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真事,75岁老汉跟儿子要个鸡腿吃,换你你会怎样?
但儿子不敢答应,他对亲爹说:“我去问问。”
结果老汉并没有吃上鸡腿。
并不是穷没钱,相反他家家境殷实,有四个门面,还有一个四居室的平房,而这些家产就是老汉年轻打拼来的。
我想这和贫穷与否无关,与人有关。
子不教父之过,那子不养又是谁的过呢?
“有儿不防老,有家不能归,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
这就是我的处境,宋广儒跟调解人员这样说。
那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呢?

家有新房
宋广儒年轻时是做电焊的,也安装水暖,这是技术工种,赚钱也比起别人能多一些,他和老伴省吃俭用,建了一套四居室的平房。
在那个年代,能住上四居室的平房,算小有本事的人家了,没过多久,儿媳妇进门了,新房当婚房,喜上加喜。
后来碰到*迁拆**又拿了一笔钱,他用这笔钱,在临街的街道上盖了连排的四间门面房。
门面房位于霸州市堂二里镇主街上,升值很快,现在一隔门面就能租到11000元每年,如果算上二楼,那能租更多。

宋广儒干到60岁就退休了,他和老伴住在一间门面房里,老宅就给儿子儿媳住着。
四间门面,老汉儿自己住一间还有三间,收租的事,一直是儿子儿媳把持着。
十年老伴去世后,宋广儒依旧住在门面房里,虽说年龄比较大,但身子骨还是硬朗的,能够照顾好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去麻烦儿子儿媳。
后来因为门面房子要装修,宋广儒就被女儿接走了,他到女儿家里住了三年多。
2019年宋广儒在换鞋子的时候摔了一跤,伤得比较严重,大儿子知道后就把父亲接到老宅养伤。
天天吃馒头

来到老宅,因为腿脚不便,照顾宋广儒的责任就落在儿媳身上。
宋广儒可能也没想到,他来到儿子家,每天都是吃馒头腌菜,早上吃,中午吃,晚上还是馒头。
临街的四间门面房,从始至终,都是儿子儿媳在收租,条件也不至于这么差啊。

他偷偷叫来儿子:
“我花钱买点鸡腿咱大伙吃吃?”
老父亲腿受了伤,吃肉补补也是应该的事情,况且是老父亲直接开口了。
“我去问问。”
吃个鸡腿也要问儿媳,这个宋广儒确实没想到,这个至于吗?
“鸡腿不会做。”
这是儿子带来的回复,就是说不会烧这道菜,那其它猪肉鸭肉呢?
宋广儒想吃鸡腿的愿望没有现实。
没过几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宋广儒连馒头也没有了,早上没有,中午没有,于是他打来电话让女儿送点饭菜过来。
这种生活宋老汉实在不习惯,他在电话里给女儿抱怨起来。
第二天宋广儒就在院子里支起一口锅,准备自己做饭,但他这一举动点燃了儿媳的怒火。
“我那天早晨不给你送俩馒头送点菜?”
“我只是发烧去打针忘记了,你这是做给谁看的?”
“昨天你说世上什么鸟都有,你是什么意思,你给她打电话,我在西屋都听着的。”
“你,你,不照顾我,我,我,自己做。”
论吵架来说,宋广儒并不是儿媳的对手,人老了,语速也慢,他也不相让,慢吞吞地说起来。
儿媳是个火暴性子,说到激动处,她拿起两个碗朝老爷子扔了过去。
接到电话后,女儿快速赶到哥哥家,他一进屋就看到满地的玻璃,炕上都是碗碴子,自己的父亲坐在炕上,手上流着血。
看到这一幕,女儿非常气愤,直接就把父亲接回了家。

