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
往东边走两万六千里有个罗刹国(表明作者在西边,暗合下文“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他叫马骥”,说明作者就是美丰姿的马骥)

我也斗不过他们,不跟他们玩了
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
过了七冲,越过焦海,再有三寸就到了一片黄泥地里。
七冲:中医《难经•四十四难》里说:“七冲门何在?然:唇为飞门,齿为户门,会厌为吸门,胃为贲门,太仓(胃)下口为幽门,大肠、小肠会为阑门,下极(肛门)为魄门,故曰七冲门也。”
所以“七冲”代指从嘴到肛门的整个消化道。
焦海:中医术语“三焦”“四海”简称。
“三焦”指上焦(心肺等)、中焦(脾胃肝胆等)、下焦(肾,膀胱,肠等)。《三十一难》说:“三焦者,水谷之道路,气之所终始也。”“四海”指髓海、血海、气海、水谷之海”。
总之,七冲、焦海就是人体从上到下的运化途径,最终无用的糟粕都会通过七冲焦海往下三寸的地方(肛门尿道)排出体外。最终到达一个污秽之地黄泥地(过去的茅坑旱厕)。
这句话总的意思就是形容路途艰险,倒不是难走的艰险,而是味道上的难以忍受。试想一下,作者本来刻苦修炼,身怀绝技想要到一个梦想中的舞台大显身手,怀着对美好未来的向往一路前行,谁知这一路上魑魅魍魉臭气熏天,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呕吐的冲动,想着到达目的地会好一些呢?谁知道目的地竟然是满满蛆虫手段尽出争相饱腹的黄泥地(也可理解为黄金之地,纸醉金迷之地,大到社会、娱乐圈、、某一小撮人、既得利益者)
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
这黄泥地里还有条河,叫一丘河 (一丘之貉)(丘也可以理解成峰,河里当然也有一汪 水)
河水流过苟苟营
黄泥地里的这条一丘河,流经苟苟营 (某声音)(营营苟苟或蝇营狗苟) 这个地方。
蝇营狗苟:像苍蝇那样飞来飞去,像狗那样苟且偷生,比喻人不知道廉耻,到处设法巴结有权势的人以谋求私利。
营营苟苟:形容人不顾廉耻,到处钻营。
蝇营狗苟和营营苟苟都用来形容人为了私利不顾廉耻,但蝇营狗苟更强调巴结有权势的人以谋求私利的行为,而营营苟苟则更侧重于形容人为了私利不择手段的行为。
我觉得蝇营狗苟更贴切。蝇(英)狗(汪)
苟苟营当家的叉杆儿唤作马户
苟苟营的老板叫做马户。(马户为驴,长脸,声音特殊)。(也可以理解为脾气大,一言不合就开叫),两种理解会浮现不同的人。
“叉杆儿”是古时某特殊行业的老板。因此,苟苟营这里实际指的是风月场所。
十里花场有浑名
马户老板在十里花场也是有名号的。
“诨名”,绰号。一般混得好被人怕的人,有影响的人才有绰号。
她两耳傍肩三孔鼻
她 (女字她,说明老板是女的) 两个耳朵搭在肩上,三个鼻孔(某女鼻孔比较大吗?)。
这篇歌词灵感来源于《聊斋志异》中《罗刹海市》一文。原文中罗刹国相国的相貌:“双耳皆背生,鼻三孔”。该国以丑为美,越丑官越大,以俗乐为雅乐。
可能作者觉得该文和自身的经历感受相似吧!比如丑陋的罗刹国人看到长相正常的马骥却心生恐惧,怕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观,影响既得利益。从而对他进行疏远、*压打**、*化丑**。直到马骥愿意扮丑成为他们的一员,就会接纳、帮助以至给以*官高**厚禄。不愿同流合污就无法在这个圈子里生存,只能离去、幕后、隐退 。
“傍肩”有两种有解释,一种是耳朵很长搭在肩上,比如刘备两耳垂肩。另一种是北京的俗语,指男女之间有特殊关系;也叫傍肩儿、吊膀子。傍肩儿特别强调志同道合,必须是共同从事某种事业或经营活动才能算。这就不同于简单地*欢寻**作乐或互相解闷的“泡妞”。因此,许多人的“傍肩”是他们的同事、助手甚至老板。也有女人玩男人的意思。(这个不知道内情的就不好解释了)
未曾开言先转腚
马户老板没说话前先把屁股扭过去。 (某声音环节) 也可以理解为 (对人没礼貌) 还可以理解为 (别人用嘴说话,她用屁股说话,比喻嘴臭,说话脏)
每一日蹲窝里把蛋来卧
马户老板每天都趴在窝里孵蛋。(驴去孵蛋,不合理。说明驴认为自己是鸡,认知出现问题,明明是头犟驴,却要扮演爱叨叨的母鸡)那马户孵蛋是要孵小鸡给自己赚钱的(蛋-又鸟-幼鸟-小鸡-雏鸡-*妓雏**-学员)
老粉嘴多半辈儿以为自己是只鸡
马户老板年龄不小了,活了大半辈子一直认为自己是只鸡,而且还装嫩。
粉嘴:幼鸟幼鸡的嘴。老粉嘴就是装嫩。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马户(那驴)不知道他(这里又用了男他)其实不是一只鸡,而就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那又鸟 (1.幼鸟2.那鸡) 不知道他 (指马户驴老板) 是一只鸡 (妓)
又鸟,幼鸟,雏鸡,*妓雏**。
那又鸟,那鸡,那鹰,那某。
苟苟营 (风月场所,勾栏) 的小鸡 (妓) 们一直以为马老板是一头盘剥他们的驴,却不知道原来他也是一只鸡。
勾栏从来扮高雅
勾栏本是俗地,却向来喜欢扮高雅。
勾栏:宋、元时戏曲及其他伎艺在城市中的主要演出场所作。古时除士、农、工、商这四民之外,还有贱籍。唱戏等演艺人士都是贱籍,永世不得翻身,其后代也只能是贱籍,不得从事别的行业,是社会的最底层。后来勾栏也代指*院妓**。所以后世说起勾栏,首先想到的却是*院妓**。世间的事物本就是缺什么才吆喝什么。越是低贱庸俗的的,越是要扮风雅高贵。
自古公公好威名
自古以来所有的太监都喜欢人家夸他有雄风
公公(太监的嗓门像某人)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他叫马骥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他叫马骥 (呼应第一句,作者自比马骥)

