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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从人体科学的观点,中医有许多比西方医学高明的地方,但将来的医学一定是集中医、西医各民族医学于一炉的新医学。(1990年12月11日致徐振林——《钱学森书信选(上卷)》0553页)

以下文章节选自卓旺老师专著《时空医学——从时空两个维度探索医学》p35~p52(第二章 统一新医学的雏形)。

卓旺,籍贯湖南邵阳,中医主任医师,时空医学创始人,国际空间暗物质研究院亚洲暗物质研究院院士,爱国工程研究院院士,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时空医学研究院首任院长。先后毕业于湖南中医药大学中医学专业、中国人民大学哲学与宗教文化研究专业和毛*东泽**文学院中青年作家班。师从数十位名宿,擅长中草药研究与治疗,熟谙民间特效医疗绝技,精通苗医苗药,为了全民的健康自主、快乐自持和生命自在,他孜孜以求、矢志不渝。

《时空医学——从时空两个维度探索医学》为卓旺老师《步入时空看医学》系列专著之一,全书共分九大章,全面系统地阐述了时空医学的理论与应用,现已出版面世!时空医学将打开时空之门,引领人们步入时空隧道迈上新的台阶——揭示生命医学的奥秘,与健康同行,与人类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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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统一新医学的雏形

时空医学是探究“人之两身”奥秘,探求“天人合一”之法,探索“自然和谐”之理,揭示“时空密码”,实现“养治一体”的划时代新兴社会医学。它源于东方传统文化和中华民族医学,继承、发展和超越了传统医学,吸收、补充和创新了现代医学,是一个完整的新医学体系和大健康之法。它开创了“医”“术”“道”三者相结合的医学先河,在它身上可见统一新医学的雏形。

第一节 主流医学的发展与创新

医学从来就不是一个抱残守缺、固步自封的体系,返本开新才能顺应时代的发展。当今两大主流医学:传统中医和现代医学,亦是如此。

中医最早的理论专著是《黄帝内经》,该书系统总结了在此之前的治疗经验和医学理论,结合当时的其他自然科学成就,运用朴素的唯物论和辩证法思想,对人体的解剖、生理、病理以及疾病的诊断、治疗与预防,做了比较全面的阐述,初步奠定了中医学的理论基础。《难经》是一部与《黄帝内经》相媲美的古典医籍,其内容亦包括生理、病理、诊断、治疗等各方面,补充了《黄帝内经》之不足。《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针灸甲乙经》《诸病源候论》《千金要方》在药物学、辨证施治、针灸学、病因证候学等方面都有专门的论述。至金元时期,中医学出现了许多各具特色的医学流派,如“寒凉派”“攻下派”“补土派”“养阴派”。大约公元11世纪,中医即开始应用“人痘接种法”预防天花,成为免疫学的先驱。公元17至19世纪,由于传染病的不断流行,人们在同传染病做斗争的过程中,形成并发展了温病学派。近百年来,随着西医在中国的广泛传播,形成了中医、西医、中西医并存的局面,并逐渐形成了中西医汇通学派。中医药学是中华民族灿烂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几千年来为中华民族的繁荣昌盛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并以显著的疗效、浓郁的民族特色、独特的诊疗方法、系统的理论体系、浩瀚的文献史料,屹立于世界医学之林,成为人类医学宝库的共同财富。

现代医学,也就是人们俗称的“西医”,起源于近代时期的西方国家。它的发展虽只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但其发展与成就不容忽视。18世纪,西方发现了细菌,随后发明了抗生素,一举控制了瘟疫,从此奠定了西医的权威地位。人体解剖学、显微镜、细胞病理学、经典免疫学等的发展,使人们直观地看到了疾病发生、发展、治疗的过程,让人们越来越相信西医。随着现代分子生物学的发展,西医走向以微观证据为主,在基因、DNA等更微观的方向上,不断揭示出生命物质的实质和规律。干细胞再生治疗技术作为新医学领域的重大发现,正越来越受到科学家的重视。西医急救、先进的诊断手段、完善的外科手术技术、免疫疫苗等,为人类健康卫生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第二节 主流医学的困惑与无奈

