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没回临海了,趁着这次清明,和母亲回故乡走了一遭。
这次回乡差不多两个礼拜,去了临海、黄岩、三门。
临海是第一站,待的时间也最长。临海是我外公外婆家,母亲的亲戚们都在临海。母亲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三门,所以我在三门读书、生活到18岁到外地上大学,后来就一直在杭州。但我自认是三门人,说着一口三门腔。母亲却说临海话,乡音难改。
毕竟五年没有回去了,去之前好好准备了一下:买了龙井茶叶等礼物送长辈们,又到以勒书房买了各年龄段的图书送亲戚的孩子们。我数了数,不算刚出生的娃,临海和三门有6个上幼儿园、小学和初中的小孩子。母亲觉得买不好东西,就说给这些小孩子送红包吧。




4月3日,周一,晴
天气不错,10点40左右出发,高速上没有停歇,一脚油门到底。从杭绍平原进入台州,一路都是隧道。过了大概近10个隧道,3小时10分钟左右,就到了临海,导航显示从临海西出高速。
母亲的公寓楼,因为五年没住人,水龙头生锈,煤气灶也坏了。两个住在临海城里的舅舅很快过来帮忙,先通上水电。晚上就去旁边的鹿城食堂吃饭。
小舅点了薤菜拌香干、芥菜株、黑豆腐、海蛳、牛仔骨、海姑虾、小鲳鱼小黄鱼、冷饭麦饼等,大多是本地的特色菜。看到海蛳,我脱口而出是螺蛳,小舅就说,怎么海蛳都不知道了?这时我儿时的记忆突然被激活,小时候的三门海游街头,经常看到老太们当街叫卖,一小酒盅一分钱,就是这种只有清明时节才有的小海鲜。有些人是当零食吃的,说像嗑瓜子一样。
海蛳每年清明都有,但是我很少在清明时节回去,回去也不一定吃海蛳,所以感觉几十年没吃过了。
“清明螺,赛过鹅。”说明清明的螺蛳最为肥美。螺蛳生于淡水,海蛳生于海水,不仅鲜美,吃了还亮眼。所以这段时间在台州,几乎顿顿都会吃海蛳。
其实海蛳是一种统称,又分黑白相间的花蛳、纯色的香蛳等,价格也不一样。





4月4日,周二,阴有时雨
台州是丘陵地带,临海四面环山。春季多雨,所以每天早晨从母亲所住的19楼阳台望出去,四边远山多数时候是云遮雾罩,影影绰绰,犹如一幅江南水墨画。
上午母亲和小舅去旁边的耀达百货买了美的电磁炉,准备晚上烧火锅。下午先去旁边的花街农贸市场,火锅食材太少,于是又打车去临海开发区菜场,买了火锅底料和蘸料,牛百叶、香肠、金针菇、粉丝、菠菜、千张、老豆腐、油泡、土豆等。晚上五六个人围着阳台上的小桌子吃火锅,聊家常。
晚饭后,我沿着巾山路走到崇和门,东湖和紫阳街就在附近,但是很多人都已经往东边搬,两个舅舅都搬到东边的灵湖附近。临海的发展方向是往东边扩展。
从地图上看,灵湖比东湖要大好几倍,旅游地位也已经取代以前很有名的东湖。
想起每次来临海,亲戚们的情况都在变化着,有人离开了,孩子们大了,这就是人生。









