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的人不屑一只手表,即使重金所附反而招人厌烦,几百块的可以潜水功能超强,集现代功能一身的,也不会有人在乎。其实就是一只手表。


五十年前可不是这样。家庭三大件手表、自行车、缝纫机之一。戴手表金嘎子,一脸*麻大**子是生动的写照。
那时我在兰州军区体工队打球,士兵队员是不允许戴手表的,名曰资产阶级生活作风,为此,影响了多少人的进步。记得,当时队里有一个家里比较富裕的队员,时不时地手表炫耀,力没少出,技术身体条件超群,但提干入*党**整整耽搁了两年,还督其下部队锻炼了三个月。真是个宁要无产阶级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的年代。
手腕上的一只手表竟然成身份的象征。
记得提干以后,那时1974年的冬天吧,比赛路过上海,亨得利钟表专业店,用包括父亲积攒的钱专门买了一只梅花牌的手表,不舍得戴孝敬了父亲,父亲也着实地心满意足了一番,直至停止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传到我的手上。那秒针在磕碰表蒙痕迹下停摆的样子,至今与对手表的敬畏敬仰期望复杂地联系在一起。
队里有一个女队员其父亲是上海手表厂的,可以走后门买到上海牌手表,眼见得她的队内地位要高出很多。
连并其余大件的期盼期望的年月延续了有十多年,直至83年吧,沿海开放,现在看就是*私走**猖獗,大量的舶来品涌进贫瘠的大地,那是在广州军体院冬训的那一年。较之上海牌的手表一百多元钱,人们还是喜欢进口的手表的。那一晚,我跟沈部的一个好友,他腰里别着一把*首匕**,说是防止被骗,摸黑溜进了附近渔民的家中,哗啦一簸箕的每一只就是塑料套包着的手表让人眼花缭乱。
看着我们这么大手的花钱,须知那时一月的薪金也就是58元,一买就是五只,老教练不为所动。后来的延续他是对的,舶来品参差不齐,塑料内芯的居多,华丽的是外表。但给姐姐买的那一只坤表经得起考验,货真价实。


后来,表不是表了,至少不是那么向往了,但对雷达,浪琴,梅花,后来的日本表西铁城,卡西欧的机械与电子表还是情有独钟。
喜欢那种黑色的大表盘的防水性能日历性能的机械表,买过一只卡西欧机械表,这已经是1993年的事,300多元,郑州的商店买的。男人就是那么几件事,皮鞋,手表,现在的就是再加上一辆豪车。

很便宜了的时候,买过几十元的外表很拉风的电子表,戴不长久虽然很准,再无当年惊奇兴奋,最珍贵的是弟弟送我的几只表之一的关帝表,至今还在。那一只停摆的梅花按古董计价该是值钱一点,几次搬家找不到了。
现在的人不带手表的居多起来,手机可替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