传统中医是东方文明的代表。东方科学的指导思想是整体论,重灵感思维,思维方式具有系统、动态的特点。可以说,东方科学的整体论思想,以及体现整体论思想的阴阳学说,都在传统中医上得以体现、继承和发展,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知识体系。

传统中医为仅存的四大文明古国——中国保驾护航了几千年,至今仍屹立不倒,充分说明了传统中医的实用性与有效性。

传统中医的理论认识非常超前。在整体论的指导下,中医学将人体看成一个完整统一、和谐发展、有规律可循、可认识的整体。同时传统中医也认为四时气候、地土方宜、周围环境等因素对人体的生理病理有不同程度的影响,既强调人体内部的统一性,又重视机体与外界环境的统一性,季节、昼夜、地理环境对人体的影响都考虑在内,这也体现了传统的“天人合一”思想。这种思想始终贯穿于传统中医治疗的始末,充分体现了我国古人的大智慧。传统中医的三大基础理论——精气神学说、阴阳学说和五行学说,从宏观上对于人体的物质组成、相互关系和运动特点进行了阐述。中医学认为阴阳是人体生命的根本所在,传统中医发源于《黄帝内经》,该书162篇中有140篇讲到了“阴阳”问题。中医学所提出的阴阳其实就是与正物质、反物质类似的概念,比西方科学提出反物质的概念(反物质概念是英国物理学家保罗·狄拉克最早提出的。他在20世纪30年代预言,每一种粒子都应该有一个与之相对的反粒子,例如反电子,其质量与电子完全相同,而携带的电荷正好相反)不知要早了多少年。

传统中医独特的四诊合参、辨证论治和因证选方,是传统中医的特点与优势。传统中医诊断是“四诊合参”,通过望、闻、问、切四种方法,由表及里,综合分析体内阴阳、气血津液的盛衰虚实变化,其优点是整体性好,能及早发现病情,防患于未然,在预防调理、把握最佳治疗期方面具有独到的优势,扁鹊见蔡桓公就是实证。而且,四诊合参无需像西医一样借助大量的检测、分析仪器,省时省力。辨证论治和因证选方,讲究同病异证、同证异病的原则,也就是说,同一种病可以有多种证型,同一证型可以对应多种疾病,承认个体差异,因而能取得更好的临床效果。

传统中医在慢性病的对治上效果显著。慢性病是一种长期存在的疾病状态,一般病因复杂、病情多样,需要治疗与调养并重。长期以来,中医治疗慢性病的优势一直被广泛认可,“慢病看中医”已经成了就医者约定俗成的观念。慢性病病因复杂,有时以西医的手段根本检查不出病因,治疗也就无从下手,但是病人终日有不适症状。中医可根据体征、舌象、脉象等分析辨证,立法处方,遣方灵活;针对治疗过程中复杂多变的病情,中医还有针灸、按摩、理疗、刮痧、药浴等灵活多样的治疗手段,简便易行;通过综合调理,改变临床症状的同时还可提高生活质量。

另外,悠久、完整的中医药体系在预防、治疗、保健和康复各方面都发挥着重要作用。中医强调“不治已病治未病”,包括未病先防、已病防变、已变防渐等多个方面的内容,亦即要求“人们不但要治病,而且要防病,不但要防病,而且要注意阻挡病变发展的趋势、并在病变未产生之前就想好能够采用的救急方法”。“治未病”可及时调整人体的阴阳平衡和脏腑功能,使机体经常处于“阴平阳秘,精神乃治”的健康状态,同时还能兼顾生命与生活的品质。

但是在学术界“科学主义”的大环境之下,中医被扣上“伪科学”的帽子,一直处于被*压打**之列。事实上,自五四运动、科学新思潮以来,对中医的辱骂、*谤诽**之声不绝于耳,历史上曾多次提出要取缔中医。中医为何如此式微?原因就在于中医遇到了看起来无法逾越的“鸿沟”——无法证明“阴阳”的物质性,也没有固定的疗效评价体系。

