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版的程蝶衣永远的经典 (芳华绝代张国荣世上再无程蝶衣)

《霸王别姬》是陈凯歌导演至今都无法自我超越的一部经典剧作,动荡的年代,三人的爱恨情仇,京戏的起起落落,戏里的他们风雨飘零,戏外的我们五味杂陈。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清末,山河破碎风雨飘零,*楼青**母亲带着九岁的小豆子投奔戏班子,只求给孩子混口饭吃便足矣。戏班子师傅因小豆子的“第六只手指”而拒收,母亲狠心斩断那根手指,从此将小豆子推上了这条“不归路”。

外表阴柔的小豆子,骨子里却是个刚烈男儿,不管被如何惩罚,他始终背诵的都是“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直到戏院老板来选人,师兄小石头担心他因此错过机会而拿烟杆大力捣烂了他的嘴,至此他才背出那句正确的“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两人也因此获得了去张公公府上登台演唱《霸王别姬》的机会。从那时候开始,小豆子便被迫模糊了性别,开启了这一场命运安排的悲剧。

风华绝代张国荣版程蝶衣,疯魔人生电影张国荣

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若干年后,艺名程蝶衣的小豆子和艺名段小楼的小石头,靠着天衣无缝的配合,一曲《霸王别姬》唱的名满京城,两人也成了红极一时的名角。准备进戏院时,一声叫卖冰糖葫芦的嗓音触动了程蝶衣,那是已故的儿时伙伴最喜欢吃的东西,这一秒细腻心思的刻画,也为日后程蝶衣悲剧认知的情感埋下了伏笔。

段小楼是生,程蝶衣是旦。上了戏台,段小楼是英姿飒爽的楚霸王,程蝶衣是身姿妙曼的虞姬。下了戏台,程蝶衣入戏太深,一时之间雌雄难辨,真假不分。发疯似的吼着要和段小楼唱一辈子的戏“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子!”,而段小楼只当这是师弟“不疯魔不成活”,照样喝他的花酒去了。对段小楼而言,他清楚的知道,戏是戏,生活是生活,所以对于程蝶衣的那份深情,他永远也不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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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虞姬,他是假霸王

在程蝶衣的眼里,京戏和段小楼就是他的一切。

段小楼从小就是个耍滑头的人,为了少挨揍,可以嬉皮笑脸;为了替菊仙解围,可以戏称他俩即将成亲;为了不被当*动反**派,可以出卖程蝶衣。而程蝶衣,是个始终固执且执拗的人,宁愿被师傅揍到血肉模糊也不愿说自己是女娇娥;哪怕冒着被抓的风险也要去日本人那里救段小楼;不论时代怎样更迭,始终都坚持对京戏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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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蝶衣是真的戏痴啊,他不管时代怎么改朝换代,不管台下坐着的听众是谁,只要换上行头,描上油彩,他就能唱戏,因为他始终记得师傅说,只要是个人,他就得听戏。在坐着日本人的戏院里,人声喧哗,灯光忽然熄灭,而他依旧心无旁骛的演完《贵妃醉酒》。他从日本人手里救出段小楼后,激动的告诉他,日本人也是有懂戏的,却遭到段小楼无情的讽刺。抗战结束后,给国民军官唱戏,哪怕他们拿着手电筒乱晃,他也依旧能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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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戏的这份痴迷,程蝶衣也用在了段小楼身上。年少时在张公公府邸看到的那把剑,不管过了多少年,他都想着一定要给段小楼找到。每次登台唱戏,他都要细细的给段小楼描油彩。在段小楼被日本人抓走后,也是无论如何都要去救他。在段小楼娶了菊仙后,程蝶衣便断定是这个女人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让段小楼忽略了他的感受,在知晓段小楼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再与自己同台唱戏后,他甚至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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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深情,终究是错付了,他也高估了自己在段小楼心里的地位。段小楼是一个能随大流,且能轻易低头的人,菊仙逼迫他不再和程蝶衣唱戏,他能低头;程蝶衣的虞姬被取代了,他能低头;为了不当革命*动反**派,他能穿着楚霸王的行头低头,最终出卖程蝶衣,诋毁菊仙,导致菊仙自杀。

忘了我就没有用,将往事留在风中

分离11年后,时代变换了,京戏在时代的起起伏伏中,又再次获得了认同,两人时隔22年再同台演绎《霸王别姬》。我却始终无法释怀段小楼过去的种种行为,程蝶衣凭什么还能接受和他同台唱戏?最后程蝶衣唱出“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时,才彻底的如梦初醒,一切恍若隔世,他是男儿身,这一生演活了虞姬却模糊了自己,爱、恨、情、仇、戏、梦、人生、历经了种种,这一生求而不得,爱而不能,他抽出了段小楼腰间的那把剑,如虞姬般结束了自己飘零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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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后再无程蝶衣,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他将角色刻画的栩栩如生,不知是张国荣成就了程蝶衣还是程蝶衣成就了张国荣。又到一年四月时,念那一头的哥哥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