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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出道的我是机车少女i’mdifficult,走“实验波普”风,成员包括主唱/键盘手凌元耕、主唱/合成器手芷瑄dotzio、主唱/吉他手王沂绅和鼓手吕仲林。出道五年后的去年11月,他们发行了首张专辑《I’mdiffic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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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理解“我是机车少女”和“i’mdifficult”这两个团名?乐队成员们把这两个名字,分成了三个部分。

“‘机车’是想要表达任性和固执,‘少女’其实是一个更贴近自己内心的性别表达,同时让人感到有活力。英文团名‘I’m difficult’ (我很难/我太难搞了)则是整个乐团的主旨跟精髓吧。创作的过程很难搞,每个团员也都有固执且常常把一些事情弄得复杂(difficult)的本性。”我是机车少女全员在音乐关怀的邮件访问里如是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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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机车少女,从左到右:主唱/键盘手凌元耕、主唱/吉他手王沂绅、主唱/合成器手芷瑄dotzio、鼓手吕仲林

乐队的最新介绍写着:他们的音乐在实验过程中不断蜕变,使机少不断让人耳目一新。在音乐的实验过程中,他们的创作受不同类型的音乐影响。同时,每位成员喜爱的音乐均不一样。

乐队在文字访问里提到:“沂绅的吉他受到很多70年代Funk、Soul和R&B的影响;芷瑄则是受到欧美独立乐团和电子音乐的影响;仲林喜欢有机的声音,像是Yussef Dayes、Olivia Dean、Lianne La Havas等。元耕则是很受Coldplay等乐队或Outkast等Art-hiphop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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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团正式成立前,各成员已是旧相识,芷瑄是凌元耕的小学同学,王沂绅则是元耕高中合唱团的团友。主唱凌元耕在美国读大学时,曾在一家拉面店打工,后来受到这家拉面店的老板鼓励,回台北开了家名为“梦语 Yume Wo Katare”的拉面店,而沂绅成为元耕的拉面店伙伴。乐团成立之初,经过多次演奏活动,他们遇到鼓手仲林,最终确立了现在的阵容。

我是机车少女曾说他们自己是一个“五张EP的计划”,陆续发行过《可怜没人爱》《不是你的*梦春**》和《25》三张EP。2023年至今,我是机车少女格外活跃,不仅发行了同名专辑,而且参与了许多演出,包括当地的音乐节,还为Men I Trust、椅子乐团、Pearl & The Oysters和んoon等乐团的演出暖场。2023年夏季,机少甚至出走日韩开展巡演。

发表新专辑前,他们在玉成戏院录音室举办了新专辑发表音乐会。今年3月,机少举办了“怪胎、边缘与壁花”的小巡回。音乐关怀特别邀请我是机车少女做客音乐懂答答,循着打磨两年的《I’mdifficult》,来了解我是机车少女的蜕变。

采写:52

编辑: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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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EP到专辑,difficult吗?

音乐关怀:之前我是机车少女的唱片都是EP,而同名唱片是一张全长专辑。是什么激励了机少创作出一张同名专辑?各团员又如何看待这一次蜕变?

我是机车少女(以下简称“机少”) :觉得时间对了。对我们来说,创作一张EP是一件我们有经验而且有能力做到的事情。一直以来,专辑则是更加复杂,不只是歌曲的数量,还有整体的企划更庞大,需要更多的铺陈与想象。因为有了一两首歌的产出,我们顺利地找到一个声音和中心主题,可以包覆、串起这些原本并不在一样的时间或是情境所写出来的歌。

自上一张EP《25》之后,我们其实都感受到彼此对音乐增强了的野心和企图心了,我们好奇还能够在这个乐团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创作出什么样的歌曲,和这个乐团可以带我们去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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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关怀:这张专辑表达的概念以及歌曲排序、串联逻辑是怎样的?

机少 :这张专辑用了蛮多情绪和感受在做排列顺序,其实有点难说有什么逻辑。只觉得第一首必须要是用《Moonlight》这首歌来做开场,毕竟我们是在做出了这首歌的demo后,才惊觉我们的口袋里有要完成这张专辑的素材和灵感。某种程度上它是我们的指南针。

前半段的专辑比较雀跃一点,我们放了很多灵动的桥段和节奏声响,很丰富也希望可以让听众被不同声响吸引。后半段变得比较赤裸、比较私密一点,回归了更多创作者自己的困惑和与现实的擦撞,最后结束在《Bottom of the Hill》这首,虽然不悲观不自悯,但确确实实是在表达一个在谷底的状态的歌曲,非常“我们”地为这个专辑画上一个句号。

音乐关怀:专辑中的第二首《Giving Me Up》表达的情绪稍显悲伤,但是编曲又十分灵动,机少在创作这首歌的时候想达到何种效果?