马骥,《聊斋志异-罗刹海市》原文的主人公。
美丰姿 ,少倜傥 ,华夏的子弟。
马骥是我中华子弟,人很帅,风流倜傥。

只为他人海泛舟搏风打浪
马冀(我)人海里闯荡,经历了种种磨难。
聊斋原文马冀是出海做生意遭遇风浪,不是人海。所以既然说人海,指的就是自比马冀的作者。

龙游险滩流落恶地
龙 (我-作者-马冀) 游险滩 (黄泥地-娱乐圈) 流落恶地 (苟苟营-某声音)
他见这罗刹国里常颠倒
他看到罗刹国里黑白不分,是非颠倒,美丑颠倒,雅俗颠倒。
马户爱听那又鸟的曲
马户 (马虎-东北话你咋这么虎呢-驴)(挺虎的一个老板) 老板喜欢听那又鸟 (又鸟-幼鸟-雏鸡-*妓雏**-小鲜肉)(那又鸟-那鸡-那鹰-那某) 的曲
《聊斋》原文里,罗刹国在音乐上的审美也是颠倒的,俗乐,靡靡之音成为雅乐。(苟苟营老板喜欢听小鲜肉的俗气的靡靡之音,把俗的当成雅的,雅的音乐却骂成没有审美观点的)
三更的草鸡打鸣当司晨
三更半夜(不到打鸣的时候)草鸡(母鸡)就打鸣司晨
草鸡:方言的意思是母鸡。
这句话就是乱来的意思。没有那金刚钻非要揽那瓷器活,那母鸡非要抢了公鸡的活去打鸣,本就不会还乱来,还非要在三更半夜大家正休息时。
半扇门楣上裱真情
明明是像*院妓**这样最没有真情的地方,私娼却偏要用真情装裱以吸引顾客。
半扇门: 以前老辈有那种私娼,不在*楼青**接客,开半拉门,人倚墙嗑瓜子,人来了对眼了就领进门,俗称半拉门子。
它红描翅那个黑画皮。
那鸡 (又鸟-幼鸟-雏鸡-*妓雏**-苟苟营里的戏子*女妓**-某声音学员小鲜肉) 把翅膀描成红色,把皮肤画得黝黑 (黑皮肤是长脸驴)。
这就是罗刹国的审美。美丑颠倒。
绿绣鸡冠金镶蹄
把本应是红色的鸡冠画成绿的, (绿帽子?谁的?) 金色的蹄子却是没变。(其他审美颠倒,对金子的喜爱倒是没变)(注意,鸡只有爪子,猪才有蹄,猪都是很胖,是谁呢?高某吗?)
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
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岂有画堂登猪狗,
岂有画堂 (古代宫中有彩绘的宫殿)(可以引申为宫殿-音乐殿堂) 让猪狗 (猪-肥胖-高某松。狗-汪) 进入的道理。
哪来鞋拔作如意。
它红描翅那个黑画皮,
绿绣鸡冠金镶蹄,
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
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爱字有心心有好歹,
顶着爱心的名义也可以做坏事。
百样爱也有千样的坏,
女子为好非全都好,
女子为好并不是全都好。 (女和子合起来是好字,但女人并不一定都是好女人)
还有黄蜂尾上针。
有的女人是很毒的,还有黄蜂 (黄蜂-谐音wangfeng) 尾上针。
西边的欧钢有老板,
西边欧洲有个钢铁集团老板,(卡尔·维特根斯坦,控制整个奥匈帝国的钢铁工业)
生儿维特根斯坦,
生了个儿子,名字叫维特根斯坦,( 约翰维特根斯坦,世界著名哲学家,一生不被人理解,被当作一个有钱而奇怪的人。维特根斯坦有着坦诚的本性。他的一生就是一场与自己本性搏斗的一生。他所有的成就都是逆本能的,是对自己人性本能的一种克服。也就是说克服自己人性本能的恶,保留人的纯和善。 )

著名哲学家维特根斯坦
他言说马户驴又鸟鸡,
到底那马户是驴还是驴是又鸟鸡,
那驴是鸡那个鸡是驴,
那鸡是驴那个驴是鸡,
那马户又鸟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
这几句就上升到哲学的高度了,
维特根斯坦说:驴和鸡是一个人的两个面,马户驴是恶的一面,又鸟鸡是纯善的一面。刚刚进圈的又鸟(纯善)在圈内大佬马户(恶)的*压打**排挤下变成了马户驴(恶),变成了驴后又去欺压别的鸡。无限循环,怎么让善的鸡(幼鸟)不变成恶的驴。
这才是人类根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