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牛背梁印象
文/李永恩（单位：陕西省安康市恒口示范区大同初中 ）
牛背梁，是一面梁，更是一座山；牛背梁，位于秦岭的主峰——终南山顶。终南山寨与牛背梁在同一地，一个地处山脚，一个位于山巅。农历九月二八日，心怀仰慕之心的我登临过二地，因游的开心，记之。 ——题记
（一）终南山寨
山寨给我的印象，一是停留在生活中：十几年前，我见过本地一山寨遗迹，相传有百年历史。它的顶部平坦宽敞，四周陡峭险峻，仅在北侧有条小道与外界联通，四周用大小石块垒成城墙模样，一米多高。听长者讲，此地当时主要用于躲避战乱。二是《水浒传》里看过，后来游华东五市时，曾专门一睹“水泊山寨”真容，觉得它全然没有片子中的恢宏气势，便更加佩服导演的拍技。
参观完位于秦岭腹地的终南山寨后，面对这里宏大的规模、牢固的结构、壮观的场面，我当时不由地说了一句：这，怕是中国目前现存的最大山寨吧？一位同行的资深游客点头道是。
山寨依山而建，四周是巍峨险峻的山脉，在这样的地方，再强大的敌手又能如何？山寨内的设施齐备超乎我们的想象：青幽幽的大型石磨、厚实笨拙的木质榨油机、被岁月尘封角落的织布机，竖二横五狭长却整齐的青石板街道……表明这里曾经有过繁荣和富庶。宽阔庄严的楼台、粗壮木头柱上的巨大油灯、远方的数个垛口、高大威严的石头寨门……说明这里当时的训练有多严格，戒备力量有多强大。一座座低矮结实且油光发亮的青石板房，令人想象到，这里的人们不会胆怯狂风暴雨，恰恰相反，狂风暴雨来临之际，则是人们狂欢畅饮的之时……
漫步在终南山寨狭长而古老的街道上，历史的烟云在眼前浮现，震天的鼓鸣在耳边响彻。自己呢，仿佛回到了唐、回到了宋、回到了明……
传奇往往存在于幽深之中。这，是我游牛背梁时的第一个启示。
（二） 仰望牛背梁
乘坐游客服务中心的大巴，二十分钟许，到达了上可达牛背梁、下可达羚羊谷的步行景点。
这时，导游建议：先上牛背梁，然后下羚羊谷，就回到了始发地。见大家没有意见后，导游给大家发门票，并交待“把票保管好，下了牛脊梁后，再凭门票进入羚羊谷。”
于是，大家在说笑中向牛背梁顶进发。
站在山底，抬头仰望山顶，感觉距离峰顶不是太远。然而，走了好久，觉得还有好远。走了一个多小时后，一问，得到的回答是“还远的很”。没多久，后背已有汗悄悄渗出。身上虽然燥热，但脸上、裸露的部位竟感到阵阵刺骨冰凉，衣服呢，虽然想脱，却不敢脱。
因为坡度太陡，路线太长；到达峰顶的沿途风景，除了踩在脚下惊险的“十八弯”，就是原始高大的桦栎树和松树。回头望，能看见绵延无尽的秦岭、远方的白云和云雾中的座座山头。当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觉得来到一块充满诗意土地了！
时间久了，有人觉得有些单调，就想打“退堂鼓”了。可绝大多数人呢，他们则悄悄地慢慢地向前走，或者是停下来看看，然后再继续。峰顶最终被这样的人征服。
站在峰顶，极目望去：一头巨牛，四肢舒展，头东尾西，安然而卧。神牛是吃饱后休息的样子，它的神情专注，大概是在远望繁华的古城长安吧？这，便是牛背梁了，看见了这样的景致，便没有人抱怨了，听见的只是佩服和赞叹，佩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震撼人心灵的风景，往往在付出艰辛的劳动后才能看到。 这，是我游牛背梁的第二个启示。
（三）曲曲“十八弯”
在说说笑笑中，我们向峰顶进发。
一个多小时过后，说说笑笑的声音没有了，能听见每个人都发出了喘气声，以及伴随喘气而从口中冒出的团团白气，还能看见的就是走走停停，或者坐着休息。
我呢，外套早脱了装在包里，马甲的扣子，也解开了。本想*光脱**了上身走，但裸露在外皮肤的冰凉与木麻告诉我“不可以”，此时，我才领略到秦岭海拔的高度，以及高海拔带来的巨大温差。
到了“十八弯”时，面对蟠龙样的曲折台阶，面对近乎九十度的陡峭，我有了那么一点妥协。正在此时，一个老者从上面下来，从我面前经过。看着老者的气定神闲，我不自觉地竖起了大拇指，并随口说“不简单啊！”。就这一瞬间，我的妥协消失了一半。是啊，一个老者尚能攀登，我难道想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永久遗憾吗？ 在不自觉中，我的步子坚定了，步履也快了。
过了一会儿，前面跟我同一方向的有四个人，其中一位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听的出来，小孩走不动了，可他的母亲很会教育和鼓励他，小孩边走边说“这么美的景色，不看个够就不是男子汉”，以至于小男孩没有止步，也没让他的父母背或抱。我想，有这样了不起的父母亲，这位男孩长大后一定了不起。面对小男孩的做派，我的妥协完全消失。
榜样确实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这，是我游牛背梁的第三个启示。
（四）走出羚羊谷
从牛背梁下山后，导游说：“往下走三四百米，便是羚羊谷，那可是一个好玩的地方呢！”
来到羚羊谷口，抬头能看见高空索道，直线距离不足二公里的路程，却让我们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
站在羚羊谷口，向上望，壁立千仞，天空只有巴掌大。向下看，幽谷深深，不见其底。
走进羚羊谷，处处是急流，处处有深潭。水流虽急，却稳；潭水虽深，却清。急流地处峡谷，沿途有水声相伴。因为谷深，所以水声响亮，哗哗哗、咚咚咚充斥谷间。听着这水声，自然想起了“山高水长”之类的词语，便感受到了自然的神奇。
羚羊谷里，不但是潺潺的水声不绝于耳，更让人惊奇的是，谷里有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石头，或者大如山，或者小如拳，或者如盘，或者如柱，或者是横放，或者是竖摆，或者藏于水底，或者浮出水面……所有的石头，无一不润泽，无一不夺目。
听着这水声，北方人就自然想到：难怪这个地方是中国气候的南北分界线，难怪山与水是一对孪生兄弟呢。
羚羊谷，一个充满生命的峡谷，一个诞生羚羊、大熊猫、金丝猴等珍稀动物且演绎精彩的峡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