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城市的梧桐遮住了会跳舞的鞋
人生总会有很多的遇际,在下一个路口的转角,会遇见怎样碰触心口的人?发生怎样凌落苍茫的事?
我站在一个漠漠小城的安静小角落里,相信一个不老的传说。轻轻的,把所有的静寂握于掌心之中,永恒不过是刹那时光。
入夜,灯光迷离,烟雾缭绕,把酒欢歌,某些人的夜生活从这里才刚刚开始。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有些人活的潇洒,有些人活的高傲,而有些人为了钱很努力很努力的生活着。
叶紫萌就是为了钱而努力适应本不该属于自己安息的场所,她在一家夜总会里做公关。她不明白公关是要做些什么,她不懂坐台是怎样的定义。
此前,她从不沾酒,一滴不碰。此刻,她从喝一杯酒就吐锻练到可以陪着客人喝三瓶啤酒而不醉倒。为了考研的费用,紫萌辞去了某公司经理助理的职位,来到这个醉酒迷金的场。一切,只是为了钱。
这里,可以很快赚够她考研的费用。
这里的女孩子个个都像只漂亮的蝴蝶,她们年轻,有朝气,化很浓的妆,还有一种很妩媚的风情。
在这群美丽的蝴蝶里叶紫萌不算出众,却也不逊色于她们,她一样有傲人的身材和精致的面容。可以胜出她们的是那份高贵气质。
因为学历,因为修养,她有不同于她们的那份优雅的气质。所以,她不同。
中意叶紫萌的男人也大都是有修养和素质的。他们说,怎么看紫萌也不像是这里的公关。于是紫萌笑,什么也不说。
总是有男人问,为什么来这里做这个行业。为了钱,紫萌回答的干脆。她不喜欢像某些女孩子那样说为了家里生病的父母或是怎,太假,她不需要掩饰,她只做自己。
是的,叶紫萌只做她自己。依旧化淡淡的妆,有温暖的笑。不给客人留电话,不陪客人出去吃晚餐。
总是会有一些男人不安份的,想要一个吻或是动手动脚。叶紫萌拒绝,她说,她宁愿不挣这个台费。有些看好紫萌的男人便想带她走。
男人说,跟我出去一晚,给你五千,还有的加到一万。每每这个时候,紫萌都是甜甜的笑着摇头。她说:“我只卖笑,不*身卖**。”紫萌是为了钱来到夜总会,但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

2,>>>>>>我愿意翘盼,安然的醉酒微酣
有一个很中意紫萌的男人,他说:“叶紫萌,你太傲,太清高,我在这种地方,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傲的女孩子。”
叶紫萌笑,什么也不说,她不是傲,也不是清高,她只是不想委屈自己做她不喜欢的,无论是在哪里。
第一次遇见韩猛,紫萌是做他朋友的台。
而那天,也只不过是她到夜总会上班的第五天,她还有一些胆怯的怕。
他们是五个人的,自然也选中了五个女孩子。韩猛没到五分钟便把陪他的那个女孩子请了出去,他脾气真是不好。
叶紫萌帮客人下楼买烟。上楼,发现包房里的姐妹们都不在了。吓了一跳,很诧意,很不解,只不过才半个小时而已。
没等她开口问,韩猛先发话了。他阴着一张脸说:“你的姐妹都下去了,你怎样?好在哪里?还敢留在这?”