西方科学的基础理论是机械还原论和机械决定论,其研究方式是实验室验证手段。但是人们只承认“阴阳”是一个哲学概念,而非物质概念,中医也无法证明阴阳的物质性。因此,在还原论和决定论的指导下,医学归为自然科学,哲学归为社会科学,医学与哲学因此对立。随着西方物质文明成就远超过东方之时,人们理直气壮地把中医排除在现代医学体系的门槛之外。中医理论过于高深,无论是诊断、治疗都无法像西医一样量化,又没有一个固定的疗效评价体系,实在让世人难以信服。中医对此束手无策,只好忍气吞声、夹缝求生。

反观现代医学,其占据了医学界的主流地位,成为强势主导方。

西医的强势并非偶然。借助飞速发展的电子技术,西医具有系统化的研究手段和整体战略的发展方向。它采用现代科学技术手段,通过实验医学和系统的研究方法,在生理、病理、解剖、细胞、微生物、大分子、分子等繁杂的基础分支学科中,与现代各门自然科学同步,对机体生命活动的基础物质及功能,从微观、宏观两个方向双向发展。在微观、更微观的方向上,以分子生物学及遗传学为指导,不断揭示出生命物质的实质和规律。在宏观方向上,由传统的生物医学模式,逐渐步入生物、心理、社会现代生物医学模式,并仍在不断地发展。

西医的诊断可量化、可复制,而且治疗目的明确,见效快。西医的诊断借助现代精密仪器可以直接观察细胞的生理、病理变化,运用多种技术手段(电子、光学、生化分析仪器)对人体(或血、尿样本)进行检测、化验,得到相关数据。然后对照基于统计学建立的数据参考体系,在参考范围内则为健康,否则为疾病。诊断结果根据数据的升降、图像的显示一目了然,病人因而直观地明白自己得了什么病。西医根据检查结果“头痛治头、脚痛治脚”,治疗时间短、见效快,在现代生活节奏快、时间紧、压力大的今天,受到世人的青睐。

前文已经提到,西医的决定论和还原论虽奠定了西医作为主流医学的地位,但也成为西医发展的掣肘。它从根本上忽视了人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仅仅机械地从最微细的水平上研究人体的结构与功能,在相当一部分的复杂疾病上体现了其局限性,如在研究高血压病发生的原因过程中,由于其影响因素太多,根本无法将其还原成单一因素进行研究。且“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无法根治各种慢性多发病。

西医诊断的优点是直观、量化,缺点是对生物仪器过度依赖,且只能查出器质性病变(物质结构改变),无法检测功能性病变(能量异常尚未影响物质)。而西医在治疗过程中主张见病不见人,忽略了人的整体性和特异性。西医多利用设备观察生理生化指标,从数据中按照统一标准对症下药,仅仅落脚于病症的普遍性而忽视了个体的特殊性,同时也忽视了人与自然、社会之间的联系,不注重人的精神、心理因素对疾病所产生的影响,这在现代医学模式下凸显出越来越多的不足。

中、西医是两种思想体系下的文明产物,都是举世无双的成就。指导思想的不同,使中医、西医无形之中皆以自身的优长为轴心围成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围墙”,无法逾越,亦无法兼并。正如英国医学博士、英国皇家学会会员李约瑟所说:“源于古希腊的西方科学与源于古代中国的东方科学是两列火车。”中医、西医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没有太多交集,彼此孤立在所难免,“公元前2世纪至16世纪,前者超过后者,后者则在最近400年蓬勃发展,挡住了前者”。如此一来,两者各自享受对治疾病成功的喜悦,也同时承受疗治疾病失败的痛苦。

20世纪50年代后,医学界开始探索中西医结合在临床中的应用,这是破题的开始。事实上,在临床实践中,确实有许多中西医结合的成功案例。但是在理论高度上,中、西医还不是“一家人”,这是为何中西医结合所能治愈的疾病有限的原因所在。中医仍是重视整体,但无法量化;西医仍旧头痛医头,但明明白白。这种局面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若要彻底改变这种尴尬的局面,让两个医学“巨人”肩并肩前行,必须在理论上有所突破。