4月5日,周三,阴雨
表妹薇薇过来接我,到大田的金色朝阳农家大棚买草莓,15元一斤。过去这里是朝阳公社,后来是朝阳村。小舅过去曾在朝阳公社当过几年数学老师,我和姐姐暑假时也经常来这里。
中午在大舅家吃饭,他们烧了十多个菜,包临海麦油脂。麦油脂是临海的叫法,在三门,这种面皮里面卷了十多种菜、类似大春卷的著名小吃叫麦焦,天台、温岭一带叫食饼筒。
今天是清明节。虽然都属于台州,但三门和临海的扫墓习俗并不同,三门都是正清明或者提前,今年清明是农历十五,三门旧习俗认为不适合扫墓,所以上个周末很多人回去。但是母亲说,临海清明是长长节,这一个月都可以扫墓。三个舅舅吃中饭时就商定,明天有雨,后天和大后天都天晴,那么就定在大后天也就是周六扫墓。
下午,我和薇薇一家去她家附近的灵江边走了一圈,带着母柯基犬草莓。草莓一岁多,大眼萌、蜜桃臀、没尾巴、小短腿的小可爱一路冲在前面,或在草地上撒欢儿,或在我们的腿边穿梭。因为腿短,上下阶梯都由人抱着,享受贵宾待遇。
灵江绕城而过,江上有好几座跨越南北的大桥。不过临海城主要集中在江北。小时候知道灵江上有浮桥,也曾经走过。如今浮桥早已经拆掉。
我们走的是灵江的南边,江边的绿化带非常宽阔,人也不多。小径延伸到远方,伴随着挺拔整齐的树木,宛如秘境。泥土里开着各种野花,江边并没有建造栏杆,随着潮水的涨落,江边被冲刷成了沼泽地,不时看到几棵树长在里面。岸上看到很多螃蟹的小洞,这也是沼泽地常见的景象。
表妹帮团队录音频,房间配备有录音设备,用AU软件进行录音剪辑。我顺便参观了一下。晚上就在旁边的海鲜坊吃饭,小表妹带着孩子一起过来聚餐。我注意到,临海吃海鲜已经很常见了。80年代,母亲都是从三门带海鲜到临海,我的印象中临海不靠海,没有海鲜吃。其实临海东边的杜桥、桃渚再过去这一带也是靠海的,随着交通便捷,临海吃海鲜也和海边的三门人那样变得家常。










4月6日,周四,雨
和大舅去临海白水洋镇的柏枝岙看望大舅妈的姨妈,我叫姨婆。朋友圈有很好的记录功能,通过时间轴找到2017年12月8日和大舅、母亲一起探望姨婆的记录。五年后再去探望,姨婆乐观依旧,每周日去白水洋做礼拜,只是她的丈夫因为中风,只能躺床上唱赞美诗了。
临走前我们为躺在床上的老弟兄祷告。姨婆除了招待我们吃桂圆茶,这也是台州一带待客的传统方式,临走时还把能想到的好东西都送给我。给了一大袋豆面,还从冰箱里拿出做青团的两团棉青让我带走。棉青学名鼠曲草,三门叫糯米青,小时候在清明前,我和姐姐经常在田间摘这种可以拉出丝状的青叶子,母亲洗干净在水里汆过,捣烂,用的时候揉进面粉里(通常是糯米粉和小麦粉按6:4或7:3混合),就可以做青团了。
临海和三门虽然青团的样子不一样,但都用青餣箬包裹着。以前我以为青餣箬是栗子树叶,姨婆说是苦zi叶,我就查了查,才知道是苦槠(zhū)叶。郭建利在《又到青团飘香时》一文中写道:苦槠叶有蜡质层,蒸不烂亦有清香,属垫青餣的不二佳品。
姨婆还给了两包新鲜的苦槠叶,都是70多岁的她自己在树上采的,我不知道她用的什么办法。她让我回去后把叶子洗干净,放水里汆一下,放点油,晾干,放冰箱里储存。
我从来没有自己做过青团,因为在杭州做青团,总觉得缺少家乡的味道。这次姨婆给了的棉青和苦槠叶,我想回去后会好好尝试做一下。
中午回大舅家吃便饭,他的老伴官阿姨是位退休法官。业余爱好是吹口琴,已经跟着老师学了3年多。她有多把东方鼎口琴,饭后闲暇,她一首首地吹:《这世界那么多人》《萱草花》《天边的骆驼》《美国巡逻兵》等,我也录了几首。她这样的爱好,也属于术业有专攻了。比较起来,我学这个好那个,却没有一样精通,自觉汗颜。
回去的路上,经过临海后山附近的后岭下,到住在这里的一位搞书画收藏的朋友家里坐了一下。下午这位朋友便陪着我去临海博物馆转了转。博物馆一楼建有卢乐群艺术馆,在临海到处可见卢乐群书法,他也是曾经的临海书协主席。
临海博物馆此时展出馆藏书画作品,有不少民国时期大腕的作品,如康有为、梁启超、于右任、徐悲鸿等。
三楼建有翼龙馆,这里曾挖掘出翼龙化石。这个翼龙馆造得很有规模,但是我感慨,中国的科学馆都说人类是从猿人进化的,用进化论阐述这个星球和人类的历史。在无神论的教育里,人类没有灵魂。所以我和表妹的儿子讲灵魂,他马上说“没有灵魂!*教邪**!不相信科学”!搞得我哭笑不得。
后来在大洋小学的胡天峰老师这里小坐。胡老师是我在杭州采访时认识的朋友,临海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当时他的书法在浙江展览馆展出,我在拍照,他以为我是摄影记者,就让我帮他和作品留影,一聊才知道是家乡人。
晚上在附近的粮仓海鲜饭店吃饭。胡天峰毕业于临海师范语文专业,临海师范后来并到台州师专,现在又叫台州学院。他说自己初中时想学画画,后来又想学唱歌,但觉得这两条路自己都走不出来,于是开始专攻书法。他教育学生一定要术业有专攻,因为人的时间很有限。要像阳光一样,聚焦于一点,才能燃烧。他也是专心于创作书法,通过参加各种书法大赛,让自己保持运动员的竞技状态,不愿意把时间过多浪费于应酬、求字、题字等方面。









