,却是不回王府,而是出城而去。

直到这时,俞木心里一紧:艹,爷神机妙算啊,这俩是丫头,更是*子骗**啊,这是背着他们干什么呢?

于是,心生惊醒,小心翼翼的跟着。半个时辰左右,苏溪主仆来到京郊的王庄村。

进了村,俞木不敢跟的太近,主要他是生面孔,在村子里跟踪很容易暴露。

于是,俞木纵身一跃,上了村口的老槐树,硕大的树冠遮挡了他,隐藏在此,俞木可以俯瞰全村。好在她们要去的人家就在村口,这槐树反而成了绝佳的观察地。

第三十八章 竟敢背着爷偷十条汉子

只见主仆二人进了农家小院,院里一群汉子立马围了上去,俞木还想:靠,一群男人围殴俩女人,要不要出手相救?

下一刻,就见苏溪掏出荷包,男人们高兴的嗷嗷叫。

俞木:天哪,他发现了什么?那女人背着爷养汉子,还养了这么多。

他不知道的是,苏溪养的汉子岂止这几位,连个零头都不到呢。

这边,黑风寨十将看到苏溪掏出的银子,先是惊喜,继而有点过意不去,十个大男人,竟然靠一个小女子养活,于是,他们下定决心:自力更生。

十将之首苏一到底是老大,心思细腻一些,隐晦的问苏溪:“小姐,您还好吧?上京的钱不好赚啊!”

其他人也渐渐觉出味儿来,苏三面色凝重的点头:“小姐,您*身卖**的银子咱不能花,那还是人吗?”

苏溪斜他一眼,无语的扶额:“放心花,我没*身卖**没卖色没偷没抢。”

这时,听到动静的水生爹娘也出来了,见是苏溪,高兴的忙往屋里请,苏溪笑着拒绝:“不了,大爷大娘,我还得趁城门关闭前回城,这是些银子,是他们这些日子在这的花销。”

老两口忙拒绝:“哎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哪能收您的银子,甜姐的娘家人就是我们的家人。何况他们把家里家外的活都包了,也不是白吃饭不是?”

双方你来我往几次客气,苏溪最后以威胁取胜:“您要不收银子,那我让他们立马就走,真没脸皮再吃一粒米。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亲戚更得明算账,不然日子久了,亲戚的情谊都吃没了。”

老两口都是人精,一听也是这个理儿,也就收下了。本来还想见甜姐一面,可听说甜姐去隔壁村亲戚家帮忙做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苏溪想这次就不见了,和金子就出门了。

十条汉子依依不舍的送她俩出门,到了门外,苏溪不忘嘱咐:“你们主动买肉买面,在人家吃不能一毛不拔,别抠抠搜搜的。”

她还不知道他们,一辈子穷怕了,有钱也不舍得花,可不能总靠着甜姐婆家啊,一时不要紧,可时间长了,人家难免有想法,人之常情嘛,到时候不是让甜姐难做嘛。

苏三连忙抢答:“你放心,一会我就去买两斤骨头。”

苏溪气得直翻白眼:“我说的是肉,肉你懂吗?骨头有啥用,还两斤,抠死你得了。”

苏六突然一声低吼:“别说话,有人。”

众人瞬间把苏溪主仆围在中间,苏九苏十分头沿路探查,刚走出数米,只见村口大槐树那走出两位老汉,一边走一边聊。

苏溪一松:“别紧张,是村民。”或许是山上呆久了,或许是长时间警惕,大家来到人多的地方,还是不适应。

只是,他们是和小姐一起出来的,来的时候美其名曰送嫁,其实是担心小姐安危保护她的。

如果要回去,当然也要和小姐一起回的,留她和金子单独在这吃人的上京,他们怎能放心?

第三十九章 天涯何处无小草是屁话

苏溪其实也知道,只是现在才开始,还没个结果,她不想放弃,如果最后在这,终究没有她一碗饭吃,那她会心甘情愿的回去。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想拼一下,为苏老爹分担些压力,不让这些热血的汉子忍饥挨饿。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因为是穿越过来的原因,她不像苏老爹那样迂腐守旧,觉得曾经的战士不能受辱赚钱,饭都没得吃,什么尊严不尊严的。而且靠本事挣钱,不算受辱啊。

这次她带着他们出来,就是想摆脱苏老爹的影响,磨炼一下这几人,让他们知道:离开山离开地,他们可以做的行当有很多,最重要的是靠本事赚钱不丢人!

但鉴于他们被苏老爹*脑洗**多年,转变过来需要些时间。没关系,她给他们时间。

十人散开来,和苏溪金子依依不舍的告别。

远处槐树上,俞木吓出一身冷汗,这丫头是什么身份?身边竟然有这么多高手!看走路的姿态就是练家子,而且从刚才他们防御的动作上看,还不是一般的小喽啰,非高手莫属。

他刚才只是小声嘀咕了几句,没成想差点被发现,幸亏俩庄稼汉过来晃了一下。

回去后,俞木把看到的情景一五一十的汇报给萧瑜。

看着自家爷阴沉着脸色,俞木心疼道:“爷您别伤心,天涯何处无小草,那丫头养了这么多男人,您不要她也罢。”

真是伤风败俗啊,只是心疼自家爷,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竟被一次性带了这么多顶绿帽子。

萧瑜狠狠剜了俞木一眼:“你猪脑子吗?这是养…什么那么简单吗?”真是被他生生气死,这女人明明是背后有势力,哪是养男人?

俞木赞同的点头:“是,害您*身失**伤心,干脆杀了得了。”原本他就不同意自家爷和那丫头好,可架不住爷被人家占了身子,那就哑巴吃黄连认了吧。

可没成想,那丫头竟然偷养汉子,娘的,叔可忍婶不能忍啊,该杀。

萧瑜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拿起手边的茶碗砸向他:“滚!”

俞木麻溜滚了,心里还想着:爷这是陷得挺深啊,一向冷静自持的人,今天都气得摔了茶碗,跟着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

正要关门,又听见爷叫他回去,叹一口气,心里嘀咕:受了情伤的男人,都这么反复无常吗?

进去之后发现,刚才还怒目圆睁的爷,此刻平静无波,和刚才判若两人。

只听萧瑜沉声吩咐:“她回来以后,不要打草惊蛇。”看到他那同情的蠢眼神,又是一阵气血上涌,索性扭头盯着窗外继续道:“你亲自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待下次她出城及时报我。”

俞木越发心疼自家爷,心想:不能打草惊蛇,这是还想挽留吗?出城及时报,这是要亲自验证情敌啊!爷啊爷,您能不能硬气点,留恋她干嘛!

萧瑜看他盯着自己,又是抿唇又是叹气,知道他这蠢脑子又活动了,气得怒喝:“想死吗?赶紧滚!”

俞木深深的看了自家爷一眼,行礼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