中医、西医的不完美,给时空医学的诞生提供了可能。时空医学跳出各自的藩篱——消除两者的对峙,并且处处融合,层层归真,终于实现了人们期待已久的中西医和谐完整的统一,开创了人类医学的新局面。传统中医及现代医学的无奈因为“时空医学”的诞生或可成为历史。

第三节 时空医学的融合统一

时空医学吸取中西医之长,同时博采我国丰富的民间民族医疗保健之精华,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两大主流医学的融合与统一。

一、理论的融合统一

作为时空医学理论的核心和基石,“零态生命”和“两身论”代表了时空医学的理论高度,实现了传统中医和现代医学在理论上的融合与统一。

现代医学基于“细胞学说”和“八大系统”理论,势在把握肉身的细胞功能表现和物质结构。借助先进的解剖技术和研究仪器,基于对细胞的研究,现代医学对于肉身的物质结构(组织器官)认识比较深刻,但未能揭示细胞的内在机制和组织器官的内部联系。比如,现代医学认为血液循环的动力来源于“心脏的搏动”所产生的泵血功能,试问,“心脏的搏动”的原动力又是什么呢?现代医学无法解释,因此陷入了发展瓶颈。

再来看传统中医。传统中医以“阴阳学说”为哲学指导思想,通过“藏象学说”“五行学说”“经络学说”阐述肉身能量的运行特点。在传统中医的语言体系中,“气血”是基本功能单位。藏象学说,用于阐述单个脏腑系统内部的表里关联;五行学说,用于说明不同脏腑系统之间的联系;经络学说,用于指代人体能量震荡的轨迹。传统中医用“精、气、神”,分别指代物质、能量与元身。但是,传统中医产生的年代,科学技术水平不高,在认识上显得非常抽象,使得上述理论未能继续发展。现代医学从西方传入中国后,传统中医受到非常大的冲击。

时空医学对于人体的认识,部分促成了传统中医和现代医学在理论上的融合与统一。

首先,时空医学通过引入“能量”概念,达成传统中医和现代医学在医学概念上的统一。例如,对于“肝”这个概念,在现代医学来讲是肝脏器官(细胞),在传统中医则是指肝脏功能区域(肝之气血),前者是能量的物质形态,后者是能量的功用表现,事物表象的一体两面而已,本质都是“能量”。“能量”实现了“细胞”和“气血”的统一。这说明,现代医学、传统中医理论均是我们认识真面目的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参照。它们从不同的角度描述人体,“横看成岭侧成峰”,结果自然是“远近高低各不同”;只有站在最高处,方能“识得庐山真面目”。基本概念的融合,是现代医学、传统中医融合的基石工作,这样的融合自始至终贯穿在时空医学的研究之中。

在此基础上,通过进一步对人体能量的特性、存在空间以及内在联系的研究,我们终于看到“人”的整体面貌。现代医学通过解剖发掘人体物质结构,发现各种组织器官,这是人体能量浓缩后的物质体;发现“血液循环”,这是能量物质的循环路线。传统中医对人体能量系统做了初步探索:在能量特性方面,提出“阴阳五行”概念;对于不同能量层级,归纳为“精气神”;对于能量空间,提出“三焦”概念;将各种能量辐射路线,归纳为“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注意,它们是路线而不是物质存在),等等,这些均是非常重要的贡献。在此基础上,时空医学完成了人体其余的“拼图”,主要是零态生命、元身、“日常能量内消式循环”路线(脏腑周天)、内外二焦。这是对人体组成结构的有力补充和全新发现,其意义是使作为医学概念的“人”终于变得完整。