4月7日,周五,晴
今天终于去开石了。从临海往东南方向开车十多分钟,便到开石。
每次到临海,我最想去的是开石,也就是外公外婆家。他们都已经仙逝,老屋前几年也已经推倒,现在我们去,就是二舅家了,也就是老屋旁边的新房子。
旁边的开石的村民委员会所在地,也是养老服务中心、文化礼堂,是外公退休后经常去的地方,建有娄氏大宗祠,展示村史和文化。
中午吃了垂面做的浇头面,下午洋洋开车带我们去临海永丰镇的永贤。洋洋是二舅的孙子,比我的女儿小几个月。女儿小的时候,每次回到开石,都会和洋洋一起玩,我也给他们拍了不少照片。女儿最近一次回开石,是2015年读初中。伴随着我们回乡五六次,洋洋就从刚会走的孩子、童年时的小胖墩、少年时的小胖子,再到现在,已经做了爸爸,前几年减肥百来斤,变成了瘦瘦的帅哥。大家见到,无不惊叹他的毅力。
洋洋的妻子,和他的妈妈同名,令人感觉缘分的奇妙。我们下午去的永贤,是他妻子奶奶家住的地方。永贤产毛竹,洋洋后来又去挖了一些春笋,我们一路带到三门,又带回杭州。
朋友告诉我,带回来的春笋,需要尽快去掉外面的竹壳,不然就会老化。切成两半,放进开水里汆十来分钟,晾干后放冰箱,随时可以拿出来吃。如果马上吃的话,做油焖笋,切成笋丁做青团、扁食,或者笋丝烧面,都非常香,也算是时令菜了。
母亲和舅舅、舅妈们下午忙着包青团,蒸扁食,准备饭菜。明天扫墓,一个家族的人通常倾巢出动,扫墓结束后就是野餐,全家人享用带去的饭食。
青团更适合冷了吃,据说棉青有助消化的功能。至于扁食,杭州人叫大馄饨,三门人叫粳(音gang),有煮的有蒸的。因为馅料有笋粒、豆腐干粒、虾皮等,我感觉吃起来比饺子香。特别是蒸的扁食,一掀锅盖,香气扑鼻。
过去是外婆在老屋忙里忙外,现在是二舅妈在新屋忙里忙外。房里的一切都在升级,但在新屋外面的厨房,我看到柴灶和鼓风机,依然使用着。
二舅妈喜欢用柴灶和大锅烧菜,说这样烧得更快。炉膛里的熊熊火焰,和我小时候看到的镬(huò)灶头没有区别。至于我们在三门一直用的书橱,由于三门房子*迁拆**而搬到开石,二舅妈已经把它作为庎(jiè)橱使用。我们用过的眠床、衣橱、书桌、双卡录音机、床头柜,也依然放在新屋的楼上。