叶紫萌便笑。她说:“那要问我身边的这位大哥喽。他如果觉得我不好,那我就走。”转眼,看向她身边的男人。
这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他说,:“我妹这么好,不会有人让你走的。没有姐妹在也不会有人欺负你。”
叶紫萌就这样坐了一个小时。其实,什么也没做。除了帮他们点点歌,倒倒酒,偶尔笑着会和他们聊上几句。
走时,韩猛过来要叶紫萌的电话。紫萌甜笑:“我从来不给客人留电话。”说这话时却看到韩猛眼里深深的执著。
一个要,一个不肯给。许久,还是给了,或许是因为他太执著的眼神,再或者,是他轻抚她的长发笑着的满眼柔情。
互存手机号码时,紫萌说:“总该存入名字的吧;把你名字告诉我。”
他怪笑:“你叫萌萌是不是?我叫猛猛。”
叶紫萌听了这话差点笑弯了腰,她说:“你骗人,怎么可能叫猛猛。和我谐音的名字。难道在拿我当孩子哄。”
“是真的。我真的是猛猛。我叫韩猛。不信给你看我的身份证。”
看到身份证时吓了紫萌一跳,他真的没有骗她。
这是他们第一次遇见。她没有坐他的台,却破例给他留下了手机号码。原来有时候原则是可以为某人改变的。
韩猛的号码第一次在紫萌手机里响起的时候,是三天后。
她正在工作“hello!”这样一个随性的女孩子。
“你谁呀”对方问。
“你说呢,我是你萌萌姐呗!”
于是对方大笑,“好个萌萌姐,小我十二岁的萌萌姐。在忙么?”“嗯,.在忙。”“那好,你先忙。一会我再打给你。”挂断电话她忍不住笑,小了十二岁的萌萌姐,这称呼还不错嘛。
还没下台,服务生便进来告诉叶紫萌楼下包房有人在等她。她想,是他,一定是。那分明是女孩子的直觉。
跑下楼去的时候,看到韩猛正在电脑触摸屏前点着歌。很悠哉的样子,带着朋友来的,却不是之前的几个。
“下台了?”“还没”“没关系,我等你,去忙吧。”
这一等,便是一个小时。他说他愿意等一个爱笑的女子。这是她第一次坐他的台。发现,他很少笑,总是一脸的凶面。或者,是一脸的苦闷,再或者,是一脸的忧伤。
他把她拉进洗手间,他说:“萌萌,给我一个吻,一个就好。”
她说不,这是她的原则,她不可能为他打破。他把她关进洗手间里二十分钟,只为要一个吻。
但是叶紫萌不给,他也没有强夺。其实,他是个绅士的男人。-直到外面的姐妹砸洗手间的门,她们怕她出事。猛说“你的姐妹们对你很好”她笑“因为我初来乍道。”
猛带来的朋友说紫萌一起出去吃个饭吧。我们是特地来请你吃个饭的,把你姐妹带着,吃了饭送你们回来。
她婉言谢绝。但她知道,这是猛的本意。他没说,却把朋友拉来当说客。只是她不懂,怎么刚认识就要出去吃饭。
送走他们到大厅门口的时候,猛说:“萌萌,知道么,你特别爱笑,而且笑起来很好看,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他说“你的笑让我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是久违的温暖。你的睫毛好长,眯眼的时候,有种清澈的妖娆。”
就这样熟念起来。此前,猛是不来这家夜总会的。遇见紫萌,他便常来。很多的时候,他不说话,或者,很少说话。
3,>>>>>>我的舞鞋永远旋转,曼罗陀为我献欢
到夜总会的男男女女,要么是因为寂寞,要么是想要寻找激情。
还有一种人,是因为压抑的痛苦太多难过太多。比如韩猛,他是事业有成的男子。有自己的公司,有很大的房子,在自己的车子,还有一个八岁的儿子,却要离婚。
所以,他痛苦。他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要和妻子离婚的,他说他和妻之间没有爱情,但他爱那个女子,很爱。
他给叶紫萌看手机里儿子的相片,给她看为了偿还妻子的伤而在自己的腕口割下的疤,他说他不想欠他妻什么。
他给紫萌看手机里他给那个女子绣的一个大大的十字绣的相片。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子,为了爱,细心到绣东西。
