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对皮肤病治的这么好,我从内心里是非常敬佩的;从而也佩服他有眼光,年轻时就选了这样一个冷门专业。
一天,我到叔叔家去玩,谈话中不由得发出我的感慨。
没想到,我的感慨却勾起了叔叔的一番感叹。他说:
“我年轻的时候,学的是内科,到从医的时候,也是内科,一干就是20余年。”
“改革开放后的那些年,医院领导发现社会上皮肤病及性病患者不少,于是想到要增设一个皮肤性病专科。无奈医院没有这方面的医生,申请卫生局能调一个这样的医生来,也没如愿,更没有学皮肤性病专业的学生分配来。”

“在卫生战线上,都瞧不起皮肤性病科的医生。皮肤性病科的医生好像低人一等,没人想干。最后医院领导和我商量,要我干。我平时从来没接诊过皮肤病和性病患者,但领导既然信任我,我也只有硬着头皮上。”

“自己不会怎么办?又没有可能到哪个医院去学习。书本就是老师。那段时间我经常跑新华书店。书本上理论讲的多,还是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后来我就订购了两种皮肤科杂志,一订就是二十多年,直到我退休。我看皮肤病、性病的医术,几乎都是从皮肤科杂志上学来的。”

叔叔家有两个大书柜。书柜从上到下放的几乎都是皮肤科杂志,杂志的纸都变成了黄褐色。我随便翻的看了看,还有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
叔叔说:“还有一部分,有一年搬家,把它当废纸卖了,让我好伤感。”
他随即面对着我说:“这批书以后我也看不了了,以后都送给你。你看哪一天,请一个车来,把它全拉到你家去。”
叔叔今天的一席话,无疑给我上了生动一课,让我深受教育。他平时为什么那么多患者,治病效果好,就是这样长期不断学习来的。我也要发扬叔叔这种精神,把医学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