4月8日,周六,晴
2015年带着女儿来开石扫墓,之后写了一篇文章《清明记忆》。8年后再来,这篇文章的场景仿佛复刻。
二舅和二舅妈应该是很早便起床烧菜,我们到的时候,一碗碗菜已经做好了,像变出来一样。这些菜再放进脚箩,依然是8年前的脚箩,上面写着外公的名字,“七六 桂月”,也就是1976年农历八月,由二舅挑到山上。
走过开石的古石桥,走过桥洞,一路上都是手提着花篮或挑着担去扫墓的人群。大人们喜欢走路,小孩子们却是坐车去,中午没到,山下已是车水马龙。外公外婆的墓,爬几分钟的山就到了。以前山路不好走,现在重修过,上山也变得容易。母亲本来说这次就不上山了,但看到山路好走,便和我们一起。
传统的扫墓方式,是点香、摆盘、祭拜、烧纸,然后大家围坐在墓前吃饭。我因为是基督徒,只纪念祖先不搞祭拜,便没有参与这些,只是在外公外婆墓前鞠躬纪念。
2017年去世的大舅妈,捐献了遗体给浙江大学医学院,2021年底我们去浙大接回她的骨灰,安葬在开石山脚下的公墓。下山后,我们便去大舅妈墓前三鞠躬。大舅妈也是基督徒,安葬时弟兄姐妹都来送行,她的墓碑上写着“笃信神到底 等候主再来”。
下午我跟着二舅和二舅妈去邵家渡菜场买菜,买了30张麦饼皮和一些包麦油脂的菜。邵家渡是外婆母亲也就是我的太婆家。大田、开石、邵家渡也是我们小时候到外婆家熟悉的生活半径。我们一来,外婆就会到邵家渡赶市日,买回东西给我们烧好吃的。
洋洋喜欢养小动物。他养了一只柯基犬叫奶盖,春天掉毛满天飞,便把它关在笼子里。还养了一只很大的鹰嘴龟,听说这种平胸龟性情凶猛,不好养。另外还有一只小乌龟和绿皮鹦鹉。鹦鹉成天叽叽喳喳,听起来像是燕子叫。小时候在外婆家的老屋,每年春天燕子都会飞来在房梁上筑巢。鹦鹉的叫声也让我产生燕子飞来的错觉。
临海火车站就在开石附近,再往北一点,就是东塍。二表妹家住在上里洋,属于邵家渡镇。在她家里看到一只银渐层,是洋洋送给她养的。
这次回乡,发现农村和城市的差距越来越小。城市有的东西,农村也都有,比如养在城市的宠物,农村也都在养。至于住的,农村可以说比城市好太多,家家户户几乎都是四层楼的小洋房,*彩大**电和各种电器,客厅宽敞明亮,在我们眼里就是别墅。所以母亲总是说,农村住得如此舒服,要是亲戚们来杭州,哪会住得惯我们几十平米的小房子。
二表妹夫做餐饮出租生意,有着全套餐饮用具,也做厨师。每逢本村或周边村有红白喜事,有人叫,他们就送过去,需要搭棚,搭舞台,摆上十来桌,和酒店是一样的。红白喜事在农村是人生的最大事,所以他们的生意很不错。
小舅吃饭时,说起台州人都说吃酒,施耐庵的《水浒传》,也是写吃酒而不是喝酒,所以有人考证施耐庵可能是台州人。写上这段,是因为感觉台州酒风很盛,几乎顿顿正餐都要吃酒。边喝酒边吃菜,可能吃酒说法由此而来。