韩猛是个细心的男子,虽然看起来有点凶巴巴的样子。
每次,都不会忘记点紫萌喜欢吃的干果。比如开心果和果冻。他只喊她萌萌,他喜欢这样叫,从来不叫她紫萌。知道她不能喝酒,所以,不强求。
他每次来很少唱歌,或者不唱。所有的人都说萌萌的歌是很好听的,但是,猛一次都没有听过。他来,只想安静的让她陪他坐。这样,就够了。
除了第一次的索吻,猛对萌萌都是尊重的,是心疼的尊重。顶多,牵一下她的手,说一下他心里的苦闷或忧愁。
偶尔,他会带下属或是亲人来,不方便找叶紫萌,也一定要打个电话给她。看她一眼,摸摸她的长发,才肯罢休。
紫萌从来不打电话给韩猛。偶尔,会发个短信问候一下。她在短信里写:“不要让所谓的伤迷失了快乐的方向。”
平安夜的前一晚,发信息给他说:“不要忘记平安夜里吃个平安果,这样就可以平平安安幸福一生的。”
他回:“那你明晚送我一个平安果。”
她说好。但是,平安夜他没来,平安果却还在。她想,他是在陪心爱的女子。
三天后,他来了,脸色憔悴。原来发信息的那一晚,他正在家里一个人打K,结果,多了,被发现,送进了医院。他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医生说如果再晚一些,命就没了。
第一次,紫萌为他哭了。她说:“你干嘛这么折磨自己。”
猛看着她的泪,却慌了。他说:“萌萌乖,不哭。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这不是刚从医院跑出来就来看你了嘛。”
他是喜欢萌萌的,从见到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这个整日带笑的女孩子。只是喜欢和爱不同,他正在苦守一份爱。
婚还是离了,他把房子,车子和儿子都留给了妻子。只是一个人搬了出来,然后买了新的房子,空空的,一个人。
而他深爱的女子却不能为他离婚。紫萌说:“要等多久?”“八年”他要为心爱的女子等上八年,多么不可思议。
很多的时候,韩猛喜欢在夜总会的走廊里把萌萌抵在墙角,然后就那样眼神深遂的看下去,一直一直细细的看。
紫萌便笑:“干嘛总是这么看我?”“我看你适不适合做猛的女人!”他总是这样,这样看她,这样说着同样的话。
猛是特别的,但紫萌不相信这暗夜里开出的爱情。
这种暗夜里生长开来的爱情,是没有开花便已落地的苦果。
直到有一天,猛喝多了酒,死死的把萌萌搂在怀里。低声说:“萌萌,我喜欢你,很喜欢。
从第一眼起,跟我走。好么?”于是吻便狠狠的落了下来同,而萌萌是没有力气挣扎过他的。
那一晚,紫萌第一次在夜总会弄丢了自己的吻。哭了。 她还是没有跟他走,而他真的喝多了,朋友扶他出去的时候转身向萌萌说:“萌萌,你不知道韩猛有多喜欢你!”
韩猛对叶紫萌的喜欢,比她想像的还要多很多。她一直没有问过他是什么星座,但是她想应该是双鱼座吧。
只有双鱼座的男子才会这么多情,可以同时在心里容下两个人。其实有些时候,喜欢和爱的份量是一样重的。
后来才知道,紫萌的一个姐妹有个朋友和韩猛是好朋友。
他总是在他的面前提起萌萌,提起那家夜总会的萌萌。提起那个他那么喜欢却又无能为力的萌萌,提起那个他心疼又心痛的萌萌,提起那个第一眼见了便喜欢上的萌萌。
可是他弄丢了他喜欢的萌萌,那个说是他萌萌姐的小紫萌。城市这么大,茫茫人海,去哪里寻找这个他喜欢的萌萌?
叶紫萌赚够了考研所需的一切费用,便离开了这城市,换了手机号码,在茫茫人海里继续一个人前行。
她知道她是喜欢韩猛的,而且,终生不会将他忘记。但,那只是喜欢,不是爱情,真正的爱情是要开在阳光里的。
她曾短暂的落入红尘,却不曾想在那里遇见让她心疼且落泪的男子。只是她们遇错了地点也遇错了时间。
谁会知道,在下一个转角,遇见怎样的人呢?是不是带着翅膀的天使?或者,是七月里带着向阳花芳香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