机少 :我们其实在创作的时候并不会多去想要达到什么效果,蛮像慢慢拼接成一个完整的状态。这首歌的鼓组在录音上蛮困难的,它的节拍既复杂又有许多音色上面要挑剔之处,是鼓组录音时遇到比较多难题的歌。

《Giving Me Up》在词上面,就是一首回头去看一段关系结束时,会有许多回忆片段像电影一样闪过脑海里的歌曲,而那些悲壮的合成器、震撼的鼓,还有飘来飘去的柔和旋律,最后都用了最庄严最深爱的方式,送走这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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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关怀:相比《Moonlight》,《Last Summer(月亮惹的祸)》中的月亮有何其它含义或象征?

机少 :老实说月亮并没有那么重要的意涵!这个原因说出来有点好笑,月亮惹的祸这首歌原本的版本超级不一样,改编的过程很困难,在某一次的尝试中,沂绅和元耕不小心做出了《Moonlight》的demo,那时候觉得她像是《月亮惹的祸》的B-side,甚至有一段吉他的旋律是完全来自第一版《Last Summer(月亮惹的祸)》,而这个B-side更隐晦阴暗,就决定叫她《Moonlight》。但后来她成为一首独立完整的歌,这个歌名也好像成为乐曲的一部分,就没有为她重新命名了。

音乐关怀:《28(What You Owe)》这首歌更加温柔动听之余,和声的部分相比专辑中其它歌都要凸出,这首歌的创作背景是?

机少 :我们四人都是同一年出生,沂绅、元耕和芷瑄彼此认识的时间都超过十年。乐团让我们在求学阶段过后,仍继续地看着彼此在眼前成长,从十几岁到现在的二十末,这种感情和牵绊好像用三人的和声表达是再适合不过了。

音乐关怀:如果让机少各位挑专辑内的一首歌来推荐给大家听,你们各自会挑哪首?

元耕 :我想推荐《28(What You Owe)》,因为这个乐团大家真的在一起长大,到了28岁我们仍然在改变,非常以我们为傲!

仲林 :我推荐《Moonlight》,我认为那是台湾第一次出现的声音。

沂绅 :我推荐《还有(through the night)》,最近觉得自己心情跟它比较合。

芷瑄dotzio :我推荐《Giving Me Up》!我觉得里面有很多丰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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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动向!大陆巡演指日可待

音乐关怀:在日韩巡演期间,乐队经历了什么趣事?跟你们平时接触的演出环境有何不同?受到何种启发?

机少 :我们很幸运地在日韩18天的巡回中做了12场演出,我们都都很享受这种每天演出、每天可以做出修正并在下一场演出更进步的感受。日本的Livehouse真的很令人敬佩,感觉我们去到的场地都是被场馆的负责人和员工用很多的心力和爱照顾的,音场非常好,对器材的摆设也非常注意。

而在语言不完全相通的地方演出,我们很惊喜地感受到观众喜爱我们的乐器弹奏和编曲,这是在华文世界里面比较少被注意到的,因为大家通常会比较在乎歌词和演唱。但我们乐团的器乐编曲与弹奏都是团员很喜欢且热爱演出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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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关怀:机少曾说小巡回“怪胎、边缘与壁花”是乐迷“从未看过的乐团演出”,这轮小巡演是否和新专辑抢听会一样,加入戏剧元素?在舞台设计方面有何巧思?

机少 :是的!我们的三场发片场小巡回“怪胎、边缘与壁花”,主要利用道具和美术创造出一个聚焦且温暖的舞台,里面的歌曲串接也响应了许多旧的作品。希望之后的大家有机会来看我们的现场专场演出。

音乐关怀:接下来除了乐团的发片小巡回,还有哪些计划呢?

机少 :在刚刚完成了“怪咖、边缘与壁花”三场售罄的演出后,我们在三月底首次登上大港开唱,之后的几个月会参与几所大学的音乐祭演出,并发表新的MV以及一些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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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关怀:我是机车少女有没有规划来大陆巡演?

机少 :今年非常有机会来巡演,虽然细节还在洽谈中但是应该会在秋天。目前确定的是4月中我们将在浙江的音乐节与大家见面喔!

音乐关怀:元耕和沂绅曾经营过拉面店。如今这家拉面店对于机少的创作和面对世界的态度是否还有持续的影响?

元耕 :这家拉面店在EP《不是你的*梦春**》是非常重要的影响,那时创作也是走过一段阴霾的方式。

沂绅 :我觉得拉面店其实是一个很要求细节的地方,有种时时勤拂拭的心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来自拉面店的经历,但能说我的确从那看见这种精神,是我希望自己在机少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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