宋广儒来到儿子家的这两个多月,吃没吃好,还经常吵架,不仅腿伤没养好,可能是饮食不好,肾结石还发了两次。
“那个疼啊,连死的心都有了。”宋广儒这样说道。
宋广儒又在女儿家住了下来,接下来两个月,儿子儿媳连问都没有问一句,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宋老汉越想越气愤,他想不通,儿子儿媳怎么能够这样呢,毕竟他们住的老宅,租出去的门面,可都是他的啊。
调解
于是,宋广儒来到镇里的调解室,找到调解员诉说自己的请求。
其实宋广儒的要求也很简单,要求儿子儿媳尽到赡养的义务。
“你吃不饱?我不给你送点馒头去了?你说是不是。”
“我,我,我......”
宋广儒想说什么,无奈语速跟不上。
“那是你说的,世上什么鸟都有,是不是你说的?”
儿媳用敲一下桌子然后指着老人继续说道。
“你说我拿碗摔你,我要是真摔你,你手早就肿了,我摔的是床,我直接摔你,你的身子受得了吗,你现在怎么还是说是我摔你?”
“你就是在摔我,你摔完就流血了,大家都看到了。”
宋广儒看着儿子问道:
“你也看到了,你说是不是?”
儿媳这时把头扭朝一边去,很明显,她不认可摔碗的事情。
“爸你消消火。”儿子看到媳妇这样,连接向父亲摇摇手。
“我没火儿,我是实话实说。”
......
围绕着摔碗的事,宋广儒和儿媳在调解室里争论不休,第一次调解以失败告终。
又过了二十天,宋广儒再次来到调解室。
这次调解的内容是,老人想要回四居室里的一间房,他自己住。
“家里这么多房,我就住一间,我自己做饭吃。”
宋广儒的要求很简单,在他看来这是最低的要求了,但立即遭到了儿媳的反对。
“那个四居室,是当时结婚的婚房,就是送给我的了,不然我怎么可能嫁过来,怎么就变成你的了?”
儿媳对着宋广儒问道。
“那个门面也是我们结婚后盖的,那关你什么事呢?”
在儿媳的认知里,结婚的婚房就是自己的,几间门面房也是后来盖的,和公公宋广儒没有任何关系。
或许,这就是她的依仗。
“房产证上的名字都是我的,这么多房子,我只想住一间。”
“你在这里住又说我的坏话。”
“你拿碗摔我......”
两人争执起来互不相让,这时候一旁的儿子终于说话了。
“不要再争这个事了好吗?不要再生气了,这个家还得过啊,爸爸!”
儿子宋秉懋说完在桌子上抽泣起来。他捂着头一边哭一边说道:
“所有人好才是好,你们这样闹不好,儿不是儿,爹不是爹的。”

“我心里难受得很,有时候我也生气,我也很委屈啊,你们都知道我心脏不好啊。”
看着自己的丈夫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儿媳从丈夫身边走开,到另一个椅座下去,头扭向一边。
看到儿子这样哭泣,宋广儒态度缓和下来。
他说出了心里话:
“我都七十多了,我也不要求你每天来看我,一两个月来一下,打个晃也行”
他很不理解儿子为什么不去看他。
“你哪怕偷偷来看一眼,我心里也痛快呀”
老人在乎的是儿子的态度,这才是老汉的心结。
“干了一天活,我动不了,我体格弱,我浑身酸疼,膝盖疼,肩周炎,我只能说尽量地满足你,以后去看你。”

调解员把人分开做着思想工作。
后来经过调解员的解释,儿媳才知道,她自以为是的财产,全部都是公公宋广儒的,她一下子不说话了。
“你想住哪一间就住哪一间。”
“你愿意自己做饭就自己做,不愿意做我们来照顾你。”
儿媳松口了,前后的态度差别确实很大。

“在一起住,不行的,合不拢。”
这个问题宋广儒早就想过。
他慢慢说着一些事情。
原来老伴在世的时候生了重病,在医病的那段时间,儿子从来没给过钱,只是在去世的时候,花了4500元买了一口棺材。
老伴去世后宋广儒独自生活了近十年,儿子也没给过一分钱。
“我感觉你心里没有我,初一都没上我那儿去,四月初二才去,我心里好受吗。”
宋广儒语速缓慢,声音很低,在他对面儿子低下了头。
“那两间门面房,儿子两间,女儿两间,现在可以过户。”
“老宅还是给儿子,但现在不能过户,等我走了才能过户。”
宋广儒心里通透,他并不是为了分割房产后老死不相往来,而是希望引起儿子儿媳的注意。
儿媳不咄咄逼人,只是在一旁默默听着。

有的时候,亲情在金钱财物面前不堪一击,不敢想象,如果宋广儒没有房子的绝对话语权,那结果就像他说的那样
“有儿不养老,有家不能回。”
对老年人来说,手里有粮才是最大的保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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