时空医学的贡献远远不只找回了人体其余的“拼图”。将人体内部错综复杂的能量转换、物质运化简要地归纳为“两大能量循环”,建立起指导临床实践的人体能量系统模型,是更为重要的医学重建工作。值得一提的是,传统中医做了相当一部分的系统化工作,只是受限于传统中医产生年代的科技水平(无法借助解剖等技术手段进行参照),未能进一步发展,反而停滞在今日的抽象性辨证论治,令人们无法直观和直接地理解与学习。从这个层面上理解,“两大能量循环”完成了对传统中医的继承和超越。同时,它很好地继承了传统中医的优点,使传统中医在新的时代和新的条件下焕发了新的生机。

二、诊断的融合统一

现代医学的诊断须借助现代精密仪器,通过数据模型分析判断疾病与否。其优点是直观、量化,缺点是只能查出器质性病变(物质结构改变),无法检测功能性病变(能量异常尚未影响物质)。

传统的中医,必须望闻问切四诊合参,方可处方用药。对后来学习者的要求较高,准确辨证难以复制,很难大规模传授,即便是中医高手,也常常是“心中了了,指下难明”,准确诊治依靠的是灵感思维,因而在临床上对自身状态要求极高,稍有波动,药力难达。

有感于此,时空医学打破常规,在传统医学和民族医学的基础上,在现代医学创新理论的指导下,结合临床验证,建立了时空医学诊断方法,同时实现了传统中医的整体性和现代医学的标准化。常用诊断方法有面诊、掌诊、臂诊、腿诊、脐诊、腹诊、背诊、罐诊、灸诊、人迎脉诊、苗医独家指诊、全息舌诊、时空医学感应诊等,手段多样,诊断准确。

以时空医学全息舌诊为例,它发现了人体能量循环在舌头上的整体的、集中的展现,体内病理反应直接“缩影成像”于舌头,无论是器质性病变(体内有明显病灶),还是功能性病变(亚健康状态),均能直接判断出来,形式简单、准确度高。该诊断只需看舌象,借助手机拍照,可实现异地诊断,能够大大方便患者,节省医疗成本。并且因为其易于掌握,清晰指出舌象相关区域与疾病的一一对应关系,故而在学习传承中实现了可复制,并不特别依赖个人的悟性,具备大规模培训推广的基础。

舌头与体内能量变化的映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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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诊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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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诊断体系的整体性保证准确度,标准化则利于普及;可远程诊疗,具有快速诊断的特征,方便快捷;可与现代互联网衔接,具有前沿性与国际化的特征。它的建立,完全基于时空医学自身的特点,广泛适应各层次人员的学习和运用;它的普及,将为精准医疗服务打开新的局面,成就更多的大医。

三、治疗的融合统一

“时空处方”是时空医学的临床用药体系,以传统本草为主,西药为辅,具有安全、高效的特点。

传统本草包括汉地、苗地、藏地草药,是传统中医的基本药物。植物本草在生长的过程中,通过光合作用吸收了日月精华、宇宙能量,被摄入人体后直接与人体能量发生作用,调整人体能量平衡,因而对于慢性疾病(能量病)的效果比较好。而且相对西药来讲,副作用小。但是,中药治疗见效较慢,不能直接干预急性炎症,这是中药的一个劣势。比如说肺部急性感染,一定要及时使用抗生素抑制感染细菌,用物质对抗物质。这个劣势,时空处方通过引入西药的优点予以弥补。

西药有什么优点?它能够对肉身进行物质性的干预,即所谓“对抗性治疗”。西药的对抗性特点,用好了就是优点,没用好产生干预过度的现象,便是缺点。我们在“两身”的高度上将西药的功能进行准确定位——它只能进行物质性的干预,绝不能用于调整能量平衡。偶尔使用西药对人体进行适当的干预,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比如,我们在临床中治疗冠心病时发现,在本草配方上再加入一种能改善血液微循环的西药,起效非常快。由于西药只是辅助作用,剂量较小,其副作用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西药并不是对于所有病症都有用处,即便是急性炎症,很多时候西药也是无能为力。笔者曾在临床上碰到一个病例,病人中午在外就餐,吃了烹饪的野生螃蟹,下午就腹痛腹泻,被送进长沙一家知名医院,打了点滴,吃了西药,病情不见丝毫好转,腹泻不止,次数愈加频繁,当晚就住进医院。随后几天,治疗无效,病人肌体脱水严重,情状危险。经朋友推荐求诊于笔者,笔者诊断后随即处方,嘱其煎煮服用,三剂药服完,病愈。由此可见,具体情况需要具体分析,不能一概而论。