外面裹着松花的乌饭麻糍是我的最爱


4月9日,周日,晴
临海是全国文明卫生城市,全国5A风景区,全国宜居小城市典范,这次我深切地感受到了。公寓楼周边停车非常困难,如果不停在划线区域,先给你贴一张警告单,却不罚款。如果停好了车,停多久都不收费。于是我尽量不开车,今天想感受一下临海的公共自行车。
楼下就有,支付宝扫二维码,不需要有押金就可以骑走。一小时一元,一天上限20元。
开锁时,语音响起: 请取车,欢迎使用,谢谢。
还车时,如果没有还好,语音响起: 车未还好,请再次还车。
如已还好,语音响起: 车已还好,谢谢。
毕竟在杭州使用公共自行车,并没有听到这些客气话,所以很受用。
骑车到四顾巷的临海基督堂,今天是复活节,诗班献唱《因他十架》等赞美诗,程建光牧师讲死亡与复活。这个大礼堂有上下两层,原是临海工人俱乐部所在地,改建后成为临海最大的教堂。周日敬拜时间是早上8点到11点。结束后我再呆了一会儿,保安便来问我“好了吗”?他要锁门了。
四顾巷走到底便是著名的紫阳街,老街是明清时代建筑,有很多百年老字号,曾是临海最繁华的商业街区。因为不能推车子,便来回走了这条老街,一路都在卖各种临海小吃,到处都在排队,让人感慨“临海千年府城,吃在紫阳老街”。买了泡虾、蛋清羊尾、海苔饼、草糊冻、麦芽糖等,当是中饭了。麦芽糖就是小时候货郎挑的白糖,外面用箬叶裹着,货郎拿小刀敲下一小块白糖,需要几分钱,用完的牙膏也可以拿去换。紫阳街上卖的这种迷你麦芽糖,买了却不知如何下口,纯粹为了重温儿时的感受。
逛了紫阳街,我决定骑车到大田。过去的大田镇,是三门到临海的必经之路。我和姐姐通常在暑假坐车到大田车站,外婆来接我们,然后走路到开石村。后来有了三卡也就是蹦蹦车,才坐车去。
这是我第一次从临海骑车到大田,导航上看一下,也就不到10公里。骑到大田的河东路,记忆便回来了。路口的红梅饭店仍然开着,姐姐说红梅饭店在她眼里是大田到开石的地标;小舅工作过的大田税务所老房子也在,二楼是他单身时的住所;外公工作过的大田区公所旧址也在,我曾在那里做过暑假作业,现在这里已更换门庭为大田街道办事处,老房子自然也没有了。而红梅饭店旁边的大田车站,也已经找不到了。
于是沿着河东路、大钓线继续往开石方向骑。风吹麦浪,麦田里泛着微黄。沿着外婆走过的足迹,我好像穿越到了童年时代,外婆就在身边。记忆中金黄的麦浪并没有错,此时麦浪就在身边。
以前感觉从大田走到开石很远,是一个L型。此时从导航上看,河东路到大钓线,确实是一个转角,显示距离是四五公里。
开石过去属于邵家渡镇,现在属于大洋街道,大田镇改为大田街道。临海到大田是10公里,开石到临海也是10公里。这样的距离,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但在儿时,这样的距离是遥远的。但正因为遥远,思念才显得有意义。
这时候肚子咕噜噜叫,我索性就骑到了开石,顺便歇脚。二舅妈给我煎了一卷麦油脂,我再吃了两碗稀饭。顺便说一下,麦油脂凉了以后,在油里煎得金黄,搭配稀饭,属于神仙拍档。
吃了晚饭就骑车回去。从东港路往北,拐到柏叶东路,临海新的客运站就在这里。经过柏叶西路,大洋社区南门的对面就是临海博物馆和临海体育馆,还有灵湖。北门是大洋小学。南面是临海大道、巾山路,北面是大洋西路、东方大道。临海的路是很容易辨认的。

















4月11日,周二,晴
和母亲出去买乌饭麻糍,结果就走过了塘头路、灵江路,走到了老城墻边。索性,我和她再走一次紫阳街。穿过兴善门,走到再望书店,今天却关门。再到朱自清纪念馆。上周日经过的时候,适逢中午休息关门,今天就和母亲进去看了。北大哲学系毕业的朱自清1922年初来临海执教,只待了一年左右,但因为名人效应,加上紫阳街的高人气,朱自清纪念馆已经变成了网红打卡地。
《匆匆》一遍遍地吟诵着,匆匆邮局、和人一样高的朱自清文丛、课桌、做成一扇扇门的朱自清散文、朱自清教过书的临海第六师范也就是现在的台州中学……如果要了解朱自清和台州的关系,必须来这里好好转转。
母亲终于在老耀达商场也就是台州影剧院旁边,找到了她每次来临海都要吃的忠旺特色麦饼。正是中午,生意非常好,两夫妻忙得不可开交。这家店已经做了几十年麦饼了,母亲感慨,过去还要有人收钞票找零钱,现在都是二维码支付,干净方便。老板娘一双手没有停过,男人则是端麦饼送菜,打扫桌子。我们点了猪肉麦饼和土豆肉麦饼,两碗粥,麦饼8元一个,粥2元一碗,吃得非常舒畅。
约翰福音1:9
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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