然而灵方妙药不可能从天而降,只有实践才能出好方好药。时空医学的医方体系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借鉴了前人的医学成就,再结合新的理论知识和自身的用药经验慢慢探索出来的。她完全受惠于华夏先贤的智慧恩泽。

前人先辈难以尽数,列举几位代表人物。

首先是“医圣”张仲景,其所著《伤寒杂病论》共载方360余个,许多名方一直被历代医家所沿用。仲景方剂被称为“经方”,经方在君、臣、佐、使的配伍运用和加减变化上具有严谨的法度,遣方用药,各具特点。他所建立的辨证求因、审因立法、依法定方的原则为后世医家组方用药所效法。方药剂量也颇有讲究,方中某一药物剂量的增减,即左右整个方剂性能,时至今日仍屡屡见诸于临床,难怪后人有云:“中医不传之秘在量上。”

其后是“药王”孙思邈,其《千金要方》是对方剂学发展的巨大贡献。书中收集了从张仲景直至孙思邈历数百年的临床经验和方剂成就,尤其是源流各异的方剂用药,显示出孙思邈的渊博知识和精湛医技。后人称《千金方》为方书之祖,读《千金方》,真能大开眼界,拓宽思路。

再后是李时珍,他所著的《本草纲目》堪称中药的百科全书,在用药上提出的外治方法可谓多而齐备,诸如敷、涂、贴、罨、擦、膏摩;蒸、熏、熨、灸、坐;洗、浸、浴、漱、噙;掺、扑、吹、滴、熏鼻、吸烟;塞药、灌药、插入、导管;作垫、作枕、包裹、佩带;灯火焠、火针刺、烧烙、放血等。

还有一些著名医学家,在实践中摸索出用药的独特见解。这些医学巨擘的贡献,赋予机会让后生晚辈来构建完整的、现代化的本草药方体系,这就是“时空处方”。时空处方完全遵循“两身论”的指导思想,因而能够吸纳中药、西药的优点,实现真正的中西医结合治疗。

时空处方的组方原则为:正本第一、兼顾排毒、内外一体。

(1)正本第一

人本健康无病,这种“本”的状态就是阴阳平衡,经络畅通,气机充足。然而,在日复一日的“吃喝拉撒睡醒”中,这种“本”的状态被打破,所以人们才会感觉不舒服,进而引发疾病。如何正本,关键在于疏通。

疏通什么呢?疏通“日常能量内消式循环”路线。

“日常能量内消式循环”路线是体内的能量流转通道,打个形象的比喻,“日常能量内消式循环”路线就像是一条“大河”,五焦的能量,哪个部位能量密度太大,就往“大河”里流,能量不足就从“大河”里取。所以,保障“日常能量内消式循环”路线的畅通是关键。

如何疏通?

首先,增加“日常能量内消式循环”路线的推动力。茵陈、桔梗并用,可达成目的。

其次,打散局部过高的能量。比如肺部能量过高(舌头前部凸起),用桔梗宣肺,打开肺部能量,保证“日常能量内消式循环”路线的通畅。也可以直接将能量引导至能量不足的区域,“变废为宝”,比如瓜蒌仁,能将舌尖部的能量引至命门部位,然后向肠系膜渗透,增加肠部蠕动,达到通利大便的效果。

多数情况下,这两点做到了,病灶部位自然得到缓解。以“日常能量内消式循环”路线为参考,用药的部位一般在病灶部位的前一、两个部位。

(2)兼顾排毒

我们都知道,清扫道路上的落叶时,不但要把道路上的落叶清扫集中起来,还要把落叶用垃圾车装走,这样道路上才算真正地打扫干净、畅行无阻。所以,身体内的“道路”疏通了,还要把“道路”上的“垃圾”清扫出去,落实到用药上,要兼顾五焦排毒。

五焦用药原则:下焦要动,中焦要和,上焦要清,外焦要开放,内焦要虚无。

下焦的物质是最重的。饮食入体,升清降浊,糟粕全都往下走,下焦的负担最重,因此要运动起来。一方面,确保糟粕的正常排泄,大便不通用瓜蒌仁,小便不利用车前草(或车前子);另一方面,会阴、肾脏部位的能量要激活,可以用香附、桂枝和川断。

中焦是后天能量的“加工厂”,有消化、吸收这两条复杂的“流水线”,上升下降,事务繁忙,因此要“和”,即调和、管理中焦。

相较于下焦、中焦,上焦的能量密度宜小。这是因为,心脏搏动、肺脏舒张,需要稍微宽松的空间。同时,肺为“娇脏”,用药要清爽,药量宜少不宜大。因此,上焦要清,水清云淡。

外焦是能量的集散地、中转站,空间越宽阔,腾挪的余地越大,因此外焦要开放。开放门户,互通有无。

内焦的特点是恬淡、虚无,想法太多,思想负担太大,容易造成脑部疾病。所以用药上,内焦往虚无的方向治理。

时空医学化繁为简,将31味仙药用于养生保健,利用“二汤”健养之,排毒汤排五脏六腑之毒,是为养生,正本汤畅通循环路线、维护脏腑功能,是为保健。

(3)内外一体

同一个配方,可以内服,也可外用,实现内服外用一体化。外用药有一个好处:药物可以绕过肠胃透皮吸收。当代社会,由于生活习惯的改变,人肠胃疾病发病率很高。肠胃有病,对药物的吸收能力非常有限,而药物外用直接通过皮肤吸收渗入血液,解决了肠胃吸收的不足。另外,皮肤用药更加安全、天然,大大改善了过去依赖口服药的局面。

时空处方不拘泥于形式,灵活吸收现有药物的优点,始终以临床的安全、高效为准则,研制了一系列疗效显著的灵方秘药。所谓“灵方”,在这里专指汤剂,剂量小、药味少、灵验巧便。所谓“秘药”,在这里专指成药,分外用药和内服药两大类,从三个方面着手:养护、调理、康复。目前已开发了一妙慢性病休养、心脑妙养、圆养大药、保健食品、美容丽颜等多个产品系列。

四、融合统一的至高点

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是以各自的理论体系、诊断体系、治疗体系为基础,以治疗疾病、维护健康为目的,但是对生命的本源、人类的归宿、宇宙的规律少有探及。中医是术,西医亦是术,术者犹如江河之支流,无论支流绵延千里、源远流长,只有逆流而上,才能找到源头。西医学以细胞为最基本单位探索肉身的组织结构,中医学以气血为基本元素探究身体的阴阳平衡,都是以自己的方式对抗疾病,大有“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之感,仍然“不识庐山真面目”。不管是*功炼**之士还是修心之人,在未见光见道和明心见性之前,总是处于无明混沌的状态,恰如“云深不知处,只缘身在此山中”。笔者经过多年的探索实证,发现了生命的源头,即零态生命。毫不夸张地说,零态生命乃一切生命的源头,肉身元身只是生命的支流,从零态生命去看肉身元身,犹如“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只有找到源头,才能探知水之深、海之阔,征帆远航,才能到达生命的彼岸。因此,零态生命既是中西医融合的制高点,又是统一中西医的至高点。

西医通过解剖实验,探知肉身之隐秘,中医通过内证实验,探求元身之玄妙。无论是解剖实验还是内证实验,都只是探究了人身的实体,而非人体的本性。人究竟从“哪里来,将向何处去”,依然得不到客观、真实的回答。而零态生命的发现,不仅圆满地回答了上述哲学问题,而且妥善地解决了中西医对峙的矛盾,让治疗医学朝着自然大道的方向发展,大大有利于人类的繁荣和昌盛。